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吴清浅

电视剧《他是谁》里，聂宝华身边的两个女人——妹妹聂小雨和情人宝丽反差很大，一个出场即被欺，看似柔弱，实则是真倔强，一个出场气势强，看似强大，实则是假彪悍。

1988年时的聂小雨住在电机厂，在一个雨天的晚上出门扔垃圾，结果很不幸地遇上雨天一刀割喉毙命的八八案真凶。八八案真凶在此前已作案多起，作案对象都是住电机厂附近的年轻女性，都是先侵犯，再一刀割喉，抛尸荒野。要不是电机厂保卫科转行当警察的卫国平在那天跟师父陈有贵和师兄陈山河聊天时聊起凶手作案特点，赶紧冒雨跑到外面巡逻，可能聂小雨也会像之前的受害女性那样，被发现时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尽管卫国平的出现捡回了聂小雨一条命，但因还是迟了一点点，聂小雨还是被侵犯了。聂小雨应该也是听说过八八案的，所以卫国平赶到时，处于极度恐慌中的她紧紧抱住对方胳膊，就怕卫国平一走，那凶残的黑衣人折回来杀她。

当聂小雨再次出场时，是在八年后的一个夜晚，捧着蜡烛和美食，给卫国平制造浪漫，但卫国平却拒绝了她的表白。这已经是卫国平的N次拒绝了，气得聂小雨直摔东西，还说再也不要理他了。

再之后，聂小雨是出现在卫国平的回忆里，即陈山河被黑衣人割喉而死后，卫国平、聂小雨作为目击证人都接受了警察盘问。脱离了危险的聂小雨还是处于恐慌中，说话直打哆嗦。

单从这些戏份来看，会觉得聂小雨就是一个痴情的普通女孩，甚至有点柔弱。如果比较强悍的话，就不会对黑衣人无力还手，在警察局接受询问时也不会还在打哆嗦，而是尽可能多地提供线索，让警方早日逮捕真凶，面对救了自己以及负责八八案的卫国平时，虽会追求，但也会帮助对方破案，而不是只是追求。

然而看过聂小雨从赵刚下属那里救走陈山河弟弟陈浩瀚后，却会对聂小雨的印象大有改观。赵刚痛恨陈浩瀚砸了自己脑袋，而陈浩瀚是另一同行孟老三的小弟，孟老三被卫国平逮着后，变成了宁江市黑老大聂宝华的弃子，可这弃子还是不买赵刚的账，为报被砸脑袋的仇，也为给孟老三点颜色看看，赵刚就对下属放狠话，说要陈浩瀚一只手。

当赵刚的马仔要砍掉陈浩瀚一只手时，聂小雨出现了，身边还只带着一个帮手，而敌方可是好几个人呢，这人数不对等的情况下敢去救人，勇气还是有的。虽说在宁江道上混的没几个人不知道聂宝华，但聂小雨又不是道上混的，还是有好些人不知道她的，拿刀要砍陈浩瀚那个人就不知道。这两个人去对付一伙人危险系数还是有的。

混混那刀要落在陈浩瀚手上时，聂小雨是及时出手拿着刀，不让刀落下，还一脚踢倒持刀的人，被持刀的骂臭娘们后，还扇了对方两记耳光。那强大的气场，利落的动作，就像道上大姐大一样，吓得原先嚣张的混混有点怂，听旁边的同伴说被他骂臭娘们的人是聂宝华妹妹后更是怕了，打了自己一巴掌，太有眼无珠了。救出人的聂小雨，直接把陈浩瀚带到公安局送给卫国平，人一送扭头就走，不像上次那样委屈求全的。

这一场救人、送人的戏，让人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聂小雨真的是倔强又刚强，说不理卫国平，还真就嘴上不理了，但行动上却还是出卖自己的爱意，为了爱情，她是可以不顾危险的。陈浩瀚是陈远山的弟弟，陈远山没死时，卫国平就把陈浩瀚当弟弟看待，陈远山死后，更是照顾陈浩瀚。因为知道陈浩瀚对卫国平很重要，聂小雨自然要保护好陈浩瀚。何况当初要不是自己死死抱着卫国平的胳膊，卫国平就能跟陈远山一同追上去，可能陈远山就不会死，甚至可能已经把黑衣凶手逮住了，出于这层关系，聂小雨也会保护陈浩瀚。

八年前，聂小雨对黑衣人是毫无招架之力，只有恐惧；八年后，聂小雨对一帮混混却能主动出击，毫无畏惧。这巨大变化背后或许是在那次可怕经历后开始学功夫，所以才有那干净利落的身手。她哥哥是道上老大，知道她身份的人没人敢惹她，她还对宁江有名的卫无期穷追不舍，卫无期虽没接受她，但她要是受伤害，卫国平是不会放过施害者的。有了这两个男人的保护，聂小雨可谓黑白两道都走得顺，气场自然跟八年前不一样。

相反，跟聂宝华有瓜葛的另一个女人宝丽则是外强中干，别看她出场时盛气凌人，越往后看越发看到她的虚弱。宝丽既是宝华集团成员，也是大哥聂宝华的情人，凭借这双层关系的叠加，她在聂宝华面前要比其他宝华集团成员如赵刚、孟三等人得脸，别人看在聂宝华的份上，也会客气地叫她声大嫂。基于此，宝丽的亲弟弟虎子因绑架高秀莲被卫国平抓了后，宝丽才敢气势汹汹地到聂宝华面前要求捞人，有个不识趣的小弟插了句话后，宝丽又劈头盖脸地骂“有你说话的份吗”。

但事实上情人终究是情人，又不是爱人，聂宝华才不会为了情人去捞虎子。一是虎子绑架那是犯罪，而且证据确凿，宁江市又不是他聂家的，这强行捞人岂不是自找麻烦。二是抓住虎子的是聂宝华忌讳的卫国平，真去捞人只怕在捞的过程中会被卫无期抓住啥要害信息，害自己损兵折将，甚至把自己都送进去了。三是虎子在逃跑过程中摔成重伤，能救活也是个废人，何必下血本去捞个极有可能救不活的人。因此，聂宝华只是表面安抚宝丽，事实上就没个行动。

聂宝华的反应让宝丽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地位尴尬，聂宝华仅是嘴上说他们是一家人，她弟弟就是他弟弟而已，事实上跟她是保持界线的。为弟复仇心切的宝丽也便跟聂宝华不太重视的赵刚合作对付卫国平。

宝丽此举无疑是自掘坟墓，聂宝华本来就看不上赵刚，打算掏空后放弃他，赵刚因不满聂宝华偏要去动聂宝华不让他碰的电机厂后，聂宝华更是要跟赵刚割席而坐。宝丽却还跟赵刚合作，做的还是聂宝华向来不允许的事，这不等于赤裸裸的背叛吗，只会成为聂宝华另一个弃子。何况卫国平可是卫无期呀，她这是要把自己往监狱里送。这等愚蠢、冲动跟狡猾、隐忍的老狐狸聂宝华压根不是一个层级的，难怪只能做聂宝华情人，没法扶正。

宝丽说白了就是狐假虎威，靠着聂宝华时有个位置，看着强大而已，事实上智商、能力一般，一旦失去了聂宝华这个靠山就什么都不是了。聂小雨就不一样了，即使没有聂宝华这个哥哥，也没有卫国平这个爱人，她也不是那种容易被人欺负的人，是个真正强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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