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青海省玉树州,属于康巴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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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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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拔4800米的巴曲乡草原上,一对藏族少年男女躺在馒头花(格桑花)盛开的草地上,用眸子拥抱着蓝天白云,不远处,羊群徜徉……

“才仁,你以后会不会娶我?你要是娶我,我给你生一堆娃……”少女抓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娶是娶,但我要带你走出草原到西安、北京、上海……开一家藏药诊所,用咱们藏人的虫草、贝母、紫草、曲玛孜、山莨菪……去救更多人。”

“你说你要当安吉拉(医生)?”

“不是安吉拉,是卖药的药剂师……”才仁笑呵呵的纠正女伴的口误,一转身又抱住旺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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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地喘气声中,旺姆身上的袍子滑落到了地上,少男用猛烈耸动为草原注入勃勃生机……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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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仁和旺姆家的草场连在一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才仁比旺姆大一岁,过了沐浴节就16了。父亲扎西想让尕娃到结古寺当喇嘛,被他拒绝了,念经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有知识有文化的社会从业者,哪怕是说唱艺人或唐卡师也行……

高原上的风粗糙劲砺,人比较早熟,才仁14岁就和旺姆跨越了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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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13年秋天,父亲捏了一些掺着蕨麻的糌粑让他给旺姆送去,顺便把窜到旺姆家的一只羯羊赶回来。

才仁骑着马晃悠悠向草原深处而去,他知道旺姆今天拉经幡,旺姆家的经幡昨天被旋子风扯断了。

此时的旺姆正站在玛尼堆旁,手握着一块石头与一条野狼对峙,少女的身子不住发抖,野狼露出了白森森的牙……

才仁打马疾驰,距野狼50米处跳下马,抽出绳子系了块石头在头顶绕几圈后狠狠地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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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石重重地砸在了狼头上,打得这只狼落荒而逃……

这种打炮石技术藏区的牧羊人都会,只是准头与力量不同,不知传了几百上千年。牧人牧羊时常用来教训调皮捣蛋的头羊,才仁是个中高手,五六十米内几乎百发百中。

他轻轻地走过去搂住瑟瑟发抖的女伴:“没事了没事了,那个畜生跑了……”

小旺姆却把他越抱越紧,嘴也凑了上来,温热的唇很快贴在一起……少男少女手忙脚乱地替对方除去衣物,身体扭成麻糖,在大地母亲的祝福中完成了第1次。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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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吹黄了夏草,很快到了2014年藏历新年。

大年初四时才仁到旺姆家里拜年,当他把风干肉、茯茶、曲腊等放到茶几上,旺姆的阿妈卓玛善解人意地笑称:你俩聊,我把那点酥油打完,转身离开……

“我要去当兵,已到征兵办报了名。”才仁盘腿坐在炕上,吹开浮在酥油茶上的茶根。

旺姆惊讶地打量了他一眼,撅起嘴:“你咋不和我商量呢?我想你咋办……”

才仁用小刀切了块干肉丟进嘴里:“也就两年,部队上锻炼锻炼,要不然我阿爸又逼我当阿卡(喇嘛)……放心,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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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仁服役的部队是坦克6师21团,驻军在北京南口,两年军旅生涯,让才仁的眼界开阔了很多,由衷的感到都市才是他的舞台。

复员后,他硬着头皮告诉旺姆想在北京打拼,让她别等他了……电话那头被啜泣声淹没……

怀揣梦想的康巴汉子成为了一名北漂,想通过努力挣到钱后在北京开家藏药诊所,但要完成这个目标,一切谈何容易,北京的漂一族多的用火车拉,20年前就已拥挤不下梦想。

帝都漂泊,若没有点过人之处生存都难,可他一个藏族青年会干什么?开坦克?那个单位也没有坦克让他开,剩下就是开车,当今社会开车算不上什么一技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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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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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中他干过工地,当过保安,甚至做过人体沙袋,2019年又在海淀区一家快递公司当了司机。

黝黑帅气的藏族汉子白天送快递,晚上则在某音平台搞直播,想积累点的粉丝带货赚钱,但坚持了4个月零8天后看到直播间人气依然不旺,粉丝也只有852个后又选择了退播。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他的v信里多了十几个崇拜康巴汉子的铁粉,其中有名叫“颖贵人”的女粉还专门到北京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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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见面,pp不断。

桔子酒店里,30岁的山东女人舔着红唇,燃烧着渴望被征服的美目攥住了康巴汉子的命根,没有过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