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欠下巨额赌债,被绑后他们竟然商量让我以身抵债

绑匪搂着我的腰抱我坐上他的大腿,粗粝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

“上面那个,是你男人?”

还不等我回答,一阵刺痛传来,绑匪当着男友的面......

等一切都结束后,我躺在冰凉肮脏的地上,陷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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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宝贝儿,啊……我不行了,我要投降了……”

他紧紧的跟我贴在一起,厚重的气息声阵阵撩过我耳边。

“乖宝贝儿,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活很好,也很会撩人。

我迷恋他的身体,也迷恋他的灵魂。

他叫方飞,是我男朋友,今年32岁。

我们是在三年前一个酒会上认识的。

那年我19岁,对他一见钟情。

当时,我作为一个网红新人,受经纪公司安排参加一个小品牌的酒会。

那天,我穿了一套极地白纱裙,赶巧那天下雨,我的长裙脏到没法见人。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方飞出现了。

他一身高定西装,优雅款款来到我面前,“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尴尬到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扭头就想跑。

方飞抓住我的手腕,“小姐,跟我来。”

他把我带到后台休息室,拿起剪刀,单膝跪蹲到我身旁。

“你要干什么?”我往后撤了一小步。

他就保持那个姿势蹲在地上,仰头望着我,温和地笑着,“我是服装设计师,相信我,我会让你变成会场上最闪耀的明星。”

他那个笑容,温暖绅士又迷人,让我心安,也让我心动。

他把我从淘宝买来的廉价礼服大刀阔斧裁剪。

我穿着他改过礼服亮相红毯,一下就吸引了媒体的目光。

那天之后,我开始慢慢走红。

而他成了我的专属服装设计师。

随着我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也在设计圈有了一席之地。

他想成立自己的设计公司,却因缺乏启动资金迟迟不能推进。

我便把所有积蓄拿出来资助他,并免费为他的服装品牌代言。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已经开始有人来找我拍戏。

而他的公司慢慢步入正轨,日益兴盛。

我们彼此成就,感情越来越好。

这三年时间里,只要条件允许,我们就会黏在一起疯狂。

今夜,当我们做完第三次,已经是凌晨三点。

方飞贪婪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恋恋不舍,“宝贝儿,我得走了,不然会被狗仔拍到的。”

我抱着他不肯撒手,“留下来陪我嘛,被拍到了大不了就官宣嘛~”

他一脸严肃,“不行,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因为我葬送了前途。”

他每次都这样,搞得像偷情似的。

他亲吻我额头,“宝贝儿,我在南山塔预订了位子,一周后见。”

一周后,就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我想,他一定会给我一个惊喜。

02

一周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如约来到枫亭塔。

这三年来,他一直谨小慎微,我们约会几乎都是在酒店,或者车里。

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在外面吃过饭。

即便是商业活动上遇见了,也装作不认识。

今天,我将与他在枫亭塔这个浪漫的地方共进晚餐。

我开心极了。

我特意穿了初见他时那件白色礼服,坐在他预订的位子上,翘首期盼着。

幻想着他手捧玫瑰,缓缓向我走来,单膝跪在我面前,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单甜甜,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惜,我一直等到餐厅打烊,也没等来方飞。

我疯了似地给他打电话,他先是不接,后来直接关机。

我丢了魂似地回到车上。

一上车,就被一个陌生男人持刀抵住颈侧,“想活命,就听我的!”

在他的胁迫下,我开车来到一片旧厂房。

他勒令我直接把车开进车间。

车门一打开,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惊惧恐慌,肠胃已经不适,被这臭味猛地顶了一下,哇地吐了。

不等我吐完,绑匪抓着我的头发拖着我继续往前。

恐惧已经战胜了疼痛,我颤抖着喊救命。

绑匪狠狠扇了我一巴掌,随手捡起一块破布塞到我嘴里,然后把我的手绑到身后。

甜甜!”

“真的是你!甜甜,你没事吧?”

方飞的声音飘进我耳朵,我难以置信地转头看过去。

他正被吊在横梁上,浑身是伤。

底下堆满了尖利的钢钉,只要上面的绳子断掉,他就会落到这片刺猬一样的钢钉上。

我眼泪奔涌,朝着方飞跑过去。

绑匪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回来,摁着我跪到地上。

他呵斥,“小妞儿,给老子安分点!”

这时,迎面走来三个男人。

走在前面的,像是绑匪中的老大,一身花里胡哨的西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嘴里叼着雪茄。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一个光头,一个嘴角长了一颗大黑痣。

绑匪老大训斥属下不懂怜香惜玉,命令他们给我松绑。

见我满身污秽,他又命令属下给我洗澡。

于是,他们脸上带着狞笑,粗暴地扯掉了我的外衣。

绑匪老大握着高压水枪向我滋水,我还得像个犯人一样配合着转身。

只要我稍微有一丝反抗,就会挨打。

我只能咬着牙默默流泪,任由他们摆布羞辱我。

洗干净之后,绑匪老大对我勾勾手指,“过来。”

我被打怕了,浑身颤抖着走到他面前。

他示意我坐到他腿上,开始对我上下其手。

“上面那个,是你男人?”

我颤巍巍点头。

绑匪拿来一张欠条给我看。

欠条是方飞亲手写的,欠了赌债、高利贷等,合计1个亿!

我脑瓜子轰得一声,险些晕倒。

绑匪老大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他欠了老子的钱,你来还?”

跟方飞在一起三年,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赌博,更不知道他背着高利贷。

我质问他,他把头扭开不敢看我。

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为了人身安全,我答应绑匪替方飞还钱。

绑匪却说空口无凭。

他们当着方飞的面,糟蹋了我,还录下了整个过程。

绑匪离开前,警告我,“给你一个月期限凑钱,胆敢报警,就把这些东西传到网上。”

方飞吊在上面,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我躺在冰凉肮脏的地上,陷入绝望。

03

经纪人根据我车上的定位追踪器找到这里。

他看着我狼狈落魄的样子,直摇头叹气。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给我穿上,抱我上车,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下车,质问方飞发生了什么,方飞支支吾吾撒谎。

他从后腰摸出一把锋利匕首,对准方飞头顶的绳子,“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方飞怕得要死,一五一十地说了。

经纪人听完上车,恨恨地说,“早就跟你说过,这个男人不靠谱。”

他带我去医院做体检,医生从我体内提取了绑匪的精液封存,将来若有需要,可以做证据。

接下来的三天,我宅在家里,不停地洗澡。

可怎么洗,我都觉得自己又脏又臭。

我把浴缸放满水,打算把自己溺死。

为了能成功死掉,我没入浴缸之前,还割了腕。

鲜红的血液在浴缸中晕染开,宛如妖艳邪魅的彼岸花。

当我一只脚踏入鬼门关时,经纪人破门而入。

或许是阎王不想收我,我奇迹般地没死。

经纪人守在我的病床前,劝慰道,“没有过不去的槛儿,只要你活着,就有盼头。”

“如果你因为被强迫了,觉得恶心而自杀,大可不必。”

“看看咱们公司那些女主播,哪个是干净的?”

“你就当他们是鸭子,免费为你服务了。”

“如果你为自己眼瞎看错人自杀,那更没必要,待会让医生给你开点眼药水,好好洗洗眼睛就是了。”

我竟被他逗笑了。

笑着笑着,我就哭了。

这个下午,我窝在他怀里哭得汹涌悲壮。

痛痛快快哭过一场,算是活过来了。

经纪人捏着汤匙温柔细致地喂我吃粥,给我分析当下局势。

他说了很多,有两句话,我觉得有道理:

“匪徒不过是想要钱,咱们拿钱消灾。”

“那些视频销毁之后,这件事就此尘封,你继续做你的事业。”

我考虑了一个晚上,觉得经纪人的提议靠谱。

我委托他帮我把房产、车子、首饰等所有值钱的东西通通卖掉。

然后……

他再也没有出现。

是的,他把我所有财产变卖之后,跑路了。

直到我因为欠费被赶出医院,我才意识到又上了男人的当!

我穿着病号服,像个鬼一样在街上游荡。

不知不觉就晃到了跨海大桥,我低头看着幽暗的水流,身体有股冲动要跳下去。

等我缓过神来,我已经翻越护栏,只要我松手,就能如愿。

我身后聚集了许多路人,他们吵吵嚷嚷地说着什么。

还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传到网上。

忽然有人喊道,“这不是那个网红,甜心教主吗!”

“没错,这就是单甜甜!”

甜心教主,是粉丝们给我取的,因为我走的是清纯甜美风。

可现在呢,我被四个男人轮流糟蹋,还被他们威胁各种搔首弄姿。

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流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而我现在身无分文,那些视频必然会被曝光。

想到这,我没有丝毫留恋地撒手了。

04

当我再睁开眼时,周围一片黑暗,我以为这是地狱。

忽然白光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单甜甜,你命挺大啊!”

是老板的声音。

我眯着眼睛从指缝里看他,他一脸阴沉,眼神嫌恶地看着我。

他把平板丢给我,“自己看看。”

我不明所以,还是乖乖拿起平板。

原来,我投海自尽的视频,让我横扫各大平台热搜。

看了网上的信息,我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三天。

在过去的三天里,我是各大平台争相报道的宠儿。

吃瓜群众对我这个网红自杀的原因有各种揣测。

可以确定,在未来一段时间,我的热度将持续不减。

怪不得老板会亲自来医院看我,一切都是流量的功劳。

如果运作得好,我可以就此起飞,成为公司的摇钱树。

老板劈头盖脸把我训斥一顿,质问我这些天去哪了,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我作为一个网红转型踏入娱乐圈的新人,名声是最重要的。

这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能对老板提起。

我的沉默让老板肝火肆起。

他冲我发火的时候,我的小腹开始阵阵绞痛。

疼痛使我脸色变得苍白,额头布满冷汗。

老板的怒火瞬间熄灭,慌忙喊来医生。

医生简单检查之后,问我,“不会是痛经吧,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闻言,我愣住了。

这个月好像姨妈延迟了。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子……

糟了!

十有八九是中了!

医生抽了我的血,去做孕检。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煎熬的,我不敢抬眼看老板。

一个小时后,护士送来报告单。

我怀孕了!

老板气得直咬牙,指着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骂我什么好。

他气汹汹地在病房里踱步,最后站到窗边连抽两根烟,叹口气,“单甜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走之前,老板丢给我一部手机,“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清楚给我打电话。”

这手机里,有我跟公司签的合同。

合同里有明确规定,合约期内不准恋爱。

以前,我觉得公司这条规定很没有人性。

遭遇这些之后,我清醒了,公司的规定是充满理性和前瞻性的。

如果我不是恋爱脑,如果我没有爱上方飞,如果……这个世上有如果就好了。

我犯了错,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我认真且慎重地考虑了三天,拿起手机拨通老板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病房门被踹开。

一个贵妇趾高气昂地走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不满2岁的孩子。

男人一直刻意地低着头,躲在女人身后,畏畏缩缩的,一副怕见人的样子。

到了我的病床前,贵妇扯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拽到前面。

看到他的脸,我愣住了。

他是方飞!

消失了这么多天,他终于露面了。

他为什么抱着个孩子?这个贵妇又是谁?

05

“啪!”

贵妇往我脸上狠扇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

“贱人!别人的男人就那么好看?!”

我捂着脸,茫然又火大,怒喝,“你有病啊?!”

她轻蔑地笑着,“跟我装?”

转身甩了方飞一记耳光,怒吼,“跪下!”

方飞立刻转身,面朝她跪下,卑微忏悔。

从他的话里,我得知一连串惊人的事实。

这个贵妇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怀中抱着的,是他们的儿子。

认识我之前,他们就已经结婚了。

当初他接近我,就是看中了我的美貌和身材。

三年来,他一直在欺骗我、利用我。

就连我被绑架强奸,也是他专门为我设的局。

他这么做,为的是向妻子证明他不爱我,希望妻子能原谅他。

而我的经纪人,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字字如利刃,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捂着胸口,心痛到窒息。

忽然胃里涌上一股暖流,从嘴里喷出。

雪白的被子上盛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越开越大。

我头疼欲裂,耳朵蜂鸣。

那个女人神色嚣张地看着我,指着我放狠话。

我目睹她的大红唇上下翻动,却听不见她说什么。

随着眼前一黑,我晕倒了。

等我醒来时,医生告诉我,“你一直在流血,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检查之后,确定胎停。

我在医院天台呆坐了一天。

第二天,做了刮宫手术。

术后,我很虚弱,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我好像梦见了方飞,他跪在我面前哭着道歉,求我原谅。

昏睡了两天,我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个信封。

里面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一万元现金,还有一封信。

信是方飞写的,这些钱是给我的补偿。

他利用我获得了今天的名利地位,骗走了我所有财产,倒头来丢给我一张支票补偿我。

好讽刺啊!

我拿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想给老板打电话。

却发现,那天我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时长将近一个小时。

所以,那天方飞说的话,老板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我眼睁睁看着手里的救命稻草就要断了。

绝望的窒息感又一次袭来,让我恐惧不安,却还本能地想挣扎。

当我鼓起勇气再次拨通老板电话时,老板拒接。

随后,公司行政总监带着律师进来了。

他们正式通知我,因我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我需依照合同约定向公司赔偿损失及违约金。

我自降身价以图挽回局面,行政总监一脸冷漠,“你可能还没看网上的东西,这个处理结果已经是老板给你很大情面了。”

我打开微博,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我脑袋轰的一声。

律师临走时,给我留下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06

没有了公司的庇护,八卦娱记开始肆无忌惮地偷拍,甚至直接闯进病房拍我。

迫不得已,我乔装成保洁阿姨,深夜逃离医院。

我打车来到郊区,躲进一家破旧旅馆。

半夜,警察破门而入,向我出示逮捕令,我因涉嫌聚众淫乱罪被逮捕。

进入看守所,我第一时间给邢律师打电话。

邢律师来看守所会见我时,我把所遭遇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邢律师经过一番努力,为我争取到了取保候审。

走出看守所大门时,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我第一反应是挂断,我不敢接,无颜面对父母。

母亲给我发来一条短信:你爸心梗没救回来,今天出殡。

顷刻间,我泪如雨下。

回到家,我一进门,被哥哥扇了一巴掌。

“都是因为你这个荡妇!爸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我们单家没你这个女儿,滚!”

我还没来得及为父亲磕个头,就被赶出家门。

只能偷偷地,远远地,跟着送殡队伍,送父亲最后一程。

我暗暗发誓:我要让伤害过我的人,付出百倍惨痛的代价。

从老家回来,无处可去,邢律师收留了我一晚。

她告诉我,当初在医院提取的绑匪精液已经不见了,经纪人也失联,为防止暗箱操作,要自己想办法收集证据。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处躲藏。所以,我走进了整容医院。

半年后,我顶着一张陌生却极致漂亮的脸重新回到这个肮脏的人间地狱。

我从网上联系了一位私家侦探,委托他调查方飞夫妻,以及帮我做一个假身份。

一周后,我收到一个神秘包裹,里面有方飞夫妻的详细资料,我的新身份证件,身份证、毕业证、各种资质证书等等所有用得到的证件,以及“单甜甜”那张脸的人皮面具。

方飞的妻子,名叫辛晓霜,今年40岁,是富二代千金。

与前夫离婚半年后,嫁给方飞。

确切说,是方飞当了她家的上门女婿。

她与前夫育有一女,叫辛菀,今年8岁,除了上学,课余时间要上钢琴、美术等各种兴趣班。

我决定从她女儿下手。

我在辛晓霜的别墅附近租了一套单身公寓。

观察过户型尺寸之后,我去琴行定了一架钢琴。

钢琴要三个月才能到货,我趁着这段时间暗中跟踪方飞。同时,我雇佣私家侦探跟踪辛晓霜。

调查结果十分滑稽。

我发现方飞同时与多个女人暧昧,其中就有辛菀的钢琴老师。而私家侦探发现,辛晓霜在外面也有情人。

我把方飞与钢琴老师的亲密照压缩打包,匿名发给辛晓霜。

当天晚上,原配当街打小三的视频就传疯了。

小三是那位钢琴老师,而打人的原配是辛晓霜花钱雇来的泼妇。

这辛晓霜,还算有点脑子,不那么好对付。

钢琴安置好之后,我从网上团购了直播设备,三部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在抖音注册了两个新的账号,一个直播弹琴,一个直播跳舞。

直播弹琴时,我以新的身份出现在网友面前。直播过程中,我会跟粉丝聊天,简单教点弹琴的皮毛。

这个账号涨粉很快,基本都是妈妈粉,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我想通过这个账号让辛晓霜看到我。

直播跳舞时,我会带上妖艳妩媚的面具,将脸全部遮挡。

我身材火辣,跳的又是艳舞,这个账号一个月之内突破100万粉丝。多数是男粉,不乏出手阔绰的大哥。

我靠着这个号赚钱,来分期偿还经纪公司的违约金和赔偿款。

今天下播之后盘点,我竟然发现方飞给我打赏了十万,还发私信约我见面。

我自嘲地笑了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这么个狗玩意儿!”

07

为了跟辛晓霜“不经意”偶遇,我仔细研究了她的兴趣爱好以及行程安排。

经过周密部署安排,我开始行动。

周末,在高尔夫球场,我一杆进洞,技惊四座。

当天晚上,在A市顶级私人会所,一曲华尔兹国标舞让我成为全场焦点。

有了这两次偶遇,我就宅在家里读书、写作、开直播。

过了三天,我发现辛晓霜关注了我弹琴的账号。

此后的每天,她都会来看我直播,还给我打赏,但是不多。

这个月末,在她最常去的一家咖啡厅,我随意的一首钢琴曲惊艳全场。

辛晓霜让服务员为我送上一杯摩卡。

我冲她点头微笑,并让服务员为她送上一块绿茶蛋糕。

有了这一来一回的诚意,辛晓霜直接来到我面前坐下,跟我攀谈起来。

我落落大方,温柔优雅,举手投足都彰显着名门千金的气质。

说话间,我刻意迎合辛晓霜,让她觉得跟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围绕着她的兴趣爱好展开,我忍着恶心陪她聊了两个多小时。

临走时,她加了我的微信。

看到我的微信头像和昵称,辛晓霜有些诧异,“为什么用这么阴暗的头像和昵称?看着跟你本人不相符。”

我礼貌微笑,“我的职业是作家,近来在写一本书,书名《黑蔷薇》。”

她眼神闪过一抹惊艳,“是关于什么的?”

我静静看着她,勾唇浅笑,“婚恋出轨,女主手撕渣男渣女的戏码。”

她眼神怔了怔,笑道,“出版之后记得给我留一本,要签名版的。”

我也笑,“一定。”

辛晓霜要上车时,忽然转身,“光顾着聊天了,还没问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我在微信上给她发文字:桑生,我的名字。

一周后

在过去这一周里,辛晓霜每天都会约我见面,要么打高尔夫,要么一起逛街、喝咖啡。

我只陪了她两次,其他时候婉拒,以示我很忙。

同时,她暗中派人调查我。

确认我没问题,她请我担任她女儿的钢琴老师。

我婉拒了。

三天后,她带着女儿在咖啡馆堵我,再次诚恳请求我教她女儿钢琴。

见我不答应,辛晓霜直接让女儿跪下拜师。

我这才勉强应下来。

回家后,我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庆祝我的复仇计划顺利完成第一步。

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去辛晓霜的别墅,教她女儿钢琴。

说实话,我心里有几分慌。

我一定会在那里遇见方飞,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伤我至深的男人。

我怕一见到他,会情绪崩溃,会忍不住冲上去杀了他。

08

一个月过去了,我没有遇到过方飞。

听别墅里的佣人闲聊,提到这家男主人时,都是鄙夷不屑。

就连辛菀这个8岁的孩子,提到方飞都是直呼其名。

看来,方飞这个上门女婿当的很憋屈。

想到这些,我心里总是很舒爽。

这一个月的时间,辛晓霜对我愈发信任,经常对我抱怨方飞的平庸无能,吐槽公司高管们尸位素餐。

根据辛晓霜透漏的信息,我让私家侦探去调查她的公司以及她的竞争对手。

回到公寓,我匿名给辛晓霜发了方飞与同事的亲密照。

不出所料,方飞那个女同事下场很惨。

我花钱买了水军带节奏,抨击方飞婚内出轨,渣男!

但是,节奏刚刚被带起来,网上的视频就不见了。

是谁在维护方飞?

我带着这个疑问,照常来到别墅教辛菀弹琴。

今天,一进客厅,我就遇上了方飞。

他在客厅中央里跪榴莲。

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被鞭子抽得血淋淋的。

看来这是在为昨天的亲密照片忏悔赎罪。

时隔数月再见到他,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只觉得他可怜可恨。

我没有一丝想要杀他的冲动,诚心希望他长命百岁,受尽折辱磨难。

我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那一瞬,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

我在他痴汉般的注视下,优雅款款地朝着琴房走去。

每天两个小时的钢琴课程结束,我还要听辛晓霜牢骚一个小时。

等我离开时,方飞还在客厅里跪着。

接下来几天,我总会看到方飞的身影。

说白了,是他找各种机会在我面前晃,疯狂刷存在感。

这狗玩意儿,是真的贱!

管家也发现了他的犯贱举动,在管家向辛晓霜汇报之前,我拉着辛菀来到辛晓霜面前,告了方飞的状。

辛晓霜竟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请我以美色勾引方飞,吊着他免得他出去拈花惹草。

这下我明白了,是辛晓霜在背后维护方飞的名声。

对于她的荒诞请求,我断然拒绝。

辛晓霜向我大倒苦水,恳求我帮她看住方飞。

因为辛氏集团要上市,已经筹备三年之久,她作为集团高管,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婚姻问题。

我只需要坚持到她公司上市即可,报酬100万,再赠送辛氏集团上市新发行股份的5%。

我故意晾了她三天才答应。

此后每天,我延长了待在别墅的时间,不再刻意避讳方飞的搭讪接近。

熟了之后,方飞把我当成了红颜知己,会跟我聊他的工作、兴趣爱好,他的各种想法。

他跟我聊得最多的,还是“单甜甜”,说甜甜是他的真爱,说我很像甜甜。

我会把方飞的一举一动汇报给辛晓霜,时不时地匿名发一些方飞与情人的亲密照给她。

她会狠狠摧残那些野花,并得意地向我炫耀她的战果。

时间久了,我发现,方飞外面那些女人中,只有“单甜甜”才会触动辛晓霜的神经。

所以,我会添油加醋地描述方飞对“单甜甜”的爱,每次辛晓霜听完都会大发雷霆,跟方飞吵得不可开交,大打出手。

最终,保镖会出面,方飞总是被打得很惨,然后屈服于暴力再承受极具侮辱性的家法。

时间流逝,辛晓霜对我更加信任倚重,请我担任她的私人秘书。

我上任之后第一项任务,帮她接情夫到郊外别墅私会。

辛晓霜把她这个情夫藏得很好,私家侦探跟踪好几个月,只拍到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今天我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这个神秘的奸夫。

当我在手机上输入奸夫的号码,拨出去。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出来,我头皮麻了!

09

我立刻挂断电话,好好确认一遍电话号码。

没有拨错!

重新拨通这个号码,确认对方身份和所在地点。

对方的声音,让我内心忐忑。

一路上,我都在祈祷不要是他。

见到奸夫那一刻,我的担心成真了。

辛晓霜的情夫,是我哥!!!

我大哥孝敬父母,疼爱妻女,尊礼克己……

他竟然跟辛晓霜通奸!

我的三观崩塌了。

我说服自己扮演好辛晓霜的秘书,接上他,开车前往指定地点。

路上,我注意到他一直在从后视镜偷瞄我。

“先生,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偷窥被抓包,他尴尬地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点像我妹妹,尤其是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我和他没再有其他交流。

中途,他曾给“单甜甜”的号码打电话,幸好我那个号关机了。

他要在郊区别墅跟辛晓霜共度三天两夜。

我趁机回家探望母亲。母亲,是除了我的整容医生和私家侦探之外,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我曾在电话里跟母亲说过整容了。这次回来,母亲第一次见到整容后的我。看到我这张陌生的脸,母亲泪如雨下。

临走时,母亲塞给我一张存折,“有难处,别自己硬抗,你还有妈妈。”

我瞬间哽咽,仰头望天,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我问母亲,“我哥最近忙什么?”

母亲说,“听你嫂子说,在忙一个集团上市审计的项目,就是咱们当地的企业,不用长期出差。”

我心下了然,辛氏集团的上市审计工作由哥哥任职的会计师事务所承办,而他是项目负责人。

回来的路上,方飞给“单甜甜”发信息,言辞恳切地求我见他一面。

这个贱货,知道辛晓霜不在,又开始发骚了。

我回公寓伪装成原来的我,以单甜甜的身份来到酒吧。

一进包厢,我就被方飞满怀抱住。

他已经喝得醉醺醺了,贴着我的身体慢慢跪下,哭着向我道歉。

他立起手掌对我发誓,“甜甜,我是真的爱你。”

“我那天在医院说的话,是那个毒妇逼我说的。”

“是那毒妇设计陷害你,我只是配合了她,我也是没办法,不然她会杀了我。”

“你的经纪人,是那毒妇安插到你身边的,与我无关。”

“那野孩子,是那毒妇和她外面的野男人生的,不是我的。”

“我跟她结婚之后,才知道她已经怀了野男人的孩子。”

“为了报复他们,我故意偶遇了你,可是我没想到我会爱上你。”

我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你报复他们,与我何干?”

方飞被这一巴掌打清醒了,他仰头望着我,满眼祈求,“甜甜,你会原谅我吗?”

我抬脚踹开他,转身就走。

方飞跪在地上,抱住我一条腿,“甜甜,那个野男人就是你哥啊。”

我脑子嗡地一声,一阵眩晕袭来。

我踉跄两步,跌坐到沙发上。

我的亲哥哥,不仅婚内出轨,还跟辛晓霜有了孩子!

而我所遭遇的一切,皆因我哥而起!

我瘫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久。

最终,我鼓起勇气问,“你跟辛晓霜设计陷害我,我哥参与了吗?”

方飞像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甜甜,我没有!”

“是那个毒妇逼我那么做的,看到你被那样糟蹋,我心痛到滴血,甜甜……”

我抓着他的头发狠狠扇他,扇了几下不知道,我没数,只是手麻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单磊有没有参与!”

方飞摇头,“我不知道。”

我仰起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方飞扑上来死死抱住我,哀求道,“甜甜,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会认真考虑,”我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他或许是真的醉了,有问必答,说得特别详细。

临走前,我把之前的孕检报告交给他,“这是我们的孩子,被辛晓霜害死了。”

方飞泪如雨下,痛骂辛晓霜。

一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眼泪,我被恶心到了。

他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发誓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我抄起一只酒瓶把他打晕,离开酒吧。

10

回到公寓,我把录音保存到U盘中备份,保险起见,我又在网盘里存了一份。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如果我的亲哥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该怎么办,母亲该怎么办?

一夜无眠,我想通了,我的“好哥哥”从来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没必要因为一点血脉就心慈手软,因为他不值得。

今天出门之前,我特意往手上抹了花粉。

抵达辛晓霜的别墅,我先逗弄了一下方飞口中的那个野孩子。

这孩子花粉过敏。

一个小时后,辛晓霜打来电话,说儿子过敏了,她回来不方便,请我带孩子去医院。

我开车载着保姆和孩子去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孩子没有大问题,按时吃药即可。

但是孩子哭闹不止,我给辛晓霜打电话,告诉她孩子可能想妈妈。

辛晓霜再三权衡,让我把孩子送到郊区别墅。

因为单磊见不得光的,辛晓霜直接人让保姆自己打车回市内别墅,而我留下来做帮忙照看孩子。

这正合我意。

我要利用这个时机,把单磊电脑中关于辛氏集团的审计资料拷贝出来。

但是单磊把他的电脑看得很紧,我盯了一整天都没找到机会下手。

晚上,我趁他和辛晓霜翻云覆雨激情打牌时,摸黑溜进他们的房间。

我从床头偷了单磊的电脑,猫着脚往外走。

忽然他们战斗结束了。

情急之下,我滋溜钻进床底。

在床底下,我听着这对奸夫淫妇腻歪地讲着污言秽语,打开电脑开始往U盘拷贝资料。

在单磊的电脑里,我惊喜地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跟辛晓霜各种姿势的照片、视频!

我这个哥哥,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拷贝完这些东西,我清理完痕迹,本想关机把电脑放回去。

这时,他们又开了新一轮的啪啪游戏。

于是,我趴在床底,悠闲地翻看单磊的电脑。

在他的电脑里,我看到了一份资产评估表。

我顿时毛骨悚然!

这是他对我所有资产做的评估,估值1.2亿。

而当初,辛晓霜让方飞写的欠条上的数额是1亿!

这张表,足以说明一切了。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一旦被他们发现,我活不过今晚。

我小心翼翼把电脑放回去,贴着地毯爬出了主卧。

回到客房,我擦擦身上的冷汗,换上衣服。

我把熟睡的孩子弄哭,抱着去敲主卧的门。

被打搅好事,单磊很不爽,在里面吼,“天塌了?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说?!”

我心想,这个傻逼不知道这是他的儿子吗?

“辛姐,孩子发烧了,我带孩子去医院,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的。”

说完,我抱着孩子上车,一路飞驰,逃离这两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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