如果说有一种颜色是我们国家特有的,在别的地方找不到代餐的,你觉得是什么颜色?
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青色。
在古代,青代表东方,它在季节中对应富有活力的春天,代表着欣欣向荣。
宋徽宗就特别喜欢青色,宋代的汝瓷以天青色闻名,美得冷淡又脆弱,是当时的工匠奉徽宗命令,用地上的泥土烧制出的天空的颜色。
除了在瓷器上,宋徽宗也喜欢在画上用青色。
《瑞鹤图》几乎可以说是他最著名的一幅画,画的是公元1112年元宵节的第二天,有一群鹤从西北飞来,盘旋在汴京宣德门上方。
宋徽宗想,这是个好兆头啊,于是提笔画下了这幅画。
▲《瑞鹤图》宋 赵佶
画里的三分之二都是石青色平涂出的天空,这种青让天空多了澄澈感,衬得一群仙鹤更加生动昂扬。
如果说对宋徽宗来说,“青”是天空的颜色,那么从他手底下“出师”的王希孟,则让青色落进了辽阔江山里。
对,说的就是《千里江山图》里的那抹青绿。
其实青绿山水并不是王希孟独创的,早在唐代,就有大小李将军李思训、李昭道,结合前人的风格,发展出了自成一派的“金碧山水”。
听起来很高贵的样子,其实就是在青绿山水的基础上,精细地去勾线填色,让画面看起来工整富丽。
据传是李思训画的《仙山楼阁图》,用泥金色勾勒所有物体的边缘,界限分明,轮廓立体。
如果说水墨画是悠远的美,那“金碧山水”也许是另一种雍容华丽的美。
▲《仙山楼阁图》唐 李思训(传)
可惜这片青绿没流行多久,五代十国的画师们开始笃信起道家的老、庄,主张朴素,老子更是有一句至理名言:“玄而又玄,众妙之门。”
既然这么推崇玄黑、朴素,那水墨画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青绿就这么沉寂了一段时间。
▲《秋山渔艇图》五代十国 巨然
直到宋徽宗带着他“丰亨豫大”的审美进驻艺术圈,青绿才又重新振作起来。
宋徽宗的学徒王希孟,也才动笔画下这独步千载的《千里江山图》。
《千里江山图》全卷有11.9米长,是6个一米八大汉头对脚躺在一起的长度。
从左到右欣赏画作,会有种游走在山水间,看峰峦起伏、水波荡漾的错觉。
而当你把《千里江山图》放到最大,你会看到有人在泛舟,有人对坐闲谈,有人卸船归家。
▲《千里江山图(局部)》宋 王希孟
两三笔勾勒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隔着画卷也能感觉到,他们在一大片青绿山水间,悠然地过着他们的日子,就像陶渊明诗里,“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的意境。
画里的山水建筑,据说是北宋南方才有的风景,还有更细节的说法,直接定位到了庐山、鄱阳湖。
也许王希孟是去过南方,才有感而发,也许这相像的风景只是一个巧合。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王希孟记录下的理想河山,有精气神和烟火味,和少年的18岁一样生机勃勃。
不过这份生机来得并不容易。
王希孟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画完了《千里江山图》,这么长的卷,这么复杂的色彩和结构,这意味着半年里他可能是日夜赶工,最后才能交出这么一幅完美答卷。
也因此学术界有种说法,王希孟成于《千里江山图》,也死于《千里江山图》。
这“千古一卷”有多难画呢?
从材料上说,画面上最吸睛的青绿,其实它不只是青,也有绿,是颜料中的石青和石绿叠涂而成,而这两种颜料又是从蓝铜矿和孔雀石中提取的。
▲《千里江山图(局部)》宋 王希孟
开采矿石本身就难,要作为颜料使用那还得是上等的矿石,难上加难。
如果运气好点,矿石到手了,后面变成颜料的过程也还很漫长。需要人工研磨,生生把一块矿石磨成粉末,拿去过筛分离杂质,再经过一次研磨……最后均匀的颜料才能送到画师手上。
怪不得有人说“朱砂四两,人工一日”,这么费时费力出来的东西,成本一定不会低,即使是达官显贵也不会舍得把这四两颜料涂抹在绢布上。
但说到《千里江山图》的绢布,也是价值不菲。
这张绢布和宋徽宗的《瑞鹤图》所用的绢布是同一材质和色泽的,可以推断都出自当时宫廷里的上等织机。
直到今天,画上的颜色依然瑰丽,没有褪色,我想如果不是王希孟碰上了一个甘愿为艺术一掷千金的皇帝,我们看到的《千里江山图》也许没办法保存得那么完好。
当然,王希孟也没有辜负这花出去的钱。
他在画里把色彩用到了极致,大量的石青、石绿颜料用来敷染山峰,又用赭石和墨色刻画山脚和背阴处。
那石青、石绿一层叠一层,有的地方几乎没掺水墨,直接纯颜料怼上去,毫不吝惜,像在画油画一样。
光影的过渡也是有层次的,虽然都是青绿,但在太阳照射下,越高的山峰颜色就越亮,到画的后半截,在最高的这座山峰上,颜色也最灿烂。
▲《千里江山图(局部)》宋 王希孟
王希孟是想营造出一种“日照千山”的氛围感。
这些所有的所有,灵感构思、画布颜料、绘画技巧,但凡少一样,《千里江山图》也许都会有遗憾。
好在最后王希孟做到了,他将胸中的丘壑,绘成了画卷上的这一片山河。
但一千年还是太久了,即使《千里江山图》用了优质的颜料、厚重的涂法,还是没能逃过时间磋磨。
每一次展卷,颜料就会掉落,而绢本又是蚕丝制作的,开一次卷就会有丝折断。
有专家研究了4年,尝试着复制《千里江山图》,但闭关2个月,也只画出了十分之一,工程量太大,耗费的颜料也很多。
我们所熟知的,十大传世名画之一的这一抹青绿,是现代科技来看,也触手不可得的。
▲《千里江山图(局部)》宋 王希孟
其实不只是颜料,就算到了科技迅速发展的现在,对那些喜欢画画但并不专业的人来说,画画本身也不是一件友好的事。
用纸笔画吧,不够逼真立体,而且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找到纸笔。
用数位板画?那不得带着个电脑和数位板到处跑?
就算解决了硬件上的问题,当我目睹一片绚丽的晚霞,迫不及待勾出轮廓,填色的时候却怎么都摸不准那种粉色到底是什么色值,气不气?
美好总是转瞬即逝的,这一刻没能捕捉到,就算下次还能再遇到晚霞,那也不是今天的晚霞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跟你分享,华为平板最近发起的这个“天生会画”数字创作活动,它告诉我们,即使你不是专业画家,你也可以用画笔描绘出自己的美好瞬间。
这个活动选了《山海经》为主题,三位著名插画师分别选取了其中的三只神兽,用华为MatePad Pro进行创作。
被称为“中国最年轻的造龙师”的岩彩画师莲羊,这次依然选择了龙进行创作,在她的画卷中,烛龙作为一山之神的威风凛凛隔着屏幕都能品到。
为《大圣归来》和《哪吒之魔童降世》创作官方海报的画师张浩则选中了驺吾,这只像狮子一样的神兽在一片金黄天地里矫健地腾跃。
▲莲羊笔下的烛龙,取色于《四神云气图》
▲ 张浩笔下的驺吾,取色于武则天金简
《山海经》里对它们的介绍只有精练的几个字,但画师吸 取了河南博物馆在馆文物的颜 色,用到神兽身上,传统颜色和神话故事相遇,让神兽有了更具体的形象,从混沌里走向我们。
相比起数位板,平板是我们更加常见的电子设备,但如果要用来作画,平板还需要搭建更完善的绘画生态,华为MatePad Pro为此做了不少努力。
最有特点的是它的“跨应用取色”功能。
只需要用手机拍下照片,借助多屏协同,华为MatePad Pro就能从里面吸取任何一种颜色,用到绘画中,再也不怕找不到心仪的颜色。
第13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插画奖金奖获得者叶露盈的鸾鸟,那种雅致的青,是从河南博物馆里的文物汝窑天蓝鹅颈瓶上提取的,再应用到插画上,两者的色彩糅合在一起,看起来有种瑰丽的美感。
▲ 叶露盈笔下的鸾鸟,取色于汝窑天蓝鹅颈瓶
朱砂、雌黄、石青、石绿……古代那些艳丽的颜料,不需要再经过研磨、筛选,就能复刻到你眼前。
有了“颜料”之后,“画卷”和“画笔”,华为MatePad Pro也都为你准备好了。
120Hz OLED的屏幕,响应速度更快,色彩更鲜艳,再加上超大的全面屏,它本身就可以成为一块无限画布。
配套的M-Pencil不仅是上面提到的“如意取色棒”,也是一支灵活的画笔,模拟了真实笔尖的质感,用起来非常丝滑、舒适。
▲ 创作者正在使用华为平板“跨应用取色”功能
这一次的“天生会画”数字创作大赛,还同步举办了线下沙龙。
在中国动漫博物馆里,你可以听到几位嘉宾分享自己对数字化和文化传承的想法,也可以在现场实地体验平板作画的感受 。
另外,你还能看到很多神兽跳出《山海经》,活起来的样子——
只有一只脚的毕方,变成人以后也许会长出翅膀, 赤缇、朱草、黄白游、窃蓝、石绿等传统色一融合,毕方的形象就鲜活起来;
青鸟也许会从三足神鸟变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为西王母四处传递消息。
▲ 左右滑动查看其他活动作品
这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都落地在这场“天 生会画”线下陈展里, 也许当你走进中国动漫博物馆打卡,在现场亲眼看到一幅一幅作品,那个曾经只存在书里的山海世界会更鲜活。
曾经看过一个说法,《山海经》的“经”原来并不是“经典”的意思,而是“经过”的意思,我经过这片山海,我写下来,分享给你。
我想如果可以,它也不愿被称为一部束之高阁的“经典”,而希望有更多人能“经过”它,去看看它所描绘的万物有灵且美的世界。
如果你愿意为它停留,为它的灵动添上两笔,那这两笔不单单是你的记录,也是故事的具象,是文化的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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