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一辆满载乘客的长途汽车冲上山坡，便一头栽进百丈悬崖粉身碎骨，车上人员无一生还。让人不寒而栗，也生出许多疑惑。

讲述者是这辆车上的唯一幸存者，当年就是他头破血流被赶下车，成为唯一的幸存者。至今，他已经七十多岁。

那一年，他从省城乘长途汽车回家。那时候还没有上下铺的大巴，车位就像最早的火车硬座，一点都不舒服。他是头一天买的票，恰好是司机后面的第一排。

他很开心，这一路他可以看着风景回家。开车的是一位女司机，长得十分漂亮，人也十分精神。头一回碰上女司机开车，而且还这么漂亮，心里更是一阵喜悦。

上车后的一百来公里路程很舒服，没有大山，四个钟头很快过去，吃过晚饭很快会进入山区，如果顺利，一般晚上十点之前可以到家。

天色微微暗了下来，车已转入省道，驶过一个小镇，有乘客下车，有乘客上车。这时候，有六七个年轻人一起挤了上来，他们喧嚣着不愿去后面的空位，而是全部挤坐在驾驶头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太小，坐不下七个人，有两个也就心甘情愿地站着。司机见状，回头喝斥他们，你们全部坐后面去好不好！没有一个理会，反而有人说，呵呵，想不到司机还这么漂亮？我们就想陪陪你！

老人当年不过四十多岁，也是血气方刚之年，对这群痞里痞气的年轻人很是看不惯，但也无奈，知道他们不过是中途搭车，而且中途会下车，就在下一个镇子，也就不去理会他们，任凭他们言语挑逗女司机。

于是，他闭目养起神来。突然，汽车重重地抖了一下，车停了下来，只见女司机站在座位上，大声的叫到：你们都给我滚下去！年轻人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们偏偏想久坐一会。有什么要紧，不过是摸了一下手！有人伸手准备去摸司机的脸，被司机挡了下来。

此刻，车内鸦雀无声，见没有人出声，几个坐着的年轻人胆大起来，居然有人说：反正天已黑，这娘们这么厉害，拖下去干她妈一下！说着就开始动起手来！甚至上前去拉扯女司机。

坐在司机后排的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嚯的一下站起！推倒站在他前面的两个年轻人。年轻人一头爬起，一边挥舞着拳头：他妈的。你算什么人！揍死他！

他也不甘示弱，一边挡驾一边还嘴：你们算什么东西，欺负一个女人！也一挥拳头砸了过去，但毕竟好手难抵数拳，他的鼻子被打中一拳，鲜血直流，那几个人打一个，很快占了上风，男人退到门口，女司机一看，知道他打不过，赶忙开了门，他们很快把他下车去。

车上乘客一个个目瞪口呆，有些人昏昏沉沉不知就里，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即使有清醒地胆子小也无人出声！女司机绝望地望了望倒在车外地上的男子，迅速关上车门，点火换挡冲上山坡。

汽车喘着粗气爬了上去，没有半点犹豫，下坡不久，则一头栽向右面的百丈悬崖之下，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燃起一团火光，慢慢烧红了半边天！

男子坐在地上，心里凉透，随着一声巨响，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借着夜色走过过对面，见悬崖之下火光冲天。只有仰天长叹：作孽呀！作孽！半个小时后，消防车匆匆赶来，一直搜寻到天亮，车毁人亡，三十多条生命无一生还。

老人说，如果当时有第二个人、三个人站出来，共同谴责这种无理的行为，也许，结果不会是这样！天理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