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免遇到好哥们、好朋友或者关系亲近的闹翻的情况,化解这样难题,需要智慧,更需要担当。
加代感觉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把电话打给了烟台下的王胜普大哥。“喂,普哥呀。”
“哎哎哎,弟弟啊,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哥,别的事全是小事。你替我办个事,你说。”
“你马上往青岛去,你让奶胖或者哪个兄弟带点人上青岛,你给我打听一个干房地产的刘鹏,他现在住在医院里,你把他给我绑到北京来。现在马上,普哥,我这边要出大事,北京要炸锅了,我这边的兄弟要打起来了,你赶紧把这人给我送过来。”
王胜普一听,“行行行。你找聂磊多好呀,他在青岛多快呀。”
加代说:“就是说他要过来干仗,我得把他大哥绑过来。”
“行行行,那我明白了。”王胜普赶紧找奶胖去了。
郭帅看着加代焦急的样子,“哥,哥!”
“嗯?”
“实在不行的话,你像上回给哈森和杜成摆事一样。”
“什么意思啊?”
郭帅说:“你给自己两刀,这事儿不就完了吗?你以前不就这么摆事的吗?扎一刀摆一回,扎一刀摆一回。”
加代一听,“我他妈把自己杀了呗?帅子,我把自己杀了,全给他摆了,是不是?”
郭帅说:“哥,我的意思他俩都给你面子,实在没有办法,你就给自己来一刀。”
“你他妈怎么不扎自己一刀呢?”
加代心想,遇到聂磊和李正这两个人,把自己扎死也不能阻止他们的行动。加代说:“帅子,你打电话给马三,让他通知所有的兄弟去八福酒楼。你和我去正光那里,把轮椅带着。”
路上,加代接到了钱国辉的电话。“代哥,正光给我打电话了。我和国森带着兄弟已经到北京了。怎么回事呀?”
“国辉啊,你听我一句话,你见到正光先什么话都别说,你等我到了再说,行不行?”
“行,我明白了,哥。”
正和茶楼里,李正光、高泽健、陈红光、小帛、崔世德、老钟、郑相浩以及钱氏兄弟等坐在一起。聂磊带着近八十人到了楼下,二十来辆车一停。一楼的兄弟报告说:“光哥,来人了。”
李正光一挥手,“出去,准备战斗!。”
来到门外,小帛左右手各拎着一把短把子站在李正光身边。聂磊从车上下来,身边站着刘毅、任昊和卢建强。双方相距三十来米。聂磊,戴着金丝眼镜,白衬衫,西装革履。李正光也是白衬衫加一套西装。聂磊哈哈一笑,“光哥,晚上好。”
“磊子,来得挺快的,路上没堵车啊?”
“挺快挺快挺快,来呢,就是想跟光哥见一面,当面聊聊。方便吗?光哥,要是方便的话,我把兄弟们留在这里,我们是进屋聊,还是就在门口聊?”
李正光说:“进屋呗!兄弟们都进屋,这是自己兄弟的地方。”
聂磊一听,“行,走吧。”
小帛说:“光哥,还他妈废什么话呀?我把他销户,我一响子肯定能送他上路。”
“你等一会儿。”
聂磊来到了门口,“光哥!”
“磊子。”
两个人一握手,聂磊说:“就是心里难受!”
“心里难受,我们边喝边聊。走吧。”
李正光和聂磊来到茶几边上,两人面对面坐下了。李正光说:“磊子,我们也别藏着掖着了,心里都明白。你看有想法就直说吧。”
“好。光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光哥,我问一句话,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程度了,现在该怎么处理?”
“不处理。”
聂磊一听,“啊?”
李正光的意思是不处理。聂磊说:“光哥,不处理绝对不行啊。我大哥还在医院躺着呢,这要是不处理,我没法回青岛了。”
“那我听听你的意思。磊子,你既然来了,肯定是想好了。你说你想要什么?”
聂磊说:“光哥,这样吧,我要说打你,肯定是不可能。我要个道歉吧,行不行?光哥,我不要一分钱,哪怕我替你给我大哥一些钱都行,但是我要个道歉,我要个面子。你跟我回趟青岛,到医院,不用你低头哈腰,也不用你低下脑袋,我只要你说一句话,鹏哥,我冲磊子来给你赔个不是,这事我做得不对。光哥,行不行?”
“你觉得呢?”
聂磊说:“我觉得差不多。好哥们,这面子给还是不给呢?”
李正光一摆手,“先不提面子的事了,我们俩如果聊面子又得犟上。”
“行,那就不犟。你说。”
李正光说:“磊子,你先说说,我在错?”
“光哥,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我还得说点什么呀?啊,我要求过分吗?”
“哎,不过分。你说说我错在哪了?”
“那你说你说在哪呢?还用我去说呀,你自己不知道吗?”
李正光说:“那就随便吧。”
聂磊一听,“随便是什么意思啊?光哥,难不成是我错了?”
李正光说:“都没错。”
突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我错了。李正光和聂磊朝门口一看,只见郭帅推着轮椅进来了。坐在轮椅上的加代说:“我错了, 行不行?”
轮椅推到茶几旁边,李正光站了起来,“哥。”
加代说:“你坐下。”
聂磊把头扭向一边,心想他怎么来了呢?随后坐直了身体,叫了一声代哥。
聂磊的要求过分吗?只要一个道歉,不要一分钱,真不过分。但是李正光不可能答应。如果李正光圆滑一点,口是心非地应付一下聂磊,去一趟青岛,表面上道歉。聂磊也没有办法。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就是这么做的,尤其是某种场合,某种层面,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他们拿着官饷,做戏子的事。面对哥们,面对社会人,李正光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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