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了加州大学终于道歉

12月28日，据《今日美国》等媒体报道，加利福尼亚大学终于为其自1960年代以来使用“可疑方法”进行的活人实验的行径道歉，该实验让被监禁的受试者被注射除草剂和杀虫剂。

圣诞节后一天，该校执行副校长兼教务长丹·洛温斯坦（Dan Lowenstein）写道：“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为其在给受试者、他们的家庭和我们的社区造成的伤害中所扮演的明确角色，表示深深的歉意。”

这位副校长承认：我校在“使弱势和服务不足的人群长期受到不道德待遇”方面发挥了作用……

这所大学的道歉，是近年来机构重新审视过去几十年行为的一系列承认中的最新一次。这是该大学新的历史和解项目的初步报告的结果，该“和解”项目由洛温斯坦的办公室发起，希望美国社会“认识到正义、治愈和转型需要承认过去的伤害”（但也有可能太晚了）

那么当年的研究人员到底做了哪些实验？

从1960年开始，该校皮肤病研究课题组的霍华德·迈巴赫（Howard Maibach）和威廉·爱泼斯坦（William Epstein）对2600名被监禁的可怜穷人进行了生化武器级实验，这些被抓来的男性，被关在位于瓦卡维尔的加州医疗机构接受“精神诊断评估”。（很显然，按照现代的标准，这些美国人不该被当做精神病也更不应该被关押起来）

项目负责人爱泼斯坦本人，于2006年去世，因此项目委员会移交给了迈巴赫的研究计划，目前迈巴赫仍然是该校皮肤科的成员。

从2017年美国媒体的关注和曝光开始，早在45年前开始，这个国家就出现了塔斯基吉给被抓来的穷人注射梅毒的研究。它的负面影响至今仍在。有一些受害人活到了现在…他们发起了诉讼。

除了给被捕者注射除草剂和杀虫剂外，一些可怜的囚犯还被加州大学课题组强迫服用了有严重副作用的药物。尽管，一些人甚至得到了补偿，但医院的记录中几乎找不出或根本没有“知情同意的记录”，而且没有一个受试者的身体状况通过这类实验得到了治疗或改善。（and none of the subjects had medical conditions that the experiments could have potentially treated or improved.）

当加州大学的医生们进行所谓研究的时候，全美国各地的学术机构对此类研究的管理仍在不断扩大。尽管这种做法在当时很常见，但现在的专家和媒体对其进行了越来越多的审查。

据加州大学档案室的材料，这项注射杀虫剂的研究一直持续到1977年，在联邦政府采取同样措施一年后，加利福尼亚州官员停止了所有涉及活人实验。

调查委员会又发现了什么？

在为期六个月的调查中，调查委员会汇编了约7000份档案文件，其中许多受害人的文件尚未被分析，也就是说，可能会产生后续报告。委员会表示：无论是档案记录还是发表的文章，院方都没有（向受害人）透露任何关于知情同意的协议，也没有向受害人传达注射奇怪化合物研究的生命风险。

委员会发现，尽管1966年大学人类福利和实验委员会宣称通过了正式同意的要求，迈巴赫项目的“几乎所有”研究都缺乏此类文件。

委员会在报告中表示，尽管第一任负责人迈巴赫在皮肤病学方面有着60年的丰富职业生涯，包括在30多家科学期刊的编辑委员会中任职，但“他的研究的各个方面都引发了伦理问题”。“……我们的发现表明，迈巴赫的研究方法有问题。”

这些措施包括局部施用和静脉注射杀虫剂和除草剂，将装有蚊子的小笼子放在受试者手臂附近以观察“人类对蚊子的宿主吸引力”，并将笼子直接放在皮肤上以观察“血液的出现是否直接穿透其鼻子”……

报告还指出，迈巴赫和爱泼斯坦曾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皮肤科医生阿尔伯特·克里格曼（Albert Kligman）的指导下接受过培训。

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Penn Medicine）于2019年发现，克里格曼在费城霍尔姆斯堡监狱（Holmesberg Prison）进行的惨烈研究“不道德且不尊重受试者，其中被抓来的人是黑人男性…”

报告称，没有迹象表明，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研究专门针对黑人男性。

委员会没有说明迈巴赫是否会受到大学方面的任何（处分）行动。《今日美国》已联系到相关信息，但校方拒绝置评。

很显然我已经预感到有大群人要为这种可怕的行为辩护了。然而，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被抓的是你？接受注射测试的也是你？你目睹一堆白大褂在观察你的身体被注射杀虫剂后的变化……以及，甚至注射诸如梅毒一类的病原体，你就会产生同理心了。

作者：才女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