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 张啊张
文 | 鸣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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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不少欧洲人来到了一个解剖学家的实验室里,慕名观看他陈列在玻璃收藏柜里的珍贵标本,称奇道绝。
在实验室一处很显眼的地方,有一块玻璃展架,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不少器官标本。
而当他们看到其中一个看似像头盖骨以及一些人类器官的标本时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巴特曼死后的研究样本吗?”围观者好奇地询问着解剖学家,目光又移向标本,仿佛在想象标本主人巴特曼生前的模样。
解剖学家点了点头,毫无在意地邀请客人们向前一步,欢迎他们仔细观看。
在现在看来,这却是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展览,完全颠覆了世界观,令人震惊。
标本生前究竟是何人?为何它会作为证人观看的陈列品?而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过往故事?
对外巡展
事情的发展要回溯到1812年,那时候一项名为萨拉·巴特曼的原始人类展览出现在了欧洲伦敦皮卡迪利广场上。
作为被展示的对象,巴特曼不着寸缕,被两个欧洲人关在了一个铁制兽笼里。
每天都有很多人闻风而来,想要过来看热闹。
在他们眼中,巴特曼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动物一样,一边观看的过程中,一边还会对着她议论纷纷。
巴特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破旧的手帕,尽可能地来遮挡自己的敏感部位。
她讨厌这些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但被关在笼子里的她,始终无法保护自己。
她是被两个欧洲人德里克和邓洛普骗到这里来的,而吸引人来观看的则是她特殊的身体结构。
巴特曼是一个非洲黑人,在身材样貌上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们有着夸张的臀部比例。
越来越多好奇巴特曼长相的欧洲人来到这里观看,发展到最后,巴特曼还会作为一个新奇的展示品出现在一些欧洲贵族宴会上。
德里克和邓洛普靠此牟取了大额的利益,而那些观看巴特曼的人也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宜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巴特曼的感受被所有人都忽略掉了。
她每天所能接受到的,只有别人好奇的眼光和无情的嘲讽。
更有一些人像是想要触摸宠物一般,触摸着被关在笼子里的巴特曼,巴特曼毫无反抗之力。
因为每当她不配合展览时候,一个鞭子就会打在她的身上,而在事后,两个欧洲人更少不了一顿殴打。
四年的时间过去了,一直在笼子里生活的巴特曼好像被驯服了,她终日跟随着德里克和邓洛普前往各大城市,完成一场怪诞荒谬的展览。
两个欧洲人并没有将巴特曼的悲惨遭遇放在眼里,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能够在这次展览中赚取多少钱,毫无人性可言。
有关于巴特曼的故事也出现在了英国多份报纸杂志上,两个欧洲人加大了巴特曼的巡展力度,想要多赚取一些钱。
欧洲的各大城市都转了一个遍,几乎所有居民都听说过了这个展览。
随着展览次数的增多,这一个展览也不再具有空前的吸引力,德里克和邓洛普的收入开始减少。
思考着谋财之道,德里克提出将巴特曼带往其他国家的想法。
一番商量之下,德里克和邓洛普将这个国家定在了法国,又在这里开始了新的巡演。
对法国人来说,这样的巡演同样是新颖好奇的,德里克两人又重复了4年前的谋财之路,钱包又鼓了起来。
在法国转了一圈之后,德里克两人也不想再继续干巡展的活了,于是就和一个动物驯养人员就巴特曼达成了交易。
动物驯养人员花了一大笔钱将巴特曼买了回来,而在他的眼中,身体构造奇特的黑人巴特曼同样只是一个不能和欧洲人相提并论的动物。
巴特曼的日子似乎过得比以前还要糟糕,以前她被单独关押在了一个铁笼里,而现在她只能和动物驯养员管理的其他动物生活在一起。
动物饲养员同样会带着它们前往各大城市进行表演展示。
巴特曼在这个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过程中吃了不少苦,而舟车辗转也让她身体素质很糟糕,更别提毫无人性的多次表演了。
她很快就倒在了关押她的兽笼里,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目光所及都是和她朝夕相处的动物们,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没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
就这样巴特曼才终于得以有机会结束了多年的动物展览人生,或许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奴隶家庭
巴特曼的人生充满了悲剧色彩,她出生时正值工业革命盛行时期,那时欧洲正对外进行殖民扩张,所涉及的领土已经到达了非洲好望角区域。
而生活在非洲好望角区域的黑人们来说,这段记忆痛苦而血腥,他们开始沦为奴隶,失去了自由。
萨拉.巴特曼便是在1789年时来到了这一个世界。
此时她的父母都成为了奴隶,毫无疑问,巴特曼一生下来,就逃离不了奴隶般的生活。
其实在此之前,巴特曼父母都是科伊桑部落人群,擅长打猎,并以此作为生活食物来源。
遭到殖民侵略以后,部落人群去向不明,但这时瘟疫等疾病和挨饿时常发生,居民们很难生存下来。
勉强生存下来的人大多数有着巴特曼父母一样的遭遇。
巴特曼父母被1个河南人买了下来,每天的工作就是耕种料理农田。
他们就像是牛一样,但是奴隶主们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休息的机会,一旦他们停下劳作,就会遭到皮鞭的毒打。
在这些欧洲人眼中,像巴特曼这样的黑人不能够被视为人,只是帮助劳作的动物。
欧洲甚至为他们取了一个名为“霍屯督”的名字,侮辱意味极强。
而引发巴特曼后面悲剧的还有巴特曼与生俱来的长相。
尚未被殖民者侵略的科伊桑部落,因为日常生活离不开力气,他们十分注重身体的健美。
在他们看来,挺拔的身高、粗犷有力的肩膀以及丰硕美丽的臀部比例非常美丽。
在这样的审美中,大多数科伊桑女性生来就具有明显夸张的臀部比例,巴特曼也不例外。
而这也成为当时欧洲人抨击黑人们的一个点,认为他们落后原始野蛮。
在巴特曼成长的20多年时间里,她同样是在奴隶主的虐待和鄙视中痛苦度过,好在她顽强坚持了下来。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之后的日子更为屈辱艰难,而带给她这份痛苦的就是德里克和邓洛普。
他们在1810年的时候来到了好望角,并来到了德里克弟弟家中做客,也因此见识到了萨拉.巴特曼一家。
在看到巴特曼以后,德里克和邓洛普便察觉到了赚钱的地方。
毕竟当时很多欧洲人对非洲人知之甚少,而巴特曼的长相也是一个不错的噱头。
打定主意之后,他们便来到巴特曼面前,表示要将她带回欧洲,而她日后的生活也会有很大的改善。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巴特曼跟随着他们跨过大洋,来到了欧洲。
却不想,来到欧洲之后,他们对于巴特曼会比之前的那个奴隶主更加地残暴无情,巴特曼变成了一个被关在铁笼里的任人观看的动物。
后来她经过了多年的巡演,直到1815年不幸去世才结束了这份无情对待。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去世以后仍然得不到安宁。
她又被动物驯养员低价卖给了法国科学研究会,成为实验室里的研究标本。
之所以会用来研究,是因为当时欧洲人对于人类的起源讨论喋喋不休,人类是否是由猿演变而来成为很多学者争议的点。
而当时部分欧洲学者并不认为这一个说法,他们难以接受自己和黑人有着同样的出身来源。
而这些年的殖民扩张中,非洲人更是他们眼里等同为普通动物的奴隶。
而其中秉承这种种族主义观点的就有一个名为乔治.居维叶的著名解剖学家。
而巴特曼也因此成为了他用来研究“人体臀部是由脂肪还是骨骼构成?萨拉·巴特曼是人类还是动物?”等科研课题的实验品。
这是一种新奇的实验,大多数人都只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因此,所有人都怀着期待的心情,默默地等待着他最终的研究结论。
为了方便研究,他对巴特曼的尸体进行了拆解,并用防腐手段将巴特曼的遗体样本保存了起来。
经过无数次的实验观察,他最终获得了想要的人体和动物实验的全部数据。
在此之后,巴特曼的臀部、头盖骨等器官标本成为了他玻璃橱窗里用来展示的物品。
这个实验给他带来了荣耀,因为居维叶在此之后发布了多篇研究论文,其中一个中心话题便是“霍屯督人只是未开化的动物。”
回归故土
此后巴特曼的标本被居维叶公开展示,时隔几年,在遭受了25年的屈辱生活后,巴特曼仍然逃不过这场毫无人性的展览,她以一种人们最不愿看到的方式成为回忆。
而前来参加这场围观的观看者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们都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发表自己的看法,继续争议有关于人类起源的话题,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个用作研究科学的动物标本。
而这场令人悲哀感慨的展览一直持续了一百多年,在居维叶死后,巴特曼标本又陆续辗转多个博物馆。
博物馆里大多数的展品背后都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模糊的色彩和陈旧的玻璃,让人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参观者们都聚集在这里,兴致勃勃地参观着,他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一件件展品,并不停地打量着它们。
有些人窃窃私语,低声说着什么,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有些人驻足凝视,有的站着发呆,有些神情肃穆,沉默不语,他们明白那段历史的悲痛。
1974年左右,巴特曼遗体标本被放置在了法国人类博物馆里,并用玻璃保存对外进行展览。
此时有关于巴特曼的故事也引起了来自非洲人民和国际人权组织的极大关注。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人的地位有所提升,他们捍卫和争取自身应得到的生存权利和待遇。
人们同情巴特曼的遭遇,也对欧洲人如此对待她的遗体而不满。
非洲人们发出结束展览的倡议,想要争取巴特曼逝者安息的权利。
在多方的抨击之下,巴特曼的遗体标本终于不再出现在法国人类博物馆的公开展示范围内。
但是法国人类博物馆并没有放弃对于巴特曼遗体标本的归属权,也不想让出这份珍贵的标本,他们并不承认巴特曼“人”的身份。
毕竟如果让出巴特曼,让她能够下土安葬,那其他收藏的类似于木乃伊等人类的骨骼又如何归属呢?
巴特曼无法回归故土成为很多非洲人心中的痛。
无论她出生于近代还是归属于原始部落,都无法遮盖住萨拉.巴特曼以人的身份存在过这个世界的事实。
她叫萨拉.巴特曼,在非洲出生,她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出身来源,在欧洲度过多年,这些时光无法抹去。
而这份争取一直持续到曼德拉成为南非总统之后。
在争执谈判了7年之后,非洲人终于赢得了让萨拉.巴特曼回归故土的机会,并在2002年8月8日总统出面亲自接回来了巴特曼的遗体标本。
而在接回来的第2天,也就是8月9日的南非妇女节,萨拉.巴特曼在数万南非民众的哀悼下,随着南非国歌的奏乐而成功下葬。
这场持续了二百多年的悲剧终于落下了帷幕,她迎来了期待多年的尊重,可惜斯人已逝,所得到的只有些许安慰。
而二百多年前的那段悲惨黑暗历史中,又有无数的非洲黑人们葬身他乡异处,遗骸仍然无法回归故土。
真诚善良难能可贵,人的起源仍在追溯和验证中,但是人性的本质却无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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