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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时舒心大喊了一声!
他们怎么敢!
她握紧了拳头,拼命想要站起来,她要杀了这两个人!
如果可以,她还想杀了那两个害死母亲的人,给母亲报仇!
可刚站起来,程瑾年再次将右手的刀捅进时舒心的心脏,“你的命真硬,两刀捅在心脏竟然还不死,那就来三刀!”
时舒心身体再次倒地,发出一声巨响,再不能动弹。
她从小远超常人的生命力终于开始慢慢消失了。
地上的鲜血瞬越来越多,打湿了时宝柔和程瑾年的鞋子。
时舒心有些厌恶,“鞋子都脏了呢,瑾年哥,人已经杀了,咱们对古先生那里也有交代了,还是赶紧走吧。”
“好,听柔儿的。”
时舒心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仓库恢复安静,她又看到无尽的火光。
他们不仅要杀了自己,还要一把火毁掉杀人证据?
时舒心眼睛迸发出无穷恨意,她就要死了,可那些害死自己和母亲的人却还活着!
她好恨!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这些人,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仓库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司祁像疯了一般冲进来。
看着倒在地上流了一地鲜血的女人,向来冷静的男人头一次哭了。
他如宝贝似的将人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脸,“对不起舒心,是我来晚了。”
时舒心看到他的一瞬间,眼里的恨意慢慢消失,最后竟是不觉间也流出了眼泪。
其实,她还有一件后悔的事情,她朝傅司祁伸手,“傅司祁,对不起,是我,太笨,没认出你来……”
傅司祁接住她伸在半空的手,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时舒心眼泪越流越凶,“真的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补偿你,现在,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她五感已经慢慢模糊,却知道大火已经烧过来了,傅司祁再不走就难了。
但傅司祁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舒心,你放心吧,我会陪你的,刚刚杀你的人,我已经让人处理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时舒心脸色大变,“不,你,快走!不要这样,快走啊!”
她想将人推走,可她的力气根本做不到。
傅司祁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
火势越来越大,郊外这个无名仓库的大火燃烧了整整三天三夜,将周围的树木烧的寸草不生。
冷。
刺骨的冰冷让时舒心打了个寒颤。
可上一刻烈火焚身的灼痛还刻骨铭心,怎么会冷呢?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周围的水瞬间涌过眼睛,时舒心这才发现她竟是在水里!
她心头一震!
自己不是死了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伸手快速往上游,浮出水面。
海面上停着一艘华丽的邮轮,上面站满了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站在最前方的赫然是她的父亲时钟贤,他着急的对着海里大声喊道:“柔儿你别怕!你大哥下去救你了!你再坚持一下!”
后母焦春燕更是拉着栏杆,哭得梨花带雨,“我的柔儿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周围的人看着海里的两个人小声议论着。
“这不是给时家大小姐办的生日宴吗?怎么时家人喊的都是那个二小姐的名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时家大小姐在落后的小岛上长大,才回来没多久,这么多年没见,哪里比得上从小培养的二女儿?”
“就是,不仅如此,听说时大小姐小时候被绑架克死了自己亲妈,一个人跑回来了,路过的道士都说她不详,克至亲之人,就因为这样当年时老夫人才做主将人送去小岛上的。”
“可不是克亲人吗,一回来就把自己妹妹害得掉进海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
时舒心有些愣神,眼前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
不正是她当年回到时家的第三个月,时家明着说给自己办二十岁生日宴,实则给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宝柔打造豪门千金的人设吗?
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怎么会再次重演?
时舒心彻底懵了。
第2章 时舒心,你好歹毒的心
难道……
一种荒诞到不可思议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她急忙转头朝不远处看过去!
如果真的是回到二十岁生日这天,那此时推她入海的时宝柔应该也被自己拉下海了!
果然,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的亲哥哥时子枫正拉到时宝柔,“柔儿,大哥来救你了,你没事吧?”
时宝柔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脸蛋还带着惊慌失措,哭得梨花带雨,“大哥,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不会的,大哥不会让你有事的,大哥这就救你上去!”
时子枫紧紧将时宝柔护着,用最快的速度往邮轮游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距离不过十米的时舒心,那个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上一世的时舒心曾经因为这个失落伤心了很久。
但此时,她只觉无比激动!
因为她的猜测是真的!
她回到了三年前!
想到上一世的遭遇,她眼里迸发出无尽仇恨,这次,她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但眼下,十月的海水还异常冰冷,她需要快速回到邮轮上!
在岛上生活了多年的时舒心游泳技术极好,甚至比时子枫和时宝柔先一步上了邮轮。
一旁的服务生赶紧拿过两条干毛巾,时钟贤想也没想,立刻接过来,递给了时舒心身后的两个人。
他焦急的看向时宝柔,“柔儿,你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坏了?没事了啊,一切都过去了。”
焦春燕将人回来检查了一番,“有没有哪里不适啊,你快吓死我了,到底谁那么心狠把你推下去的啊!”
时宝柔被时家三人围在中间,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开口,“这事儿不怪姐姐,是我自己……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说完怯怯的看了一眼时舒心,见她看过来,瞬间害怕的收回目光。
那模样,谁看了不得认为时舒心威胁了她?
刚刚眼里看不见时舒心的时子枫这会儿终于注意到她了。
怒道:“时舒心,你疯了吗?柔儿从小身体就不好,你将她推进海里是想害死她吗?你以为没了柔儿,你就能代替她的位置吗,你做梦!”
焦春燕更是哭起来,“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害死我的柔儿,时舒心,你好歹毒的心啊!”
这一幕时舒心还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自己一个人游回来也是如此面对时家人的质问。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呢……
她拼命的解释,说自己没有,可还是当着邮轮上的众多人被时家三人骂了一顿,时钟贤更是当众宣布时家没有这样的恶毒的女儿,今后的财产也绝不会给她一分一毫!
好像,就是这件事后,她在海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只是那时她还没意识到他们对自己厌恶,一个劲的解释,想让他们相信自己。
但现在,她不会这么蠢了!
“嗤。”时舒心嗤笑一声,“这个歹毒的名声我可担待不起,不过她说得确实没错,这事儿不怪我,毕竟,是她推我下去的!”
时子枫不敢相信时舒心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你简直丧心病狂!柔儿生性善良,踩死一只蚂蚁都会自责几天,你怎么能用这种拙劣的谎话污蔑她!”
时钟贤更是道:“你以为这样说我们会相信你吗?你推柔儿进海里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跟她道歉!”
道歉?
时舒心冷笑,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望向旁边的圆脸小女生,“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圆脸女生正拿着手机录视频,处于第一吃瓜现场,还想着时宝柔是个小明星,发网上能热闹一下,见时舒心伸手,下意识将手机递给了她。
时舒心拿过来直接打了报警电话,“喂,110吗,刚刚我被人蓄意推下海,我认为她想谋杀,地址是海城南海港湾,现在正在海上……”
“你疯了!”时钟贤一把抢过时舒心的手机,“还嫌不够丢人吗?”
时舒心也不在意,“你们不是不信时宝柔推我下海吗,等警察来了便会查清,到时候,大家自然知道心思歹毒的人是谁了。”
时宝柔还在流泪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这个贱人怎么敢报警!
她才进入娱乐圈不久,要是警察来真查到什么线索,那自己可就毁了!
她赶忙道:“大哥,爸爸,你们不要说姐姐了,我们是一家人啊,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别,我跟你可不是一家人,杀人更不是小事,我记得邮轮上有监控,等警察来一看,到时候咱们可就是原告和被告了!”
这会儿的时宝柔段位还不够,听到她说有监控瞬就傻眼了!
慌忙解释,“姐姐,哪有这么严重,不过是我没站稳不小心掉进海里,看到姐姐你在旁边,下意识拉了一下!”
时子枫皱起眉头,“柔儿,不是这个女人推你下去的吗?”
“哎呀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都说了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吗,你们怎么还那么说她!”
时宝柔这话一出,可谓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毕竟刚刚她也没亲口说过时舒心推自己不是?
但在场参加宴会的人哪个不是豪门出来的,见多了豪门里的腌臜事儿,看向时宝柔的目光也微微发生了变化。
之前觉得时家二小姐温柔懂事,现在看起来,怕是也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时舒心以为时宝柔承认了,时家这三人也应该知道他们刚刚说的话有多离谱。
但没想到她低估了他们的脸皮。
只听时钟贤不耐的开口,“你妹妹都帮你解释了,你不给她道个谢就算了,还在这儿指责她,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时舒心想到自己曾为这种人伤心,恨不得给上一世的自己几巴掌!
焦春燕立刻对看热闹的众人笑着解释,“没想到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宴会就到这里吧,马上回码头。”
宴会匆匆结束,时家三人不给时舒心将事情闹大的机会,直接打电话销了报警。
时舒心冷笑,果然是他们的作风。
犹豫半响,时舒心最后还是回了时家。
她虽然想立刻收拾眼前的几个仇人,但想到临死前时宝柔对程瑾年说的话,她说人死了,对古先生那里有了交代。
所以背后真正要杀自己的人,是那个古先生吗?
她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得先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行,否则自己的命被人惦记着她实在不放心。
今日就先放过时宝柔,等找到真正的幕后凶手,这些人害她和母亲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3章 她的大佬亲自来了!
时家别墅在城东。
大门进来便是一个环形喷泉,两周铺满了草坪,平日家里小型宴会都会在这里举办。
此时别墅大厅里。
时家几人坐在沙发上,时舒心一个人站在中间。
时钟贤沉着脸,冰冷的开口,“今天的事儿,你必须给你妹妹道个歉!”
在邮轮上人太多,他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但一回来就忍不住了,他断然不能让他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
时舒心简直觉得好笑,“我亲爱的父亲,你没有说错吧,时宝柔将我推到了海里,你让我给她道歉?”
“柔儿又不是故意的!”时子枫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时舒心,“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要报警,让柔儿面上下不来台,她可是明星,我看你就是故意这么做,想让她出丑吧?”
时宝柔委屈的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这事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拖累姐姐……”
焦春燕拉着时宝柔的手,“我的宝贝,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时候还帮她说话,人家可不会记你的好!”
时钟贤看时宝柔这般委屈,瞬间心疼了,看向时舒心的眼神更加不善。
“你妹妹现在还帮你着想,你却做出这种事!我看这些年你在那岛上已经被那些农民养废了!”
时子枫提议,“要我看,她还是适合在岛上,爸,我们还是将她送回岛上去吧,省得一天就欺负柔儿!”
时宝柔心中大喜,真要是这样就能将这个讨厌的女人赶回那破岛,那就太好了!
但嘴上却道:“大哥,你别这么说,姐姐本就在岛上呆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再因为我回去,不如,不如还是我搬出去住吧!”
“不可能!”
时子枫站起来,“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搬到外面去住?真要是走,也该是她走!”
外人?
时舒心一直知道在时子枫心里时宝柔比自己这个亲妹妹重要很多,但没想到,他竟一直把自己当外人?
亏得上辈子他被一个有家室的军婚女明星缠上,被拍到后那女明星倒打一耙,说他强迫自己,导致他名声败坏,差点坐牢。
是自己求傅司祁帮忙,才让他逃过一劫。
可现在他却说自己是外人!
真是讽刺!
时钟贤却很认同这句话,“没错,时舒心,你要是不道歉,就回你外公那个岛上去吧!”
时舒心心下了然,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回来,如果不是她惦记亲人,主动回来,他们怕是一辈子都没想过接自己回来。
她正想说话,女佣匆匆进来。
“老爷,傅家的人来了!”
时钟贤一脸疑惑,“傅家?哪个傅家?”
“就是,就是海城首富那个傅家!”
时家人大惊!
要知道时家虽然在海城也算豪门,但和傅家这种金字塔顶端的家族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傅家的人突然来了,他们怎么不吃惊!
时钟贤顾不得教训时舒心,赶紧让女佣把人请进来!
时舒心也有些意外,她记得上一世的今天傅家可没有人来。
没一会儿女佣便带着傅家的人走进来。
时舒心抬眼看过去,就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踏着夕阳的余晖走进来。
他身姿挺拔,五官俊美得如同女娲最得意的作品,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使得本来就贵气逼人的他又多了几分神秘气息。
竟然是傅司祁!
他在几人中扫视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停在时舒心身上。
他的目光不似上一世的温柔炙热,此时带着几分清冷和打量。
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傅司祁,时舒心内心翻涌,甚至红了眼眶,这是上一世她伤的最深的人,也是最爱她的人!
现在她还没做伤害他的事,他也还好好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极尽想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打量她的傅司祁还是注意到了。
他眉头微微蹙起,她,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不等他开口说话,时钟贤立刻上前,“傅,傅大少!您好,我是时家家主时钟贤,不知是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这边坐这边坐!”
他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来的居然是傅家大少!传闻中傅家继承人的热门人选!
傅司祁从时舒心身上收回目光,“不用坐了,我是两家的为婚约来的,以前时小姐没在海城婚事一直压着,眼下回来了,也该完成婚事了。”
婚约时钟贤是知道的,二十年前时舒心母亲帮了傅家一个忙,两家口头定下婚事,不过他从来不知道是什么忙,一直觉得傅家那样厉害的家族要什么做不到?
就算真的是帮了忙,也只是一个小忙,加上这些年一直没联系过,他以为傅家早就忘记这桩婚事了,没想傅家的人居然找上门了!
这可是傅家的婚约啊,如果他们真的遵守,那他们时家岂不是和傅家成了亲家,以后在海城都可以横着走了!
只是……
他看了一眼时宝柔。
脸上的笑容更殷切了些,“大少您有所不知,这时舒心从小在落后的岛上长大,没人教养,被养坏了,倒是我这二女儿,我从小精心培养,小小年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不如让她嫁进傅家,您看如何?”
时宝柔此时正因为时舒心和傅家居然有婚约嫉妒的发狂,听到时钟贤的话心里大喜,眼里不由带上了期待!
然而,傅司祁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眼里的期待破碎了。
他淡声道:“时先生以为我们傅家是什么地方?婚约对象说换就换?”
时钟贤不想得罪傅司祁,可又有些不甘心,他的柔儿可比乡下来的好了不知道多少,怎么就配不上傅家人了?
他还想再说,时舒心却已经开口,“不换!我们不换,我什么时候可以嫁过去?”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嫁给傅司祁!
傅司祁愣了一下,他今天亲自来,其实是想见见她。
他七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找了无数医生都没能治好,后来是时舒心的母亲宋阿姨治好了他,那时时舒心才两岁,是个会哭鼻子叫他哥哥的小不点。
宋阿姨没要治病的钱,提出让他长大娶小不点的要求,就这样,两人从小定了婚。
本以为婚约过去这么多年,两人又没见,她应该会排斥这桩婚事,如果她不愿,他不会强迫她。
但她似乎,并没有。
沉吟了一下,他道:“尽快。”
时舒心眼睛一亮,“那今天可以吗?”
第4章 我的人,你还没资格说!
上一世因为程瑾年,时舒心亲自推掉了这桩婚事,现在她可是求之不得!
傅司祁不可置否,“如果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跟我走。”
“你等我十分钟!”
时舒心快速上楼!
时子枫看着这般迫不及待的想嫁去傅家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果然是穷乡僻壤来的,见了有钱人就想往人家床上爬。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时宝柔咬牙,她都嫁不了的男人,这个贱人怎么配!
她拉了拉时子枫,故作担忧的小声对他道:“大哥,傅家虽然很好,但姐姐这样的性子,嫁过去会不会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得罪傅家,反而连累咱们时家啊……”
时子枫想到时舒心回来欺负柔儿这些事,深以为然,当下便道:“我上去找她!”
时舒心回来三个月,但东西也只有自己从岛上带来的那些,她很快便收拾好了,只有一个书包的东西,刚打开门出来,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时子枫。
她眼神也没给他一个,绕过他就打算离开。
时子枫将人拦住,“没看见我在这里吗你走什么走,时舒心,你现在就去跟傅家的人说把婚事取消了!”
他命令的语气让时舒心有些不爽,认清他本质后她哪里会惯着他,直接道:“我的婚事,关你屁事!”
时子枫脸色沉了下来,“果然是乡下来的,说话一点素质都没有!就你这样的嫁去傅家那简直就是丢人!与其到时候让你连累时家,不如现在趁早让你打消这个念头!”
“你管那么多呢?收粪车从你家路过你都要拿勺子尝尝咸淡?”
“你!”
时子枫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时舒心嘴里说出来的话!
她从岛上回来这三个月,哪天不是事事讨好着他们,生怕他们不接纳她,结果才刚知道要嫁进傅家就变了这幅嘴脸了?
果然!
之前的讨好都是装的!
时子枫自认为看透了时舒心的虚伪,说话更加不留情面。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连一个刚见的男人,说嫁就嫁,瞧瞧你现在不值钱的样子,看了真是让人恶心!”
时舒心冷笑一声,“恶心?时子枫,你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吧,焦春燕是什么时候进的门?为什么时宝柔只比我小一岁,呵,对小三母女这么好,你才是真的令人恶心!”
说完时舒心猛地在时子枫脚上踩了一脚,背着书包便大步离开!
时子枫没有任何防备挨了这一脚,疼得他瞬间捂住自己的脚背,恼羞成怒的吼道:“时舒心!你这个贱人,以后别回来求我!”
时舒心当然不会求他了,有这个时间她抱紧她家傅司祁的大腿不香吗?
她快速下楼,眼里只有傅司祁,嘴角扬着笑,“傅司祁,我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走!”
时钟贤看她这个样子就来气!
“时舒心,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这么上杆子是没见过男人吗?”
时舒心不怒反笑,“怎么呢?我这可都是跟好父亲你学的,忘记刚刚你迫不及待想换成时宝柔嫁过去吗?你看,做父亲的没有羞耻心,我当然有样学样,也没有啊!”
时舒心这话一出,时钟贤脸色瞬间黑了,“逆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时宝柔赶紧拉着时舒心,“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你这么说他该多伤心啊。”
时钟贤冷哼一声,果然还是柔儿乖巧,时舒心这个女儿生下来就是讨债的!
他看向傅司祁,脸上瞬间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大少,您看我家柔儿贴心又懂事,比时舒心好太多了,你要不还是考虑考虑我们家柔儿吧?”
傅司祁眼神微冷,他的小家伙,还没带回去呢,时家人也敢欺负?
他寒声道:“我的人,你还没资格说!”
时舒心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傅司祁帮自己说话了!
时钟贤被一个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小辈说没资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偏偏这人是傅司祁,他又不敢得罪。
只能将愤恨的目光看向时舒心,都怪这个不孝女!
时舒心见此挑衅的看向他。
这才只是开始,上一世欠她和母亲的,还多着呢!
成功看到时钟贤怒不可遏的目光,时舒心笑了,她转头对傅司祁道:“我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走吧。”
“好。”
时舒心离开时家便上了傅司祁的车。
她原本想问问他今天怎么会过来,可还没开口,就见他打开车上的笔记本,开始工作了。
突然,她想到在邮轮上发生的事情,上一世自己在生日宴名声尽毁,这一个月里海城上名流圈都在说看她笑话。
所以傅家是因为她名声的事情才没有上门?
也是,上一世真要是上门了,怕也要被说闲话吧。
在时舒心没注意到的地方,傅司祁电脑上的文件一动也没动过,他悄悄侧头看看了旁边的小家伙。
和小时候长得真像,看到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是那么可爱。
很快,车子到了傅家庄园。
傅家的庄园从外面看去十分庄严与神秘,气派的黑色大门缓缓从两边打开,车子开进来是一条笔直的泊油路,两旁种满了的白桦树。
走过白桦林又看见一个硕大的人物雕像,那雕像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雕像的后面是一片艺术园林,此时几个园丁正在在修剪花园。
又过了几分钟,车子终于在庄园的主楼停了下来。
傅家现在当家做主的是傅老爷子,傅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两人成家后分别住在两栋副楼。
只是小儿子早些年出车祸去世了,妻子改嫁,那栋副楼和只剩下一个儿子,也就是傅司祁。
现在这个主楼,只剩下老爷子一个人。
傅司祁终于关了电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老管家焦急的声音:“大少爷,不好了,老爷子的病情又严重了!”
傅司祁脸色一变,“我马上过来!”
他快速下车,时舒心赶忙跟上,见他神色不对,问道:“傅司祁,出什么事了?”
第5章 醒来就结婚!
傅司祁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块,“爷爷病情严重了,本来我想带你去见他,但现在不行了,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有人来给你安排!”
“我跟你一起去!”
傅司祁担心老爷子的情况,也顾不得她了,只道:“好。”
两人来到傅老爷子的房间。
此时大房的傅忱骅也在。
傅司祁当没看见他,径直走向病床旁,上面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莫约七八十岁的样子,头花已经花白,脸色苍白,闭着眼睛还未醒来。
傅忱骅对傅司祁的无视很是不满,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女人,
冷笑一声,“我以为你背着我偷偷摸摸找谁结婚了呢,原来是去扶贫了。”
傅司祁微微抬眸,语气森冷,“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大伯还是管好你那只会玩小明星的好儿子吧。”
傅忱骅听傅司祁提起儿子表情一变,要说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是什么,无疑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儿子傅决逸!
他不止一次想,傅决逸但凡有傅司祁三分聪明,他也不至于现在这个年纪还在跟二房斗。
心里对儿子的行为非常不满。
嘴上却口是心非道:“区区一个女明星,他想玩便玩了,过两年找个得力的对象,一样能帮他蒸蒸日上!而你……”
他的目光从时舒心脸上扫过,“不过是找了个徒有其表的花瓶而已,拿什么跟我们大房争?”
傅司祁寒声嘲讽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大伯和二弟想靠着女人吃饭,早说,我或许还能帮二弟介绍介绍。”
傅忱骅哪里能接受傅司祁说他大房靠女人吃饭这种话,脸色腾的一下黑了!
“噗呲……”
时舒心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没想到傅司祁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见两人看过来,她赶紧捂着嘴,不好意思的开口。
“不好意思啊,没忍住,不过傅司祁,你还是不要给他儿子介绍了吧,靠女人吃饭也要看脸的,傅决逸的脸怕是没有富婆看得上。”
上一世时舒心和傅决逸见过几次,同样是傅家的人,长相比她家傅司祁差得可不止一点半点!
傅忱骅脸色更难看了:“你!”
傅司祁好看的眉眼染上了一丝笑意,不过一瞬又收起来,他道:“你说得对,我不能祸害别人。”
“咳,咳……”躺在床上的傅老爷子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见老爷子醒来,傅司祁赶忙上前,“爷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傅老爷子有些费力的抬眼,见到傅司祁,虚弱的开口,“人老了,这身体也不中用了。”
说着他目光看向傅司祁身后的时舒心,“这就是你要娶的人?我看看。”
时舒心立刻上前,“傅爷爷,我是时舒心。”
傅老爷子点点头,“是个好孩子,可惜我这老头子身体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你们结婚那天。”
傅司祁皱起眉头,“刚刚管家跟我说你病情加重了,是心脏又不舒服了吗?沈医生呢,怎么没看到他在?”
老爷子摆了摆手,不想说这个,反倒问了一些时舒心的事情。
时舒心一边回答老爷子的问题,一边注意他的身体情况。
她从小在岛上跟着外公学医,大病小病看过不少,傅老爷子的情况确实有些严重。
聊到最后,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傅爷爷,其实我也懂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吧?”
“你是学医的?”
傅老爷子有些意外,不是说时家这孩子在落后的小岛上长大,连学校都是自立的吗?怎么还会医术?
“我们那儿的人多少都会一些,大多都是跟我外公学的,我外公医术很厉害。”
时舒心有些自豪。
外公是药王,只是不知为何二十几年前退隐海岛。
傅忱骅闻言冷笑一声,“跟着你外公学了一些就敢来这里班门弄斧,你知道我爸什么病情吗就敢这么大言不惭!”
傅司祁闻言道:“她这么说也是担心爷爷的身体,大伯又何必这么说?”
“治病是能担心就乱来的?管好你的媳妇儿吧,我已经请了国际上最知名的医生戴古尔,明天他就会抵达海城!”
戴古尔医生的名字傅司祁也听过,是内科专家,据说在国外地位很高,没想到傅忱骅竟然把他请来了。
见傅司祁没说话,傅忱骅心里更为自得,为了请戴古尔医生过来,他花了超高的价钱,对方可是说了,有百分之七十治好的把握。
真救回老爷子,他肯定会把继承权给他,如此一来,多花些钱也不算什么了。
时舒心原本是觉得傅老爷子看上去人不错,又是傅司祁的爷爷,这才打算出手,但,既然傅家叫了其他专业医生,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正好这时傅老爷子面露疲色,时舒心让他好好休息,便带着傅司祁从房间出来了。
傅忱骅落后他们一步出来,走到主楼门口时,不可一世的看了两人一眼,便去向主楼另一边的副楼。
傅司祁早已习惯傅忱骅这般模样,对时舒心道:“咱们也回去吧。”
说完就往相反的副楼走去,走了两步发现时舒心没跟上来,他返回来,见时舒心表情不太对。
以为是刚刚傅忱骅的话让她难受了,便道:“你不用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爷爷知道你是好心。”
时舒心听到声音回过神来,解释道:“没有,我是想到别的事了,咱们也走吧。”
跟在傅司祁身后,时舒心低着头的眼眸闪过一丝深沉。
上一世的她现在还没跟傅家有交际,她和傅司祁认识没多久傅老爷子就没了,傅司祁和傅忱骅争夺了很长时间,她听其他人说傅司祁稳压傅忱骅。
可不知为何,最后忱骅继承了傅家,他在家主的位置坐了一年,第二年就被傅司祁取代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傅忱骅确实会先继承傅家。
两人回到副楼,傅司祁让女佣给时舒心安排房间。
他则回到房间查戴古尔医生的情况。
时舒心没想到嫁过来居然还要跟傅司祁分房睡,脑子想着怎么才能搬到傅司祁房间,折腾了一天的身体却耗不住了,洗了个澡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时舒心还梦中就被叫起来结婚。
她懵逼的看着门口的女佣,“这么早结婚?”
第6章 你们这是在害人性命!
“是的时小姐,负责的人已经在楼下了,少爷让您换好衣服就下去。”
“好……”
时舒心反应过来,赶紧去换了衣服,可惜没有化妆品,不然高低画个妆。
匆匆下楼。
傅司祁坐在沙发上,听见声音转过头,低醇的声音响起,“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她拿出自己的证件,“看看还需要什么吗?”
在傅司祁的对面坐着两个青年男人,其中一人闻言恭敬道:“有这些就够了。”
接过证件,他递给时舒心几分文件,“傅先生刚刚已经签过字了,这边还需要您再签一下。”
时舒心接过文件和笔,快速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傅司祁忍不住开口,“其中有一份是婚前协议,你不看看吗?”
“不看!”
如果她连傅司祁都不能相信,那世上就没有她能相信的人了。
刚说完,手机微信就响起来了。
她下意识打开手机看了一下。
居然是程瑾年。
程瑾年:舒心,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程瑾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时舒心这才发现,从昨天晚上开始程瑾年就一直在给她发了消息,一开始质问她为什么在宴会上给时宝柔难堪。
然后问她怎么去傅家了,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回时家,让她不要上赶着去丢人。
后来大概看她一直没回,语气变好了不少,到今天早上,已经变成担心她被骗了。
昨天的宴会程瑾年没有来,这些事定是时宝柔告诉他的,只是昨天睡着了没看到消息,不然她还真得好好问候他一番。
但现在……
有比处理这件事更重要的。
将手机收起来,时舒心对傅司祁一笑,“咱们是不是得拍结婚登记照?”
另一个年轻男人拿着相机,立刻道:“先生太太,签完字咱们就可以拍照了!”
拍照的背景准备好后,剩下的拍照就很简单了。
时舒心眉眼弯弯,悄悄往傅司祁旁边靠了靠。
傅司祁正好转头,看见小家伙的动作,眼神一下便温柔了下来。
摄影师没忍住咔嚓一下拍了下来,画面被定格,照片里男人目光温柔的看着女孩,灯光从上面打下来,简直好看极了。
只可惜登记照要正脸,他又重新给两人拍了一张,刚刚那张却没舍得删,准备修完图发给这对新人。
做完这一切,两个工作人员恭敬的提出离开,“傅先生傅太太,祝您二位新婚快乐,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口进来,和出去的两个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傅司祁面前,“大少,大房请的戴古尔医生到了。”
“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放到时舒心身上,“我先去一趟主楼,你要一起过去吗?”
“好。”
主楼。
一群身着某医疗机构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商讨傅老爷子的病情。
最中间的男人金发褐眸,看上去莫约五十多岁,自信满满的说着自己的治疗方案。
此人,正是傅忱骅请来的戴古尔,旁边的人,则是他带来的医疗团队。
傅忱骅忍不住开口,“真的可以治好我父亲吗?”
戴古尔对傅忱骅的怀疑有些不满,用不太熟练的华夏语道:“傅先生,你,请我来了,就要相信我的能力!”
傅忱骅赶忙道:“我自然相信你的,我只是担心我父亲这个年纪手术会不会有风险?”
“傅老爷子的病情比你跟我说的要严重一些,不过手术我还是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把握。”
戴古尔旁边的助理立刻用外语道:“不管是什么手术,都有一定风险,但我们戴古尔医生医术非常厉害,比傅老爷子年纪更大的老人也是做过手术的!”
傅忱骅松了口气,“那就好,什么时候手术?”
“需要找到合适的心脏源,老爷子情况不乐观,傅先生尽快找到吧。”
老管家站在一旁,他跟了傅老爷子几十年,平日只听老爷子吩咐,可现在忍不住开口,“换心脏手术可不是小事,沈医生之前也说这个治疗方案不行,老爷,您可要三思啊。”
傅忱骅皱起眉头,“你懂什么,戴古尔医生是国际上最厉害的医生,可比沈医生懂的多了!”
傅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可真到生死关头,谁又想真的等死呢?
他在犹豫,若这真的上了手术台,生死就由不得他了。
但现在这般苟延残喘也不是他要的。
“那就……”
“等等!”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时舒心在傅司祁身后大步走进来,她道:“傅爷爷今年七十五了,身体机能根本支撑不了换脏这么大的手术,你们这是在害人性命!”
听不懂华夏语的助理还在疑惑时舒心说的是什么意思,学过华夏语的戴古尔已经发怒了!
“哪来的无知女人!说我害人性命,你懂什么!比傅老爷年纪更大的患者我也做过手术!”
时舒心大步走过来,她原本没想插手这件事了,却没想一来就听到这个戴古尔说要做换脏手术,这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
她沉着脸道:“那也分什么手术!”
“傅爷爷现在不仅仅是心脏问题,身体各项机能也跟着心脏不好退步,真要是动手术,还没坚持到换脏那一步,身体其他机能随时都可能停止!”
女人身形娇小,身影却异常坚定,如果不是年纪看上去太小,戴古尔都快以为这是哪位高人突然来了。
可被这么年轻的女人当众质疑,他更觉面上无光,说话也不客气了,“你说的这些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本来准备好了短时间提高病人各项身体指标的药,现在你们既然怀疑我!”
“那这个手术我不做便是,我倒要看看,不做手术,傅老爷子能不能活下来!”
戴古尔这么一说,傅忱骅急了,冲着时舒心怒喝一声,“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赶紧给戴古尔医生道歉,他要是不做手术,爸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傅司祁不着痕迹挡在时舒心面前,“她说得没错,这手术,我同样认为不可行!”
第7章
“好好好!”见又有人质疑自己,戴古尔直接把手中的方案丢到助理手上。
“当初比傅老爷子年纪更大的患者家属也不曾像你们这样!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自己想别的办法吧!”
傅司祁将早上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
“戴古尔医生,你口中比爷爷年纪还大的病患是这位史蒂芬老先生吗?昨天晚上十点,这位老先生痴呆了,甚至无法开口说话。”
戴古尔一惊,“怎么会……”
时舒心看到傅司祁的资料,再联想到戴古尔说的药,瞬间明白过来!
“你说的短时间提高身体机能的药,是超标的激素药吧?副作用极大,不然不可能让如此大年纪的老人接受这么大的手术,痴呆和无法说话,定是因为那药对大脑神经刺激太大了!”
副作用戴古尔当然知道,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立刻道:“这只是其中个例,而且他年纪那么大了,本来就有痴呆的风险,怎么能说是因为我的手术?”
“因为你就发生在你手术后不久,昨天已经连夜送入医院,是不是因为你的手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说完傅司祁皱着眉质问傅忱骅,“你请人来到底是救爷爷的,还是来害他的?”
“当然是救他的了!”傅忱骅赶紧道:“戴古尔医生的名字在医学界谁不知道!那可是第一人,你们想想,如果他都救不了,爸还有别的希望吗?”
“戴古尔的医术在医学界确实名声出众,但要说第一人,谁封的?”时舒心反问。
人的身体奥妙无穷,不说各个科类不一样,就说心脏方面,戴古尔也只能称这方面的专家,有一定知名度,但他真要敢自居第一,反对的人肯定不少。
戴古尔本以为拿捏住傅忱骅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质疑他的。
脾气一上来,他冷哼一声,“我不是第一人!你们倒是去找个第一人来给傅老爷子治病啊!”
房间安静了一瞬,突然时舒心的声音响起。
“我不敢自称第一人,但傅爷爷的病情,我可以治。”
“你?”戴古尔差点没气笑了,他看向傅忱骅,“我大老远来到华夏,你是在玩我吗?”
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站出来质疑他就算了,现在还说能治傅老爷子的病,简直是笑话!
傅忱骅也懵逼了,“不是,你们二房疯了吧?你就跟着你外公学了一点医术,还真觉得自己比戴古尔医生厉害了?”
时舒心神色认真,“我从不拿看病开玩笑。”
“好!”戴古尔来时调查过傅家,也知道两家内斗严重,他认定时舒心再针对他。
这病干脆也不看了,“你不是说你能治吗?那我就看你这臭女人怎么治!”
戴古尔打定主意要看时舒心收不了场,眼里的怒气也变成了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时舒心不在意戴古尔怎么想,只是道:“既然这样,就请你们先离开,治疗时需要安静的环境。”
傅忱骅见她装腔作势,正想发火,可看着戴古尔的表情,他也反应过来了。
老爷子的病不是这臭丫头说能治就能治的,到时候治不好这丫头可收不了场!
一想到那时候傅司祁可能会求自己,心里的怒气一下就消了。
如果老爷子被这个女人治出了问题,那就不只是继承权的问题了,他还得把傅司祁告上法庭!
没准还是双喜临门。
这么一想,傅忱骅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傅司祁看向时舒心,想问她是不是认真,可看到她认真的神色,到嘴的话变成了,“我能留下来吗?”
“可以,不要出声打扰我就行。”
其他人离开了傅老爷子的房间。
时舒心开始给傅老爷子治疗,治病中的她认真又专注。
一直到中午,整整两个半小时,关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傅忱骅见时舒心和傅司祁走出来,第一个上前,“让我们等这么长时间,臭丫头,现在知道你刚刚说得话有多离谱了吧,赶紧给我赔礼认错,不然……”
傅忱骅自以为是的话还没说完,傅司祁打断他:“大伯,让你失望了,爷爷好了不少。”
傅忱骅表情一僵,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戴古尔刚刚也留在这里没离开,打算看时舒心打脸。
听到傅司祁的话半点不信,“傅老爷子的病情严重,不手术根本没办法治疗,怎么会好不少,这么样的谎言等我进去一看就能拆穿了!”
傅忱骅也反应过来,“就是!戴古尔医生,你赶紧去给我父亲看看!可不能被他们骗了!”
两人匆匆跑进去。
戴古尔检查完傅老爷子的身体,发现竟然真的好了不少,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不可能!”
傅忱骅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老爷子平日里就偏心二房,现在二房治好他,以后傅家哪还有自己的位置?
他立刻道:“这是不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激素药,之后会加倍有副作用那种!”
说完不等人回答,他自己接着道:“肯定是这样!她才多大,戴古尔医生都说没办法,她这点年纪更不可能办到!”
傅老爷子针灸后倍感轻松,闻言他不明喜乐的看了傅忱骅一眼,淡声道:“舒心没给我用药,她给我做的针灸。”
“针灸?”
戴古尔皱起眉头,他以前听老师说过,针灸属于华夏古老的治疗手段,早就没落,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年轻居然会针灸!
傅老爷子不再理会两人,他叫过老管家,“司祁娶的这孩子好,我的孙媳妇儿,自然不能亏待她,准备十亿彩礼,还有城东那套别墅,也一并送给她吧。”
傅忱骅睁大了眼睛,“爸,她只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哪里值得这么多……”
傅老爷子淡淡打断他,“忱骅,决逸那孩子的事我听说了,让他去丰廷练练吧。”
傅忱骅脸色彻底变了!
丰廷是傅氏集团旗下最差的公司,每年的亏损巨大,让决逸去那个公司,这不是把他排除傅氏权利中心了吗!
第8章
“爸!”
傅忱骅还想劝说,老爷子不给他这个机会,“我有些累了,你们都回去吧,让管家留下就行。”
傅忱骅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老爷子的话,只能跟着众人从老爷子房间离开。
中午。
时舒心正和傅司祁吃饭,突然收到短信进账的消息,她点开一看,吓懵了!
个十百千万……亿!十亿!
她不敢置信的捂着嘴,“这我中彩票都不敢想有这么钱啊!这是怎么了!”
傅司祁悄悄看了一眼时舒心,小家伙惊讶的样子好可爱,想捏捏。
面上却淡淡道:“是彩礼到了吗?这是司祁爷爷给你准备的彩礼,除了到账的钱外,还有一栋别墅,不过房子的手续要复杂一些,再过两天房产证应该就送过来了。”
“就算是彩礼,也太多了,是不是转账的时候转错了?”
真不是时舒心没见过世面,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爷爷手下的人办事,不会出错的。”
时舒心砸了咂嘴,那就真的是十亿了!
这都可以买下时氏集团了,海城首富,果然有钱!
吃过饭傅司祁有事出去了,时舒心还沉浸在她得了一笔巨款的不真实中。
直到程瑾年打电话来。
之前他打的电话她都没有接,不仅如此,时家那边打来不少电话,她都没接。
铃声一直锲而不舍的响起,时舒心想,既然重来一次了,程瑾年的事,早点解决也好。
她接起电话,那头急切又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瞬间响起,“时舒心,你可算接电话了!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消息吗!”
时舒心道:“看见了。”
“看见了你现在才回我?”程瑾年更生气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时舒心挑了挑眉,淡声道:“有吗?还好吧,以前我给你发信息,你不也很长时间才回吗?”
程瑾年一噎,被晾了一天的怒气稍稍回笼,这才想起宝柔交给他的事情。
“舒心,我那是工作忙,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啊,宝柔说你要去嫁给傅家那个傅司祁,又一天不接电话,我担心你都快担心疯了!”
担心得快疯了?
时舒心想起他捅自己的三刀。
现在说担心她?是担心计划被打乱了吧?
冷笑一声,她反问,“傅家是海城首富,有什么可担心的?”
“舒心,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程瑾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都不知道我听宝柔说你要嫁给傅司祁的时候我有多心痛!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能见见你吗?”
“好啊,是该见一面了。”
见面解决更干脆。
时舒心答应了见面。
正好傅司祁不在,时间就约在下午。
程瑾年在家收拾了好半天,自认为他这个样子足以迷倒时舒心。
两人约在茶亭坊见,茶亭坊物高价贵,是海城富人最喜欢聊天谈话的地方。
时舒心来的时候程瑾年已经在了,看到她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舒心,这里这里!”
服务员将人带过来。
时舒心放下包包,问道:“怎么不定在雅间?”
这里之所以贵,私密性占了其中很大一个因素,但凡在雅间谈事情,安全性极高。
而这大厅,基本不是谈事情的人会呆的,大部分是为了拍照炫耀,或者等人。
程瑾年笑着道:“在雅间我怕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你,这里就可以。”
程瑾年笑得如同暖男,内心却冷笑。
她不是想嫁进傅家吗,他就是要让更多的人看到她和自己牵扯不清,如果能在这里确定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时舒心有点犯恶心,“可别这么说,我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程瑾年脸色一僵。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三天前还说自己对她而言非常特别,现在傍上傅家就跟自己不熟了?
这种人,也配和宝柔相提并论?
他忍住心里的不爽,将放在另一旁的鲜花拿出来,高调的递在时舒心面前,“舒心,我今天约你出来是要向你表明我的心意!”
“我知道,这几天我有些忙让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答应傅家,这是我的错,我知道也你是爱我的,所以我不能眼睁睁让你这般嫁给别的男人!”
“舒心,和我在一起吧!我会永远爱你!”
几乎是程瑾年拿出鲜花的瞬间,整个大厅的人目光都看了过了。
能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海城富豪,其中有认识时舒心的,开始向旁边的人介绍她的情况。
这会儿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时舒心和傅司祁已经结婚,以为见证了一桩美好的爱情。
却没想,对方的女孩直接道:“抱歉,你太丑了。”
那一瞬间,连看热闹的众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同时,看向许摘星的眼神也有些不认同。
有人表白,你不答应就不答应,没必要用这样的言语攻击吧?更何况人家长得也不丑啊。
程瑾年站起来就想骂人,可想到着时宝柔交代的任务,他又不敢骂出来,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最后他用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勉强露出深情又受伤的模样。
“舒心,你怎么能这么说,之前你还说,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怎么突然就……”
时舒心面不改色,“以前眼瞎,最近刚治好。”
程瑾年握紧了拳头,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他能自降身价跟她相处已经是她祖坟冒青烟了,还敢说他丑?
果然是在外面有男人了,真不要脸!
程瑾年厌恶的神色都快掩藏不住了,他还咬着牙,“你忘了曾经是谁救的你吗?是因为找了个比我更有钱的,所以,就觉得我丑了吗?”
“这女的谁啊,不就长得漂亮一点吗,找了个更有钱的就看不上人家了?”
“我知道,是时家刚从老家回来的大小姐,前两天时家的生日宴我还去了,不过感觉她多少有点不要脸了啊。”
“可不是吗,怕是乡下来的,没见过钱吧?”
时舒心听着众人的议论,几乎瞬间明白程瑾年的意图。
难怪要选在这大厅,这是生怕自己人少了毁不掉自己的名声,特意挑的“好地方”吧?
第9章
她冷笑一声,也站起来,“程瑾年,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可真是够贱的,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那好妹妹的事吗?”
程瑾年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她知道自己和宝柔的事儿了?
“你,什么意思!”
时舒心冷冷道:“你和时宝柔那点龌龊事我早就知道了,现在给我演深情,想脚踏两条船啊?就你也配?”
众人感觉吃了个大瓜,男方这是劈腿时家二小姐啊?
牛啊!
不过,怎么感觉更有意思了?
程瑾年有些慌,这个贱人怎么知道的?
他脸色涨得发红,只能梗着脖子反驳:“时舒心,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啊!”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若是再惹到我头上,我要你好看!”
这次答应过来,就是为断了两人的关系,若不是还想留着他找那个古先生的线索,她可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时舒心说完想说的话也不打算在这里被这么多人看戏般打量,转身就准备走。
程瑾年一把将她拉住,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威胁过!
既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宝柔的关系,他也懒得演深情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让我好看,不要脸的女人,抱上傅家的大腿,就想一脚把我踢开?做梦!”
他可是要完成宝柔交代的事情!
说着他直接对周围的人大声吆喝道:“大家来看看,时舒心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之前吊着我,现在找到更有钱的就翻脸不认人了!”
时舒心本就憋着气呢,只是考虑这里人太多,收拾程瑾年不方便,想先放他一马,但现在看来,他压根不需要!
一脚往程瑾年胸口踹过去,时舒心拿着一旁的花就往他脑袋上砸!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脚把你踢开!什么叫翻脸不认人!”
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时舒心下手越来越狠!
程瑾年被踢翻在椅子上,带刺的玫瑰花一下一下往脸上铺天盖地的砸来,他痛得大骂!
“贱人!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程瑾年站起来就想往时舒心身上招呼,时舒心拿过旁边的茶壶直接往对方脸上砸!
“啊啊啊!好烫!时舒心,我跟你拼了!”
时舒心从小在岛上帮外公做事儿采药,有一身蛮力,收拾一个娇生惯养的程瑾年丝毫不在话下。
单方面将人痛殴了一顿,时舒心拉着对方衣领,“来啊,继续跟我拼啊!”
程瑾年脸都被打肿了,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往外流,流到伤口处,疼得他直抽抽。
被这么打了一顿,他哪里还有刚才的自信!
这个女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极大,他再敢拼,怕真的是拼命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得咬牙流泪道:“算你狠,赶紧放开我,我不跟你拼了!”
茶亭坊的二楼。
傅司祁看着那个将人揍得鼻青脸肿的女人。
他面容惊愕,没想到小家伙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但,不得不说,小家伙凶起来也挺可爱的。
一旁的好友周子越也看呆了,“我去,头一次见这么强悍的女人,太暴力了吧?”
说着他也有了几分兴味,“那被打的,是程毅爸爸外头那个私生子吧?你说要是程毅知道自己没来错过这么一出大戏,得后悔成什么样?”
周子越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好友声音,转头看过去,发现傅司祁居然一直盯着那揍人的姑娘看。
他看向时舒心,“确实是个美女,怎么,你看上了?”
傅司祁收回目光,将所有思绪隐于眼中,“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等等!”
周子越掏出手机,“我得拍个照给程毅那厮发过去!”
傅司祁伸手拿过周子越的手机,“偷拍,很不礼貌。”
“礼貌?不是吧,祁哥你什么时候是有礼貌了,再说那私生子……等等。”周子越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不会是不让我拍那个妹纸吧?难不成真入你眼了?”
这家伙不是一直说自己有未婚妻,所以十年如一日的躲着女人,现在是终于知道女人的好了?
傅司祁眼神微眯,“话不要那么多,城西的地,不想要了?”
周子越立刻换了副表情,狗腿道:“我现在就闭嘴!”
不过他还是偷偷往时舒心那边看了一眼,可刚刚还揪着人家衣领的女人已经消失了踪影,只看到程瑾年龇牙咧嘴的往外走。
没错,程瑾年是龇牙咧嘴的出了茶亭坊,是痛的。
那个贱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打他,让他丢这么大的人,他绝不会放过他!
恰好这时时宝柔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表情一变,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温柔一些,“喂,宝柔。”
“瑾年哥,你跟姐姐见面了吗?”
程瑾年开口就想说时舒心那个野蛮的女人把他揍了,可想着电话那头可是宝柔,自己这么说多没面子。
只好道:“她没答应,我本来想把她水性杨花的事情闹大,但结果不是太理想……”
他被打的事情可能闹得更大了一些,还好现在他没回程家,不然他那看重面子的父亲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时宝柔皱起眉头,她之前分明有探过时舒心口风,她绝对是喜欢程瑾年的,怎么会不答应呢?
“那她有说现在在傅家什么情况吗?”时宝柔又问道。
程瑾年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还没来得及问……”
事情就不受他控制了。
担心宝柔对自己失望,程瑾年又赶紧道:“不过宝柔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盯紧她,不让她那么容易嫁给傅司祁的!”
时宝柔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可这家伙到底还有点作用,她忍着怒气,娇滴滴的开口,“瑾年哥,还好有你。”
可,这两人还不知道的是,时舒心已经嫁给傅司祁了。
此时她叫了个车回到傅家,因为揍了程瑾年一顿,之前压抑的怒气狠狠的出了一口,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
也不知道自己到家傅司祁回来没有。
外面来的车子只能停在大门口,时舒心要从铁门走到副楼,这距离真不算近。
既然银行卡里已经有那么大一笔钱了,她应该早点买车才行,否则出个门都不方便。
走到艺术园林,突然一个男人从前面蹿了出来,两人猛的撞到一起。
第10章
傅决逸正和傅忱骅吵完架准备出去找人喝酒,没想到出来就撞到人。
本就在气头上的他瞬间更怒了,“玛德!哪个不长眼的,想死吗!劳资今天非要……”
话还没说完,他看到了时舒心的样子。
女人穿着宽松毛衣,高马尾,在阳光的照耀下,漂亮得仿佛橱窗里的瓷娃娃。
傅决逸最大的爱好之一,便是美女。
他玩过很多女人,却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干净纯粹的女人,瞬间眼前一亮。
傅忱骅刚刚骂的话被抛在了脑后,他扬起笑容,快速扶住时舒心。
“不好意思美女,刚刚没看到有人,撞到你了,真是对不起。”
时舒心一眼认出了傅决逸,站得离他远了些,“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总归是我的不对,美女你是来傅家工作的吗?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傅决逸,傅家的二少爷,既然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为了补偿你,我替你安排工作吧?”
傅决逸脑子里闪过很多工作,最后还是决定安排在自己身边比较好。
玩起来,也方便嘛。
时舒心对傅决逸不算陌生,因为上一世,他也打过她主意。
看他表情时舒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道:“不用了二弟,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子。”
傅决逸嘴角的笑容一僵,“嫂子?”
什么鬼!
突然,他想到父亲说傅司祁娶了新媳妇,还给爷爷治病。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女人难不成就是傅司祁那个家伙的媳妇儿!?
时舒心看他这模样忍不住一笑,“以后记得都这么叫。”
傅决逸震惊的眼眸被这个笑晃了眼,长得真好看啊……
可现在得知她变成傅司祁的女人,自己玩不了,心里就更痒痒了。
好久没让他遇到这么有兴趣的女人了,居然因为傅司祁那个家伙玩不到。
他,不甘心啊!
傅司祁那个冰冷的家伙,什么情趣都不懂,娶这样的美人也不会欣赏,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美人搞到手。
想到此,傅决逸整了整衣领,露出一个自认为英俊逼人的笑容,嗓音也低了几度。
“嫂子,加个联系方式?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都可以问我。旁的不说,这傅家我可是熟得不得了。”
时舒心并没有被他笑容迷倒,反而觉得油腻。
“我老公是你堂哥,他应该也挺熟的。”
傅决逸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嫂子,这就是你不了解情况了。”
傅决逸伸手不着痕迹的碰了碰时舒心的手臂,又自顾展示自己强健的胸膛。
“我堂兄他吧,一门心思专营那些铜臭之物,一点不懂得情趣,不像我……最会心疼人了,特别是,像嫂子你这样的,美人……”
说着傅决逸向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时舒心快被他恶心吐了,侧身躲开他的手。
“你可真是癞蛤蟆装小青蛙,长得丑玩得花,人类进化的时候躲起来了吗?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疼不疼人我不知道,但你要想疼,我可以揍得你浑身都疼!”
傅决逸仿佛没看出时舒心眼里的厌恶一般,更往她靠近了两步,“嫂子不要这么凶嘛,你这是还不够了解我,等你知道我有多厉害后,你就不会……”
话还没说完,傅决逸的手臂突然从后面被人抓住了。
转头一看,竟然是傅司祁!
他脸色大变,“大哥,你怎么……啊!”
傅司祁眉眼带着寒意,手中拧着傅决逸的力气却没加大了,“我没听错的话,你是想动我的人吗?”
傅决逸疼得脸色都变了,时舒心长得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但眼下当着傅司祁的面他敢承认,那就是把把柄给他!他才没那么傻!
“我没有!你哪只耳朵听到了?我可是你弟弟,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告诉我爸,还告诉爷爷!要是我手出什么问题,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必藏着,我现在就告诉他们!”傅司祁看向一旁跟着自己回来的高巍,“把他送去大房,让我那好大伯管好他儿子,如果再管不好,下次我就亲自帮他管!”
“是!”
高巍是傅司祁的保镖,也是助理,他出手带走傅决逸,对方在他手里连挣扎都挣扎不开。
只能一边被抓着走,一边叫嚣着放开他!
傅司祁没理会,他转头看向小家伙,本想问她有没有被吓到,却见对方看着自己。
时舒心赶忙道:“这人真是太坏了,居然想打我的主意,还好你出现了!”
不然她都忍不住要打人了!
傅司祁皱起眉头,那家伙果然把小家伙吓到了。
他一脸严肃,神色认真,“你别怕,以后他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
他定让高巍打的他三天下不了床!
“可是,我还没你的联系方式,要不先留个电话,再加个好友?”
时舒心说着便积极的拿出手机。
傅司祁也反应过来,两人居然还没彼此电话。
互相留了电话,还加了微信好友。
两人这才一起回了副楼。
傅司祁一路都在想自己有老婆微信了,平时不在的时候也可以给她发消息。
他平时玩微信的时间不多,不过看高助理经常刷朋友圈,不知道小家伙朋友圈发了什么,有没有她照片。
好想看……
忍了一路,回到副楼傅司祁便道:“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下文件,一会儿吃饭就下来。”
回到房间,傅司祁当即打开微信,进入时舒心的朋友圈。
第一条朋友圈就是二十岁生日的早上,她说:今天二十岁啦,爸爸还是没有忘记我的,他要给我举办邮轮生日宴,马上出发啦,我好开心啊!
配图是一张笑得灿烂的自拍。
傅司祁忍不住点了点小家伙的笑脸,以前他身边不乏女人接近,周子越总说谁谁谁是大美女,他一直没觉得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地方好看的,像他家小家伙这样的才是大美女。
第二条朋友圈是一周前的,她说:我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短短一句话,傅司祁却仿佛看到刚刚那个晓得灿烂的女孩笑容一下黯淡了下来。
她那时候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她分明那般美好,怎么会糟糕呢?
第11章
晚上吃饭时傅司祁悄悄看了时舒心好几次,想问她以前过得不开心吗?
话还没说出口,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电话,他接起来,“喂?”
话刚落,时钟贤谄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傅大少吗?我是时钟贤,时舒心的爸爸,你还记得我吧?”
傅司祁看了时舒心一眼,问道:“记得,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家舒心去你哪儿好几天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我这心啊,一直挂念着,七上八下的,不知你们现在相处得怎么样了?”
时钟贤说话声音不小,时舒心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看在是时舒心父亲的份上,傅司祁语气还算客气,“时先生放心,我和舒心相处得很好,已经领了结婚证,有时间会上门看望。”
时钟贤语气一变,“结、结婚了?怎么那么快,你们不是才刚见面没几天吗?”
他费尽心思问了不少人才要到傅司祁的电话,可不是想听这个消息的!
他们结婚了,他的柔儿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这是母亲和宋阿姨当年定下的婚约,已经很多年了,时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时钟贤当然有意见了!
但对面的人是傅司祁,他有意见也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干巴巴道:“没,我只是太惊讶了。”
“没意见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
时钟贤赶忙叫住傅司祁。
傅司祁淡声问道:“还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家柔儿,也就是舒心的妹妹,她刚进娱乐圈,手里没什么代言,你们傅家旗下产品那么多,您看有没有适合她的……”
既然不能让柔儿嫁进傅家,那怎么也得给她捞点好处,也算时舒心这个白眼狼给家里做出点贡献了。
一旁的时舒心微微皱起眉头,果然,时钟贤打电话过来不可能是真的关心自己。
捞好处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她记得上一世,时宝柔代言了傅家一款运动品牌,身价暴涨。
外界不少人想不明白,傅家那些昂贵的品牌为何要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代言,还隐隐有传言说,傅大少在追求时宝柔。
时宝柔借着这股东风在娱乐圈内混得如鱼得水,无人敢惹。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是借着自己的身份来傅司祁这里要到的代言!
借她之名,不思图报,反而还对她痛下杀手,如此忘恩负义之人,果真是得了时钟贤真传!
既然你上赶着找事,那我就成全你。
只希望你能受得住这番“好意”。
时舒心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几个字给傅司祁看,意思是把这个代言给她。
傅司祁眉头微挑,有些意外时舒心会帮时家人,那天在时家见他们说话,他以为他们关系并不好。
虽然疑惑,他还是开口道:“青木运动如何?”
时钟贤惊喜万分,青木运动是傅家旗下一个专做年轻人运动服装的品牌,之前的代言人全是娱乐圈当红小花,还冠名了很多热门综艺,在年轻人中非常有市场。
本以为他放低姿态要到一个普通的食品代言就不错了,居然有这样的惊喜等着他!
“这,这怎么好意思……”
时钟贤下意识客套了两句,又担心对方把他的客套当真,话锋一转应承下来,端起了老丈人的架子。
“你有心了,以后舒心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该怎么管就怎么管,我这边还有个局,就先挂了。”
时钟贤说完匆匆挂断电话,就怕他慢一秒傅司祁就反悔了。
傅司祁哪里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不过到底是小家的父亲,也就没拆穿。
时舒心看他收起电话,开口道:“谢谢你啊傅司祁,那个代言费我来给就好。”
傅司祁拒绝了,“不用,反正都是要找人代言的。”
“也行,那你先给吧,反正最后她都要吐出来的。”
时宝柔想要傅家的代言,可没那么简单。
傅司祁心下微动,小家伙果然和家里人关系没那么好,她想做什么?
傅司祁很好奇,但并没有问出来。
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
连着三天,时舒心天天给老爷子针灸,病情也越来越好。
大房花重金请来的戴古尔也没继续留下来的必要,悻悻离去。
这天上午,时舒心从主楼给傅老爷子针灸完回来,见副楼门口空了块地,心念一动,想种些药草。
弯腰查看土壤时,眼睛被闪光灯闪了一下,紧接着手机拍照的快门声响起。
有人在拍照!
循声望去,正好看见一个女佣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放进兜里。
“你刚刚是在拍我?”时舒心不确定地询问。
女佣局促上前,有些紧张的开口:“大少奶奶方才的样子很好看,我、我没忍住就拍了一张。”
闪光灯快害死她了!
时舒心来了兴趣,“我可以看看吗?”
女佣扭捏地调出相册,时舒心探头看了一眼,觉得一般,光线构图没到能拍下来保存的程度。
“我、我马上删掉!”
女佣神色慌张,赶忙点击删除。
然而照片删除后,瞬间跳出下一张照片。
好巧不巧,竟还是时舒心。
拍摄的是她早上拿着银针下楼。
背景杂乱,下半身还被楼梯扶手遮挡,毫无美感。
女佣惊得差点拿不稳手机,这该死的运气!
她慌忙收起手机,快速编出一个理由,“那是楼梯坏了,我拍照让师傅来看看情况!”
时舒心笑容不变,只是眼神冷了冷。
“是吗?我知道了,你忙去吧,要是没活儿就早点回去休息。”
女佣应了一声急匆匆的离开。
时舒心盯着她的背影。
真的是巧合吗?
她看着女佣走的方向,最后选择跟了上去,她不相信世上真有这般巧合!
女佣走的很快,一直到后花园才停下来,她四处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接起,女佣快速道:“我刚刚忘记关闪光灯被时舒心发现了,怎么办,她是不是发现我了?”
“慌什么慌,别急,先稳住,一个乡下来的蠢女人,她哪里知道这么多,你好好干,答应你的钱我再加三分之一。”
女佣听到加钱,原本还有些慌的心思镇定了下来,“当真?”
那头的人有些不耐烦,“嗯,就这样,没事少给我打电话,别被人发现了。”
女佣忙应好的。
只是她没发现,离她不远处的转角,时舒心将她说的话全听到了。
所以真的不是巧合。
有人派这个女佣偷拍自己。
这是傅司祁的副楼,难道是他安排的?亦或者,是大房的人?
试一试就知道了!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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