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很现实地点明了社会中的一些现实情况。
如果你日子过得好,那么即使躲的再远,依旧有人跟你关系很好,可如果你穷愁潦倒,有时哪怕是两隔壁,或者是血亲,也可能如同陌生人。
56岁的吴大哥,最近领悟了一个道理,父亲在去世前曾经和他说过,等他走后,尽量做好大哥的责任,如果做不好,也不要内疚,因为他走了,兄弟姐妹可能就不亲了。
最开始,老吴并不理解父亲的话,直到最近几年,每年走亲戚的经历,尤其是提着自家做的萝卜干看兄弟姐妹以后才知道,原来父亲当初说的话是如此有道理。
至于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听一听老吴来给大家讲述关于他的故事。
自述人:老吴
大家好,我是老吴,今年56岁,这个年纪还不算老,要是放在以前,可能是个小老头,可放到现在,只能算个中年吧。
我出身农村,是家中的长子,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坦白的说,大哥不好当啊,我是家里出生最早的,因此不论什么时候,我都得起到一个带头作用,不然就会被爹妈打骂。
记得小时候,那时候的小孩是要帮忙干活的,农忙的时候几兄弟都比较累,早上起的比较晚,按理说应该个个都挨骂。
可老爸知道了,总是会拿着一根长长的藤条,过来就对着我抽几下,等我醒来以后,其他弟弟妹妹才会赶紧起来刷牙洗脸。
在我的记忆中,挨打的事情总是有我,因为爸妈说,我是哥哥,应该做个好样,不然其他弟妹会学。
而在有好吃的之时,爸妈总是会优先给弟弟妹妹,说我是大哥,要让着弟弟妹妹。
尽管小时候我对这种事情很奇怪,可时间久了,就习以为常了,长大以后也没有任何抱怨。
几兄弟长大了,二弟三弟,在县城买了房子,已经搬出去了,妹妹嫁了个有钱人,直接住起了别墅,是我们全县最好的地段。
只剩下我这个当大哥的,依旧在家务农,守着一亩三分地,照顾父母亲。
记得那时候,每年一到过年或者过大节,我便忙的不可开交,因为我得早早的去镇上赶集买菜,之后回来洗菜,切菜,做饭,总之七八个菜,全让我一个人搞定。
因为这一天,两个弟弟和妹妹都会慢悠悠的从县城开车进来,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们全家人才会团聚。
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后几个弟妹又会陆续的开车回家,把碗筷交给我一个人收拾。
几年之后,老爸身体不好,后来中风了,临走前几天老爸和我说过好多话,第一是他觉得对不住我,我是长子,从小脏活累活我来干,到老了还要我照顾父亲,而他却没给我留点东西。
对于这些话,我总是和老爸说没关系,几兄弟谁吃点亏都一样,不用计较。
第二件事是,老爸觉得,他走了兄弟姐妹们估计就散了,以后也没有往来了。
我说没事,以后逢年过节的,我都会做好菜让他们回来吃。
老爸听我说完之后笑了,之后他又说,他走了,尽量做好大哥的责任,可如果做不好,也不要内疚,因为他走了,兄弟姐妹们估计就不亲了。
老爸和我聊完天后,没几天就走了,往后在农村里,只剩下我和老伴两个人,因为儿子也常年不在家。
老爸走后的前几年,我经常每逢中秋,端午,大年初三,都会叫弟弟妹妹回来吃饭。
第一年来的比较整齐,第二年开始,两个弟弟或者妹妹,每年总是会缺一两个不来,到最后,甚至干脆都不来了。
确实,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做的菜可能也不好吃。
可是我认为,做大哥的还是得尽到责任,弟弟妹妹不来看我,就我去看他们。
大概从三年前开始,每逢过节,我就会骑着摩托车去县城,然后在超市里买点牛奶,饮料之类的去几个弟弟妹妹家。
不过,我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去老三家里。
我的路线通常这样,先去小妹家,因为小妹家的房子太高级,我又是个农民,走进去脱了鞋露出袜子破了个洞都引人笑。
而且小妹似乎也不太爱和我说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或者低头玩手机,假装接个电话很久不回来。
往往最多在小妹家待一个小时我就走了,走的时候小妹也不留我吃饭。
之后我去老二家,老二家住15楼,光线不错,可老二是个妻管严,如果他妻子不发话,他是做不了主的,为了不让他为难,我每次放心东西,坐了一个小时也没走。
通常到了饭点了,我才去老三家,老三对我的态度不一样,小时候我和他关系并不好,可长大以后他似乎很认我这个大哥。
每次去他家,都是直接到楼下接我,到他家以后,好茶好吃的准备着,中午吃饭大鱼大肉,还一定要我做上位,不只他,老三媳妇也对我不错。
吃过中午饭以后,老三一家会带我在县里到处逛逛,晚一点会买点东西给我带回去。
前年冬天,我在家晒了很多萝卜干,原因就是萝卜干,是从前我们一大家最喜欢的菜,那时候没有肉吃,就靠着老爸拿萝卜干加点猪油一炒,让我们度过了整个童年。
我想着,弟弟妹妹在县城肯定吃不到那么正宗的,就晒了不少,年底的时候去看望他们,每人给了几斤。
因为小妹不在家,所以我没当场给她,只把她那一份给了老二,让他有时间送过去。
之后我去了老三家,三儿看到了特别高兴,当场就切了一点中午炒着吃。
吃饭的过程中,我和三提起了小时候的事,说当时我们一家人都爱吃,尤其是小妹,总是一大勺的挖,这次我给她带了不少,希望她能喜欢。
可三儿欲言又止的和我说,如果萝卜干是二哥给的,小妹可能要,但如果是我给的,小妹可能就不吃了。
我问为什么,三儿就把实情说了,原因就是老二家其实也挺有钱的,老二媳妇还是一家银行的领导,所以现在,老二和小妹都走的特别近。
三说,上次中秋节我去商场,看到了二哥和妹妹在那里吃饭,看样子是两家人在一起,只是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也在这里,他们就是不叫我。
后面我才发现,我和媳妇都是打工的,对她们也没什么帮助,于是干脆也没叫我了,偶尔我去妹妹家坐一会儿,妹妹也是很冷淡,可听二哥说,他去了以后则是另一种态度。
听老三这么说,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就觉得是他多心了。
于是去年冬天,我又提了点萝卜干去妹妹家,妹夫很高兴的收下了,我问妹夫上次的有没有吃完?
妹夫愣了一下说,吃了,挺好吃的。可外甥直接就说,舅舅,你以后不要再送萝卜干了,我妈妈不喜欢直接就给扔了。
外甥说完,妹夫凶了他,让他别乱说,我也假装没听见,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我去了老二家时,发现他家在搞年前卫生,门口的垃圾桶上面就扔着一大袋东西,那个包装袋我认识,里面装了很多萝卜干,是我给老二的。
可我没有吭声,继续在老二家坐了段时间,那天老三陪他媳妇去市里做检查了,所以我想在老二家吃饭。
可到了上午十一点,老二媳妇不知道说了什么,老二之后一脸为难的走出来说,大哥我们马上要去我老婆家吃饭了,你看是不是……
老二没让我留,也没让我走,但明眼人都知道意思,我也很快假装起身说我还得去老三家呢。
那一次,我中午随便在外面吃了点面条,之后把三份萝卜干都放在了老三小区的物业那里,让他回来记得去拿。
之后我便骑摩托车回家了,从那以后我明白了,有时候亲情也挺现实的,往后没什么事,我也就不做萝卜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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