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年的今天,一群侍卫冲进一座府邸,准备行使抄家之势时,却发现这一品大官的家如此穷困,正当侍卫们疑惑时,发现了密室,兴奋之余踹开了门,里面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

于谦七岁的时候,有个和尚惊奇于他的相貌,说:“这是将来救世的宰相呀。” 八岁的时候,他穿着红色衣服,骑马玩耍。邻居觉得很有趣,戏弄他说了上联:“红孩儿,骑黑马游街。”于谦应声而答:“赤帝子,斩白蛇当道。”下联不仅工整,而且还显露出他非同寻常的气势。

于谦少年时期就刻苦读书,志向高远。他敬佩仰慕文天祥的气节,把文天祥的画像放在座位旁边,别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正气凛然的回答道:以后要做像文天祥这样殉国忘身,舍生取义;宁正而毙,不苟而全的人。

年少的于谦是这样说的,在往后的一生中确实也做到了年少时的承诺,当抄家的人踏进于谦的府邸时,就知道了他是一位清廉正直的好官。

宣德五年(1430),明宣宗任命三十二岁的于谦为兵部侍郎,并派他巡抚山西、河南等地。

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

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

壁破风生屋,梁颓月堕床。

那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于谦到任后,轻装骑马走遍了所管辖的地区,访问父老,考察当时各项应该兴办或者革新的事,并立即提时上报。一年上报几次,稍有水旱灾害,马上上报。正统六年,于谦上报说:“现在河南、山西各自储存了数百万谷物。请于每年三月,令各府州县上报缺粮的贫困户,把谷物分发给他们。等秋收后还给官府,而年老有病和贫穷无力的,则免予偿还。州县吏员任满应该提升时,储存预备粮达不到指标的,不准离任。并命令监察官员经常视察。

河南靠近黄河的地方,常因涨水冲缺堤岸。于谦令加厚防护堤,计里数设置亭,亭有亭长,负责督促修缮堤岸。又下令种树、打井,于是榆树夹道,路上没有干渴的行人。

大同单独远在边塞之外,巡按山西的人难于前往,奏请另设御史管理。把镇守将领私自开垦的田全部收为官屯,用以资助边防经费。他的威望恩德遍布于各地,在太行山的盗贼都逃跑或隐藏起来。

在这十九年间于谦时刻记着自己年少时的承诺,工作兢兢业业,在任期间威望很高,百姓也十分敬重他,更为难得的是于谦除了有能力之外还十分清廉。

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

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

当时太监王振掌权,他是属于刮地皮平起坑类型的人,地方官员都巴结他,多多少少进京的时候都会带点宝贝进献给王振,于谦每次进京商议国事时,都是空着口袋进去。王振就看他十分不顺眼,于是斜眼想了个由头把他投到司法部门判处死刑,关在狱中三个月。

令王振没想到的是于谦如此深得民心,如果真的杀了他,恐怕难以向众人交代,于是他想放了他,又心有那么一点不甘。他听说民间称于谦为“于龙图”就想借此机会贬于谦为大理寺少卿。

哪知受过于谦帮助的人太多了,山西、河南的几千个百姓都跪在宫门前向皇帝请愿,周王和晋王也进言让他官复原职。小人王振此后再也不敢得罪于谦。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景泰八年(1457年)明代宗朱祁钰病重,正月壬午,石亨和曹吉祥、徐有贞迎接太上皇恢复了帝位,宣谕朝臣以后,立即把于谦和大学士王文逮捕入狱。诬陷于谦等和黄竑制造不轨言论,又和太监王诚、舒良、张永、王勤等策划迎接册立襄王之子。

石亨等拿定这个说法,唆使科道官上奏。都御史萧维祯审判定罪,坐以谋反,判处死刑。王文忍受不了这种诬陷,急于争辩,于谦笑着说:“这是石亨他们的意思罢了,分辩有什么用处?”

奏疏上呈后,英宗还有些犹豫,说:“于谦是有功劳的。”徐有贞进言说:“不杀于谦,复辟这件事就成了出师无名。”明英宗的主意便拿定了。

正月二十三日,于谦被押往崇文门外,就在这座他曾拼死保卫的城池前,得到了他最后的结局——斩决。史载:天下冤之!

一群侍卫冲进一座府邸,准备行使抄家之势时,却发现这一品大官的家如此穷困,正当侍卫们疑惑时,有人发现了于谦家中有一间房子门锁森严,每人进出都特别兴奋,觉得里面肯定藏着金银珠宝,所谓的清贫或许也只是掩人耳目罢了,随着门吱呀一声,大伙惊呆了,只见干净整洁的房子里没有一件金银财宝,里面陈设着两样东西,是于谦从未拿出去炫耀的东西——蟒袍和宝剑。这是朱祁钰为表彰于谦的功绩,特意赏赐的。

这被于谦锁在屋子里的是他给年少的自己承诺,是要成为殉国忘身,舍生取义;宁正而毙,不苟而全的人。于谦做到了,巡抚时为官清廉,救民众于水火,国家遇难时力挽狂澜,保卫京城和大明的半壁江山。

是的,于谦光明磊落的走完了英雄的一生、清廉的一生、不忘初心的一生。

这样的民族英雄究竟是屈死于奸臣之手,还是屈死于当时的统治者之手?

当年明月说在这污浊的世界上,能够干干净净度过自己的一生的人,是值得钦佩的。而如果他还能做出一些成就,那么我们就可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人。

他的伟大不需要任何人去肯定,也不需要任何证明,因为他的一生就如同他的那首诗一样,坦坦荡荡,堪与日月同辉。

于谦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