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欧洲拉美地区语言节目中心摄制出品的115分钟纪实作品《寻找瓦尔特》，在波黑ATV电视台开播。这也是该片继登陆塞尔维亚国家广播电视台和黑山Adria电视台电影纪录片频道后，再次落地海外主流媒体，并得到海内外观众的广泛热议和一致好评。《寻找瓦尔特》以海外与中国观众共同的时代回忆为根基，展开一场场跨越时空的国际对话，为讲好中国故事、创新国际传播提供了诸多启示。

来源：CMNC—广电头条

文/安哲‍

时至今日，纪录片作为“国家的相册”和“国家的金名片”，在实现文化的国际传播中所能发挥出的优势正在越发凸显。在国际语态下，能够以纪录片为载体讲好故事并非小事，它关乎国家形象、文化软实力甚至是国际话语权。如何从中国实践出发，讲出具有特色的中国故事，在国际语境下拉近与海外受众间的距离，在引发共鸣与共情的基础上赢得海外受众的理解支持和倾听，已成为纪录片创作团队必须直面的又一重大课题。

日前，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欧洲拉美地区语言节目中心摄制出品的115分钟纪实作品《寻找瓦尔特》，在波黑ATV电视台开播。这也是该片继登陆塞尔维亚国家广播电视台和黑山Adria电视台电影纪录片频道后，再次落地海外主流媒体，并得到海内外观众的广泛热议和一致好评。《寻找瓦尔特》以海外与中国观众共同的时代回忆为根基，展开一场场跨越时空的国际对话，为讲好中国故事、创新国际传播提供了诸多启示。

从电影到纪录片，

让鲜明的文化符号历久弥新

一直以来，以真实为创作本质的纪录片，因其可信度、感染力和艺术性，更易获得不同文化背景下受众的理解和认同，进而成为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形象的有效载体。早在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访问塞尔维亚期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就在塞尔维亚举办了“2016塞尔维亚中国电影周”。同年，在习近平主席和塞尔维亚总统的共同见证下，两国媒体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并由此拉开双方深度合作的序幕。纪录片《寻找瓦尔特》的问世，正是这种合作的一次延续。

为纪念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上映50周年特别策划、摄制的纪录片《寻找瓦尔特》，其首要任务就是以真实记录为手段，去回顾重温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曾经带来的情感共鸣和时代价值。

至于为何要拍摄这样一部纪录片，原因再简单不过——在中国与塞尔维亚的长期交往中，“瓦尔特”作为一个特殊的文化符号，将中塞两国人民的情感紧密联系在一起。而纪录片《寻找瓦尔特》就是要寻找一种记忆，一种精神，一种友谊，一种怀念，一种情怀。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作为中塞人文交流的一部分，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曾引发两国人民持续而巨大的情感共振，不仅让“瓦尔特”成为两国共通的文化符号和精神象征，也成为两国人民之间的一座“心灵之桥”，和一个鲜明的文化符号，将两国普通民众的情感紧紧联系在一起。正如2016年6月习近平主席访问塞尔维亚前夕，在塞尔维亚媒体发表的署名文章中所指出的那样，《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和《桥》这两部电影“激荡人们的爱国情怀，伴随着我们这一代的青年时期”。

经过长达4年的精心策划与周密准备，创作团队最终在2020年敲定了《寻找瓦尔特》这一题目。导演王智表示：“我们设想把‘寻找’作为一条线，串联起整个故事，准备拿出一多半时间和场景在波黑和塞尔维亚拍摄，让观众跟着我们的镜头去探寻‘瓦尔特’的足迹，寻找‘足迹中的故事’。”新冠疫情虽然打乱最初的拍摄计划，但并没有影响他们追寻的脚步。最终保质保量完成了这部纪录片的创作。

从上映后的效果来看，这部长达115分钟的纪录片不仅成功唤醒了在中国人心中延续至今的“瓦尔特”情结，也让三国人民深刻理解了“瓦尔特”作为一种精神象征在重新解读过程中被赋予的新的时代内涵，看到了一个更为丰富立体、层次多元的“瓦尔特”精神符号系统。正如前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李满长所说：“片子定位在寻找瓦尔特，寻找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是一种瓦尔特精神，这种精神可能是塞尔维亚的瓦尔特，也可能是马其顿的瓦尔特，也许还是波黑的瓦尔特，寻找的应该是一种集体记忆，是象征着英雄主义、爱国主义和奉献精神的集体记忆，这也恰恰是中国传统文化所强调的品质和精神。”

从多角度解读到情之深处，

创新讲述邦交故事

纪录片要如何讲好故事，这是一个需要从多角度来综合分析的事情。

从受众的观看角度来说，一个好故事必须包含让人印象深刻的人物、有张力的内容以及有温度的场景。按照这一标准来衡量，《寻找瓦尔特》先是引入了一个能够引起时代回忆的电影影像作为故事表达的主体，再从不同视角重现了当年《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在两国特别是在中国引起的巨大轰动，在满足观赏性需求的同时又达到了震撼性效果，也为中塞两国的长期交往给出了最温暖有力的注脚。

（左）导演王智，（中）总制片人田宇，（右）翻译赵芃

从顶层设计上来看，《寻找瓦尔特》采访了当年《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公映时的电影放映员、电影海报设计人员、电影资料博物馆工作人员、电影工作者、连环画出版商、话剧编导、影迷以及当代的大专院校师生等，从纪录片创作所涵盖的国际化表达与跨文化传播、文化认知与美学价值、叙事建构与受众研究等各个方面，进行了多领域的专业分析与探讨，不仅着力剖析了《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热映背后的内在缘由、历史渊源和文化内涵，也为赓续精神、传承友谊起到了推动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导演王智在整个创作过程中始终坚持不提前出脚本，坚持自己主导并参与摄影，坚持现场抓取，坚持要做成长片，坚持用“作者纪录片”的风格完成全片，用真实镜头、真情实感去记录和展现绵延近半个世纪的“瓦尔特”精神。

在内容结构上，《寻找瓦尔特》将电影片段与采访内容进行有机融合，电影片段的选取侧重突出现场感和节奏感，引领观众穿越时空隧道进入那段浩荡的历史场景中。而这种呈现方式一方面增强了代入感，同时也大大强化了影片在解释历史文化内涵时还能对观众保有强大的吸引力和说服力。

从整部影片的播出效果和国际市场影响力看，《寻找瓦尔特》显然是找到了讲好故事的要素，这从作品在海内外电视台及新媒体平台亮相后引发的“寻找瓦尔特”热潮就能看出。从人及事，以小见大，《寻找瓦尔特》再现了真实的历史故事，激荡起两国人民间的真挚情谊。这也是其能够先后入围第十二届中国纪录片学院奖、北京国际网络电影节的原因之一。

以中塞外交感人成果，

提高中国故事的国际传播能力

“要注重把握好基调，既开放自信也谦逊谦和，努力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体学习时的这一重要讲话，为加强国际传播工作提出了具体要求。

通过《寻找瓦尔特》的创作过程和传播效果，就能深切感受到中国倡导的“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绝非一句空话。以中塞外交这一重大课题为抓手，《寻找瓦尔特》让两国的年轻人深刻铭记中塞之间深厚的传统友谊，也向两国观众展示了国家间媒体合作的喜人成果。除此之外，该片的成功也为中国纪录片如何讲好中国故事，如何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传播，以及如何以真切对话打通情感通道、促进民心相通提供了诸多思考与实操经验。

通过展开中外合作，《寻找瓦尔特》在坚持文化自信的精神指导下，不仅能俯下身、沉下心，去无限贴近民族文化和历史源流，在践行讲好中国故事这一深刻内涵的同时，还能以受众的视角去讲述故事，尝试打破语境壁垒，既能在跨越文化和地域的藩篱后直抵人心，又能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普遍的共情点共鸣点，以润物无声的方式把故事讲到国内外受众的心里去。正如不少网友所说的那样，这部纪录片让中塞两国观众看到国家间在多元发展中的守望相助、互相支持，以及患难见真情的休戚与共。

塞尔维亚总理安娜.布尔纳比奇也表示，《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是中塞两国友谊的象征，“这份情谊能够借助贵台的镜头延续，也是我个人深感欣慰的地方。我相信，它都将成为进一步加深和推动我们两国间钢铁友谊的载体。”

北京外国语大学青年教师彭裕超认为：“今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肆虐，世界各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困难，而中塞两国联手抗疫，出现了很多感人的事迹。《寻找瓦尔特》选题巧妙，符合文化发展的需要，瓦尔特不是一个单一民族、单一国家的形象，而是一个超越国家、泛民族的形象，生成于一个属于全人类、全世界的宏大叙事当中。”

纪录片的国际化传播，承载着弘扬中华文化和塑造国家形象的功能。《寻找瓦尔特》在尝试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的过程中，不仅着眼于中国题材、中国故事，更着眼于人类社会的共同关切，面向国际社会讲述中国故事，将人与电影之间的真实情感升华为国际受众乐于接受、易于认同的影像载体，真正实现了“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鉴而丰富”的艺术创作效果，也为此类作品在今后的创新与发展提供了可供借鉴的参考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