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绿

刚开完会,我就收到了妻子陈茜的微信。

【老公,今晚早点回来,有惊喜!】

我顿时心潮澎湃,今天是我的生日,这小妖精果然有安排。

昨天换衣服的时候,我无意中翻到衣柜角落里藏着的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就猜到了一二。

我推了晚上的应酬,心急火燎的去开车。

一路上,我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陈茜穿上那套黑色蕾丝,攀在我身上妖娆妩媚的样子。

陈茜比我小八岁,胸大腰细,一双嫩白笔直的长腿最是勾人。

每每跟我撒起娇来,都让我仿佛回到了八年前,我和她姐姐在大学时浓情蜜意的时光。

对,陈茜是我的第二任妻子,我的第一任妻子叫陈欢,是陈茜的亲姐姐。

可惜两年前,陈欢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不幸罹患抑郁症,最终一尸两命。

我悲痛欲绝,每天喝得酩酊大醉,恨不得跟她们母女俩一起去了才好。

要不是陈茜一直陪在我身边安慰我,我可能熬不过那段颓废的日子。

渐渐地,我和陈茜之间产生了感情,一次酒后,我将她按在了床上。

三个月后我们就领了证,正大光明的生活在了一起。

打开家门,红酒牛排的香味扑面而来,陈茜小跑着过来帮我换鞋,我却一把将她按在了玄关处,急不可耐的从她的裙底摸了上去。

陈茜娇笑着嗔怪:“姐夫,等等,我……”

这一声‘姐夫’叫的我更加血气上涌。

我最喜欢陈茜在床上叫我姐夫,对着电视柜上陈欢的遗照跟她妹妹翻云覆雨,那种偷情的快感让我疯狂。

我一把抱起陈茜回了卧室,将她扔在床上,饿狼扑食一般的压了上去。

陈茜推搡了几下,便由着我去了。

陈茜这一点就比陈欢强,她从不会忤逆我,既温柔又性感,简直就是个尤物,结婚后这一年多,我们还像在蜜月期。

当年我跟陈欢结婚三天,她就回公司上班了,从此变成了工作狂,每天回到家累瘫在床上,根本不理会我的邀约。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结了婚还要自己解决那事儿,说出去,别人大牙都得笑掉了。

我连弄了两次才放过陈茜,陈茜一脸满足的窝在我怀里,小拳拳捶我的胸口:“姐夫,你好坏。”

我笑道:“姐夫要是不坏,哪能拿得下小姨子?”

陈茜娇羞的低呼,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我起身去洗澡。

等我裹着浴巾再出来的时候,陈茜坐在床头,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老公,闭上眼睛。”

我顺从的闭上眼睛,就感觉陈茜将什么东西塞进了我手里,说道:“好了,睁眼。”

我一睁开眼睛,陈茜便欢呼:“surprise!”

我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单,‘宫内单胎’几个字映入眼帘,我浑身一僵。

陈茜抱着我的膀子激动道:“老公,我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意外。

但并不惊喜。

我他妈怎么也没想到,我又被绿了。

2、秘密

我是个无精症患者。

这个秘密我守了很多年,就连陈欢都不知道。

当初陈欢意外怀孕,我又偷偷去医院做了一次体检,再次证实了这一事实。

我愤怒异常,本想跟陈欢撕破脸皮,但那时候公司正准备上市,陈欢作为决策者,比我更有话语权。

如果真的闹离婚,只要陈欢心够狠,最后净身出户的大概率是我!

我不敢冒这个险,又咽不下这口气,对陈欢的行踪暗中调查了一通。

结果发现陈欢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前段时间跟公司合作的一个海外高管的。

那天陈欢被灌醉了,稀里糊涂的被那高管搞了,就那一次,陈欢就怀上了。

合作结束,那高管就回去了,跟陈欢再无联系。

我琢磨了一下,既然只是一次意外,不是陈欢主动出轨,而我又白捡了一孩子帮我遮羞,何乐而不为?

我接受了这个事实,可一想到陈欢肚子里的终究不是我的种,我又憋屈。

那段时间我整天泡在公司里,没日没夜的加班,陈欢问我怎么忽然这么勤奋起来了,我只说她怀孕了,害怕她累着,我多做一点,她就能多休息一下了。

陈欢很感动,夸我成熟了。

我越是这样,她心里却越不好过,毕竟从怀孕时间推算起来,她其实也不确定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这块遮羞布挡在我俩中间,我们各怀鬼胎,谁也不敢轻易戳破。

孕妇本就敏感多思,需要老公陪伴安慰,而我总是以工作忙为由,整夜整夜的不回家。

再加上陈欢心中有愧,久而久之,她竟得了抑郁症,最后做了傻事。

两年过去了,没想到这顶绿帽子,再次戴在了我头上。

我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陈茜的脸上,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陈茜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抱着我膀子撒娇:“老公,快说快说,这个生日礼物你喜不喜欢嘛。”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咬牙道:“喜欢,太喜欢了!”

捉奸捉双,我得拿到陈茜出轨的证据,才好跟她对峙。

“那人家为你们老李家延续香火,是不是大功臣?你应不应该有点表示?”

陈茜撅着小嘴要亲亲,要奖励,软得跟只无骨的猫似的。

以前我很吃她这一套,毕竟她比我小那么多,又长得那么好看,可现在再看她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我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张口就要五个点的公司股份。

我心中冷笑,胃口还真大。

在我这几年的努力下,公司越做越大,我也成功掌控了公司一半的股份,是名副其实的大股东。

但关键是,当初陈欢自杀前,竟留下一封遗书,将手中所有股份都留给了妹妹陈茜。

那可是足足三十个点的股份!

当时看到遗书的时候,我恨不得将陈欢从骨灰盒里刨出来,质问她为什么!

如今我要是再拨五个点给陈茜,她手里就握着三十五个点的股份,比我仅仅少十个点。

如果她再成功拉拢到一两个老股东抱团,岂不是要将我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我脑中灵光一闪,陈茜的姘头,不会是我们公司的某个老股东吧?

一想到那几个地中海、矮冬瓜压在陈茜身上鼓涌的场景,我差点没吐了。

3、奸夫

陈茜看我脸色变了,顿时不高兴了。

“怎么,舍不得?”

“我就知道,比起我和孩子,你最爱的还是公司!”

“当年要不是你整天埋在工作里,姐姐也不会得了抑郁症……”

我一把抱住陈茜,安抚道:“瞎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爱孩子,更爱你这个小妖精。”

我说着在陈茜腰上捏了一把,她立刻尖叫着搂住我的脖子。

我接着说道:“别说五个点的股份了,我人都是你的,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茜眼睛一亮,追问:“那你是否同意了?”

“同意,当然同意。”我脑子里飞速运转,计上心头,“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

陈茜焦急的看着我,我为难道:“这件事情我本来谁也不打算说的,特别是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

“这几年散落出去的股份,该收的我都收回来了,只有那几个老家伙死不松手,正好最近有个大项目,要是能做成了,我的身价最起码翻一倍,到时候想把他们几个一脚踹了,那是手到擒来。”

陈茜惊讶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你又不懂投资的事情,跟你怎么说?”我揉揉她的头,将她搂得更紧,“你只要握好你姐留给你的股份,坐等分红,其他的事情,交给老公就好。”

陈茜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投了多少进去?百分百能赚吗?”

“那是当然,我的投资眼光你还不信?”我胸有成竹道,“可惜我只有五十个点的股份,否则,这一次投资下来,我最起码能赚两个亿!”

“两个亿!这么多?”陈茜眼冒金光。

我叹了口气,惋惜道:“这是满打满算的数额,但我手里并没有那么多活动资金,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将这个项目公开,让那几个老股东也投进来,便宜他们了。”

陈茜默了默,说道:“我一个学护理的,的确不懂投资的事情,但老公你最棒了,我相信你,我先去洗澡啦。”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拿着浴袍去浴室了。

很快水声传来,我连忙拿过陈茜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迅速翻了一通,没发现任何可疑信息。

我又翻了一下衣柜,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还在。

紧接着,我便去了书房,跟我最信任的哥们胖子联系,让他最近帮我盯着陈茜。

另外又投了一大笔钱进我之前就安排好的皮包公司,等鱼上钩。

做好这一切,我重新躺回床上装睡。

过了一会儿,陈茜出来了,看我睡着了,关了灯从后面抱住我。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但我一直都没睡,脑子里不断分析,公司那几个老股东,手里股份足以拉拢陈茜的,也就只有一个。

他叫陈国忠,是陈欢姐妹俩的远房表舅,公司建立之初,他出了很多力,至今手里还握着十二个点的股份。

难道陈茜跟她这个远房表舅有一腿?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一直盯着陈国忠,他却表现如常。

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胖子的电话,说要发点东西给我看看,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

我一听就知道不对劲,立刻去了地下车库。

坐在车里,我打开胖子传过来的音频录像。

视频开始显示陈茜去了市一院,直奔妇产科。

紧接着,画面一转,光线都变暗了。

那应该是在医院的某个更衣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掀起陈茜的裙摆,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

操!这套内衣果真不是为我买的!

陈茜这个婊子,我要弄死她!

4、巧合

更衣室并不大,医院本就安静,陈茜的浪叫声特别刺耳。

“聪哥,你好厉害!”

“年轻就是好,比李航那个断子绝孙的强多了,聪哥我爱死你了!”

“等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

男医生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听不清楚。

毕竟是上班时间,他们草草结束,男医生给陈茜塞了一瓶什么东西,就回到岗位了。

陈茜利索的收拾好自己,将被撕烂的蕾丝塞进包里,离开了医院。

我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贱货!烂货!

昨晚被我弄得不痛快吗?转天又去找姘头!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给胖子打过去。

胖子显然在等我的电话,一接起便说道:“哥,看到那狗杂种给陈茜的药了吗?那是安眠药,你可得小心枕边人啊!”

“我知道。”我冷静下来,问道,“胖子,那医生叫什么?跟陈茜什么关系?查到没有?”

胖子办事一向稳妥:“陈聪,市一院妇产科副主任,是陈茜大学时同系的学长,更重要的是,我查到他是陈国忠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

陈国忠的私生子?那就是跟陈茜离了十万八千里的远房表哥了?

所以陈茜很可能在学校的时候,就跟陈聪有一腿,现在他们又有了孩子,恨不得立刻踢我出局。

怪不得陈国忠近一年在公司处处跟我唱反调,现在看来,那老东西的野心也是昭然若揭。

他们不仅给我戴绿帽,还要抢走我的公司!

我让胖子接下来一段时间,盯紧了陈茜和陈聪,我则在家里各个角落装上了针眼摄像头,我倒要看看,陈茜还能耍出多少幺蛾子来!

晚上回去,陈茜表现如常,要不是我发现了她的奸情,我可能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呢。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洗漱之后,陈茜又缠了上来,我却哄她说今晚要赶投资策划案,就去了书房。

这个关于新能源系统的策划案,其实早在半年前,我就在董事会上提出过,但当时被陈国忠领头的几个老家伙全盘否定了。

他们老了,步子越迈越小,只想着稳扎稳打,不敢冒一丁点的险。

这样下去故步自封,公司迟早走下坡路。

所以那时候我就让亲信以别人的名义,注册了几个皮包公司,用来做新能源系统,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一忙就到了一点多,回到卧室,陈茜竟然还没睡。

她看我进来,连忙起身给我弄了杯热牛奶,端给我说:“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快把牛奶喝了,助睡眠的。”

我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并夸赞道:“还是老婆最心疼我。”

陈茜笑道:“你是我老公,我不疼你谁疼你啊,快喝掉。”

我几口喝掉了牛奶,陈茜接过空杯子,下楼去厨房冲洗。

兴许是太累了,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可凌晨四点多,我又被哭声给吵醒了。

一睁开眼睛,我就看到自己竟跪在床上,一只手掐着陈茜的脖子,另一只手按着陈茜的肚子。

陈茜眼睛通红,满脸泪水,惊恐无助的看着我求饶:“老公,姐夫,求求你不要杀我们的孩子,不要!”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的缩回了手,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当初陈欢忽然得了抑郁症,夜半时分醒来,也曾哭诉说有人按她肚子,要杀她的孩子。

时隔两年,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怎么会这么巧合?

5、牛奶

陈茜哭哭啼啼的坐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心里很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被绿的怨念竟然这么深,睡梦中竟不自觉的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陈茜小心翼翼的问我:“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你要是不想要,我去医院打掉好了,我可以为了老公一辈子不要孩子的。”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摇头:“茜茜,对不起,我被梦魇了,没伤着你吧?要不我们分床睡一段时间?”

陈茜直摇头:“不要!我可不想跟姐姐一样得抑郁症,你可能只是工作太累了,那个什么新能源系统,你就放手给大家做吧,咱们年轻,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挣钱的日子在后面呢。”

我听着这话,忽然就想起了那杯牛奶,还有陈聪给陈茜的安眠药,一些猜想升腾而起。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我明天试着再跟股东们提一提这件事情,如果有人愿意接,我可以放手让他们去做,腾出时间多陪陪你。”

陈茜连忙点头。

第二天一早,陈茜照常给我做了早餐,吃完目送着我开车离开。

我故意将昨晚做的新能源系统投资书落在了书房,一直等回到公司,才着急慌忙的给陈茜打电话,让她将投资书收拾好,我派人去家里取。

然后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了书房的监控,没一会儿,就看到陈茜进了书房。

投资书就在书桌上放着,她进去之后,翻看了几下,竟拿出手机,一页一页的拍了下来,不知道发给了谁,然后才将投资书装进档案袋,封口。

贱货!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我接着又将昨夜的监控视频调了出来,拉着进度条看了好久,终于看到陈茜在厨房给我热牛奶的时候,朝杯子里放了两粒药丸。

药丸一白一黄,显然不是一种药。

看来昨夜陈茜给我吃的,不仅仅是安眠药那么简单。

我又调取了卧室凌晨三点多到四点多的监控,发现真的是我自己爬起来,掐陈茜脖子,按陈茜肚子的。

我将这些监控视频全都调取出来,保存好。

等到投资书送过来,我就召集所有股东,去会议室开晨会。

会议上,我将自己近期打算再次投资新能源系统的想法说出来。

这一次,陈国忠首先出声附和我,表示新能源系统市场比半年前更稳定,他愿意跟我一起投资。

他一牵头,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愿意跟股,会议室里前所未有的和谐。

原来陈茜从不来公司,但她的影响力竟然比我还大。

陈国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的投资书,确定我已经投了大量资金进去,这才松口的吧?

好,很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公司里围绕新能源系统的投资案,忙得不可开交。

几乎全公司的股东都将家底押上去了,唯独只有陈茜手里的股份,从未有人提起。

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忙到多晚我都会赶回家,陈茜也都会等我,为我煮上一杯热牛奶,看着我喝下去。

其中有三晚我被梦魇住,醒来的时候,无一例外,手都按在陈茜的肚子上。

终于在我又一次道歉之后,陈茜建议我去市一院找心理医生看看,她说她在那边有朋友,可以让他帮我推荐。

这就按捺不住,要往我头上安心理疾病的罪名了吗?

我答应了陈茜的提议,让她安排。

我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周末陈茜就告诉我说,已经联系好对方了。

等我们开车去约定的地点,陈聪已经等在那儿了。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对上陈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车子停下,陈茜热情的跟陈聪招手,等我停好车过来,他俩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

陈茜挨过来,我顺势搂着她肩膀,亲昵的摸她的耳垂:“这就是你说的医生朋友啊,挺年轻啊。”

陈茜按住我的手,小脸通红,不停地瞄陈聪,嘴上说道:“是啊,陈医生年纪轻轻,已经是市一院妇产科的副主任了,前途不可限量。”

陈聪也不谦虚,冲我点点头,说他的心理医生朋友就在里面等着,领我们过去。

我是单独进去跟心理医生聊的,他问了我不少问题,还做了几份调查问卷,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可能有人格分裂倾向。

结果出来之后,他叫来了陈茜和陈聪,语重心长道:“李先生的情况必须及早干预,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情会发展到不可逆转的程度,我的建议是让李先生留在疗养院,进行短期系统治疗。”

陈茜问道:“大概多长时间能恢复?”

“快的话,半个月吧。”

公司那边新能源系统的投资案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在这半山腰的疗养院隔离治疗半个月,再出去,天恐怕都变了。

再者,我自己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清楚得很。

这心理医生要么是陈聪安排好的,要么所谓的人格分裂是受药物的影响,我有的是办法揭穿他们。

但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我得忍。

陈茜一脸的不舍:“老公,你生病了,得治疗,咱们就在这边住下,我陪你半个月好吗?”

我一脸的感动:“你是孕妇,哪能让你待在这种地方陪我?再者,公司那边也得有人盯着,茜茜,你回去吧,为了你和孩子,我愿意在这儿待半个月接受治疗。”

陈聪也说道:“李先生屡次发病,对你和胎儿已经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为了以后,短暂的分别是必要的。”

我满脸真诚道:“我听茜茜说,陈医生是茜茜大学时的学长,真是有缘,这段时间还请陈医生多多关照我家茜茜了。”

陈聪点点头:“应该的。”

应该你麻痹!

睡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这笔账迟早我得算回来!

陈聪载着陈茜离开了。

我目送着陈聪的车子往山下开去,消失在视线之内,转眼对上心理医生,冷了脸:“陈聪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对方面色一滞,随即说道:“陈先生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但得识时务,你是要钱,还是要被吊销心理医生执照,二选一。”

我的话音刚落,胖子的车子已经开了上来,从车上一起下来的,还有好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

我陪陈茜演戏,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将自己搭进去?

胖子时时刻刻盯着我的行踪,就算我在疗养院里被限制了自由,胖子也有很多种办法将我救出去。

陈茜跟我玩,还嫩了点。

7、操控

在胖子的威逼利诱下,这个叫做王铭轩的心理医生终于道出了实情。

“李太太的确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好好替您治疗,李先生您也确实有人格分裂倾向,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只是李太太授意,您这病应该是好不了了。”

王铭轩的话让我咬牙切齿。

我强压着怒火问道:“像我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是受药物的影响?”

王铭轩说很多药物都有双面性,没有针对性的滥用,是会导致病人出现幻觉、改变脾性,甚至罹患各种疾病的。

他建议我做一个详尽的血液检测。

检测结果显示我的血液里的确含有某种微量的致幻药物。

胖子顿时跳了起来:“狗娘养的,陈茜那个婊子竟然敢给你下药,看我不去撕烂这对奸夫淫妇!”

我拉住了胖子,让他稍安勿躁。

陈茜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现在我手中的证据已经可以追究她的一些责任,但远远达不到我的预期。

并且当年陈欢得抑郁症的那段时间,陈茜刚好大四毕业实习,住在家里。

陈欢当年的事情,未必就跟陈茜无关。

现在陈茜想将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绝对是不会轻易饶了我的。

这个毒妇,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就住在疗养院里,胖子盯着王铭轩给我治疗,让他不敢耍任何手段。

同一时间,我让亲信操控皮包公司,给足陈国忠甜头,让陈国忠觉得新能源系统真能赚大钱,不停地往里注资。

我时不时地打开家里的监控,监视陈茜的一切。

我住进疗养院的当天晚上,她就把陈聪带回了家,两人肆无忌惮的在客厅沙发上、阳台上、厨房里等等,各个角落尽情的挥洒汗水。

甚至有一天晚上,陈茜打电话例行关心我的时候,陈聪还顶在她的身后,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都被我剪辑出来,一一保存好。

我住进疗养院的第七天,王铭轩告诉陈茜,我的情况有点不对劲,让她赶过来看看我。

陈茜在电话里直接问道:“他是不是快疯了?”

王铭轩说不好形容,让她自己过来,看了就明白了。

陈茜推脱说公司里事情太忙,再等两天。

我当然知道他们忙,毕竟新能源系统那边崩盘了,我授意皮包公司收网。

陈国忠之前投入了大半身家,还趁着我不在公司,挪用了一部分公司的资金。

新能源系统一旦崩盘,它将血本无归。

我不知道陈国忠投进去的钱里,到底有多少是从陈茜这边挪过去的,我不在乎。

陈茜投入的越多,收网时获利最多的是我。

这次我要让他们结结实实的摔个大跟头,不死也得脱层皮!

胖子比我更兴奋:“梁爽可是李哥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操控大盘手到擒来,只要资金足够,他两只手就能把陈国忠那老家伙玩得连裤衩都不剩!”

我眯了眯眼,冷哼一声,交代道:“胖子,这两天多关注陈聪那边,这人敢私自给陈茜开致幻药,手脚绝对不干净,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这辈子再也做不了医生,害不了人!”

8、欢欢

胖子彻底兴奋了,发誓不把陈聪的家底翻个底朝天,他就没脸回来见我。

第二天半夜,我就收到了胖子的微信,一连串照片发了过来。

我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

照片应该是在市中心一家有名的情趣酒店偷拍过来的,一男一女换着花样儿玩嗨了,捆绑、小皮鞭、滴蜡……

男的面熟,不是陈聪又是谁?

女的倒是没见过,不过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妥妥的御姐范儿。

没想到陈聪除了陈茜,在外面还有姘头,还玩得这么花。

这些照片要是被陈茜看到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胖子:李哥,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我:辣眼睛。这女的是谁?

胖子:一个医药代表,陈聪在医院里一本正经,我没查出什么,本来有点失望,却没想到意外拍到了这些,他这些年从这医药代表这儿捞了不少好处,他手里那些违规的药物,也是从这女的这儿弄来的。

我让胖子不要打草惊蛇,尽可能多的搜集证据。

另外又给我的亲信梁爽打电话,让他可以收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转,我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等来了一脸憔悴的陈茜。

她进来的时候,我正瘫在轮椅上,歪着嘴,流着口水,王铭轩端着碗给我喂水。

勺子塞进我嘴里,水从嘴角漏出来,我不停地甩着头,一点也不配合,完全就一傻子。

陈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十来天没见,我已经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王铭轩站了起来,说道:“李太太,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李先生恐怕撑不住了。”

陈茜看了王铭轩一眼,又塞给他一沓钱,王铭轩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陈茜几步走过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打得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似乎还不解气,反手又接连给了我几巴掌,一边打一边发了疯似的冲我吼:“没用的东西,不是说那个什么鬼系统,全力投资进去,能赚两个亿吗?为什么现在彻底崩盘了,将公司里的钱全都卷了进去?”

“你说话啊,别给我装哑巴!我陈茜这辈子眼是瞎了,才把赌注压在了你身上!我总想着,你不能生也就算了,做我的摇钱树也行,没想到你就是一摊烂泥,永远也扶不上墙!”

她一边骂我,一边打我,长指甲在我脸上刮出了血痕。

我强压着想反抽回去的冲动,歪着嘴哇哇的哭叫:“欢欢……欢欢……”

陈茜又一次高高扬起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讥讽的笑了起来,她捏住我的下巴,一双美目里此刻全是憎恨:“欢欢?你在叫我姐陈欢吧?你现在傻了,反倒记起她的好来了是吗?”

“可是你知道吗?要不是你心怀鬼胎,刻意疏远她,她怎么可能不停地向我诉苦,把我领回家里陪伴她?我又哪来的机会,取她而代之?”

“我那死鬼姐姐也是蠢,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屁都没怀上一个,却一直怪自己没本事,生不出来,她怎么就不想想,问题可能出在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身上呢?”

“你看,我只不过趁她喝醉了,把她推给了那个海外合作商,就一炮她就怀上了!”

“李航,你说你啊,活着有什么意思!”

“欢欢……欢欢……”

“别叫了!再叫你的欢欢也回不来了!”

“不过很快,你就要跟你的欢欢重逢了,哦,还有那个没能出世的野种!”

陈茜说着,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针筒,针筒里有淡黄色的药水:“别动,不会痛的,这些液体进入你的身体,你会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会看到我姐姐,跟她当年一样,满心欢喜的自己去见阎王。”

9、结局

针尖慢慢向我靠近,我忽然抬手,一把握住了陈茜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甩了出去。

陈茜跌倒在地上,我站了起来,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李航……你,你没有变傻?”

我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蹲下身来,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反问道:“把我弄傻了,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弄死我,卷走我的钱,跟陈聪双宿双飞吗?”

陈茜抖着嘴唇面如死灰:“你……你都知道了?”

我冷笑一声,将陈聪和女医药代表的照片甩在她脸上:“陈茜,我劝你还是好好看看眼睛去吧,你的眼光的确不好,早就被这一坨屎给糊住了!”

陈茜跪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捡起那些堪称限制级的照片,越看身体抖的越厉害。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陈聪不可能背叛我的!”

“他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等我们拿下公司,他就带我和孩子远走高飞,去国外登记结婚!”

“他怎么能跟别的女人鬼混在一起?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陈茜彻底慌了,完全忘记了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她去找手机,想翻出陈航的号码,打过去质问他。

可是手抖得太厉害了,好几次都点不中。

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大喝一声:“陈茜!看着我,时至今日,你后悔吗?”

陈茜被我一吼,彻底惊醒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开始求我:“老公,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听信陈航的话算计你,老公,我们回家,以后我都会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

我心冷如冰,问她:“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打掉!”陈茜立刻保证,“老公,只要你原谅我,只要你不计前嫌,我可以拿掉子宫,一辈子不要孩子。”

呵!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我捧在手心里,宠了两年的女人。

我拿她是块宝,没想到她骨子里竟低贱至此。

我一把推开她,掷地有声道:“陈茜,你给我听好了,你们做下的孽,该有你们来偿还,我不会原谅你,陈欢在天有灵,也不会原谅你们的!”

说完,我丢下陈茜,离开了疗养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胖子帮我请了律师,整理了各种材料、证据,将陈聪陈茜,包括陈国忠几个老股东,一并告上了法庭。

证据确凿,他们有口难辩,最终都被判了刑。

陈茜从疗养院回去的那天,恍恍惚惚滚下了陡坡,流了产。

人醒过来之后就疯了,一会儿说陈欢来找她了,一会儿又不停地捶自己的肚子,说有人要害她的孩子,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我变卖了空壳公司,从梁爽那儿将卷回来的资金统筹了一下,又重新组建了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公司。

三个月后的一天,王铭轩忽然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帮我找了一个生殖科的专家,或许能治我的无精症。

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那专家责备道:“你怎么不早点来大医院看看,白白被小诊所耽误了这些年,像你这种问题并不是出在基因染色体,而是因为促腺性激素分泌不良引起的无精症,是可以通过激素刺激恢复功能的。”

我惊讶道:“也就是说,通过治疗,我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的?”

专家确定道:“只要你配合治疗,百分百可以治愈,想要自己的孩子,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我入了院。

一年后,我与在医院里结识的护士长领了证,又过了一年,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