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像 王阳明(1472——1529),浙江余姚人。字伯安,号阳明子,世称阳明先生,故又称王阳明。明朝著名的思想家,因“立德、立言、立功”被称为圣人。在王阳明的诸多画像中,笔者觉得此像最能体现出王阳明的性格特点与身份,清瘦、同时有着一名高级官员的严肃和深沉,晚年的王阳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王阳明,公元1472年出生于浙江余姚,但后来举家迁徙至浙江绍兴,因此他童年和少年的大部分时光是在绍兴度过的。他初名王云,五岁时改名叫王守仁,31岁时自京师告病回绍兴养病,在会稽山阳明洞中研习道术,号“阳明子”,因此人们称其为阳明先生,乃至于后来,王阳明之名竟盖过了本名王守仁,他的学说也被人称为“阳明学”。
像历史上那些出了名的大人物一样,他的出生及童年生活,有着一系列带有神秘主义色彩的故事。传说他出生时,母亲怀胎十四个月都没有分娩,这天,祖母梦见一个云端中的仙女在一片仙乐之中将一个孩子递给她,她醒来后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于是,就把这个孩子取名叫王云。一家人,尤其是祖父王伦把王云视若掌上明珠,不过王云到五岁了还不会说话,这却如何是好?话说这天,王云在门口玩耍,有个和尚刚好路过,摸着王云的头说: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可惜被点破了!王伦听到后,心中一惊,忽有所悟,随即给王云改了名,唤作王守仁。说来也奇怪,改名之后,王守仁就会说话了,不但能说,而且会背诵很多书。王伦就问他,你什么时候读的呀?守仁回答,以前经常听您读书,就默记下来了。从此王伦更加对这个孙子珍爱有加。以上这两件事情,真伪难辨,总之就是说王阳明从小就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孩子。王阳明十岁的时候,父亲王华中了状元,在京城做了官,后来一直做到了南京吏部尚书,太监刘瑾弄权时期,被迫致仕归隐。王华在京城做官时,曾把父母及王阳明接到了京城。在去京城的路上,有一天,祖父王伦和一帮文人聚会,一起吟诗作文。在这次聚会上,王阳明大出风头,在一帮大人面前,面对眼前景色,随口就做出了两首诗,让人啧啧称奇,视为神童。十二岁的时候,王阳明有一天问了教他念书的塾师一个大问题:人生的头等大事是什么呀?塾师回答:是好好读书,读了书之后像你父亲一样做官!王阳明则反驳:不对,读书是为了做圣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如今也不可考证了,不过我们却宁愿信其有,有些人天生就注定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十五岁的时候,王阳明做了一件让父亲王华觉得很头痛的事情。他一个人偷偷溜出家门,跑到了居庸关长城,考察边关的军事形势,研习兵法,练习骑射,一个多月后才回到家里。不久后他针对当时湖广、河南、陕西三省交界处爆发的农民暴动,结合他的这次“考察”,写了一通给皇帝的奏折,大谈自己的“军事思想”和应对之策,他甚至异想天开地想让父亲把这封奏折转呈给皇帝,其结果是遭到了王华狠狠一通训斥。这个不安分的少年人啊,这时候在思想上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十七岁的时候,他开始研究朱熹的“格物致知”,思考其所说的“一草一木,皆含至理”的话,并兴致勃勃的对着自家院子里的竹子认真“格”了起来,结果几天过去了,不但没“格”出什么道理来,反倒把自己给弄病了。这件事情自然是幼稚可笑的,但也反映出他想到什么就执拗地做到底的性格特征。不过这件事情对他后来影响很大,从此他开始怀疑朱熹等人代表的学说,最终对儒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另外,这次“格竹子”而得病让他落下了病根,此后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中年之后竟有了咳血的毛病,不到60岁就去世了。
王华看这孩子这么闹下去,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情来,怎么办呢?让他成亲吧,也许成家了他会安分起来的。于是,还是在17岁这年,王阳明奉父亲之命到江西洪都迎娶夫人诸氏,诸氏是她外舅诸养和的女儿,诸养和是浙江余姚人,此时是在江西做官。可就在结婚当天,大家却发现新郎不见了,一通好找之后,到第二天早上,才找到王阳明,原来他偶然走进了一个道观,听一个道士讲养生之道,一时着迷,竟忘了结婚这档子事。他为什么会迷恋道家呢?很简单,因为好玩,修道也就是读读道家经典、练练气功什么的,据说还可以成仙,对年轻人有很大的吸引力。31岁的时候,他借出差之便,游历了九华山,在这里他拜访了一位仙家蔡蓬头,向他请教成仙之术,当然没有如愿以偿,但也反映出他对道术的迷恋。王阳明练道术,也和治病有关,31岁的时候,他在阳明洞中行导引术,也就是练气功,就是为了治病。
◎浙江余姚王阳明故居之新建伯牌楼 王阳明故居地处浙江省余姚市城区武胜门路,200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存王阳明故居并非明代故居,乃是在清朝中期建筑的基础上进行重修的。王阳明在平定南赣农民起义和宁王朱宸濠之变后,被朝廷封为“新建伯”,牌楼之名即由此而来。
除了道家,王阳明对佛家还热爱过一段时间,在九华山时,他还去了山中无相寺等寺庙,写下了一些对那种清净生活充满向往的诗歌,此时,他还未经人生坎坷,身上还颇有些小资情调。不过,也就在这一年之后,王阳明领悟到了仙佛之非,据说当时他在阳明洞练气功,已经达到了预知事情的水平,但忽然想起家人,猛然醒悟亲情不可去,于是便回家去了。有这么一件事情很有意思,32岁的时候,王阳明有一段时间在杭州西湖养病,经常来往于虎跑寺等寺庙之间。在虎跑寺,他了解到有一位 “神僧”在闭关,已经有三年了,一天到晚干坐着。王阳明就去见了这位“神僧”,刚一见面,王阳明就对“神僧”大喝一声:“你这和尚,终日口巴巴说些什么?终日眼睁睁看些什么?”“神僧”猛地惊起,遂和他谈话。王阳明问其是否有老母在?答曰有!又问其是否想念?答曰不能不想!王阳明于是就对他说了不能灭性学佛等一通道理,说得对方都哭了。第二天,王阳明再去时,这位“神僧”已经走了。从这个故事可以看出,王阳明已经抛弃了仙佛之念。至于他后来依旧保持着静坐的习惯,却不过是在思考和养病罢了。事实上,以王阳明的生命品质和那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感,他也是不会堕入到仙佛之术里面去的!
◎浙江余姚王阳明故居之瑞云楼 瑞云楼是王阳明故居中的一处主要建筑,王阳明就出生于此,据说出生时,其祖母梦见云端仙女送小孩到她手中,故又称端云楼。主楼建筑面积500多平方米,七楼七底,重檐硬山,结构简朴,气势较大,展现了浙东地区明清楼宅建筑的基本风貌。主楼设有王阳明史迹陈列,展览以翔实丰富的图片资料和实物,展示了王阳明的一生。此楼主体在清乾隆年间被焚毁,而仪门、正厅等四周建筑基本完整,火烧场遗址一直保存至今。1996年余姚市政府拨款将其按文献记录进行了复原重修。
王阳明小时候就有诗才,二十二岁时在余姚和一帮朋友组织过诗社,中了进士后,还经常和一些朋友、官员吟诗作对。年龄大了些之后,他对诗文的兴趣就淡了,觉得不过是一些虚文,没什么用处,不如圣贤之学。当然后来他也还写诗,却不过是一种消遣或休息罢了。
王阳明的一位好友曾这样总结他:“初陷溺于任侠,再陷溺于骑射,三陷溺于辞章,四陷溺于神仙,五陷溺于佛氏。到了正德丙寅,才归于圣贤之学。”也就说他把什么好玩、有兴趣的都过了一通之后,最后还是回归到了圣贤之学上面,也就是回到了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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