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美国总统拜登和国务卿布林肯在内的美国官员,屡次表示美国不谋求与中国打一场新冷战,而是谋求与中国共存并竞争,但是美国政府正在用它所有的行为向全世界展示,它就是想与中国打新冷战。但是,全世界都清楚,这场“大国竞争”与美国和前苏联之间的冷战是不一样的。
美国《外交政策》网站发表了挪威国防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贝克福德的文章《美国与中国冷战与上次不同的五种方式》,他的核心观点是,中美之间的这次“冷战”可能比美苏之间的冷战更加危险。
作者指出,2022年可以说是自1989年苏联和东欧剧变以来国际政治局势最动荡的一年。由于俄乌冲突的爆发和美国挑起的台海危机,世界局势正面临着动荡。但是美国承认中国是一个超级对手,这又是一种变革。
在2022年10月发布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中,拜登政府不仅将中国列为最重要的安全挑战,而且明确宣布“冷战后”时代已经结束。如果美国的单极大国地位是“冷战后”时代的最大特征,那么,世界向美国-中国两极结构的转变将塑造一个新的世界秩序。
作者认为世界政治格局的两极结构,是几十年来中国经济和军事的发展拉近了与美国差距的必然结果。但作者相信,有五个结构性因素将使新的中美两极时代不如美苏冷战时代稳定。
第一,美国和中国之间的竞争以不稳定的权力过渡为特征。历史表明,当一个崛起的大国威胁要取代一个衰落的霸主时,就存在着发生重大战争的危险。如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德国的崛起对英法造成的威胁,最终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现在的情况与美苏冷战时期不同。由于强大的经济实力,中国作为超级大国的潜力比苏联更大。由于中国在军事上相对美国仍然处于劣势,中国不会愿意被限制在军事劣势地位,特别是在战略核威慑力量上。
第二,美国和中国军事对抗的主要战场是海洋,而海洋天生就不太稳定,面临着更大的有限战争风险。如果领土受到入侵,中国可能会使用核武器,但如果仅是一些舰艇被摧毁,中国与美国爆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要小得多。这增加了在亚太海域发生有限战争的风险。但两个超级大国之间即使仅仅发生有限的海上战争,也可能对地区稳定和全球经济产生毁灭性后果。
第三,台湾是新两极秩序中的另一个不稳定的根源。台湾是中美爆发大国战争的最大风险,在战争范围和武器使用方面都存在着不确定的升级风险。
第四,太空和网络作为战争的新领域可能给中美之间增加了更多的对抗风险。网络攻击和对卫星进行先发制人的攻击,都可能导致对抗的升级。
第五,中美两国在经济和技术上相互依存可能会降低发生战争的风险吗?作者认为不会,美中之间高度的经济和技术相互依存可能比冷战期间两大集团相对自给自足更容易引发冲突,为经济战留下了更大的空间。
目前正在进行的经济脱钩进程将在中美两国之间、在美国及其盟友之间以及在国际经济秩序内部产生摩擦。德国总理朔尔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对新冷战的担忧表明,美国的盟友对与中国脱钩持保留态度。
我认为,贝克福德的这篇文章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中美竞争的核心原因就是美国不愿意放弃霸主地位。中国根本没有兴趣同美国争什么老大老二,更并不愿意同美国进行冷战,全世界除了美国之外的所有国家也不愿意在两大集团之间选边站,因为中国与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保持着密切的经济联系,而且中国与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没有利益冲突。
这也是到目前为止,美国还无法拉动一个反华经济圈的原因。除了日本、澳大利亚跳得比较高以外,还没有哪国真心想和中国对抗。美国想像对付苏联一样来对付中国,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作者对美国心理的描述是准确的,中美之间的确存在爆发有限战争的可能性。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加快发展,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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