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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一本翻译作品,打入军统内部。

后甚至官至国民党少将,连毛人凤都曾是其手下。

他四次入狱,每次却都能平安归来,还用一块木板成功越狱。

他在组织让其回到延安,光明正大地为党工作时,只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八个字,以表雄心壮志。

此后,他为组织传递了多次情报。

蒋介石即将逃往台湾的消息就是其第一个传出的。

范纪曼

他就是我党优秀地下工作者,范纪曼。

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范老的传奇一生。

年少入党,第一次被捕

1906年3月,范纪曼出生在四川梁山县。

范家祖上都是读书人。

而范纪曼的父亲也是晚清的秀才。

因此,出身书香世家的范纪曼从小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有着一个较为美好的童年。

7岁那年,父亲将范纪曼送入了当地一所新式学堂。

在那里,不再是四书五经,范纪曼学到了许多自己从未接触过的知识。

其思想的启蒙也便是在那时开始萌发。

同时,良好的教育环境让范纪曼接触到了不少外国的书籍。

他还为此自学了日语、德语、俄语等多国语言。

此举为他以后的特务生涯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21岁那年,范纪曼先后到武昌汉阳兵工厂和武昌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学习。

在校期间,他广泛阅读了大量共产主义的书籍。

这是范纪曼第一次接触到共产主义思想,他被书中描述的追求人人平等观念深深打动,立志要做一位共产党员。

1926年,范纪曼得偿所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毕业后,他立马投身北伐战争,加入了叶挺独立团,并担任排长一职。

战场上,范纪曼英勇无畏、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冲锋陷阵。

但是在一次冲锋中,他不幸负伤。

无奈之下,组织只得让其退回前线回家养伤。

等到伤养好后,范纪曼又马不停蹄地前往四川组织工作。

1927年9月,他在梁山成立特别支部。

那段时间,在其带领下,当地打土豪、惩贪官等活动如火如荼地召开。

不仅如此,他还自筹经费,组织青年成立"一六"剧社,到周围地区进行巡回演出,宣传革命思想。

后来,由于出色的工作能力,组织决定让他来上海做地下工作。

在此期间,范纪曼给党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直到1931年5月30日,范纪曼不幸被叛徒出卖,后入狱。

好在敌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范纪曼就是国民党。

无论他们怎么折磨范纪曼,他都不承认。

后来,还是其朋友和家人花重金,将范纪曼救了出来。

只是,有了一次牢狱之灾的范纪曼,革命思想更加成熟。

他决心要改变这个社会。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狱期间,上海的地下组织遭到敌人毁灭性的打击。

以往联系的上级、联络点都已经不复存在。

至此,范纪曼与组织彻底失去了联系。

范纪曼

几番考虑,他决定到北平求学。

这一来可以打听组织的消息,二来也能充实自己的革命素养。

来到北平后的范纪曼,曾寻找过组织。

但由于上海的地下组织遭到破坏,资料都被尽数销毁。

而范纪曼的直接上司也被捕遇害。

这导致其身份考察起来困难重重。

再加上,当时国民党特务猖獗,出于谨慎,组织不敢轻易相信他。

好在范纪曼十分理解,即使没有身份,也依旧积极为共产党做事。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全国抗日热情达到顶峰。

而蒋介石的不作为,更是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怒火。

为此,范纪曼号召了北平5000学子举行游行示威,要求蒋介石政府积极抗日。

谁料,蒋介石出动军警残暴镇压手无寸铁的爱国学生。

范纪曼也因此被打成重伤。

但即使这样,他也丝毫没有放弃。

冒着巨大的危险,范纪曼一人孤身来到上海找到宋庆龄。

见面后,他向宋庆龄讲述了大家的抗日激情,以及学生游行被武力镇压的事情。

宋庆龄为之动容。

宋庆龄

于是在两人的努力下,全国抗日反蒋的热情达到高潮。

就在这时,范纪曼又接到党下达的一项重要任务——营救曹策。

也正是这样,其人生经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营救曹策,初得信任

1932年,时任中共天津市委书记的曹策被国民党当局逮捕。

不过,曹策意志坚定,自始至终未承认自己共产党的身份。

这也让组织看到了营救的可行性。

而之所以让范纪曼执行,是因为他有着一定人脉关系。

果然,接到任务后的范纪曼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军校老同学陈恭澎。

陈恭澎毕业后加入了军统,号称“军统第一杀手”。

如今,他是一家军事杂志社的主编,负责的都是军统机密任务。

以其身份,想要从监狱保一个人出来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范纪曼立马找到了他。

两人刚一见面,还没寒暄几句,范纪曼便步入正题。

彼时,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告诉陈恭澎自己有一个熟识的老表如今身陷监狱,希望陈恭澎能搭把手。

令他意外的是,陈恭澎当即拍胸脯,表示:“没问题,小事一桩!”

不过,他之所以能如此爽快地答应,全因其心里也打着小算盘。

他知道范纪曼在北平读书,且精通多国语言,便提出:“你是个人才,这不有一些外交的材料我们这些大老粗也看不懂,还得麻烦你帮着翻译翻译,我到时候军事杂志还得用呢。”

陈恭澎

范纪曼接过材料,发现都是关于中日、中美的外交材料。

要知道,这些东西是我党平日接触不到的。

范纪曼心想,这不是送上门的情报嘛。

但为了不让陈恭澎起疑,他故意满脸不愿,想了很久,才勉强答应下来。

最终,范纪曼仔仔细细地为陈恭澎翻译了一份。

但同时还送了一份到我党的手上。

只是阴差阳错之下,范纪曼翻译的资料得到军统内部一致好评。

国民党顺势想拉拢这个人才。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党也决定顺势让范纪曼打入敌人内部。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机密文件被范纪曼接触到。

那个时候,陈恭澎在内的军统所有人都很信任范纪曼。

但是,好景不长。

负责给范纪曼传递消息的中共北平市委书记冀丕扬因遭受不住严刑拷打,叛变了。

而他第一件事,就是供出了范纪曼。

就这样,范纪曼第二次入狱。

但幸运的是,由于两人没有见过面,冀丕扬仅仅知道范纪曼这个名字,不知他具体长什么样子。

将计就计,范纪曼在狱中始终坚持自己是无辜的。

再加上,在为军统办事期间,他花钱拉拢了不少军官。

最终,在多方面原因影响下,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

后来,范纪曼还曾短暂地当过军统北平站的站长。

"一二九运动"

原来在1935年,"一二九运动"期间,陈恭澎接到了一个刺杀任务,目标是汉奸石友三。

不过,他此次行动失手了。

最终,其只得暂时逃往南京避难。

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陈恭澎便将军统北平站暂时交代了范纪曼手上,要求他暂为管理。

范纪曼担任北平站长期间,毛人凤也才刚刚加入军统。

此时,他不过是范纪曼的一个手下。

不过范纪曼在军统的时间并不长。

一年后,他便以家里发生变故为由,离开了北平,去到上海继续从事地下党的工作。

来到上海后的范纪曼,开了一家书店来隐藏自己的身份。

实际上,这家书店就是我党在上海的秘密联络点。

不过,当时的范纪曼仍然没有入党。

此时他的上级是刘逸樵。

随着抗日战争的全面爆发,上海很快沦陷,局势十分紧张。

1941年的一天,刘逸樵急急忙忙地来到范纪曼的住处,告诉他我党地下组织在法租界的联络点暴露了。

要知道,上海沦陷后,整个上海几乎成了孤岛,消息很难传出去。

而当时,法租界的电台是我党获取上海消息的唯一来源。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范纪曼,迅速思考解决方案。

最终,他不顾生命危险,骑着一辆摩托车强行带电台离开。

而另一边,陈恭澎也来到上海,并重新获得国民党的重用。

很快,他了解到范纪曼也在上海。

于是,其主动找上门,希望范纪曼能加入军统,帮忙翻译情报。

闻言,范纪曼不禁心中暗暗窃喜。

他认为这又是一个为我党服务的好机会。

于是上报组织后,他便跟随陈恭澎来到军统,同时不断地给我党传递情报。

但谁料,范纪曼转移电台的事情被日本人知道了。

他再一次被捕入狱。

范纪曼入狱后,我党积极展开营救。

当时,地下党的同志乔庄成范纪曼的家人找到陈恭澎,并告诉他,范纪曼是因为给军统工作才被日本人抓了起来,要求陈恭澎想办法营救。

陈恭澎知道范纪曼很有能力,对他也很是倚重。

自然,其会付出行动,最终果真将范纪曼保释出来。

抗战期间,范纪曼搜集了大量日军的情报,立下不少功劳。

抗战胜利,继续潜伏

抗战胜利后,组织上要求范纪曼解救出被关押在监狱的抗日联军副总指挥杨树田和地下党员李一鸣。

只是,就当时而言,上海的局势极其复杂。

一边城内还有不少日本余孽,一边国民党迫不及待地想要占领上海。

想要从监狱里救出两名共产党员,难度可想而知。

经过考虑,范纪曼找到了李时雨帮忙。

当时,同为地下党员的李时雨在上海汪伪政府任职。

最终经二人商议,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范纪曼伪装成重庆来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带着李时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监狱。

见状,监狱长沈冠山连忙出来迎接。

看到李时雨在范纪曼身边点头哈腰,他更是确信了范纪曼是个大人物,自然不敢得罪。

范纪曼随即吩咐道:“我要见我原来的两个部下,他们被日军关押在了这里。”

话音刚落,沈冠山连忙命人去查。

但谁料,李一鸣已经被日本人带走,监狱里只剩下杨树田。

无奈之下,范纪曼只得先行将杨树田解救出来。

但是临走之际,沈冠山突然说道希望范纪曼可以留下一个收条。

这让范纪曼顿时紧张起来,但是他立马佯装愤怒地骂道:“鬼子都投降了!你还要收条?就这么死心塌地地为鬼子服务?你就不怕我枪毙你!”

这时,李时雨也赶忙站了出来说道:“好了好了长官,你别为难人家,人家也是按规矩办事,收条我来写就好了。”

沈冠山见状,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几人顺利从监狱走了出来。

任务结束后,范纪曼找到组织。

此时组织对范纪曼给出了两个选择。

第一, 回延安,结束特务工作。

第二,继续潜入国民党内部,为解放战争收集情报。

范纪曼对此只回应了八个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1947年,陈恭澎再次找到范纪曼,希望他同自己一同前往台湾,继续为国民党服务。

但是范纪曼鉴于大陆更好收集情报,便借口国民党此刻需要情报人员,自己甘愿在大陆工作。

对此,陈恭澎深受感动,也就不再劝说,并大力举荐范纪曼升任了国民党少将。

而转头,范纪曼立马把这件事汇报给了上级领导。

后来,一些地下党员身份暴露,全上海通缉,也是范纪曼从中周旋、解救。

但是尽管这样,范纪曼还是因为一个叛徒的出卖身份暴露,被关押至监狱。

好在鉴于自己国民党少将的身份,范纪曼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共产党。

监狱的士兵也不敢对范纪曼怎样。

不过,国民党最终还是判处范纪曼死刑。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知道如今已经没有退路,唯有越狱一个办法。

说干就干,范纪曼凭借自己在狱中疏通的关系,利用一人吸引守卫注意力。

他则拿着一块平时给人放洗脸盆的板子,搭在监狱一处较矮的围墙下,翻了出去。

得知范纪曼越狱后,国民党开始满城搜捕。

幸运的是,躲在朋友家中的范纪曼始终没被发现。

就这样,他结束了长达二十余年的潜伏生活,迎来了真正的黎明。

后记

令人唏嘘的是,由于当时情况特殊,很多资料都无法考证核实。

所以哪怕新中国成立后,范纪曼的党员身份也未能立马恢复。

直到1984年,他才重新入党,党龄从1926年算起。

1990年12月,范纪曼在上海病逝,享年84岁。

斯人已逝但其精神永存。

参考文献

于继增.红色特工传奇之:历经坎坷的孤胆斗士范纪曼[J].党史博采(纪实),2012,No.392(12):38-41.

杜之祥.无名英雄范纪曼传奇[J].红岩春秋,2005(02):29-37.DOI:10.16684/j.cnki.hycq.2005.0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