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当我从柳洲东路挤上3号线,再经过宛如修罗场的大行宫时,已浑身脱力,必须摸鱼三小时才能好。
隔壁工位上,从禄口赶来的达文西,往座位一瘫,仰天长叹,“只是在人群中走过油坊桥,新买的AJ就被踩了。”
随机背调一个乘地铁的打工人er,发现以往熟悉的拥挤感又回来了。
拥挤并非错觉,根据南京地铁官微显示,截止昨天,本月南京地铁已经有4次客运量突破高峰时期的300万。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六,客运量高达324.1万。
地铁满载成为日常。
最近两周,桥北人民的早高峰,比平时来得更早一些。
七点半,来自威尼斯水城、天润城、明发滨江新城三个超级大盘的打工人,纷纷涌向江北第一大站柳洲东路。
从进站到乘车,人人都要渡劫,两次。
每个早晨都要卡在侧式站台的楼梯上怀疑人生,下楼梯从不靠走,只靠后浪推前浪。
柳洲东路站的可怕之处,不止望不到头的进站队伍,还有拥挤到极致的车厢。
早高峰2分半一趟车,想上车平均得等上两三趟。
总有人卡在闸口,不上不下,这时候,爱心志愿者就会送上最强助攻。
妆容再精致的小姐姐,也会被大力塞进地铁里,贴在门上擦玻璃。
7号线北段开通后,家住小市的朋友们蚌埠住了。
途径泰冯路,柳洲东路的3号线已经够挤了,再加上7号线的换乘人流,如此极端条件下,小市人民想挤进3号线,难上加难。
不努力挤,是上不去的。但只要挺过大行宫,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大行宫,三号线打工人的分水岭。
列车抵达大行宫站,开门的瞬间,人群像泄洪的水一般,一股脑窜出。迅速将走道空间填满,所有人的目标都是直奔最前方的楼梯。
楼梯下的人眺望楼梯上的诗与远方。
第一声哀叹是人真多,第二声哀叹是又要迟到了。
好不容易,挤上2号线的站台,排队的人都在暗自盘算站位。
每次上车,都是一场人体魔术表演。
明明,车厢已经挤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了,可偏偏总还能挤上一个人,甚至两个。
挤地铁的老打工人,最怕刚在大行宫经历过灵与肉的碰撞,两分钟后,前方又抵达新街口。
亚洲最大地铁站、24个出站口,串连起1、2号线的老牌换乘王。
早高峰7:30到9:30,晚高峰17:00到20:00,赶上过节,晚高峰的人气更“旺”。
地铁站务员、志愿者分工有序,手持扩音器指引方向,疏导人群。
春运一年一次,新街口的早晚高峰,一天两次。
日复一日,奔腾着的人群洪流,会无情冲刷掉并挤扁你的身外之物。你的肉包、你的双肩包、你的饭盒、你的白球鞋……
看到地铁车厢里躺着一只孤零零的耳机,你知道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1号线北延段的开通,防控放开后,出行、出差人数增加。
南京南,1号线、3号线、S1、S3,四线交汇,各区人民齐聚一堂。每一个早高峰,人流如织,众生百态。
有为了冲S1赶飞机,跑得嗓子冒烟的背包大哥;还有手拿大包小包,组队出游或者务工的大爷大妈。
更多的是搭乘自动扶梯,上上下下的上班族。
穿梭在早高峰的南京南,暗藏着一条换乘鄙视链。
1号线与3号线,同站5秒换乘,简单轻松。笑看气喘吁吁、长途跋涉来的S1、S3人群。
身在迷宫般的南站里,还能稳步急行,打工人熟悉得让人心疼。
10号线日均10万+的客运量,放在南京12条地铁线路中,平平无奇。
但早高峰的拥挤度,堪称“高光时刻”。特别是在抵达元通站的那个刹那,风头无两。
一眼望去,站台上黑压压一片,人潮汹涌。
车厢就像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请先下后上”的提示音响起,进出之间,皆是battle。
下车是个运气活,得看身边想下车的人多不多,以及上车的人猛不猛。
手机党稍有迟疑,极可能被呼啦涌进来的人群,挤得出不了门。
每一个清晨,南京地铁12条线路,繁忙运转,迎来送往着各区打工人。
你或许会站在鼓楼超长电梯上,用40多秒的时间思考人生;
在安德门等1号线呼啸而来的同时,赏遍站外风景;
又或者身着格子衫,背上双肩包,以硬核程序员的形象从软件大道走出。
但在挤进地铁之前,没人能放松警惕,毕竟一天的好心情,取决于能否卡点进公司识别出胜利的面容。
摄影 / 达文西、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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