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无事,在地图上搜索张发奎故居,显示离家直线距离仅40余公里,行车亦只有60余公里。没想到北伐、抗日名将张发奎的家乡与我的家乡如此之近,决定驱车前往。
深感意外的是,沿途没有一块指示牌提及“张发奎故居”,或许乡人如何对待张将军的历史遗产颇感踌躇。世人修建蒋介石故居还要在伟人的只言片语中找依据(见下图),那么张发奎蒋军受到冷落似乎也不算出乎意料了。
到达时,张发奎故居“贵庐”大门紧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着在门口拍照留念作罢。注:“贵庐”系纪念其弟张贵斌(牺牲于讨伐陈炯明的东征之役)。
既不能入,就在“贵庐”附近逗留。离“贵庐”十余米就是温泉“向华泉”(“向华”乃张将军的字);“向华泉”建于民国年间,免费开放,主要是本地村民在使用;我就近视之,不算清澈。
向华泉与贵庐分立一条小溪两岸,由一座“竹溪桥”相连(“竹溪”是张发奎父亲的字)。竹溪桥与贵庐同建于1937年。
专程来访,不得入室参观,心有不甘;问一村民,得知可以找人开门,但未告知谁人持有锁匙。我就问贵庐隔壁闲坐打盹的一位阿婆,此人就有锁匙,后来得知她是张发奎大哥的儿媳妇。我从她那儿拿了锁匙,自己去开门,后来陆续有人来参观。
贵庐室内只有一些图片介绍张将军金戈铁马的军人生涯,但是没有实物。经过历次政治运动之后,除了不能拆除的建筑物之外,其余物品已经荡然无存。
叶剑英元帅系张发奎的旧部。1980年3月,张发奎逝于香港,时任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长的叶帅致电其家属:“惊悉向华将军逝世,不胜哀悼。乡情旧谊,时所萦怀。特电致信,尚希节哀。” 或许,该电可以作为重振张将军故居的“依据”。
斯丁写于2023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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