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九零年代,武侠小说、电视剧大行其道,以至于那个时代的孩童心中都有一腔热血,每个夏夜的操场上总能看到一帮孩童嬉戏打闹,他们手脚并用,互相“对攻”,口里还喊着“降龙十八掌”或“斗转星移”之类的招式,那段时光着实美好。
不过回忆虽美,却也难免有遗憾,倒不是因为没能多和伙伴玩一会而感到遗憾,更多的是因为那些武侠故事中未被揭晓的谜题而感到遗憾。
《天龙八部》中的藏经阁大战因为扫地僧搅局而被中止,《笑傲江湖》中的黑木崖大战也因为任盈盈擒下杨莲亭而画上句号,无论是天龙四绝还是东方不败其实都没有展现出全部的实力,若让天龙四绝对上东方不败,胜利的又会是哪一方?
一、最强反派
武侠故事的主题向来都是“邪不胜正”,所以不用多想,到了故事的结尾之时,反派恶人总会被身为大侠的主角击败,其实在这一前提下,故事很难给人“紧迫感”,因为谁会在已知结局的情况下还因过程感到紧张?
(东方不败剧照)
但《笑傲江湖》中的黑木崖大战却给了读者极强的压迫感,至少当年笔者在初读此段时,就有种“主角令狐冲要死”的错觉,严格来说,其实不是错觉,若非任盈盈灵机一动,就当时的情况来看,令狐冲一方的确毫无胜算。
书中是这么说的:“上官云拔出单刀,冲上助战,以四敌一。斗到酣处,猛听得上官云大叫一声,单刀落地,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给东方不败刺瞎。令狐冲见任我行和向问天二人攻势猛迅,东方不败已缓不出手来向自己攻击,当下展动长剑,尽往他身上各处要害刺去。但东方不败的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令狐冲的剑尖剑锋总是和他身子差着数寸……四人围攻东方不败,未能碰到他一点衣衫,而四人都受了他的针刺。”
如果你问令狐冲此时是何感受,笔者猜想应该只有“绝望”二字,对方那如鬼魅般的身法令他的招式都变得毫无意义,别说杀了东方不败,他甚至都伤不到那魔头分毫。
(令狐冲剧照)
毋庸置疑,东方不败就是金庸全书给读者压迫感最强的反派,这也是为何笔者假设“天龙四绝”一起围攻东方不败的场景,就因为他那极快的身法,哪怕是面对多个敌人,也并会处于劣势。
二、天龙四绝的实力
有人要说了,《天龙八部》的故事发生在北宋哲宗时代,而《笑傲江湖》的故事若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发生于明朝中期,若依照一部分人推崇的“武林退化论”来看,天龙四绝应该是更强的,但多数人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每个时代都有富豪,可那也丝毫不影响咱们穷呀,所以整体而言,哪怕是处于武学末世,顶尖高手也依旧是顶尖高手。
当然,天龙四绝的确是堪称“神通广大”。
(鸠摩智剧照)
其中鸠摩智是先后挑战了大理天龙寺和嵩山少林寺,能凭借一己之力去挑战一个门派,可见大轮明王的实力有多强,要知道倚天时代也有人只身挑战过少林寺,那人可是被称为“古今第一宗师”的张三丰。
而萧远山和慕容博则是书中最老谋深算的两只“狐狸”,他们不仅武功极高,而且心狠手辣,对于武林正派而言,这种毫无底线的恶人才是最难缠的。
至于身为主角的萧峰,那更是用一次又一次实战证明了何为“实战王者”,杏子林、聚贤庄、少室山还有书末的宋辽大战,萧大王的霸气都足以震慑群雄。
如此四位强者围攻东方不败,怎么可能输?
三、两大炮灰
事实上在笔者的设想中,天龙四绝若是围攻东方不败,也的确是不可能输的,不过东方不败也不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性命,他多少能够带走对方两人,就因为那二人的身法远不及他。
前文提到过,东方不败之所以能在黑木崖一战封神,正是因为他在修炼了《葵花宝典》之后得到了如鬼魅般的身法,常言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若是跟不上他的速度,别说力气有多大,内功有多深,那都不好使,对方在顷刻间就能要了你的命,不是么?
所以四绝之中,唯有萧远山父子能活下来。
(萧远山、萧峰剧照)
道理很简单,先看萧远山,当年的雁门关大战,萧远山就展现过如鬼魅般的身法,书中是这么说的:“那辽人双臂斜兜,不知用什么擒拿手法,便夺到了我们两位兄弟的兵刃,跟着一刺一劈,当场杀了二人。他有时从马背上飞纵而下,有时又跃回马背,兔起鹘落,行如鬼魅。不错,他真如是个魔鬼化身,东边一冲,杀了一人;西面这么一转,又杀了一人。”
这段描述与东方不败在黑木崖的表现如出一辙,可见这二人的速度在伯仲之间。
而萧峰在聚贤庄也复刻了父亲当年的神迹:“此刻这般惊心动魄的恶斗,却实是生平从所未见。敌人只有一个,可是他如疯虎、如鬼魅,忽东忽西地乱砍乱杀、狂冲猛击。不少高手上前接战,都让他以更快、更猛、更狠、更精的招数杀了。”
萧峰的速度也同样达到了如同鬼魅一般的程度。
(鸠摩智、慕容博剧照)
相对而言,鸠摩智和慕容博则没有这般身法,他们一个是凭借那能够化气为形的火焰刀横行武林,另一个则是凭借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很明显,阿门的招式并不足以应对那些出招奇快之人,所以面对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无论是火焰刀还是斗转星移,怕是都难以奏效了。
所以这场对决一旦发生,那么鸠摩智和慕容博将会是率先被解决的对象,而萧远山父子在与东方不败速度持平的前提下,以二敌一自然是占优势的,拿下那魔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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