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春节的意义”都会再次成为热门话题,年轻人谈论着它,长大了一年又一年。本期的精神家园,我们与大家共同寻找这些“老样子”中的“新幸福”,听年轻人聊聊他们眼中的新春。
策划-本刊全媒体 统筹-本刊记者 刘博文新年,走出浪浪山文/伯劳坐在车上,在漫长的行程中等待终点时,人就忍不住用空间丈量时间。走过的路是一把尺子,人是尺子上的刻度。过往的轨迹演绎出一张错杂的地图,此时此地是图上的坐标红点。在热血的岁月里,如同野火燎过荒原,沃土在灰烬的滋养下迎来春雨,而在艰难的时光里,又如同搏浪扁舟,不知何日抵达彼岸。又到冬春之际,年关即近,不论当下的境遇如何起伏跌宕,年总是要过的。对于新年,作家安迪斯晨风有一个精彩的表述,“生活在银河系第三旋臂,一颗普通恒星光焰辐射范围内的细小生命,正在欢庆它们居住的行星完成了一次公转。”这是一种“去意义化”的观察角度。而在我眼里,如同给尺子标记刻度,或者为地图标注红点,我们这些“细小生命”,是需要一些“意义”来纪念节点的。我们生活在眼界无限宽广的时代,红尘事浩如烟海,恒河沙数,所以我们比过往任何时代,都更能深刻地感知到自己的“小”。在动画片《中国奇谭·小妖怪的夏天》中,主角小猪妖是一个没有“成精”的小妖怪,效力于一座叫“浪浪山”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妖山,这座山甚至不配在西游世界九九八十一难里充当一难。在这座小山上,大妖王带着若干小妖王,层级森严,宛如人间。小妖怪们所憧憬的不过是“抓到唐僧有功的可以喝一口唐僧肉汤”,所羡慕的是修炼三十年成为给大王擦盔甲的“四大圣手”。直到唐僧师徒来到浪浪山,轻易消灭了大王小王和各种小精小怪,小猪妖才意识到,浪浪山不过是小小的山,外面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取经团队来到浪浪山,理想主义的光芒照亮了小猪妖原本晦暗的生活。在为大王办事回山的路上,小猪妖顺便回家去看望了家人。这是本片最感人的桥段,小猪妖说:“我想出去离开浪浪山,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而猪妈妈却关注到他越来越秃的头发和忘记添水的葫芦。猪妈妈说:“你小时候爱咳嗽,妈妈才给你戴的这个葫芦,就是想让你多喝水别上火,你就是不听,你这一个人在外边也没有人照顾。”舐犊之情让人泪目。远方温暖的家永远是游子最坚实的港湾。在过去的一年,也许我们经历了疫情风波、工作变化、感情动荡。四季轮回焕新,但新年的到来给了我们一个缓冲地带。让时间慢下来,在家庭团聚中回归到生活的本真。在节奏停顿的时候,我们可以像个旁观者一样审视过去一年我们的所得所失,捋清那些乱麻一样的烦琐头绪。在自我反思下觉醒我们内心的“取经团队”,最后走出我们心灵深处的“浪浪山”。无须把过年的意义扩大到星体运转的宏观层面,也无须等待新年作为改头换面的开始。苏东坡说“此心安处是吾乡”,要用心感受当下的生活,乐观规划未来的愿景。在新年即近的某天,我傍晚六点下班,走在月光下的幽远小径,如同梅妻鹤子的林和靖,影子是我的朋友,月亮是我的情人,太阳将从东方升起。我的爱是一把丈量万物的尺子。
监制:皮钧
终审:蔺玉红审校:张斯絮 刘晓 刘博文刘博文 tam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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