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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只听新娘子大声惨叫,光着身子夺门而出。躲在墙角准备偷听的几个坏小子吓坏了,赶紧叫来白景琦。这次,白景琦真是造孽了。
金二是白家出了名的丑八怪,一只眼、歪鼻子,那叫一个瘆得慌。就是这么一个“怪人”,竟娶到了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申小青。始作俑者就是自以为是的白景琦,小青一生悲剧的罪魁祸首也是他。
第一,自作主张
金二8岁时羊角风导致面目狰狞,近乎毁容。白家总管害怕他吓坏人,就把他放在花圃里种花。鲜花倒是被金二收拾得无比娇艳,就是花匠本人实在太可怕。
白景琦第一次见到金二,吓了一激灵,调侃说“你应该站到卢沟桥,日本鬼子肯定不敢进北京城。”这句话后来真的应验。
童越为了躲避日本鬼子,藏进了白家。日本鬼子敲开白家大门映入眼帘就是金二,直呼“是鬼,是鬼”。就这样,金二因丑立功,因丑出名,白景琦许诺要给金二娶媳妇。
谁敢嫁给金二,单是看一眼都得浑身寒颤,用小胡总管的话“人一听名,就捏鼻子”。可白景琦不信邪,让小胡总管远远地找,多花钱,总能找到。
小胡总管办事效率倒是高,申家确实寒酸,但闺女却出落得如花似玉。看着小胡总管掏出来的200元银票,申妈妈开心不得了,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白府,出手就是阔绰。申家哥哥不放心妹妹的婚事,毕竟天上哪有掉馅饼的美事,提出要先看看姑爷。
白景琦得知后,出了个馊主意。嘱咐小胡总管往金二的屋里堆满湿柴火,烧火的时候满屋浓烟,再声称金二得病了,不能受风,把脸围上,让对方在屋里待不住,也看不清。
这么损的招儿,也就白景琦能想得出来。申家人来的那天,小胡总管如法炮制,再加上白景琦亲自接待,申家妈妈稀里糊涂地签了婚约,就这样金二的婚事算定下了。
第二,为时已晚
结婚当天,申家妈妈在拜天地环节才看清姑爷的脸,直言婚礼不做数了,要把女儿带回去。可无奈白纸黑字的婚约已经签了,新人也被送去洞房,一切都晚了。申家妈妈只剩下捶胸顿足,瘫倒在地。
夜晚,白家那些坏小子闹完洞房还不知足,偷偷趴墙根等热闹。猜得到新娘肯定会被金二吓一跳,可谁知新娘光着身子跑到马厩。马匹惊了,没人敢去接近,白景琦亲自安抚了马匹,用衣服把新娘包住抱了出来。从此,新娘再也没有抬起头。
白景琦原以为靠钱能解决“穷人”的婚姻,但看到金二新婚之夜这出闹剧,他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错了。他后来嘱咐金二一定要好好对待申小青,可有什么用呢,一切恶果早已种下。
小青貌美如花,无奈在白府成为了苦情笑话。一方面,女人们同情她,命苦嫁给金二。另一方面,很多男人借着嘲笑金二的由头,占小青的便宜。金二白天受尽嘲笑,回家就拿小青出气。
就像《菊豆》里巩俐饰演的新妇菊豆,嫁给生理缺陷的老财主,受尽折磨,最终与财主侄子私通,此后酿出一系列惨剧。封建制度下,女人没有自由和地位,菊豆如此,小青亦然。在这样的牢笼和枷锁下,小青选择了杂货铺的货郎,并生下一对龙凤胎。闲言碎语伴随着金二和小青夫妻身边,金二也明白孩子不是他的,对货郎的存在心知肚明。
金二自小受尽嘲讽,如今生了孩子还被各种嘲笑,连孩童们的歌谣里都唱着“王八戴着草帽咯”,种种压抑和怒火,也在金二的心里生根发芽,金二每天回家把所有怨愤撒在小青身上。
小青对这样的毒打已经习惯,每次被打完,她还能淡定地操持家务,因为她心里还有希望,那就是货郎和一对孩子。只有见到货郎时,小青才会抬起头,对他笑。
第三,追悔莫及
逐渐地,小青与货郎的交往完全不避讳金二,这是小青对金二彻底的报复和无声的反抗。金二的忍耐也接近极限,本来货郎已经打算带着小青和儿女远走高飞,可还是晚了一步。
金二看着眼前一切美好都是虚幻,歹念涌上心头。一整包耗子药倒进了汤里,小青离自由就差了这么一步。金二看着小青死在自己眼前,他的毒药也在身体里发作,用尽最后的力气,金二掐死了其中一个孩子。
另一边,白景琦从剃头匠那里得知小青和货郎的事,脸都没洗就去找货郎理论。货郎理直气壮承认两个孩子就是自己的,指责白景琦“把申小青嫁给金二是天理难容”,金二根本没有生育能力,白景琦亲手毁了小青的一生。白景琦这才得知一切真相,他同意货郎带走小青,成全他们,这也算是白景琦弥补自己造下的孽。
可惜太晚了,最后白景琦看到的是三具尸体和一个幸免于难的婴儿。
《大宅门》里金二和小青的故事令人唏嘘,他们都是封建枷锁下的苦命人,一个忍气吞声选择极端,一个忍辱负重绝望自救,无奈双双命赴黄泉。白景琦本以为是帮助金二找了一个家,但他却没意识到,一桩充满谎言的婚姻下承载了太多的痛苦和悲剧。
《大宅门》里刻画了很多女性形象,其中杨九红的一生也是封建社会女性悲剧命运的写照,申小青的悲剧命运同样源于女性在封建社会的身不由己,结婚由不得自己做主,婚后更是在束缚的枷锁中求生存,白景琦的自作主张和自作聪明更是封建社会男权凝视的切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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