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6岁,坐月子时,63岁公公的一个举动,让我悲痛欲绝
1、
我是小芳,26 岁,云南人,跟我老公国志结婚一年多了。
冬月初八,我在镇卫生院生了一个儿子,出院抱着孩子回家,见到白胖的娃娃,这段时间不知为啥一直愁容满面的公公,脸上瞬间焕发了光彩,笑得合不拢嘴。
家里没婆婆,月子都是我老公在伺候,他很细心,给我炖汤、擦澡,给孩子洗澡、换尿不湿,无微不至。
有一天,老公去镇上赶集了,说给我买点新鲜排骨。没想到,公公趁这个机会做了一件让我悲痛欲绝的事,左邻右舍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都骂我,我真是有苦难言。
2、
我的老家在邻县,父亲爱喝点酒,偏偏酒量不好,喝了就爱耍酒疯,为这我妈没少骂他。
那年春天,我爸上山采了好多菌子,趁着我妈出门干活,我和哥哥上学去了,就在家里炒了一大盆,就着刚酿的苞谷酒美滋滋地享受起来。
等我妈从田里回家时,发现我爸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面皮发青,桌上的菜盆里剩几颗菌子和一点汤水,一坛苞谷酒都见了底,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妈赶紧叫人帮忙把我爸送到医院,医生拼力抢救也没用,说吃到有毒的菌子而且过量了,加上酒精的催化,没办法。
我爸虽然爱耍酒疯,但很疼爱我,从没骂过我,每年卖菌子换了钱总会给我买好看的衣裳和牛奶片。
我爸去世后很长时间,我还是遏止不住对他的思念,没心思上学,常常跑到他的坟上去哭,靠着墓碑幻想着是依偎在他的怀里。
3、
我妈吓坏了,就央求姨妈的女儿带我去昆明打工顺便散散心,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白天上班,晚上表姐会带我找老乡一起玩。
有一次跟表姐出去玩,遇到了国志,我们看对眼了,谈起了恋爱。
表姐待我跟亲姐一样,她不同意我和国志好,说国志跟她一个村的,人倒是不错,只是家里条件太差了。
国志的母亲在他读小学时洗衣服时掉到池塘淹死了,哥哥去桂林打工找了个当地的媳妇,后来就在那边安家,已经好多年不回来了,剩下国志和他爸在家相依为命。
国志第一次把我带回家,看到他爸,我惊呆了,那微有点驼背的身形,那张黑瘦的脸微微一笑就弯起来跟豆芽似的小眼睛,跟我爸好像啊。
不过家里的条件是真的好差,三间旧房,没几样像样的家具,装农作物的蛇皮袋子扔得到处都是,一看就是家里没个女人,日子过得一团糟。
4、
国志爸见到我很是欢喜,憨憨地笑着,一个劲儿叫我吃糖吃瓜子,还颠颠地去宰了只老母鸡。
国志长得帅,1米8的大个儿,剑眉星目,走到哪儿都吸引一大片小姑娘的目光,我看上他长得帅,而且脾气好。
最主要的是国志人穷志不短,准公公也很和善,我想着家里要是有个女人撑着,一家人勤劳肯干,劲儿往一处使,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那年,我不顾我妈和我哥的反对,跟国志成了亲,婚后不久,我就有了身孕。国志就在附近工地上帮人打桩,虽然辛苦,但能赚钱。
公公包揽了田里的活计,他对我很慈爱,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爸的影子,公公成天乐呵呵地,村里人都打趣说儿子娶了媳妇,公公越活越年轻了。
我生孩子后,国志辞了工回来照顾我,说这些年打工攒了一些钱,准备等孩子过了周岁,就推了旧房建新房。
那天公公都喝醉了,拉着国志说他死了也能闭眼了,以后要是敢对媳妇不好,做鬼也饶不了他之类的酒话。
5、
那天早上,国志去赶集了,不知道为啥,我心慌得很,眼皮突突地跳。
我去公公房里想找根绳子晾衣裳,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如五雷轰顶,房梁上垂着绳子,公公站在凳子上,正把头往里套,我冲过去,抱住他的腿大声哭喊……
左邻右舍都跑来了,围了一屋子人,国志也赶回来了,急得一头汗,红着眼直问公公为啥寻短见。
在我们再三追问下,公公才说他感觉肋下痛,偷偷去医院检查了,说肝上有个肿瘤,估计是癌症。
公公说:邻居老张得肝癌把儿子的婚房卖了治病,最后欠了一屁股债,挺了半年也走了;村头李大爷,病后天天痛得在床上直哼哼,屎尿都在床上,离他家老远就闻到臭味,也不是儿女不孝顺,久病床前无孝子啊。我想着趁早去了,还不用受折磨,反正人总是要死的。
我号啕大哭:爸,病了就去治啊,您这样寻短见,叫我们怎么好受,再说村里人会戳我们脊梁骨的,说我们不愿意花钱治,逼您去死啊!爸,您怎么这么糊涂啊。
6、
国志从小没有了妈……娃可怜啊,他哥也跑远了不回来……幸亏国志娶了你,你是个好孩子,对我孝顺,又给我生了个大胖孙子,爸感谢你啊,爸寻思着作不了大贡献,病了也不能拖累你们……
这本存折是这些年我采菌子挖山货赚的钱,各家的人情礼节,我都在小本本上记清楚了。
公公说着眼泪啪答答地往下掉,我拉着他的手泪流满面,国志也扭过头抹泪。
国志赶在过年前带着公公去省城大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肝上囊肿很小注意复查,不用手术,什么癌症,原来虚惊一场。
大年三十晚上,老公不停给我夹菜,公公给我倒了一小杯苞谷酒,我知道父子俩都是嘴笨说不出口,就是想感谢我。
我敬了公公一杯:爸,以后咱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打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把你当我亲爸了,我和国志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7、
农村老人生病为何不愿意医治,一是没钱,二是怕拖累子女。
曾看到过一篇文章,数据揭露农村老人自杀呈逐年上升趋势,其中大部分是因为生病,无钱医治,怕受折磨,怕拖累子女,小部分是因为养老问题,下代兄弟妯娌互相推诿,寒了老人的心。
很多农村老人年轻时透支体力干活,给孩子盖房、娶媳妇、带大了孙子,一旦完成人生 任务,丧失劳动能力。就像一棵甘蔗,甜水给人吮咂尽了,最后剩下一点残渣,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命运,可想而知。
在这个时代,农民吃饱饭已不成问题,什么时候让农村老人也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病有所治还任重道远。
人越老越卑微越势弱,愿我们都能关爱老年群体,因为是人都有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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