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圣丹斯电影节才刚开幕,就被一位“过气女星”送上了热搜。
这次无关她的绝世容颜和花边新闻,而是因为一个保守了40年的秘密:
在最新个人纪录片《Pretty Baby》中,波姬·小丝第一次公开讲述自己童年时期遭受“性剥削”,以及后来被业内人士侵犯的痛苦经历。
消息一出,全球都为之震惊——
她可是80年代好莱坞的“头号美人”,竟然也会遭遇这种事?
如今57岁的波姬·小丝早已淡出影视圈,和爱人结婚生子,生活幸福美满。
可这次,她却要亲手打破这份平静:
“希望你们能听听我的故事,这些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本不该发生。”
“而走到可以谈论它的这一步,我花了很长时间。”
波姬·小丝,你可能不熟悉这个名字,却一定被这张回眸惊艳过。
莞尔一笑,明眸皓齿,清澈如午后阳光。
如果要挑剔,任何人的脸上都能找到点瑕疵,但她不一样。
在这张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脸上,即使婴儿肥配上一双剑眉星目,依然蓬荜生辉。
“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
就连高低眉和不对称的发际线,也是恰到好处的生动可爱。
无论这样的神颜给谁,大概都会一辈子感谢上天馈赠。
但对波姬·小丝来说,如果可以选,她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1965年,波姬·小丝在母亲泰瑞的失望中诞生了。
泰瑞是个出生平凡的18线女演员,在和意大利富商一夜风流后有了身孕。
虽然收到一大笔“解决费”,但泰瑞却擅自留下了孩子。
她期待自己生下个男孩,母凭子贵,好名正言顺地嫁入豪门。
但波姬·小丝的到来,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不过短短五天之后,泰瑞就又有了新目标——
她发现这个小婴儿长得特别美,没准可以替自己完成明星梦呢?
于是在波姬·小丝11个月大时,妈妈就替她接下了第一支肥皂广告。
还不会说话的她,莫名其妙就出了道。
很多漂亮孩子越长大就越普通,但波姬·小丝没有。
她逐渐展现出了四国贵族混血的“顶配效果”——
额头饱满,浓眉锋利,一双碧眼中闪烁着星辰大海。
在她之前,从没一张脸能像这样,将英气和甜美融合得刚刚好。
既有少女的懵懂单纯,又有几分早熟的聪慧。
气质早熟并不是坏事,但它却成了波姬·小丝噩梦的开始。
在她10岁那年,《花花公子》找上了门,而深谙营销之道的母亲知道,这是一次让女儿名声大噪的机会。
她说服女儿全裸出镜,只要能红,以什么方式根本不重要。
如泰瑞所预料的那样,当时这套杂志图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虽然大多是质疑声,但同时也帮波姬·小丝争取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角色——
《艳娃传》中的12岁雏妓,Violet。
在电影中,Violet的眼神清澈如小鹿。
但她却要穿单薄裸露的吊带,学着用超越年龄的媚态去讨好成年男人。
波姬·小丝不是Violet,但荧屏内外看客下流的眼神却如出一辙。
电影一上映,导演就被骂翻了。
可她却率先站出来维护,说自己没受到伤害,这是电影,是艺术。
直到如今她再一次站出来,我们才明白,那些辩护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性剥削”罢了。
在个人纪录片中,波姬·小丝终于说出那些沉重的往事。
出演《艳娃传》时她刚满11岁,导演却要求她和29岁的男演员拍吻戏。
当时她直接被吓到崩溃,好在善良的男演员安抚了她:
“这些都是假的,是不算数的。”
于是她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将身体和灵魂区分开,并称之为“一种生存技术”。
到了拍摄《蓝色泻湖》时,波姬·小丝感受到了更真切不适。
那时她刚满14岁,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虽然发生关系的片段由成年替身出演,但她依然需要随时在片场脱光衣服拍摄。
那些从暗处投来的目光,让她尴尬又羞愤。
于是她逃跑了。
18岁那年,波姬·小丝决定暂停演艺生涯,去读大学。
她凭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藤校普林斯顿,读书、旅行、恋爱,度过了和普通人无异的大学四年。
但从幼年起便如影随行的性剥削,依旧不肯放过可怜的女孩。
大学毕业后没多久,波姬·小丝就遭遇了人生中最残忍的时刻。
当时一位她信任的电影界友人找到她,希望合作一部新项目,帮助她重返好莱坞。
结果见面后,那位“朋友”却将她骗到酒店房间侵犯了她。
她说:
“他像摔跤一样扑过来,我完全不敢反击,只想活着出去。”
像小时候做过无数遍那样,她熟练将灵魂脱离自己的身体。
在长时间的焦虑过后,她开始逐渐淡出影视圈,用写作疗愈自己。
她写了一本《儿童自我保护手册》,呼吁孩子们培养自爱的意识;
两本儿童读物,送给刚出生的女儿,也送给童年脆弱无助的自己;
一本自传,记录自己产后抑郁的那些事,呼吁社会关注孕妇心理健康……
从“受害者”到“幸存者”,波姬·小丝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撑了过去。
生长于好莱坞最肮脏70年代的她,奇迹般长成了内心丰盈美好的女性。
也许是淋过雨,所以波姬·小丝总想为别人撑伞。
虽然很少再拍影视剧,但她从来没停止过为女性发声。
在患上产后抑郁症后,她曾大方与妈妈们分享服用抗抑郁药物的经历。
却遭到反精神药物派的“阿汤哥”汤姆·克鲁斯公开指责:
“我关心波姬·小丝,因为她是无比有天赋的女性。但看看她现在,还有演艺事业可言吗?”
听到这番话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借《纽约时报》的采访温柔回应:
“怎么治疗产后抑郁症,该不该服用精神类药物,都该由妈妈们自己决定。”
“只有我们承认产后抑郁症是严重的疾病,才可能有更多就医资源,社会才会接受这一病症的存在。”
坚定又充满力量的回击,让很多受病痛折磨的妈妈重新燃起了希望。
等到步入中年,她又共情到中年女性的困境。
在一次活动中,波姬·小丝发现企业推销时大多针对20多年的年轻女性或老年人,常常忽视40-65岁的中年女性。
她认为这很荒谬,“因为我们有太多东西可以提供”。
于是在去年,她创立了自己的女性社区。
如果这个世界认为中年女性没有需求,那我们就自己创造需求:
“为什么我们五十多岁就不能性感了?我认识的女人,她们是自给自足的。他们不想被任何人拯救!“
也许杯水车薪,但波姬·小丝一直在为女性觉醒努力。
直到今年,57岁的她终于选择成为#MeToo运动的一份子。
虽然很难,但她依然要说自己的故事:
“作为两个年轻女孩的母亲,我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一名倡导者,让其他孩子更有勇气站出来。”
世界以痛吻她,她却报之以歌。
如今鲜少有人再提起她最初的那些标签,取而代之的是作家,是公益者,也是可爱的妈妈。
她终于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热烈肆意,向阳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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