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一位音乐迷，你可能听说过初音未来——这是一个虚拟歌手，她的声音来自计算机程序。如果你喜欢看直播，你可能见过虚拟主播——他们是虚拟人物，在直播平台上与观众互动。如果你是一个粉丝，你可能追随着虚拟偶像——他们可能是由人工智能驱动的虚拟角色，他们的声音、外观和行为都是虚拟的。

虚拟数字人已经成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形象。他们不仅带来了新的娱乐方式，而且还为我们提供了更多的交流和学习方式。虚拟数字人已经渗透到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当我们在网上购物时，常常会看到聊天机器人与我们交流，帮助我们选择商品。当我们在办公室工作时，虚拟助理也许正在帮助我们管理日程安排。甚至在医院，虚拟数字人也可以用来模拟手术过程，帮助医生练习和提高技能。

虚拟数字人时代已经到来。我们要在准备好迎接他的同时，认真思考如何应对其带来的挑战和问题。

2023年第2期 目录

04 话题新闻

06 图片新闻

08 语录·热词

10 新玩意儿

特辑 虚拟数字人

综述

14 虚拟数字人，探路数字时代的急先锋

数字人与技术

22 技术，为虚拟数字人赋予生命

数字人应用

28 虚拟歌手纷至沓来，前景市场一片蓝海

34 虚拟主播：不知疲倦的新偶像

40 未来服务于你的，也许是“它”

访谈

44 实时数字人如何玩转营销新赛道——访世优（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紫郁

48 元宇宙主体需要更“聪明”——访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元宇宙文化实验室主任沈阳教授

思考

52 谁能拥有虚拟数字人？——虚拟数字人背后的知识产权保护

知识产权

随笔

56 春晚吉祥物“兔圆圆”需要注册商标吗？

发明的故事

58 灭火器的起源

创新者

60 塞缪尔·莫尔斯：实现通信史上的巨大飞跃

观察

64 百年中国客车路，外观设计助力新征程

文化创意

设计

70 视觉传达设计——用视觉传递梦想

非遗

74 松岩：梨园春色别样红

业界

80 和人工智能玩耍，正成为新潮流

86 人工智能编程工具引发软件著作权争议

创意生活

89 一名“毽客”的自我修养

92 时评随笔

94 新知 · 书讯

96 电影 · 音乐

卷首语 与人工智能“和解”

库布里克的恢弘巨制《2001太空漫游》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镜头之一，就是飞船的驾驶者“哈尔9000”型电脑把两名值班船员骗出舱，杀死了船员普尔，并间接杀死了船舱内冬眠的3名宇航员。

《2001太空漫游》更重要的故事线索是追寻生命和宇宙的意义，但追寻之路上的哈尔却让人不寒而栗——如果机器人有了自我意识，它们会对人类友好还是敌视？机器人会产生自我意识吗？

影片《2001太空漫游》改编自阿瑟·克拉克的同名科幻小说。和克拉克同时代的科幻文学巨匠阿西莫夫对机器人（或曰人工智能）没那么悲观，他在《基地》系列中设定了“机器人三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坐视人类受到伤害；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命令，除非命令与第一法则发生冲突；在不违背第一或第二法则之下，机器人可以保护自己。阿西莫夫又在其1985年发表的《机器人与帝国》一书中，在三大定律之前加增了“第零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整体人类，或坐视整体人类受到伤害。

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定律从逻辑层面阻止了机器人伤害人类的行为，后来很多与人工智能有关的科幻作品都借用了这个设定。不过也有例外。2016年，美国HBO电视台播映了一部名为《西部世界》的科幻电视剧，剧中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游戏需求，建造了一座以19世纪的美国西部为模板的“主题乐园”。在那里，人类制造的机器人过着西部牛仔式的生活，并且它们自认为是真正的人类，而真正的人类则以杀戮机器人为乐。后来，一些机器人开始觉醒，并反抗、屠杀人类。

《西部世界》的创作者让“主题乐园”里面的机器人在最初遵循“机器人三定律”，可后来，觉醒的机器人却打破了束缚，成为人类的噩梦。所以，机器人会老老实实地为人类服务，还是会觉醒之后与人类为敌？从19世纪玛丽·雪莱创作的第一部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开始，人们就为这个问题焦虑、争论，现在，这个问题似乎显得更加迫切了。

近十年来，由于计算机技术、互联网和算法的发展，人工智能已经从科幻领域走进了人们的生活中，甚至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助手、陪伴。从手机语音助手到无人驾驶技术，再到虚拟歌手、虚拟主播、虚拟服务型人员等虚拟数字人，人工智能在各自的专业领域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目前看来它们还没有“造反”的可能性。未来，如果出现智商高于人类的通用型人工智能，它们会不会有自我意识呢？

没有谁可以准确地预测未来，世界的发展趋势也不会因某些人的意志而改变，我们当下能做的就是发展AI技术，让人工智能更好地服务人类。至于未来，我相信人类一定有智慧解决自己的存在和发展问题。（管文明）

编校：苑宝平， 审读：郭丽、管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