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守护族人的使命千年,诃那终究从骄傲恣意的少年郎,变为沉稳隐忍的妖君。

或许,在遇到柳梢的那一刻,诃那才明白,一世所求,不过是留在柳梢身边,做她的一只小鱼妖罢了。

世人醉,醉生梦死一世情,世人痴,痴心不悔三生爱,诃那为救弟弟,夺走了柳梢辛辛苦苦,以鲜血灌溉,种出的帝草,便决定将自己的一生,都赔给她。

奈何所爱之人,另有命中注定之人,单向奔赴的痴情,终究只是一场自我救赎,和默默守护。
可即便如此,只因那人是柳梢,所以诃那依然甘之如饴。
寄水族万年的诅咒,重重的压在诃那的身上,又有一个不省心的弟弟,和爱而不得的女神
三界只知,白衣妖君锦衣雪华玉颜色,回眸一笑天下倾,乃妖族独一无二的谦谦君子,殊不知,他也是一个承受家族,亲情,爱情重任的冤种妖君。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君子之名,名动三界的诃那,却只因一场一见钟情,甘愿只做一只小鱼妖。

在御水将军阿浮君的眼中,兄长白衣妖君诃那自从遇到了柳梢,便大伤小伤不断,所以他厌恶柳梢,几次三番,想方设法的,想要将其除之而后快。
可对于诃那来说,这枯燥无聊的千年妖生,都不及遇到柳梢的一瞬。
并且,自从遇到柳梢那日起,诃那似乎一直都在被救赎。
初遇之时,她手中的那株帝草,令他得以救下自己的弟弟;
明明相识不久,可她却不问缘由,便给了他想要的那滴血;
也是因为她的出现,令枯死万年的婆娑树开花,为寄水族带来了希望。
所以,他从不在乎,是否为她受伤,只是感激她,对自己没有底线的信任。

柳梢本是富家千金,却因体内有曜灵上神的元神,遭大妖獓狠,以及众妖的觊觎。

武扬侯府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武扬侯亦感知到妖族异动,便派人通知柳梢,让她进入武扬侯府。

受师傅之命,前来保护柳梢的陆离,在月亮河高价卖珍珠,吸引了柳梢。

柳梢人傻钱多,被陆离编造出的故事欺骗,当了冤大头,高价买了珍珠手链,却意外发现,手链竟真的可以驱邪避妖。

因此,她便花重金聘请陆离,做为保镖,保护自己进入武扬侯府。

柳梢与陆离进入武扬侯府之后,不但经历重重考验,顺利通过考试,柳梢还在机缘巧合之下,得武扬侯亲传一招学流光斩。

因意外通过了灵火试炼,柳梢被武扬侯派遣,进入洗月池拿帝草。

她好不容易,用自己的血,灌溉出了帝草,却先是遇到了獓狠,险些丧命,后又被白衣妖君诃那截胡,夺走了帝草。

诃那为寄水族妖君,本是君子,却因弟弟身受重伤,须用帝草治愈,才不得已,做出了小人之举。

寄水族到了这一代,只有诃那与弟弟阿浮君,身负妖王血脉,他们自出生之日起,便注定要承担解救族人的使命。

阿浮君本是万年前的妙音妖王转世,更适合成为妖君,但年纪尚轻,性子冲动,便只能由兄长继承妖君之位。

在没有成为妖王之前,诃那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虽然寄水族承受诅咒万年,可他的强大,却始终令自己骄傲的行走于天地之间。

当年,面对仙居的羽士,欺凌弱小,他尚且可以果断出手,将其教训一番。

甚至,在那羽士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会出言嘲讽: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看来仙居视黄金如粪土啊。

可是,当仙居的羽士谢令奇,却带着同门来到寄水族,携私报复。

他们逼得诃那,为护住弟弟和族人,终是低下高傲的头颅,弯下硬气的膝盖,并生吞了那颗烈火珠,那一刻,他便明白,身为妖君,他根本没有任性的资格了。

那颗烈火珠,让他疼了整整十年,而自坐上妖君之位后,他便再也没有自由了。

诃那与阿浮君兄弟二人,自幼相依为命,感情十分深厚,他们对妖君之位,都从无执念,只是对于解开寄水族诅咒之事,总是意见相左。

阿浮君觉得,应该想办法得到抱月剑,劈开四季碑,令月光上神归位,恳求他宽恕寄水族。

但诃那却不同意,月光上神已然成魔,若将他放出,三界大乱,妖境也无法独善其身,到时,他寄水族,又如何向三界众生交代呢?

可阿浮君却始终固执己见,从小到大,他对兄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身为妖王,管好妖界安宁就好,你要跟谁交代啊?

诃那觉得,若要为寄水族解咒,便要找到泽水仙子的传承者,但他找寻了将近千年,却始终一无所获。

遇到柳梢之后,便觉得她就是自己寻找之人,因此,决定偷偷潜伏在她的身边。

诃那长着一张俊美无暇,单纯无辜的脸,虽然是正人君子,可绿茶起来,却也无人能敌。

他再次救下柳梢,并假称自己,是被白衣妖君抛弃的小鱼妖阿诃,并将自己的身世,讲述的凄惨可怜至极,引得柳梢无比同情。

进而告诉柳梢,他已经是她的妖了,堂堂妖君,却卖惨博同情,这波操作,属实给陆离气坏了。

然而,陆离所有对诃那的教训,都被诃那化解,并且出手反击,将陆离捉弄了一番。

柳梢因对诃那的同情,在陆离面前,总是出言维护,令陆离醋意大发。

虽然相处得总是鸡飞狗跳,可诃那却是真心实意的,将柳梢和陆离视为好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陌上白衣少年郎,温玉公子世无双,出身妖族,却是三界之中,独一无二的端方君子,妖界的清流,三界的典范。
天上人间,白衣妖君诃那,真的成了,最令人意难平的白月光。
因对柳梢动情,便一心一意的付出。
为了救弟弟阿浮君,甘愿代其受过。
为给族人解咒,宁可舍弃终身幸福。

哪怕是白衣妖君的身份曝光了,可柳梢却并未责怪过他,当初夺走了自己的帝草。

反而,在白衣妖君想要问柳梢要一滴,她的血的时候,连理由都不问,直接就弄破了手指,给了他一滴血。

陆离因对柳梢动情,被师傅芦笙种下了噬魂咒,诃那偶然见到陆离发作,这才知道,陆离对柳梢的感情,竟然已经深刻至此了。

而他可能也没有及时发现,自己对于柳梢,在初次相遇之时,便已经为之心动了。

即便陆离是自己的情敌,可诃那还是对陆离出手相救,为他压制住噬魂咒。

柳梢和陆离来到寄水族,他们之间的真情,竟令本已枯死的婆娑树重新开花。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诃那挤不进去的,但他还是将笛子上的那枚坠子,加上了凤眼莲的花瓣之后,送给了柳梢。

自那以后,但凡柳梢有危险,凤眼莲都会告知诃那,无论境况多么危险,他都会赶来相救。

诃那从未告诉过柳梢,凤眼莲在寄水族的重要意义,就如他那说不出口的情意一样。

守护二字,诃那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在诃那四处寻找泽水仙子传承者之时,阿浮君从来都不是如表面那般乖巧的。

一直以来,他都在与芦笙合作,想要劈开四季碑,放出月光上神。

阿浮君与诃那不同,他向来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再伤害柳梢,甚至间接令陆离惨死。

可他的所作所为,却也不停的,连累兄长受伤,然而,因为偏执,他全然不知自己有错在先,最终将兄长受伤,全部归咎于仙居和柳梢。

陆离是洛歌上仙在凡间的一世历劫之躯,因陆离身死,洛歌上仙回归,而阿浮君的所作所为,也最终暴露。

在洛歌将阿浮君抓上仙居囚禁之时,诃那为了救弟弟,决心统一妖族,结束妖境混乱的局面,为三界平安贡献力量,以此交换,救出弟弟。

为了阿浮君,诃那努力的制服各族妖物,但因柳梢遭到陷害,被关入炉鼎炼化,便分心营救,及时赶到将其护住,才得以拖延时间,等到洛歌上仙营救。

然而,便是因此,令诃那在受伤之时,血战鹰妖,遭其暗算,虽将其收服,却也废掉了一只胳膊。

洛歌上仙的妹妹,洛宁仙子,便是泽水仙子的传承者,在柳梢寻到蚀骨瑟之时,泽水仙子的仙元便进入了洛宁仙子的体内。

阿浮君与洛宁仙子,亦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他们渐渐相爱,却因阿浮君的欺骗,彻底伤了洛宁仙子的心。

可即便如此,洛宁仙子依然愿意解救寄水族,为此,她决定下嫁白衣妖君。

一个要嫁给自己不爱的人,一个要迎娶自己不爱的人,明明都是爱而不得,可诃那却因耽误了洛宁仙子的终身,而愧疚不已。

这明明只是一场,为解救寄水族人,而出现的婚礼,但是诃那却竭尽所能,给了洛宁仙子最大的尊重。

他承诺她,大婚之后,仙居妖阙,她可以来去自由,日后,无论她是否认这门婚事,但对于寄水族来说,她都是唯一的妖后。

身为君子,诃那深知,这场婚礼之后,他再也没有了,追求所爱的权利,所以,对于柳梢的保护,便只能是对朋友,知己的护佑了。

诃那宠弟弟,爱柳梢,护族人,怀三界,都令他遍体鳞伤。

明明自己承受了这世间,最极致的苦楚,却从不心生怨恨,亲人,爱人,朋友,都能够得到他的温柔以待。

诃那为了族人,迎娶洛宁仙子,即便不爱,却也为误了她的终身而不安。

他会恭恭敬敬的向洛宁仙子行礼,以妖境最至高无上的礼仪对待她。

哪怕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他依然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就连送给柳梢的凤眼莲玉坠,也忍痛收回了。

可是,当诃那对柳梢说出那句,我不再是你的妖了,心最痛的却是他自己。

尽管他必须收回那枚,象征妖后的信物,可对柳梢的守护,却从未停止过。

只是这场婚礼终究没有完成,阿浮君为爱黑化,强抢新娘,误以为洛宁仙子移情别恋,给她喝下了掺有凤凰泪的酒。

他一错再错,不知悔改,挑起大乱,刺杀洛歌上仙,却意外杀死了洛宁仙子。

洛宁仙子临死之际,以妖后的身份,驱动蚀骨瑟,为寄水族解开了诅咒,还了阿浮君,以及寄水族人自由。

可爱人惨死,阿浮君依然不愿回头,他为了复活洛宁仙子,遭受蛊惑,强行夺走了诃那的水元。

诃那被弟弟所伤,一夜白头,明明已经身受重创了,却依然拼了命的,去保护所爱之人。

他苦心孤诣的,劝说弟弟回头,又为其揽下了,所有的罪责,他为了救柳梢,不顾自己的病弱之身,舍命相护,最终魂飞魄散。

江天一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那个如同天边皎月,气质出尘,白衣如雪,闪闪发光,不似妖族,更胜仙族的少年妖君,终究是消散于三界之中。

这妖生一趟,太过苦楚,身负妖王血脉,肩负为族人解咒的使命,可白衣妖君诃那毕生所求,也不过是成为一只,生生世世陪伴在柳梢身边,不离不弃的小妖罢了。

论《月歌行》的冤种,白衣妖君诃那,必须榜上有名。

全剧的虐点和泪点,没有一个,放过了这个玉树临风,自带风骨的少年。
遇到柳梢之前,诃那是寄水族最好的妖君,更是出了名的宠弟狂魔,遇到柳梢之后,便成了她身边,最深情的护花使者。
诃那的千年妖生,似乎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为寄水族,鞠躬尽瘁,为保护弟弟,死而后已,好不容易遇到了真爱,却爱而不得。
那枚送出又收回的凤眼莲玉坠,是诃那满腔痴情的信物,只有妖君与妖后才能够配饰的凤眼莲,于他而言,只有柳梢一人能够与之匹配。
即便柳梢从来都不知道,他早已视她为自己的妖后,可他始终心意不改。
他也真的做到了,对柳梢的承诺:刀山火海,诃那必到。
亲人,族人,爱人便不必说了,他自是倾尽所有的为之付出,可命定情敌和名义上的妻子,依然得到了他的温柔相待,却最是难得。
这位因夺了一株帝草,便自此赔付了自己一生的白衣妖君诃那,痴情至极,却也悲惨至极。
遇到柳梢之后,便只想做她的妖,可最终只能遗憾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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