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黄有光提出诸多惊世骇俗的观点:为解决器官移植供体不足的问题,建议国人死亡后默认器官捐献;为解决男女性别人数差异大的现状,开出一妻多夫的药方;为解决空气污染、交通阻塞,提出油价提高10倍的解决方案。

这个专家不但是在误导经济,而且是在危害华夏关于人、关于家庭的最基础观念。

1、专家背景:马来西亚的华裔经济学家

黄有光教授现年80岁,虽然是东南亚华裔,但除了在中国几年教学经历,其人与中国几乎是没有关系,在国籍上更是外国人,有着长期的西方国家经历。这样一个外国的客座教授,为中国器官移植事业的长远稳定发展,提出“政府应该把公民同意捐赠器官作为默认选项”的言论,这是怎样的一种国际主义精神,才会使一个本应趋向于越来越保守的老年人反而越发激进,除了巨大的私利不做他想,如果是供体器官多了,倒是非常有利于黄有光教授这样的旅居中国的“国际友人”长命百岁。

此专家立场肯定不是热爱中国人民的性命,为的是自己或国际上期望延长生命的外国人。

2、知识狭隘:经济学家却在提出根本性的社会学建议

黄有光教授虽然在经济学领域内有专业知识,但同时也是陷在经济效率上无法自拔,在更广大的社会学效率上狭隘无知。

油价提高10倍,无疑能解决交通和环境污染问题,但最大的错误在于扭曲市场价格,原本汽车是提高社会效率,结果却人为限制汽油消费,使汽油用于低效率的用途,更是会产生汽油走私和套利的黑市,10倍的暴利将产生被暴利吸引的社会犯罪行为。

男多女少则建议一妻多夫,器官移植供体不足则强制器官捐献,无疑是能解决其自设的问题,这也纯粹是经济学上的效率至上主义,人沦为经济效率的工具。从社会学上看,损害的是整个社会的公平、公正和意愿。

人是社会学上的人,有自己的愿望、主体责任和社会责任,承认人的主体性才能达成合作,纯粹经济学意义上的效率消灭的是人性。

3、悖离社会道德:强制破坏身体的完整性违背华夏身体观念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中国传统一贯提倡重视身体本身,厚葬亲属也体现对身体的重视,更是证明子孙和祖先的联结,发达后的孟子即使违背礼制,也要超规格修葺孟母的坟墓。古代大臣获罪最大的惩罚是五马分尸,司马迁受宫刑是比处死还要大的刑罚,因为赐死留下的还是全尸。神佛在中国社会不具有超越一切的意义,对身体本身和家庭的重视是华夏的一贯传统。

能看出黄有光教授是西方激进的左派观点,一贯畅行于西欧国家,法国人的婚姻和家庭成为社会的少数,私生子成为社会的多数,激进的西欧人为了宣传环保主义,对梵高的向日葵毫无顾忌地泼番茄酱。也许,西欧极左主义盛行的最终结局是古罗马。

4、违背生活常识:强制器官捐献肆意破坏中国人生活共识

国人对器官捐献的行动选择依然是传统的,极少有人愿意破坏亲人身体的完整性,将器遗赠他人。即便如此,中国器官移植数量依然每年屡创新高,以致每一个人都在更强烈的担心——有人会因为器官移植的暴利,偷盗、活摘活人器官,甚至不惜杀死本可以救活的人。“掉头的买卖有人干,赔钱的生意没人做”,当有钱人肯付出高额金钱移植器官时,将有人愿意以欺骗和暴力的手段逼迫他人。

有国外器官移植研究数据显示,接受活人器官的人比接受死人器官的人存活得久,而且器官移植永远是供不应求的局面。捐献器官的家庭并不能得到接受器官的人的感谢,因为捐赠制度并不会让他们相互相识,捐献其实是在做对自身家庭无利的事,接受器官者付出的巨额金钱也与捐赠者无关,器官掮客和移植手术医生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每个人需要为了无关人的器官需求,做出死亡后即默认器官捐献的选择吗?

5、一个国际专家提出对中国不着边际的建议,可以请他滚出中国了;跨领域提出惊世骇俗建议的专家,该让他闭嘴;提出违反社会公义的专家,请听者的你自己发出声音;专家提议已在破坏你的生活常识,你该用行动表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