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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52年,阔别家乡二十多年的许世友终于踏上了回乡之路。
上一次回到许家洼时,他还是红四方面军中的一名团长,再回来之时已是山东军区司令员了。
身份在改变,但许世友对家乡,特别是对母亲的思念始终不变。
因当时公路还没有修好,许世友和战友们乘坐的汽车只能开到距离许家洼约30公里远的新县,剩下一段路只能靠骑马。
打了大半辈子仗的许世友不以为苦,也没有近乡情怯的心情。
他利落上马,走了好几个小时的山路,终于见到自己魂牵梦萦的故土,常年挂念的母亲。
只是令许世友没有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还能见到一个“仇人”。
大义灭亲,亲叔叔也要绳之以法
许家洼出了一个“大将军”的消息,早已在这个小村子中传开,听说许世友回家了,乡亲们都十分希望能够瞻仰他的风采。
一时间村里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争先恐后来到许家。许世友对到来的乡亲们十分友好,不摆任何派头,一一与他们握手聊天。
直到一个特殊的人来到他的眼前,许世友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人说起来与许世友亲缘不浅,他是许世友的亲叔叔,名叫许存礼。
许世友年少丧父,母亲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十分不易,当时许存礼还曾接济过一二,这便是他还有些胆子敢出现在许世友面前的底气。
可除了这些私人恩惠,许世友更记得是许存礼后来成为了国民党政府的保长,而且在此期间干了不少鱼肉乡民的坏事,对红军战士的搜捕和杀害更是不遗余力。
更甚于,许存礼曾经亲自带领乡团搜捕许世友这个侄儿,杀害了他的两个贴身卫兵。
当下许世友实在压制不住内心厌恶,直接问了出来:“你就是那个杀害红军战士的许存礼吧?”
许存礼原本就心虚得很,如今面对这句掷地有声的质问,许存礼吓得全身颤抖起来,只嗫嚅了一句“那都是国民党逼的。”
这种辩驳自然不会让许世友心软,反而让他火气更大,许世友直接把枪拔了出来,就要当场处决了许存礼。
正在厨房忙碌的许母听见了不对劲,急忙就跑了出来,大喊了一声:“这是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胡来啊。”
一看许世友没有停手的意思,老母亲又挺身向前,作出了要跪下的姿势:“你要再不放手,娘就要下跪了!”
看到母亲拦到面前,甚至还要下跪,许世友这才冷静了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此时不能擅自杀人。
自己身为军区司令,怎么能私下杀人呢?许世友连忙放开许存礼,扶起母亲。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许存礼就不需要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许世友特意叮嘱了当地干部,一定要严格审理许存礼曾经的违法犯罪行为。
很快许存礼被移送县公安局,投入监狱。他的余生都在监狱中度过,直至1957年病逝。
惠及乡邻,多次为老家群众谋福利
乡里像许存礼这样曾经做出过欺压群众、杀害红军恶行的人,还是极少数。
大别山是中国革命老区之一,这里的群众曾经为反抗侵略、反抗压榨抛头颅、洒热血。
许世友和当年与他一起参加革命的18名战友就是典型的例子——这18人,最终活到新中国成立之后的就只剩下许世友一人了。
因而,许世友在给了许存礼应有的处罚之外,对自己家乡的其他群众是十分热情,也给予了许多帮助的。
他第一次回乡时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但也大概了解了当地发展情况,并给予了乡邻们一些帮助。
1957年冬季,许世友第二次回乡时特意拿出了50块钱,请随行人员买回一头大肥猪款待自己的乡亲们。
他第三次回乡是在1959年。
一回到家乡,许世友便听说乡里因灾害饿死了不少人,他既痛心又气愤。
一方面,他跟同行的战友们借了一千块钱,当着所有人的面分给了父老乡亲们,稍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另一方面,他严厉斥责了当地的干部。
在当地干部请许世友吃饭,汇报工作情况并请他对家乡建设提点建议时,许世友的脸板了起来:
“你们一汇报工作就是这好、那好,我怎么没看到?到处饿死人是好事?”
当地干部轻声辩解道:“所谓国富民强,先要锅里有,碗里才能有。”
许世友一听,更生气了:
“什么锅里碗里的?你们现在锅里的不是从大家碗里挖出来的吗?”
“共产党的干部绝不能自欺欺人,群众明明既饥不饱食,衣不蔽体,你们还非要说好?干部对上要讲党性,对下要讲良心!”
越说越气的许世友直接拂袖而去,最终也没吃这顿饭。
虽然对村里的干部有较高要求,但当乡亲们有事想要向许世友寻求帮助时,他也尽自己之所能为家乡提供帮助。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家乡的公社书记代表人民来看望许世友,给他带了一些家乡的特产,如板栗、核桃等,还有一桶麻油。
许世友从不收礼,却接下了这份来自家乡人民的心愿,将这些特产送到了食堂,与大家一起分享。
有客自家乡而来,许世友高兴得很,他专门设了一个小型家宴招待公社书记,席间详细询问了家乡生产和乡亲们生活的情况。
公社书记向他汇报称,这几年的收成很不错,乡亲们都能吃饱饭了,许世友听了很是满足,说道:
“共产党领导闹革命,就是为了让穷人吃上饭。”
不过他也叮嘱书记:
“不能有一点小成绩就翘尾巴,不仅要让乡亲们吃饱饭,还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其实,这位公社书记此次前来是有求于许世友的。
所以很快,他搓了搓手局促的提出家乡正在大力发展建设中,跟随当时的“学大寨”风气,兴修水利,搞工业化、机械化。
为了交通更加方便,公社很想弄一辆汽车,但是实在没钱,他只能过来请许世友想想办法。
许世友一听也很是为难,自己确实有车,但这车是国家配给他的,不是他个人的。
而他本人又清廉得很,那些工资在支撑家庭日常开销之外,并没有什么闲余,也没办法自己出钱给公社买一辆汽车。
面对这尴尬的局面,一旁陪坐的部下中有一人脑子活泛,想到了帮助许世友解决这个两难之局的办法。
这位部下提出,部队有很多的报废车辆,战备是用不到的,也不会配给首长们。
这些报废车辆闲着也是浪费掉,不如去挑一辆报废车稍作维修。这样即算是废物利用,花销也没有买新车那么高。
许世友一听确实是个好办法,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公社书记也很高兴。
于是,这位部下马上打电话给后勤部门询问,有没有这样的报废车辆。几经周折后,他们倒真找到了一辆报废许久的“解放”牌车。
但这车既然是报废的,就肯定有它不能用的理由——大厢板断了,轮胎也瘪了,唯一能用的就是发动机还能勉强发动起来。
了解清楚情况后,许世友指示道:“一定要把车修好,修理的费用就从我的工资里扣。”
部下清楚这位首长有多么清廉,甚至到了清贫的地步,他不忍心从许世友的工资里面扣修理费。
于是他自作主张找了相关部门把车维修,换上了新轮胎,翻新大厢板,又稍微修了发动机,起码是可以开回河南的程度了。
公社书记如愿拿到了车准备返乡,在他临走之前,许世友装了足足一麻袋自己种的地瓜给他,嘱咐道:
“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带回去分给乡亲们尝一尝”
这位书记走后,给家乡人民办了一件好事的许世友,却担忧上了新的情况:
“共产党的高级干部给家乡办好事是应该的,但那些没有出高级干部的地方怎么办?老百姓不是吃亏了?”
可见许世友虽然照拂自己的家乡,却从来是将国家整体利益摆在第一位的人,从不做以权谋私之事。
公私分明,家人在外从不特殊照顾
作为开国上将,历任多军区副司令、司令员的人物,许世友从不会以权谋私,用权力为家人提供方便。
不管是妻子还是儿女,工作上的事情都要严格遵守规章制度和纪律,从没有因私废公过。
图:许世友一家
因自己便是一名军人,许世友对军队有着极深的感情。同时他也认为自己的子女有保家卫国的责任,因而他将自己的七个孩子全部送去参军了。
同时许世友也有一个要求,在部队中谁也不许打着“许世友子女”的名号,作为父亲他也不会给一丝一毫的照顾。
用许世友的话说,参军了就是部队的人,好坏都由部队来管,路也由他们自己来走。
当子女在任上的工作不够出色时,许世友会比任何人都要生气。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在空军中任职的三女儿许华山正在度蜜月,没有及时归队。得知这一消息的许世友震怒,拍着桌子大吼:
“都要打仗了还度蜜月!立刻联系她,限3天之内归队,不然就开除她的军籍!”
由此可见,即便是自己的女儿结婚这种大事,在许世友眼中也是要让位于人务。
图:许世友和三女儿许华山
对亲生子女要求十分严格,亲戚的子女就更别想通过许世友走“后门”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时,许世友爱人田普的两个侄女刚好到了可以当兵的年龄,她们特意来到广州,找到了时任广东军区司令的许世友,希望姑父可以想办法让她们参军。
许世友说起话来,丝毫没有留余地:
“要符合招兵的要求和规定,必须身体好、政审合格,托关系走后门绝对不行”。
后来,这两名侄女中有一人符合条件如愿当兵,另一个回了老家,期间许世友完全没有插手。
另一个远房侄子,也曾经专程来到军区找许世友,希望他能够帮忙说清让自己提干部而不是复员回家。
许世友闻言更是没有给一点好脸色,直接训斥了这个侄子一顿,要他用自己的真本事说话,不能只会托关系走后门。
这名侄子最终还是复员回了老家。
小辈们如此,对于自己的爱人许世友也没有通过职权给任何好处,甚至“拦”了一下田普。
许世友从南京军区调任到广州军区后,田普随他来到了广州,本来她要平调到干部部担任副部长——这一职位与田普在南京军区的职位基本相同。
但许世友对此表示了反对,他认为干部是要害部门,安排司令的亲属担任不合适。最终田普被安排到了某科研所担任副政委。
终其一生,“国在先,家在后”的观念都深深刻在了许世友心中,绝不损大家而利小家是他的准则。
即便是他最看重的亲人——自己的老母亲,许世友也深知“忠孝难两全”的道理。
他忙于军务,无暇回家照顾老母亲,因此在山东军区任职时许世友曾将母亲接到自己身边,希望能够孝顺在母亲膝下。
图:许世友在父母坟前跪拜
但在老家生活了一辈子的许母,实在不适应济南的生活,也不适应有人时时关照、伺候她。
一开始她小小地对儿子提了个建议,说看不惯卫兵时时刻刻敬礼、喊报告,许世友便叮嘱卫兵们在老人面前不要这样做。
但很快,许母发现她不适应的绝不是这一件事,她闲不下来,过不惯不事劳作的生活。所以在济南待了一个星期后她便回乡了。
后来,许母再没有离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大别山,而许世友忙于军务也不能经常返乡探亲。
为了照顾年迈的老母亲,许世友安排原本在海军中官至团级干部的大儿子许光返回老家,在河南新县的武装部担任副部长一职,以便能够时时照顾。
结语
许世友经常感慨于忠孝难两全,但在平衡“忠”与“孝”上,他已经做得足够出色。
他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党和国家,只在身后事上求了特许,葬回大别山父母之墓旁边。
没有人给许世友冠以“儒将”之名,这位名将给后人留下的印象始终是豪爽、直肠子、爱喝酒,更像一个“粗人”。
但就是这个“粗人”,却始终坚持着属于中国人,属于儒家的“忠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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