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月11日接受德国《每日镜报》记者采访时,德国外长贝尔伯克公开表示,此前自己做出“北约正在与俄罗斯开战”的表态,这一说法确实不对,贝尔伯克承认自己错了并道歉。与此同时,贝尔伯克也进行自我辩解,认为人的一生总会犯错,只有犯过错的人才能够活得更加长久。对于贝尔伯克这番自我矛盾的解释,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给予辛辣的讽刺,扎哈罗娃认为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既然贝尔伯克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就应该努力纠正错误,将自己的道歉变成实际且真诚的行动。
贝尔伯克这位嘴硬的女政客突然改口显然也有深层次原因。1月21日贝尔伯克在出席欧洲委员会会议时,当着那么多欧盟领导人乃至全世界表示,北约正在与俄罗斯开战,这一言论立即让俄罗斯与欧洲大陆的关系陷入非常紧张的地步,以致于俄罗斯公开表示,欧洲正处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边缘。从1月21日至2月11日的这二十多天时间里,贝尔伯克显然经历了很多,而她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其中也有诸多原因。
第一,来自舆论与政治的压力。贝尔伯克表示“北约正在与俄罗斯开战”,如果从俄乌冲突中俄罗斯与美国等西方国家博弈的角度而言,这句话一点都没错,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日后才好相见。俄罗斯表示,美国与北约实际上已经介入俄乌冲突,正对俄罗斯发起混合战争,美国与北约则一直在辩解称,只是为乌克兰提供武器与人道主义援助,并没有与俄罗斯开战。这便已经表明,美国、北约乃至俄罗斯,实际上都有意识地避免在政治、舆论层面,将两者之间的直接正面对抗公开化。
因为这对于俄罗斯以及美国等西方国家而言,都是无法接受的,也已经成为俄乌冲突中美国等西方国家与俄罗斯博弈的遮羞布。结果没有想到,嘴大的贝尔伯克根本没有想到其中的奥妙之处,直接将这一真相曝光,对于北约而言这是无法接受的,也是让德国乃至欧洲感到恐惧的地方。因此,当贝尔伯克说出这番话后,包括她所在的绿党在内,各方都纷纷对她表示不信任,而经过二十多天后,贝尔伯克终于选择改口。
第二,贝尔伯克这一嘴硬的女政客之所以改口,除了受到德国国内政治气候影响以及自身党派的政治压力之外,还有一重要原因在于,德国总理朔尔茨也给她带来压力。去年德国政府换届后,朔尔茨组建联合政府,联合政府中的朔尔茨在俄乌冲突中的一系列表现让人发现,朔尔茨真的很难驾驭贝尔伯克。贝尔伯克的外交主张与朔尔茨的外交路线有很大出入,在处理德国与俄罗斯、中国的关系时都是如此。一方面朔尔茨做出缓和的努力,另一方面负责具体外交工作的贝尔伯克却在做拆台的工作,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给外界造成“朔尔茨根本没有办法驾驭这匹烈马”的印象。
经过二十多天的时间后,贝尔伯克突然改口并以公开的方式对自己“北约正在与俄罗斯开战”的这一言论道歉,实际上背后也是朔尔茨与贝尔伯克权力博弈的结果。在这一博弈过程中,朔尔茨正是利用贝尔伯克的这一口误或政治上的大纰漏,实现了绝地反击。身为德国总理的朔尔茨,如果连外交大权都没有办法掌握,外交部长都没有办法驾驭,则真的不用干了,因此,此次贝尔伯克态度转变的背后,一定也有朔尔茨发力。
第三,贝尔伯克之所以公开承认自己错了,还因为遭受欧盟与北约的集体反对。按照美国人的定义,在这场俄乌冲突中美国与俄罗斯将战斗至最后一个乌克兰人,这也就意味着,乌克兰扮演了棋子与炮灰的角色,而俄乌冲突就是一场代理人战争。精于此道的美国很清楚,所谓的代理人战争就是指,将傀儡推到台前,与自己主要的战略对手进行生死博弈,美国此前发动了朝鲜战争、越南战争,由此可见,美国一直都是这么干的。通过代理人战争,既能够回避与俄罗斯之间的军事对抗以及谁都无法承受的后果,同时又能够通过这种灵活的战略实现美国控制欧洲的目标。
如今贝尔伯克一语道破天机,揭破双方一直努力维持的遮羞布,直接表示“北约正在与俄罗斯开战”,贝尔伯克毕竟不是一般人而是德国的外交部长,她说出这番话无疑在相当程度上表明了欧洲国家的立场与态度,要将旁边看热闹的欧洲各国一起推进火坑。因此,贝尔伯克自然会遭受到北约与欧盟成员国内部的巨大压力,而贝尔伯克也选择改口承认自己的错误,毕竟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如果只靠自己的“口嗨”博取眼球,贝尔伯克迟早得翻船。
其次,贝尔伯克未必是真心诚意的道歉,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已经说得很清楚,有的错误不能犯,有的错误一旦犯下便会致命,既然贝尔伯克承认自己犯错,便一定要拿出具体行动,以证明真心诚意,但问题在于贝尔伯克真的是“臣妾做不到”。
第一,贝尔伯克在道歉之后还表示,犯了错误的人才能够活得更加长久,实际上这句话也反映出,贝尔伯克来自整个欧洲的政治痼疾。选秀政治导致政客横行,使得政客的言论越激进、出格,越能够博得选民的眼球与选票,贝尔伯克这样的政客正是通过选秀政治的机制,登上了德国的政治舞台。因此,即使贝尔伯克如今承认自己在这一问题上说错话,但未来在某一问题上还会继续犯错误,这是德国选秀政治的选拔机制带来的问题,谁都无法克服。
第二,欧洲乃至整个西方国家的政治分肥也带来弊病,将职业外交官排斥在决策层之外,使得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外交战略与外交政策往往表现出荒诞不经的特点。贝尔伯克之所以能够出任德国外交部长,正是因为朔尔茨所在的政党没有办法获得绝对的多数票,只能通过联合的方式建立起政府,贝尔伯克作为所在党派的党首,在政治分肥机制的作用下成功担任外交部长并控制外交大权。没有经过外交专业训练、缺乏外交经验的人肃然掌握了德国这一大国的外交政策,必然会犯错,因此即使贝尔伯克如今承认自己犯了错误,但只要这种政治分肥与裙带主义的土壤依然存在,像贝尔伯克这样不着调的人也一定会层出不穷。即使贝尔伯克做出公开道歉,但她依然表示,只有犯过错误的人才能够活得更加长久,这样的外交试错只会增大德国对外政策的风险。
第三,贝尔伯克的道歉并不真诚还因为,她脱口而出“北约正在与俄罗斯作战”,这句话真正说明美国与北约目前对俄罗斯的战略企图。当前乌克兰战场上美国与北约的军队,实际上已经通过雇佣兵形式,介入这场战争,北约为乌克兰提供武器装备支持与情报信息定位,实际上,北约就是乌克兰军队作战的最高指挥部,这一点贝尔伯克没有说错。因此,贝尔伯克在沉寂二十余天后,虽然在内外压力的权衡下做出公开道歉,但依然有底气为自己辩解,只要美国与北约依然将俄罗斯作为最直接的对手与敌人,贝尔伯克就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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