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通过呼和浩特市总公司的关系给乌兰察布总公司的徐经理打电话,了解到杜成和来雨薇被关在乌兰察布六扇门。加代一听,“王哥,我们马上过去。哎,你有关系吗?有关系的话,跟那边经理打个招呼,把人放了。”
王哥说:“我可跟有家说不上话。那边说是二哥下的令,谁敢放啊?”
加代一听,“那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王哥。”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涛哥,把事情和涛哥说了一遍。涛哥一听,“行行行,我打电话通知一下。乌兰察布没有我们白房的人,我得从呼和浩特调人过去。”
“那你尽快安排吧。”
“好嘞,我先通知一下。”
涛哥先给乌兰察布总公司徐经理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不允许打人,不允许逼供。
徐经理接到白房的电话不得面子,说:“是是是,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涛哥说:“那就好。那我一会儿派人过去把人接出来。”
“行行行,再见。”放下电话徐经理把电话打给了谢大哥。二哥一听,“白房的人找你了?”
“嗯,刚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儿派人过来把人接走。”
二哥犹豫了一下,说:“行,我知道了。呃,你这样吧,他们如果带走的话,你就让他们带走吧。没说其他事吧?”
徐经理说:“没说。只是说有事情涉及到他们那边,归他们管,要把人带走问问。”
“行,那我知道了。还没抓着加代吧?”
“没抓着。我们正在抓紧时间寻找线索。”
谢大哥说:“行,我知道了,尽快吧。”
“哎!二哥,一会儿他们来人,我放不放?”
二哥说:“那必须得放啊!白房过来提人能不放吗?”
“啊,那行。”徐经理把话传了下去。加代到了乌兰察布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等杜成和来雨薇出来。
涛哥从呼和浩特派了两个兄弟来到乌兰察布市总公司,见到了杜成和来雨薇。白房的人一看,“不是不让你们打吗?”
“我们刚才问了几句话。不是我们打的。”
白房的人对杜成和来雨:“跟我们上车。”
徐经理过来说:“你好,我能不能问问,他们在你们那边是什么事?因为我们这边也有事,是我们二哥亲自下的令,要查他们。你们什么时候能把人送回来,因为我们这边事情还没了结呢。”
“我还得给你解释啊?我们什么时候查完,什么时候算。”
徐经理说:“我就是问问。”
宫队长自从呼和浩特抓了杜成和来雨薇之后,就把他们的电话叫了,临走也没还给他们。
眼看车过来了,加代对兄弟们说:“杜成回来了。”
杜成一下车,抬起头,叫了一声代哥。加代一看,“我操。”兄弟们一看,“我操,成哥呀!”等加代看到雨薇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的手指印。加代问:“谁打的?”
“老爸,里边一个女阿sir打的。”
敬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着雨薇。杜成说:“代哥,你把电话借给我,我灭了他。”
加代一摆手,“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
加代在拨打涛哥电话的时候,雨薇说:“老爸。”
加代一回头,“脸疼不疼?”
“挺疼的。我能给小勇伯伯打个电话吗?能把这事告诉小勇伯伯吗?”
加代一听,“我来打电话。”杜成一看,“也行,一个一个来!等到我了你们再看。”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勇哥。“哥,我跟你说点事。”
“说。”
“这样吧,我让你弟妹先跟你说。”
“怎么了?”
加代说:“我他妈的心里受不了,我心里难受。我让你弟妹跟你说。”
敬姐拿过电话,带着哭腔说:“勇哥,雨薇被打了。”
“什么?”
敬姐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勇哥一听,“把雨薇打了?”
“嗯,哥,你看?”
“哦,好了。加代呢?”
“在旁边呢?”
勇哥问:“他怎么没还手呢?”
敬姐说:“人家是什么身份呀?不敢的。 ”
勇哥又问:“来春明伤得怎么样?”
“还在医院ICU呢。”
勇哥说:“行,我知道了。”
“哥,那你看这事儿......”
勇哥说:“我亲自去一趟吧。等我吧,我晚一点到呼和浩特和你们见面。”
“好好。”挂了电话。
加代问:“怎么说的?有没让涛哥来呀?”
敬姐说:“没有啊。”
“没让涛哥来?他怎么不管呀?”
敬姐说:“他说亲自来。”
加代听懵了,在场的所有兄弟也都懵逼了。勇哥说是亲自来,会是一个人来吗?勇哥一个电话从白房调了四个队,四十多人,十二辆车。其中包括涛哥、李哥和王哥。
路上,勇哥问涛子,“一会儿过去怎么办?”
涛子说:“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勇哥点了点头,说:“行。先到呼和浩特看看来春明,那哥们挺好的。”
涛子说:“对我也挺好的。”
在乌兰察布的加代一挥手,“回呼和浩特。”
杜成问:“勇哥来呀?”
加代说:“勇哥来。”
“那我脸都不洗,我让他看看。”杜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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