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两岸的呼应

——下庙镇人拍的苏村镇与苏村镇人拍的下庙镇

作者丨王成

我们大荔县苏村镇人把华县(即华州区)称为“河南里”,河南里把我们苏村镇称为“河北里”。不过,洛河以北的大荔县把我们苏村镇也称作“河南里”。此时,参照物不同,同一条河,内容指的不一样。

下庙镇人拍的渭河对岸,经常是苏村村或者堡子村,因为苏村村和堡子村有码头。码头往往只用河的一侧,对岸就不用要经营划船的了。然而下庙镇稍微靠西有秦家码头,大荔这边对应的是原张家乡新兴村(现在叫下寨镇新兴村码头)。下庙镇人拍的河北边的苏村镇村庄码头,高处的苏村老街。由于是顺光,拍摄的都很郁郁葱葱,整齐秀丽。

下庙镇人拍到的苏村镇

苏村镇人拍的下庙,大多是远处的拦河坝,拍不到村庄,照片是逆光。非得找见合适的时间,照片才会有更好的效果。夏天到四点以后,太阳落山到了西北角,此时拍的华洲下庙镇最清晰。听老人讲,从张家过河,到下庙镇第一个村叫苟家。从苏村村过河,最早看到的是吊庄。洪善村的对面是石村。

苏村镇人拍到的下庙镇

苏村镇人喜欢去河南边买树、买竹竿、买扫帚、甚至前边三十年源源不断的华县大白菜。这几年华洲赤水大葱也很多。苏村人有到华州区少华中学和咸林中学上过学的。顺便说的是,经过求证,大荔县大荔中学有过以为大名鼎鼎的语文教研组长郭彦明老师,早年就求学于咸林中学。而下寨镇龙池村在大荔中学教书多年的一位朱老师,六十岁退休后则被咸林中学所聘。

两岸的人互相拍着照片,最后就熟悉了。来往很多。苏村的人嫁到了下庙,下庙的人嫁到了苏村。我爷爷在世时他总是说“你们河南的木匠爷”,这是因为原来盖人字梁大房时河南河北的工匠常在一块做活干事。

我们村有位叫王有余的叔叔,在苏村码头划船十几年,对于华县的人自然认识很多。我们看着华县在秦岭北,才到他们会不会感到很冷,因为秦岭会挡住他们的太阳,实际上走过去到华县,发现太阳离村庄近着呢,村庄距离山很远。两岸的人互相交流,就没有了边界之分。河南的人经常来苏村贩牛,苏村这边河北人经常去下庙买木料,偶尔也去比下庙远的莲花寺拉石头。

下庙镇人贩卖的竹笼苏村人很喜欢

华县下庙的人和老苏村镇的早期时候,两岸落差不大。由于以后苏村人挪到了沙坡沙梁上,苏村这边街道是在高处。苏村人给黄花菜地里拉黄沙。因为沙地湿,呈酸性。黄沙却能吸水。下庙人给地里多上土或者粪,他们的地比较粘。

下庙人引进了水飞蓟,长得旺。苏村人引进后,发现只长枝叶,不长干的水飞蓟花絮。下庙人引进苏村的黄花菜,长不大且经常落果。最后他们才明白,不可以盲目学习而不顾地的基础。

下庙镇人最羡慕苏村镇红枣丰收后,价格一元一斤时赚钱像拾钱。苏村镇人羡慕下庙镇人种的大葱葱白可以长得如此长。盖房可以用好多竹子。搭个蚊帐随处都能拉来山里边的翠竹,秀气许多。华县皮影来过苏村,但是苏村镇有过第一任大荔剧团团长,自然戏也去过下庙。更有甚者下庙有人来过苏村上坟,苏村有过医生本领来自于下庙某先生。

苏村镇人说下庙镇住得分散,下庙镇人拍到苏村镇的村庄一个紧挨着一个,绵延不绝,大的走不出来。

大荔苏村的小孩

偶尔两岸有个别自私的人认为给河里填石头,把水逼到对岸。因为黄河流域河两边的高处的黄土就掉到了河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聪明斗不过大自然。某一年北边往河南攻占了一些地方,下一年黄洛渭同时来水,原来多占的的伸出来的土地照样沧海桑田,返回原样。不过,由于两边通婚的人越来越多,看起来是矛盾的都被和谐。其乐融融。

两边的人都为国家做出贡献,都是三门峡库区,都曾经历过渭河发脾气。如今国家将要建立黄河生态国家公园,我们都将被大范围统筹,不分你我,同是神州美好山河。

作者简介:王成,渭南市著名英语教师。大荔县作家协会会员,渭南市作家协会会员。

图文来源丨作者供稿

原文作者丨王成

图片作者丨王明波(大荔县苏村红太阳志愿服务队队长)

整理编辑丨华州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