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这样”
“你们继续,我又看不见”
半夜,姐姐姐姐出现在我和丈夫的床前,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我知道,她一直都是装瞎的!
1、
夜色很沉。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浓重的酒气随之而来。
“陆婉凝人呢!”
楚禹泽大步走进房内,直接上了榻,将我一把捞了过来。
没多久,床上传来喘息声。
楚禹泽一边动作着,一边在我的耳边神情唤了一声,“清儿……”
双眼迷蒙的我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面色也渐渐泛起了白,胸口的地方隐隐作痛。
陆婉清,是我的姐姐,也是楚禹泽爱的人。
事毕,楚禹泽将我粗鲁的推开。
我本就在床边,一场事后,身体无力,直接被楚禹泽一下推下了床,我闷哼一声,脸色愈发的白了。
我跟楚禹泽成亲两载,楚禹泽第一次要了我,是因为我嫁到草原的姐姐死了丈夫回了京城。
他是在报复我当年不择手段的替嫁,使他爱而不得。
楚禹泽瞥了我一眼,面上露出几分讥讽,无动于衷的穿上衣服,扭头便准备离开。
坐在地上的我心如刀绞,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伸手拽住楚禹泽的衣服,“夫君……”
楚禹泽听了这个称呼,脸色刷的一下子阴沉下来,他一脚踹开我,他厌恶的看着我,“闭嘴,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恶心!”
我是个瘸子,我的腿是前些年为了救楚禹泽伤的,后来没治好,走路一直都是一瘸一拐的,楚禹泽厌恶我这个样子,从来都不让我出门去丢人。
我看着一脸冷漠的楚禹泽,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禹泽,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留下来对着你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呵,别做梦了。”楚禹泽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厌恶的道,“多看你一眼,我就多恶心一分!”
我心如刀绞,脸色更是霎时间白,却不死心的想追上去。
但我的腿脚不便利,不仅摔倒在了地上,还带翻了旁边的花瓶。
“砰的”一声,花瓶碎了满地。
我的脚腕跟手都被碎片划伤,血不住的往外流。
楚禹泽站在门口,看着我的狼狈样子,露出讥讽的笑,“一个瘸了腿的女人,还想得到我的爱?痴人说梦!”
这句话说完,门便被狠狠的甩上。
我草草的收拾好伤口,第二日依旧早起下厨为楚禹泽做了早膳。
原来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到厨艺精湛,只需要爱上一个人。
做好早膳后,我让丫鬟推着轮椅,去了楚禹泽的院子。
我腿脚不好使,我怕楚禹泽厌恶的目光,怕别人嫌恶的神情,所以每次出门,我都是坐着轮椅。
我正准备进去,便看到楚禹泽跟陆婉清一起走了出来。
陆婉清亲昵的挽着楚禹泽的手臂,正娇声说着什么,而楚禹泽则是宠溺的看着她。
那种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
2、
陆婉清双眼看不到,察觉楚禹泽的动作后,又听到旁边丫鬟的声音,便猜到是我来了,立马将手缩了回来,面上的笑也渐渐消失。
“妹妹,好久不见。”
楚禹泽见陆婉清突然变得生分起来,脸色顿时间阴沉下来,他厌恶的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强硬的将陆婉清揽入怀中。
“滚!”楚禹泽厉声道。
我面色一白,“我来给你送早膳……”
陆婉清在楚禹泽的怀里用力挣脱起来,“既然妹妹给你送饭来了,那我便先走了。”
楚禹泽自然不会让我离开,禁锢住她的腰,看向我的目光愈发厌烦了。
我只觉得胸口喘不上气,“夫君……”
“贱人,闭嘴!”
听到我的夫君二字,楚禹泽脸色愈发阴沉,他一脚踹过去,我的轮椅直接翻了,人跟轮椅都摔在了地,食盒里的食物也洒了一地。
“我说过,你不配叫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你的人让我恶心,你做的东西也一样,带上你的东西,赶紧滚!”
我看着地上的东西,心如刀绞。
我抬起头,看向楚禹泽以及还在他怀里的陆婉清,手指捏紧,“陆婉清,你已经嫁过人了,且禹泽是你的妹夫,你大庭广众之下同他搂搂抱抱简直不知廉耻!”
我这番话说完。
陆婉清便红了眼眶,咬着嘴唇,白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妹妹,你误会我了……”
楚禹泽见我弄哭了陆婉清,目光中带了浓浓的愤怒,他脸色阴沉的要死,直接走过来将我抓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掌掴在我的脸上。
我脸一偏,瞬间脸便肿了老高,嘴角有血丝留下来。
“贱人,你还有脸说,如果当初不是你陷害,清儿怎么会嫁到草原,我又怎么可能会娶你!亲手抢了姐姐的丈夫,要说不知廉耻,谁能比得上你?下贱的东西!”
陆婉清见状,眼圈愈发的红,哭着上前拦,“禹泽,妹妹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气。”
楚禹泽面无表情,“清儿这么善良,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毒的妹妹!也罢,这次看在清儿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便揽着陆婉清的腰扬长而去。
我面色绝望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不明白,我只是说出事实,而陆婉清一哭,就可以罔顾伦常。
我呢?却要被推倒在冰冷冷的地上受惩罚。
为什么?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着楚禹泽离开的方向,红着双眼,神情卑微。
“相公,你今晚,回来用膳吗?”
楚禹泽的脚步顿了顿,片刻后,竟搂着陆婉清的腰走了回来。
3、
我的脸上瞬间染上喜色,结果下一秒,便听到了楚禹泽厌恶的声音。
“我说过,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若再有下次,我就马上休了你。”他脸色阴沉,目光讥讽的盯着我。
我的脸瞬间煞白,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你、你要休了我?”我颤抖着问道。
楚禹泽冷笑一声,“呵,你这种令人作呕的东西,根本不配做楚家的主母!如果不是清儿求我,你早就被轰出去了,我半刻钟都不想多看到你。你应该庆幸,你有个善良的姐姐。”
陆婉清也停下了脚步,难过的看着我,咬了咬嘴唇,哭得梨花带雨,一副真心为我考虑的样子。
“妹妹,我知道你爱禹泽,可……禹泽已经不爱你了,你这又是何必呢?放手吧,这样对你,对他都好。”
我最厌恶的,就是陆婉清这副无辜的嘴脸。我恨恨的盯着陆婉清,声音尖利的道,“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当初你们跟我约好的,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说着话,我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流了下来。
陆婉清被我吼的身子一颤,脸色微微有点发白,我低声道,“妹妹,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都怪我……”
她仿佛并不在意我的冷言冷语,就像是个爱护妹妹的好姐姐一般,看到我流眼泪,还掏出手绢,去擦我面上的眼泪。
我被这动作恶心的够呛,直接挥开她的手,“不用你假惺惺的!”
谁知道,被我这么一挥手,陆婉清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手掌恰巧摔在刚刚打碎的玻璃碗处,直接就割了一道口子,血往外流。
陆婉清瞬间疼的脸色煞白,泪眼朦胧,抬起头,难过的看向我,“妹妹,你就这般讨厌我吗?”
楚禹泽见陆婉清受了伤,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清儿!你怎么样?”
楚禹泽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我,“你这个心思恶毒的贱人,亏她还对你这么好!”
他直接用力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然后着急的将陆婉清抱起来,“来人,传大夫!”
楚禹泽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我直接摔在了地上,不仅嘴角出血,腿跟手肘也压在了碎玻璃块上,血没多久就侵染了衣服。
我看着楚禹泽离开的方向,眼神绝望,“禹泽,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没有推我……”
刚刚我根本没用力!
“呵?我会信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来人,将我关进柴房!若敢在伤害清儿,哪怕你是她的妹妹,我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丢下这句话,楚禹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禹泽离开后,我便被关进了柴房中,我身上好几处伤口都没有清理,夜里就开始发热。痛苦的缩在柴房的角落里,不住的冒着冷汗。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楚禹泽高大的身子出现在门口,看到狼狈的我也就只是皱了皱眉毛,十分粗鲁的将人扯过来。
捏着我的下巴打量了半晌,嗤笑一声,一把扯掉了我的腰带……
4、
当夜,楚禹泽并未留下来歇息,发泄完便离开了。
我第二日醒后,便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踏上,旁边榻上躺着的人竟是陆婉清。
陆婉清看到我醒过来,讥讽一笑,“妹妹,你可醒了,让姐姐我好等。”
我心头一颤,“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到旁边大夫手里拿着刀,正直勾勾的盯着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们想干什么!”
陆婉清看着我惧怕的样子,满意的笑了,“干什么?当然是换眼了。妹妹你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真的不应该存在呢。”
我猛地睁大双眼,“你没有瞎!”
“如你所见。”
我疯狂的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禹泽,救救我,陆婉清我没有瞎!”
陆婉清不耐烦的皱眉,“嘴堵住。”
“唔唔唔……”没多久,我的嘴就被塞了一块布。
大夫拿着刀靠近,我满脸惊恐,接着,眼部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锥痛。
我脸色煞白,疼的汗如雨下。
在疼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双眼更是痛得要死。
我颤抖着手,摸向眼睛,上面裹着一层白布。
手摸上去,察觉到了一阵濡湿,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我的眼,被挖下来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以及鞭炮声。
我一怔。
接着,外面就传来管家的呵斥声。
“今日是老爷的大喜日子,夫人马上就过门了,都给我规矩点!还有屋里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我看好了,别让我出来扫兴。”
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霎时间脸色惨白。
楚禹泽要娶妻了,娶得是陆婉清!
我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陆婉清没有瞎,我要告诉禹泽!
但是我看不到,根本就穿不上鞋。
我下床的时候就摔了一跤,后来更是撞到桌子,上面的茶盏都摔了下来,我的脚踩在碎片上,鲜血直流。
丫鬟小夏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进来。
见状着急的道,“小姐,您受伤了!”
小夏是我的陪嫁,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对我忠心耿耿。
这点小伤,比起我的痛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的眼里不断流出血泪,“小夏,我想去找禹泽。”
小夏帮我引开了看守的人,我听着喜乐,一路摸索着往前走,我路过的地方,都是带血的脚印。在跌倒了无数次后,终于找到了楚禹泽。
楚禹泽正在拜堂。
我出现的那一刻,大厅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楚禹泽看着只着单衣,一脸晦气的我,脸色顿时间就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我听到楚禹泽的声音,激动的往前走,结果看不到门槛,直接摔倒在地。我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禹泽,陆婉清没有瞎,她是装的,她一直都在骗我们!”
5、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间更加安静了。
盖着红盖头的陆婉清咬了咬嘴唇,声音听起来难过极了,“妹妹一直都不喜欢我,禹泽,还是让我做妾吧,这样,妹妹就能开心些了吧?”
楚禹泽怒喝一声,“是谁把这个腌臜玩意儿放出来的!”
“你这个毒妇,往日里欺负清儿也就算了,今日竟然还在污蔑她,若不是看在清儿的面子上,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楚禹泽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嫌恶。
我的嘴唇霎时间血色全无。
“禹泽,你不信我?”
“呵,我就是信一条狗,也不会信你。来人,将我给我带下去!”
随即,又吩咐一句,“婚礼继续。”
不管我怎么挣扎,还是被人粗鲁的摁住了胳膊,强行带了下去。
离开时,我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一拜天地。”
以及小声的讨论声:
“早就听闻陆家这个二小姐心思歹毒,今日一看,果然是真的。”
“难怪楚大人如此厌恶,这种毒妇,就应该扔出去。”
我停止了挣扎,只觉得心如刀绞,面上不断有血泪侵染着纱布。
“砰”的一声,我被丢进了屋内。
接着,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来人,将丫鬟小夏帮我绑起来。”
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你们想干什么?”
来人冷笑一声,“老爷吩咐,把将夫人放出去的丫鬟乱棍打死。”
“不——”我声音尖利,发了疯一样的阻拦着。
但我一个瞎子,连看都看不到,怎么阻拦的了?
不知谁踢了我的肚子一脚,我疼的冷汗直冒,身子都蜷缩了起来。
接着,外面传来了丫鬟小夏的痛苦的尖叫声。
我绝望的瘫软在地,双眼渐渐也没了神采。
小夏死了,是被乱棍打死的。
听说当时院子里面都是血,丫鬟小厮清洗了半天,才彻底清洗干净。
我在屋子里面,愈发的不愿出门,这段时间,我总是能感觉到入骨的疼痛,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下去陪小夏了。
楚禹泽上前来,一把掐住我的腰,拽我的衣服。
失去了双眼的我面对着楚禹泽这个刽子手,就会想起那日小夏痛苦的喊声,我身子一颤,甩开了楚禹泽的手。
“别碰我!”
楚禹泽脸色刷的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死死的捏着我的肩膀,“贱人!”
6、
我痛呼一声,只觉得小腹绞痛的厉害,脸色也惨白如纸。
事后,我像是个破布一样被扔在床上。
楚禹泽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转身离去。
陆婉清得知楚禹泽晚上来了我住处后,气的摔了一屋子的东西,最后狠狠的盯着我住的方向,露出一个冷笑。
没想到这个贱人瞎了眼,居然还能勾引禹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我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后,便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
“凝儿,你的眼睛怎么了?”
“禹风?”我愣了一下,“你回来了?”
楚禹风,是楚禹泽的庶弟,在我嫁给楚禹泽后,便远走他乡了。
楚禹风看着我蒙着布的双眼,愤怒的攥紧了拳头,“他竟真的挖了你的双眼!我去找他算账!”
楚禹风不过是庶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楚禹泽呢?就算是去了,也是自讨苦吃罢了,楚禹泽那个人,从不顾及兄弟情义,当年楚禹风远走他乡,又何尝没有他的功劳呢?
我急忙拉住楚禹风,“禹风,别去!”
谁知起的太急,脑袋一阵晕眩,差点坐在了地上。
楚禹风这才发现,我的脸惨白如纸,连忙抱起我去找大夫。
“你怀孕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竟然怀了楚禹泽的孩子!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内心一阵苦涩,如今,我只想逃离。
“禹风,带我离开吧。”
“好。”
我没有再回楚家,从医馆离开后,楚禹风就买了辆马车,赶着往城外走去。
谁知刚离开城门,便听到一队马蹄声而来。
我听到动静,连忙撩开帘子,着急道,“禹风,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禹泽怒吼道,“不知廉耻的贱人!”
“来人,给我绑起来!”
楚禹泽大步走到马车上,用力掐住我的腰,满是讥讽的冷笑。
“想跟野男人私奔?那就让他亲眼看看你平时是怎么一副浪荡模样的,呵,既然你这么不要脸,想必,也不在乎颜面了!”
这话说完,就听刺啦一声。
“不——”我声音尖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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