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神话出易经:易经履卦讲后羿射日与嫦娥奔月
这里是【呼子易学思想·呼子先天易传】。
我们讨论易经。
我们继续讨论易经中的履卦,我们的讨论将会越来越深入。
易经履卦“履虎尾”中的虎指十二生肖虎,“履虎尾”中的虎换写成地支,就可以是“履寅尾”。周易履卦中隐含了伏羲易经干支体系是对华胥氏十二生肖的应用、继承与纠错。事例放在了嫦娥奔月后羿射日事件上。

先讨论嫦娥奔月事件。
最早纪录嫦娥事迹的是王家台秦简周易。王家台秦简是1993年3月在湖北江陵王家台15号秦墓中出土,其中的归妹卦辞为:“昔者恒我(姮娥)窃毋死之药于西王母,服之以(奔)月。将往,而枚占于有黄。有黄占之曰:‘吉。翩翩归妹,独将西行。逢天晦芒,毋惊毋恐,后且大昌。’恒我遂托身于月,是为蟾蠩。”
史籍中记载的嫦娥奔月,皆晚于出土秦简。
《淮南子》:“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怅然有丧,无以续之。”东汉高诱《淮南子》注:“姮娥,羿妻也。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未及服之,姮娥盗食之,得仙奔入月中,为月精也。”
《后汉书天文志》补注引东汉张衡所著《灵宪》:“羿请无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之以奔月。将往,枚筮之于有黄。有黄占之曰:吉。翩翩归妹,独将西行,逢天晦芒,毋惊毋恐,后其大昌。姮娥遂托身于月,是为蟾蜍。”
晋代干宝著《搜神记》中有嫦娥奔月。
刘勰《文心雕龙•诸子》:“《归藏》之经,大明迂怪,乃称羿毙十日,姮娥奔月。”
萧统《文选》中选入王僧达《祭颜光禄文》:“凉阴掩轩,娥月寝辉。”李善注:“周易归藏曰,昔日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遂奔月,为月精。”
《初学记》引用古本《淮南子》:“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羿妻姮娥窃之奔月,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
现代版的后羿射日与嫦娥奔月故事。后羿射日故事与嫦娥奔月故事是同一事件的两面:
相传远古时候,有一年,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直烤得大地冒烟,海水枯干,老百姓眼看无法再生活下去。这件事惊动了一个名叫后羿的英雄,他登上昆仑山顶,运足神力,拉开神弓,一气射下九个多余的太阳。后羿立下盖世神功,受到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不少志士慕名前来投师学艺。奸诈刁钻心术不正的蓬蒙也混了进来。不久,后羿娶了个美丽善良的妻子,名叫嫦娥。后羿除传艺狩猎外,终日和妻子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一天,后羿到昆仑山访友求道,巧遇由此经过的王母娘娘,便向王母求得不死之药。据说服下此药,能即刻升天成仙。然而,后羿舍不得撇下妻子,只好暂时把不死药交给嫦娥珍藏,不料被蓬蒙看到,三天后,后羿外出狩猎,心怀鬼胎的蓬蒙假装生病留了下来。待后羿走后,蓬蒙手持宝剑威逼嫦娥交出不死药。嫦娥危急之时当机立断,转身打开百宝匣,拿出不死药一口吞了下去。嫦娥吞下药,身子立时飘离地面、冲出窗口,向天上飞去,飞落到月亮上成了神仙。

王家台秦简周易中记载有嫦娥奔月事件,传本周易中没有?有。不是在归妹卦中,是在周易履卦爻辞中。楚简周易以及清代辑本周易中,都将这一事件记述在了周易归妹卦中,或许有错,应属履卦。
“初九,素履,往无咎。”象曰:“素履之往,独行愿也。”我们要理解的是,谁是履卦初九爻爻辞中的这个素履者?如果不知道素履的人物身份是谁?发生在什么事件之中?就要对爻辞“素履,往无咎”作出评论判断,这样的评论判断会不会显得是不着边际的猜想甚至荒谬?事实是,无论是孔子还是孔子之后历代大儒贤哲,整个传统易学都是在没有或似乎不需要搞清楚人物与事件的情况下,为周易六十四卦爻辞作出种种极其不负责任的猜测。
履卦中的人物是后羿和嫦娥,事件是后羿射日、嫦娥奔月,是同一个事件的“分头叙说”。初爻“素履”的素履者就是嫦娥。“素履,往无咎”,既是指往常没有发生过历法错乱的事情,同是这个素字,又是相对后羿觊觎夏代王宫的华丽、财富的充盈甚至宫妃的艳丽而住进夏后太康的宫殿贪侈无穷相比较而言。
象辞“素履之往,独行愿也”中的“独行”,正是“翩翩归妹,独将西行”中的“独行”,讲嫦娥是答应了让后羿先走,自己在后面走的,又可以是讲后来嫦娥是自愿离开后羿独自回去的。当然,即便孔子当时知道履卦讲嫦娥这个人物,恐怕孔子也不会让嫦娥这个名字出现在经他手编辑后的周易中。孔子时代,嫦娥已经成为一个神话人物,不谈乱力怪神的孔子自然会在象辞中抹掉嫦娥这个名字,这个人物形象,抹掉嫦娥奔月这种神话性质的事件。
问题严重的地方在于,孔子是不是真的对周易爻辞做下很多这种遗害千古的删削与更改?
“九二,履道坦坦,幽人贞吉”。象曰:“幽人贞吉,中,不自乱也”。象辞“幽人贞吉,中,不自乱也”,传统解释是九二爻安静恬澹之人谨守正道而获吉祥者,乃因其性情宽裕,处事谨慎,不自行淆乱自己的心愿。虞翻:“虽幽讼狱中,终辩得正,故‘不自乱’。”虞翻甚至是把“幽人”当作了牢狱中被幽禁之人。
“幽人”,指在月色下行走的人。嫦娥奔月故事中讲月亮,也说明“幽人”是指在月色下行走这层意思,不是指被幽闭之人。
归妹卦中的“幽人”指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在月色下归来的伏羲。能解释为伏羲是安静恬澹,谨守正道,性情宽裕,处事谨慎不自行淆乱心愿的一个人吗?
履卦九二爻完整的爻辞或许应该是:“履道坦坦,幽人贞吉。眇能视,跛能履”。或者说履卦爻辞中完整地叙述嫦娥奔月事件部分的爻辞应该是:“素履,往无咎。履道坦坦,幽人贞吉。眇能视,跛能履”。也就是说嫦娥奔月事件在履卦爻辞中,由初爻的“素履,往无咎”,二爻的“履道坦坦,幽人贞吉”和三爻爻辞前半部分的“眇能视,跛能履”组成完整的嫦娥事件叙述。
履卦初九“素履,往无咎”,小象曰:“素履之往,独行愿也”,讲出了嫦娥“翩翩归妹,独将西行”的情境。翩翩,简单、轻快、轻松、独自走路的样子。或者说一个人独自在夜色下走路的情景。“翩翩归妹”事件在周易泰卦爻辞中的记述被割裂为“翩翩,不富以其邻”。
履卦九二“履道坦坦,幽人贞吉”,象曰:“幽人贞吉,中,不自乱也。”讲出了嫦娥独自走掉时“毋惊毋恐”。“逢天晦芒”反映了履卦六三要开头处“眇能视,跛能履”,在月色下行走情景。
综合记述嫦娥奔月事件的几处古文的意思是,后羿还从西王母处得到不死之药,嫦娥偷吃后能飞升,她想飞上月亮。
“昔者姮娥窃毋死之药服之,遂奔月”,“翩翩归妹,独将西行”,这些内容,我们可以结合易经无妄卦“勿药有喜”,泰卦“翩翩,不富以其邻”,去理解。什么是“毋死之药”,就是“勿药有喜”之药,“翩翩”一词被遗留在了泰卦中,有更深的内含。在呼子方圆图圆图上,泰卦之后是履卦,说明泰、履二卦本应有关联,泰卦也确实是一个讲月亮圆缺的一个卦,传说中月亮上有吴刚砍不死的桂树,有蟾蜍,这些都是关于长生不死的内容。传说是后羿得到不死之药的,嫦娥是偷取了后羿的不死之药,真相应该是后羿让走不动路了的嫦娥在后面慢慢走,自己先行去世俗王国宣布历法时,是需要带着证据去的,证据就应该是地支丑上的泰卦与地支寅上的履卦之间交接的有关内容。是说后羿带走的是易经中的泰卦、履卦资料作为凭据。嫦娥要偷回来带回去缴回西王母的,正是这个。把有关泰卦的内容在神话中直接说成是不死之药,是太高明?是隐匿的太深?还是只是后世无人真正懂得易经的缘故?
九二象辞说:“幽人贞吉,中,不自乱也”。传统断句是“中不自乱也”,我们给中字后面加了分隔号逗号,是这个中字大有深意,它是易经夬卦、益卦中的“中行”用语的省略,什么是“中行”?就是中道与行道。中道是证道中了,对了,经过了考试,行道是中道后对道的践行。
“中,不自乱也”,正是嫦娥从后羿那里收回、偷回了易经资料。传说中之所以被说成是偷,大约是嫦娥去王宫中取回易经泰卦、履卦资料时后羿外出打猎,不在王宫中。拿回应该回去后交还西王母的易经资料了,所以“不自乱也”。“贞吉”,可以放心地归去。
这是造成后羿终究未得道,而只能称后,不能称王的原因?
关于不死之药,我们将在讨论易经泰卦时,给予深度揭示。
我们还需要讨论一下嫦娥奔月中的“月”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是月亮、是月宫?
嫦娥奔月中的“月”,放到周易境域中理解,其真正的意义指向是中孚卦中的“月几望,马匹亡”,指向“不周山”。
我们将在解释小畜卦时解密什么是“不周山”,解释与“周(易)”相对的是“不周”。
易经爻辞中讲到“月几望”的有三处。中孚卦六四爻:“月几望,马匹亡。无咎。”象曰:“马匹亡,绝类上也。”归妹卦六五爻:“帝乙归妹,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月几望,吉。”象曰:“帝乙归妹,不如其娣之袂良。其位在中,以贵行也。”小畜卦上九爻:“既雨既处,尚德载。妇贞厉。月几望。君子征凶。”象曰:“既雨既处,德积载也。君子征凶,有所疑也。”
中孚、归妹、小畜三卦中的“月几望”,传统解释为月亮的圆缺状态。认为“几”是“接近”的意思,“望”是指阴历十五、十六的满月。“月几望”被传统解释为“月亮接近圆满”。
我们在讨论周易丰卦爻辞时,还将会有对“日中见斗”、“日中见沫”给予释义,指出周易丰卦爻辞中的“日”字不是指太阳,“日中见斗”、“日中见沫”与传统释义的“日全食”、“日偏食”没有关系,“日”是“周”、“〇”,即是“圆”的意思,“斗”与“沫”是飞鸟鸟迹。
中国传统文化观念中,日与月相对。我们在周易的卦爻辞中读到“月几望”时,就会想“月几望”的“月”与“日中见斗”、“日中见沫”的“日”的对应。然而,我们是要把“日”字理解为“周”与“〇”与“圆”,“月几望”的“月”是“不周”、“不〇”、“不圆”,意义指向的将是伏羲夸父追日的“周易的未完成”。“〇”的不圆满指向“不周”,指向“不周山”。其在《山海经》中被称做“不周山”,在传本周易爻辞、象辞中则被称作“月几望”。在民间传说中,则成了月亮与月宫。
《山海经西山经》:“又西北三百七十里,曰不周之山。”郭璞注:“此山形有缺,不周而处,因名云。”
《山海经大荒西经》:“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郭璞注:“《淮南子》曰:‘昔者共工与颛顼争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维绝,地柱折(今本《淮南子天文篇》作“天柱折、地维绝”),故今此山缺坏不周蔽也。”
《山海经西山经西次三经》:“不周之山……爰有嘉果,其实如桃,其叶如枣,黄华而赤柎,食之不劳。”
《吕氏春秋本味》:“饭之美者,玄山之禾,不周之粟。”
《天问》:“路不周以左转兮。”王逸注:“不周,山名,在昆仑西北。”
“不周山”所在之处,与昆仑山相邻,甚至一体,是西王母所居之处。嫦娥奔月奔向的是西王母居住的“不周山”。是羲和生日、常羲生月的所在地。
嫦娥,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不会飞,也没有飞到月亮上去。说“翩翩归妹,独将西行,逢天晦芒,毋惊毋恐,后其大昌。姮娥遂托身于月,是为蟾蜍”,或正是这个嫦娥,做了西王母国的下一代西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