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光寿
那一年
小小的病毒开始冒头
他们就集体关闭了通道
膜拜民主自由的我们
怎么也看不到灯塔的闪耀
那几天
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病毒
他们说是飞鸟,我们灭杀飞鸟
他们说是蝙蝠,我们寻找蝙蝠
他们又说是果子狸,
我们将愤怒的目标对准了可怜的果子狸
再后来
经过分裂毒株
确认是一种新的冠状病毒
传染力和致病力都很强
我们开始封城——
天上的飞机
陆上的高铁和汽车
水中的轮船
全部限制长途载客
人们被留在那座生病的城市
回不了家乡,见不到久违的亲人
在十分艰难的时刻
胖妞来了
各省的医疗队来了
四面八方的志愿者来了
华夏大地的许多公司来了
一队队逆行者来了
我们争分夺秒
让一座生病的城市
造就了英雄辈出的奇迹
再说他们
限制我们之后
他们彻夜狂欢,五洲同庆
他们还嘲笑我们
他们说要给我们一亿美元
至今连影子都看不见
他们说要给我们民主自由
却把制裁一再加码
许多实体被列入限制清单
还不让全世界使用新疆温暖的棉花
只是很可惜
反转很快,不幸很快降临
病毒回门认亲
他们成了灾难重地
死伤无数后他们躺平
任由病毒肆虐
他们只在草坪上插上白旗
并让世界鼓乐齐鸣,歌颂他们
再后来我们看到
他们早已经准备好了疫苗
还准备好了神药
甚至在黑太阳隐身的地方
他们的神药准备提前了十年
我们一直在追问
他们总是避而不答
他们号称向全世界捐赠疫苗
却强逼一些国家签下不公协议
他们攻陷了所有大陆
却进不了我们这里
时间转瞬三年
他们一天天烂下去
我们一天天好起来
经过大洋南来北往的货轮
通过大陆东去西开的专列
都满载而去,空载而归
重复170年前的商业盛景
太平洋两岸的逆差连创纪录
大陆东西部的贸易也连创新高
在170年前的一千多年
他们在森林里修建又小又丑的城堡
天天打家劫舍,群体乱伦
却对我们东方先辈的劳动成果
爱不释手,膜拜有加
西去的东方货轮东归时
十船九空,剩下一船是白银
于是他们恼羞成怒
用鸦片和炮舰轰开我们的大门
让我们在110年里陷入鬼蜮
他们却在我们的城头狂笑
我们捡起猎枪,告别过去
我们用聪明和努力,没有白天黑夜
终将满目疮痍变锦绣河山
鸦片没有打垮我们
炮舰没有征服我们
小小病毒也没有让我们屈服
却让世界回到过去的一千多年
他们一定很恼怒
小动作一个接着一个
制裁打压一次比一次狠
可奇迹仍然不断地偏向我们
时光之梭来到2022
我们虽然严防死守,却总有地方破防
一方有难八方帮,磕磕碰碰到年底
回顾往事,发现很多疑点
一些城市进入紧张前夕
总有个别人异地旅行
专挑人流密集处流连
甚至一些吃了神药的海归
他们过了隔离期自由行动
却恢复了传阳功能
新年钟声即将敲响
我们开启大门
人们可以自由往来
我们期待融入世界
翘首以盼那女神的光辉
可是他们又决绝地
关上了大门
还增加了制裁打压的砝码
看着他们的背影
还有他们留下的神药
我们不理解
当小小病毒展现最后的疯狂
医院再次排成长队
一股力量悄然潜行
弹冠相庆,群魔乱舞
一个声音适时想起——
神药!神药!神药!
一个大V说他撞开了大门
还代表我们祈求神药
这种感觉好奇怪
究竟我们该向哪里膜拜?
究竟我们应当向谁挺直腰杆?
究竟我们应当向谁再三询问?
我们对着高山喊,没有回音
我们对着大地喊,也一片寂静
我们回到历史,却发现自己在流浪
找不到归路,回不到那心灵的故乡
想想我们的先辈
他们出门遇山拦路,于是有了愚公移山
他们远行遇海阻隔,于是有了精卫填海
他们看到十个太阳,于是有了后羿射日
他们看到洪涝不断,于是有了女娲补天
再想想过去的两千年
李冰开凿都江堰,天府从此成沃野
隋炀帝开通大运河,南北运粮千年平饥荒
就算是五十年前才有的红旗渠,也让苦难变甘甜
绵延了几千年的天花,长江边上的血吸虫
都在历史中作古
难道我们,就不能有所作为?
今天这小小病毒
又怎能奈何我们?
现在已是最后时刻
让我们重新携手,众志成城
让我们拨开迷雾,抓住本质
让我们无所畏惧,共送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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