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拥有无限重生能力的宠物博主。
但这个能力的被动是……吸引病娇。
这是我第十一次被绑架。
1
与之前十次绑架相比,这次绑架我的人十分嚣张。
因为就在刚刚,在我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一辆黑车直冲我而来,晃眼的闪光灯让我有几秒晃神。
紧接着一个黑衣男人从车上下来,还不待我与他理论,男人捂住我的口鼻将我一把抱上了车。
失去意识前,我还有心情暗自调侃自己,很好,达成成就——第十一次被绑架。
2
再次醒来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双臂反剪被紧紧绑着,手腕处隐隐传来刺痛。
“醒了?”
专属于男人的沉闷嗓音响起,浑厚带着磁性。
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与脖子,这才不疾不徐地问:“这是哪?你是谁?”
如果说第一次被绑架,那我一定非常惊恐,甚至还指望绑匪能够回答我这两个问题。
但后来,我问这两个问题纯属例行公事。
男人十分自然地忽略了我的话,温柔开口:“欢迎回家。”
“……”果然。
一阵沉默后是刺眼的光,男人小心翼翼为我摘下了蒙在眼前的黑布。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女士卧室,装修复古华丽,是我喜欢却一直不舍得花钱装修的那种风格。
数不清的蝴蝶标本陈列在墙上,诡异而美丽。
“希墨。”
“什么?”
“我的名字。”
眼前的男人面容精致,单膝跪在我面前与我平视。
这样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想不让人记住都难。
两周前,在工作室楼下,朋友十分惊喜地指给我看过,只是当我的视线看过去时,他就压下了帽檐。
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我收回思绪,将目光从男人脸上移开。
手腕被绳子摩擦的生疼,我却忽然想起今天临上班前,家里的黑猫一反常态,黏了我一早上。
想起家里其他宠物都还没有喂,我心里愈发急躁起来。
“你这样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最好快点放开我。”
我说的风轻云淡,虽然这种人不太可能会被法律吓到,但前十个绑架犯毕竟还在监狱里蹲着,我便按着流程碰碰运气。
“别动。”
我的威胁甚至没有让男人皱一下眉头。
他摁住我偷偷活动的双手,将我藏在手心的一小片玻璃拿走。
被绑架的次数多了,我在自己每件衣服的袖口专门绣了一个小兜,放上一片打磨过的玻璃,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个自称希墨的男人如此警觉,上一个绑架我的人直到我将绳子割断才发现。
因为刚刚割绳子的动作,我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一层皮。
火辣辣的疼,鲜红的血液让希墨兴奋起来。
他在我身后蹲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
然后,我感觉到两片温热的唇瓣附在了我的伤口上。
虽然看不到希墨的表情,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在一下一下舔舐着我手腕的伤口。
“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了。”
希墨双唇依旧附在我手腕上,他说话时,我的手腕酥酥麻麻。
“只要你答应,这间房间,这栋别墅,这儿的一切都是你的。”
缱绻喑哑的声音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从小到大身边莫名其妙的男人不在少数。
但没想到这次竟能碰见这个级别的疯子,难道这能力被动还能随着年龄增长升级?
2
我本着这些年积累的经验,先冷静下来。
转头去看身后的希墨,我抿着唇努力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手上疼的厉害,我保证不跑,你解开吧。”
希墨一步跨到我身前,对上他复杂的眼神,我进一步的发起攻势。
“好不好嘛?”
话尾我勾着嗓子,做出一副撒娇的语气。
手腕上的束缚终于被解下。
关节酸疼难受,我一边甩手缓解,一边与希墨不动声色的对视着。
“别想着逃跑,我们离一起进棺材还有一段时间。”
他握住我的手拿出一把锐利的小刀,在我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没想到希墨也有了相同的伤口,他与我十指相扣,血液顺着手腕滴在地板上。
“……知道了。”
血液黏腻的触感让我非常不适,这种情况也是头一次,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身子微微发抖,我强忍着不让自己暴露恐惧,“我饿了,如果你不想看着我饿死的话,起码给我一块面包吧?”
我耐着性子把对方哄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膝盖站起来观察身处的环境。
屋子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成年人根本钻不出去,这像是刻意打造的牢笼。
我趴在门上隐约听见男人上楼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床边是我的大衣,我感慨,还好没被扔掉,从衣服夹层翻出电击笔放进兜里。
紧接着我又从头发内侧取下小发卡,掰直插进锁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打小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小时候经历过一场致命的车祸,我在快要坠地时昏迷过去。
可再睁眼已经好端端坐在家里,仿佛跳过了事故直接复活。
车祸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有着特殊的能力,但与我一起的父母没有那么幸运,他们最终离我而去。
后来我发现,能够重生是有代价的。
每过几年我的身边就会出现一个男人,跟踪囚禁想把我占为己有。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死掉,我又会重新出现在男人面前,除非正常逃走。
该说不说,监狱的KPI一定有我一份功劳。
3
随着门锁被攻克,我稍微打开一条门缝,用小镜子观察外面。
确认没人才溜了出去,楼上传来切菜的声音,这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别墅的大门是电子锁,发卡肯定是派不上用场。
我光着脚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扇窗户,摆弄了一会也打不开,干脆一咬牙抄起凳子砸碎爬了出去。
“救命,救救我!”
“小姐,你怎么了?”
“有个人想囚禁我。”
我找到一处堆着杂物的墙根,奋力往上爬,坐在了墙头。
可望着与地面距离,我心里有些没底,这摔下去要是没了,马上就能回到后面追着自己的人面前。
询问我的是一位红发男士,能看出来年纪和我差不多。
对方看起来是个标准的柠檬味少年,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你能帮帮我吗,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急促与颤抖,男人走到墙边张开手臂。
“跳下来,别怕。”
天太黑了,我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一咬牙跳了下去,稳稳落进他的怀里。
一股柑橘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人放松,我这才看清他脸上的雀斑和松绿色的眼睛。
“快,我们先离开这。”
我拽着男人手臂想往前跑,没想到一下没拉动差点崴了脚。
我不可思议的向后看,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
“哥,你要是看不好,我可带走了。”
这时希墨已经从大门那边绕了过来,刚刚接住我的红发男人笑的温柔,仿佛看不见我惊恐的表情。
希墨身上散发的怒意让我胆战心惊,再想跑走红发男人已经握住了我的手。
“陆离,我的东西用不着你关心。”
希墨话音刚落,我已经被这位叫陆离的男人揽进怀里。
“当初说好了,她选谁谁就拥有她,这是她主动跑到我这儿的。”
“闭嘴,先回家。”
希墨明显已经有些动怒。
夜晚的街道也不是空无一人,已经有几个喝醉的年轻人往这边走来,在这种情况下,两兄弟倒是不谋而合。
我的嘴被捂上,几乎是被拖到了屋里。
我被希墨夺过来狠狠摔在沙发上,别墅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窒息起来。
静下来后,我才感觉到身体各处的疼痛传入神经,甚至脚底有块玻璃碎片扎进皮肉,还有刚才挣扎时被磕的那几下。
我往后退到沙发角落,这时候只敢往下看,想起刚才那么信任陆离,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时候门铃响了,门外的人自称是警察,我瞬间蹦起来,却被陆离按下带回到卧室,希墨起身去开门。
4
陆离捂着我的口鼻,挣扎间,肩膀上被咬着的剧烈疼痛让我不敢再轻举妄动。
嘶……陆离是属狗的吗?
我只好在心底盼望着外面的警察能察觉出端倪。
但随着一阵关门声,我的心情也降到谷底。
希墨走了进来没有看我,只是捡起我扔在地上的大衣,拍了拍灰尘放进衣柜里。
“那位警察和我们家族是老朋友了,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陆离耸耸肩,手臂环住我的腰,带着我一齐往后坐到刚刚绑着我的沙发上。
他直视希墨,“既然没什么事,姐姐我就带走了。”
希墨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墙壁上的相框被震到地上,脆弱的蝴蝶翅膀掉了下来。
“偷奸耍滑不能算赢,别逼我不再管你。”
“谁稀罕,爸妈没了你敢不管我,家族饶不了你。”
陆离虽然嘴硬,但依然能看出很怕他哥哥。
他环抱着我,躲在我身后,我能清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腰上微微松开的手,他动摇了。
“你刚回来没多久就闯了不少祸,你走不走是我说了算。”
我冷眼看着他们两兄弟争吵,甚至希望他们能爆发更大的冲突。
“那……那也应该听姐姐的,她想跟谁就跟谁。”
“你别打她的主意,刚刚发生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希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甚至带着点祈求的意味,我猛的挣脱陆离站起来,给兄弟俩吓了一跳。
“你们当我是玩偶吗?抢来抢去的,我要的不是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是自由!”
说完我捡起地上的相框碎片,抵在脖子上。
陆离显然是慌了,倒是希墨镇定自若的让我冷静一下。
尖锐的碎片马上要穿透皮肤,我一步一步往后退。
虽然现在死了我还会回到这里,但威胁还是很有用的。
我也没那么傻,我有的只是无限重启游戏的机会,但怎么通关还是要看我自己。
“放了我。”我冷下声音。
“不可能。”
陆离把站起来的我重新拉回去,和我争抢时,他的胳膊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血液喷溅在我的裙子上。
我一时被这血腥场面吓的不敢动弹,终究还是没有比过力量上的绝对优势。
“我们是被上神遗弃的种族,劣质的吸血崇明乌,别用死亡吓唬我们,除非你想被一直绑着。”
陆离将放在桌上的深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紧接着伤口愈合,完美证实了他的话。
5
我猛地想起什么,转身看向希墨的手心。
不同于陆离的快速愈合,希墨的手心有一道疤,我疑惑的眨眨眼。
脑中闪过一道思绪,但很快,我还没来得及细思,希墨就开口了。
“你吓到她了,回你的卧室去。”
希墨应该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把手背到身后。
他的语气冰冷并且带着命令,陆离自知打不过,翻了个白眼摔门离开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希墨又一次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为我擦去脸上的血渍,那双温暖的手捧住我的脸,温柔又小心翼翼。
“我们的父亲是人类,母亲死在了你儿时那场车祸,被穿透了心脏。”他简单的向我解释着。
我知道,是那场让我发觉我拥有了重生能力的车祸。
我记得车祸发生的一瞬间,是对方疯了一样超速向我驶来。
我看到驾驶座女人惊恐的表情,以及我的父母,双双扑来护住我的样子。
原来造成我父母双亡的罪魁祸首的儿子,就在我眼前。
“自从父亲死后,母亲就变了,疯狂虐待我和弟弟。那次车祸本来只是为了吓唬任性的陆离,我不能再让弟弟受刺激了。母亲的死我确实也动了一些手脚,一开始是想去补偿你的家人,但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家里。”
我接上了他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你,渐渐的开始沉迷,你是多么的与众不同,那些男人想占有你时,我难受的喘不过气。”
希墨开始变得不对劲,越说越激动,他说完从我的兜里翻出电击笔。
我这才反应过来电击笔上刻着的蝴蝶意味着什么,这东西在我上一次被绑架时救过我一命,我才没舍得扔。
“别怕,这是属于你的,并且这东西也伤不到我。”
希墨帮我捋顺了凌乱的头发,我心虚的将电击笔拿了回来。
他开着门出去了,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我,即使大门开着我也跑不了。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我抽泣着起身找浴室,想洗掉身上的血污。
热水包裹身体,我才停止哭泣放松下来,有人推门进来我捂着胸口往角落里躲,那人只是放下什么就走了。
清理干净后我裹着浴巾试探着往外看,那人留下的是新睡衣,只不过乌鸦的图案和蕾丝花边格格不入。
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自从我搬到离家很远的城市之后,以孤儿的身份艰难生活,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照顾过了。
突然我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我想到儿时的那场车祸,希墨的脸一闪而过。
6
我捂着头蹲在地上,持续了好一会儿,却再也想不起什么。
换完衣服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希墨端着晚饭走进来。
我缩在被子里没有说话,头疼的余韵还没有消失,我莫名有些烦躁。
“趁热吃。”
希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咬着唇没有理他。
沉默良久,被子猛的被掀开,我双手手腕被一只大手桎梏掰到头顶。
希墨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尖牙已经触碰到细嫩的皮肉,仿佛再微微用力就能穿透。
病娇兄弟不断绑架我,对我各种折磨,可他们不知道我能无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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