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还来不及去蹦迪庆祝就遇到了住在我对门的大反派。

果然人活着就是打工的命。

他是一个纵火案的嫌疑人,系统竟然让我去救赎他。

在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后,这位大反派对我说。

[姐姐,不怕我吗?]

我当然怕啊,怕的要死,你不要过来啊。

1.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位陌生女人,她是这个身体宿主的母亲,杨雪。

我的宿主叫木轻轻,突发心脏病而死。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杨雪拿钥匙开门,对门走出来一个人,傅谚笑了笑:[杨阿姨,你回来了。]

[是啊,这是我女儿,病好出院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我不由得冷颤。

在我当记者的五年里,拿了无数个新闻奖,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最后猝死在了工作岗位上,临死前,傅谚纵火案件的后续调查我还没看完。

我告诉自己重生后,绝对不能再拼命工作了,要学会享受。

可显然,系统布置的任务绝不是随便就能完成的。

[傅谚这个孩子就是善良,每个月都去福利院做义工。]杨雪刚回家就进厨房里忙碌,听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很喜欢傅谚这样的孩子。

我要是没听过那篇纵火案,我也会觉得傅谚挺善良的。

2.

就在我想转移话题的时候,脑子里响起一道机械声音:[救赎任务正式开始。]

哪里来的声音?

[作为重生的交换,宿主要完成救赎任务,若失败就会失去重生的机会。]

又又又要死?

脑子里那道机械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再解释什么流程,[您的救赎对象是傅谚,任务目标是阻止他一年后的纵火人行为。]

这可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让我去救赎一个大反派,怎么救怎么赎?

[若是您在一分钟内不接受,视为此次任务失败。]

拒绝的话能活多久?

[马上死。]

等会等会,我接受。

要是任务失败呢。

[马上死。]

那他要是一块把我烧死了呢?

[换宿主。]

我明白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这辈子别想好过。

[轻轻,吃饭了。]杨雪端着一碗鸡汤出来。

认清现实后,我开始跟杨雪打听傅谚。

[对门的傅谚一个人住?]

杨雪边给我乘鸡汤边说,[对啊,他是上个月搬来的,你住院不在家,现在回来了,记得多跟人聊天,小傅一表人才的又跟你是一个大学的,你要抓住机会。]

抓个鬼啊,像这种恶魔,我巴不得躲远远的。

可现下的办法就是,我得让傅谚喜欢我。

3.

就在我苦恼怎么和傅谚混熟的时候,机会说来就来了。

我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校园卡不见了。

[你的校园卡。]傅谚声音的手修长洁白,声音也很温和。

明明脸长的英俊帅气,我却下意识的感到害怕。

要不是我上辈子负责报道过他的案件,那我一定会喜欢上他。

很可惜,我太知道这个恶魔一年后会做出什么事了。

[谢谢,哎呀,我好喜欢你呀,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忽然冲他撒娇。

靠,这个系统脑子抽掉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表白的?

对面的傅谚也有些惊讶,迟疑了几秒,礼貌笑着拒绝了。

他越是这样彬彬有礼,我就越是觉得他可怕。

直到他走了好远,我才反应过来,回到家我还在想。

像傅谚这样阴暗的人,没点辅助恐怕攻克不下来呀。

[辅助可以有,但是要完成积分任务。]系统很及时的发话了。

还要积分啊,万恶的资本系统主义。

说吧,怎么个积分法。

[跟傅谚看电影。]

我服你这个老六了,竟然我跟他单独看电影,你自己怎么不上?

打工人打工魂,谁让我命在系统手里呢。

下午的时候,我敲响了傅谚家的门。

门打开,傅谚穿着干干净净的白T恤,比我整整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把衣服穿的很好看。

[傅谚,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电影。]此话一出,我觉得自己……不对,是系统,就是个流氓!

傅谚表现的有些意外,身上依旧没有放下防备。

[谢谢,不用了。]他的语气礼貌而疏离。

系统暗示我再主动点。

我当然知道主动才会有故事,可对方是傅谚啊,要是把他弄烦了,先烧了我怎么办。

回家后,我故意等到晚上,想好第二次的借口后,我敲响了傅谚的门。

[我刚做完心脏手术,这部电影有些部分比较恐怖,你陪我看看好不好,就一会。]

见他还不答应,我决定发嗲。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他垂眸看我,漆黑的眸子仿佛浓墨一样化不开。

这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难不成,他也对我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