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领时代风尚 倡导文脉传承——访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穆家善

穆家善，1961年生，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评审专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硕士研究生导师，南京大学中国书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韩国牧园大学美术学院博士研究生导师，美国亚太艺术研究院院长，美国蒙哥马利学院中国画教授；创“千毫皴”焦墨画技法、提出“五墨二十四笔法”理论；有大红袍《中国当代名家画集·穆家善》等画集及著作15部出版；在北京、上海和美国华盛顿、旧金山等地举办数十次“穆家善中国画国际巡回展”，作品参加法国卢浮宫中国现代绘画展、第十二届及第十三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等；被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授予“中国文化大使”称号；2023年2月，荣获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称号。

过去，有齐白石、傅抱石、张大千、李可染等大师，现在，大师在哪里？落实领导指示精神，人民美术出版社坚守“作品面前人人平等”原则，耗时一年，评选出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他们代表着中国当代艺术的最高成就，是中国当代艺术学术界的领军人物。

穆家善入选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的理由是：数十年对中国画探索的成就独树一帜，作品体现了中国传统文脉传承、中正大雅、正大气象，创造了不同于历史上任何家、任何派的穆家山水风貌，被学术界誉为“中国焦墨画第一人”，是继李可染之后中国山水画创作又一高峰。本报记者有幸采访到了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穆家善先生。

记者：祝贺先生入选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这是对您几十年如一日艺术创作成果的首肯和褒奖。

穆家善：今日之时代，艺术作品不仅体现精湛技艺，更凝聚着艺术家充沛深挚的精神力量和睿智持久的理论思想之高度与深度。入选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对每一位艺术创作者而言，都是一件令人振奋、欢欣鼓舞的事情。我非常感谢活动组委会兢兢业业的付出和对“不论职称、不论职务、不论称号，作品面前人人平等”评审原则的坚守。未来，我会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回报社会，不辜负社会的褒奖和鼓励。

记者：您是一位充满热情和创作激情的艺术家，不满50岁时就已成为海内外瞩目的大画家，在当今世界可谓凤毛麟角。您对中国画传承与创新有何看法？

穆家善：20世纪中国画最大的问题是反传统却不知道传统哪里不好、哪里需要改革。反传统最为强烈的是学院和传统能力薄弱的中青年艺术家，他们并没有深入地去研究传统，而是一窝蜂地另起炉灶、追求创新，造成中国画传承的断裂。我认为建立在传统基础上的发展才是通往再创高峰的正确道路。

记者：焦墨千毫皴技法的创立，令您独具个性的艺术从此臻于大成。

穆家善：2008年，联合国世界银行遴选我为首位华裔画家，为我在全球举办“穆家善中国画国际巡回展”，到2010年共举办十多站，包括美国世界银行、中国美术馆等。我对中国文化在世界的传播尽了一份自己的力量，但我意识到自己的艺术创作很难再有突破，因此产生了一种厌恶绘画的情绪，甚至想要放弃绘画。为从这种纠结抑郁的痛苦中抽离出来，我从华盛顿回到老家连云港探望老母亲。那天夜深人静，我心情压抑到了极致，顺手拿起毛笔在宣纸上乱点乱戳发泄情绪，在停下的那一瞬间我眼前一亮，发现这种用笔方式奇妙无比，长久以来淤积在胸中的块垒瞬间消融殆尽，令我欣喜若狂，千毫皴技法就此诞生。千毫皴技法的创立，使我的焦墨画创作豁然开朗，境界大开。

记者：当下焦墨画已成为画坛风尚，近几年尤为突出，这里面您的带动功不可没。

穆家善：焦墨画的主要特征是正大气象、大道至简。其美学特征表现为干裂秋风、润含春雨。很多人对焦墨画不甚了解，就以浓墨作画，因而混乱无象。我定义，焦墨画是以焦浓之墨，以书立骨，渴笔作画的一种艺术形式。我创造的“焦墨千毫皴”法，在用笔上摆脱了传统中国画的聚锋、中锋行笔以及笔尖行锋的作画。“千毫皴”是将毛笔揉散开来，千毫齐发，中锋、侧锋并举，戳、截、顶、拽、裹、写、拖、拉、挤、抽、糙、刮、锤、扫、鞭、纵、折、驰、 气象。

中国的山水画史可以说是一部皴法的发展史。如宋代山水画用的很多的是雨点皴、斧劈皴，元代黄公望的披麻皴、倪云林的折带皴。新中国成立后，傅抱石的“抱石皴”、李可染的“逆光皴”都光大了中国画门楣。近几年，画焦墨画的人越来越多，不过焦墨画是一块试金石，成就了一批艺术家，同时也淘汰了一批艺术家。

记者：您的母校南京艺术学院已经有110多年历史，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南艺老院长、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杰出艺术教育家、装饰艺术大师保彬以你为傲，他说：“穆家善的焦墨山水画承古铸今，独树一帜，必将进入中国美术史。”可否讲一些你和母校的故事？

穆家善：我很爱我的母校南艺，并一直以能在这里学习过而自豪。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感恩母校的教育和培养，是它给了我一生的滋养，是我学术立命永不枯竭的源泉。在南艺，刘海粟、陈大羽、苏天赐、张华清、俞剑华、刘汝醴、温肇桐等大师的艺术主张，以及任教的老教授颜文樑、臧云远、谢海燕、陈之佛、黄宾虹、潘天寿、张大千、丰子恺、傅雷、朱屺瞻、陈抱一、吕斯百、吕凤子、罗叔子等，在校董事会主席蔡元培的引领下，以宏约深美，影响着一代又一代学子。

上世纪80年代，陈心懋、陈履生、刘伟冬等正在南艺读研究生，我在读本科，虽然年龄相仿，但我常常向他们请教，受益匪浅。1986年，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刚开始筹建，经林树中教授推荐，院长李天祥在全国招募人才时看中我，希望我到上大美术学院工作。因当时我正在读本科，不能立即前往，他便建议我先到上海办个画展，让大家认识一下。

当时已经名声赫赫的沈柔坚、陈大羽老师分别给我画展题写了名，肖海春、李山、了卢、戴恒阳、王克文、车鹏飞、乐心龙、黄石等一众朋友鼎力帮助。1986年，25岁的我在上海南京路第十百货公司楼上的黄浦群艺馆举办了人生第一次个人画展，前言是程大利写的。简介是刚从南师外文系毕业，考来南艺读书的刘伟冬翻译成英文的。在当时文化活动还相对匮乏保守的上海，那个展览引起不小的反响。中国国画研究季刊《朵云》、《书与画》杂志、《文汇报》、《解放日报》、《新民晚报》、《上海文化艺术报》、《青年报》、《中国美术报》、《江苏画刊》、《新华日报》、《扬子晚报》、上海电视台等纷纷刊发作品和作专题报道。

记者：听说这次展览在上海和南京都引起了很大反响，您被媒体赞为“江南才子”“艺术天才”，成为艺术界瞩目的一匹黑马。次年，您创作的国画《小放牛》荣获了“日本第七回国际水墨画邀请展”大奖，有日本媒体评论说：“优秀的绘画技法和杰出的表现手法，预示着穆君将担起中国画崛起之重任。”

穆家善：我哪是什么天才，只是比别人更努力些而已。两年后的1988年，在师友们的支持下，我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个人画展。李可染、吴作人、周思聪和主持我画展的张步及杨力舟、孙克、温英、吴休等众多名家评价超乎想象。张步在我个展新闻发布会上对记者直呼：“穆家善是当之无愧的江南才子。”我清楚在艺术上我只是刚刚起步而已，前辈们的肯定是一种勉励，也夯实了我这辈子矢志不移地在艺术这条道路上，一路走到黑的基础。

我很怀恋在南艺黄瓜园的求学生活，“猛烈、激荡、甘甜、痛苦、学术自由、思想观念在生死线上挣扎、万念俱灰、获得永生”。南艺是培养艺术家的摇篮，不是生产产品的地方。南艺的老师技艺绝顶，狠着呢！经他们过手，走艺术道路那就不再是什么事了。

记者：您对艺术收藏有何见解和建议？

穆家善：胸中有一个淘汰标准，收藏家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市场也会良性发展。我多次讲过，如全国有20万名画家，假若其中的10%是技法熟练、有一定水平的画家，位列收藏范围的即为2万人。一般炒画的人会以这2万名画家作为投资对象。

好的藏家和投资者会拿三个标准来衡量、筛选画家：第一，是要看被收藏画家的作品是否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从2万人中选取10%即为2000人；第二，在这基础上选取书画双修，书法和画都非常好的画家，从2000人中遴选出10%即为200人，收藏这200名优秀画家的作品，一般就可以在市场上流通；第三，画家要有独特的艺术贡献，例如这名画家创造出了独特的艺术理论、独特的绘画技法、引领艺术风尚、学其者众等作为参考标准。最后，从中遴选出10%即有20名。投资收藏这一类画家的精品便确切地站在赢面上了。这20名优秀画家中有的成名已久、艺术品市场非常成熟，有的身体欠佳创作数量太少，20名中约剩下50%，即10名画家便是收藏、投资的“宠儿”。以上三个标准可以让收藏和投资者炼得火眼金睛。

中国书画按平方尺卖，是败坏市场的第一要素。只有按件买精品，才能使收藏品保值、增值。画画笔笔见学养、高度，收藏件件是精品，方可留下传世之作。

潍坊日报社全媒体记者：夏德娟

编辑：杨柳青

新闻线索：0536-8196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