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在民办幼儿园工作三年,合同期满前一个月,我主动提出了离职。

当时也是集团园的老员工了,虽说被榨干了价值,但是我不提离职,公司也暂时不会开除我,毕竟领导也不想赔偿N+1。

不说是功成名退,但是预料了幼教事业的部分发展。

辞职,还是裸辞,那年是2019年的夏天。

工作结束后的最后一天,略略听着《see you again》一路到家。希望和曾经的领导和同事再见面时,我能让她们惊讶。

略略也不是不干幼教了,只是我发现公办普惠才是幼教的未来趋势。

后来经人介绍,我去了一所公办园。去了之后,一学期末,疫情来了。

我又做出了我的第二个正确的选择,考“教师编”。一年半,考编上岸。

幼儿园教师,变成辅导员及兼课老师的略略,我觉得我的幼教之路真心不容易。

更不容易的就是当下的幼儿园了,不论是民办还是公办。

疫情三年,一大波民办幼儿园被迫转制,成为了普惠幼儿园。

没能转制的,倒闭的倒闭,转让的转让。

好不容易撑下来的幼儿园,在疫情结束后,迎来了新的一波“关停潮”。

从“入园难”到“一娃难求”,首轮关停潮来了,她们更值得被关注。

“在两年前,还是孩子们追着我们老师跑。到了现在,是我们追着孩子跑!”

一位北京丰台区普惠性民办幼儿园王园长说的话,她们是在玩啥游戏吗?

也算是吧,一场幼儿园“招生竞赛”的生死游戏早已打响了。

赢者,活下去。败者,就离开。

王园长讲到,2022年就已经直面招生难的问题,到了2023年生源可能进一步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