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66年7月16日，这一天，武汉市政府正开展全市企事业单位、机关、学校横渡长江活动。

活动开始后，渡江方阵中一个小学生突然回到起点，向老师和组织者报告：这个活动不能举办了，得赶紧停止，我在水里看见了毛泽东主席！

老师与活动负责者听到这话，只道是小孩子顽皮，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接着，这个小朋友又找了几个同学一起往长江中心游去，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结果，这几名小学生真在水里看见了泅渡长江的毛泽东。

他们都游回起点，告诉大家：“毛主席真的来游长江了！”

群众非常高兴，现场一片欢腾，大家赶紧往毛主席所在的那片水域游去。

这时，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出于安全考虑，让他老人家回到快艇上。

毛泽东当时正游得兴起，经不住工作人员再三相劝，只好意犹未尽地回到甲板，简单清理一下身体，披着一件浴衣。

此时，来自武汉各单位、学校的同志们已经围在毛泽东乘坐的快艇周围。

望着热情的群众，毛泽东披着一件浴衣站在甲板上，热情地向渡江群众挥手致意，这一幕被随行记者钱嗣杰敏锐地捕捉下来。

屈指算算，这张1966年毛泽东横渡长江的照片，距今已经过去五十七年。

有的人说：他从这张毛泽东站在船头挥手向群众致意的照片中，看出了他老人家几十年革命路程中，敢于迎着风浪斗争的决心。

那么，毛泽东曾游过几次长江？他在游泳时发生过哪些趣事？迎着风浪斗争又为何解呢？

图｜1956年，毛泽东在长江游泳

一、活到老，游到老

1893年12月26日，毛泽东出生于湖南湘潭韶山冲。

家门口有两个小水塘，他小时候经常去塘里游泳、打水仗。

稍年长时，毛泽东进入东山高等小学读书学校，附近有一条歪歪斜斜的小河。

每逢午休时，毛泽东与几名同学去环校的小河游泳。

据说，少年毛泽东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先走到一棵伸出水面的桃树枝上，然后一跃进入水中，仿佛一只翩翩游龙。

游毕攀上树枝返回岸边。

节假日，必约上三五好友到学校附近的堰塘或涟水河去游泳。

20世纪10年代，毛泽东来到湖南长沙，进入第一师范上学。

在一师上学时，毛泽东非常重视体育宣传和组织，还会在繁忙的课业学习中抽出时间涉猎多种体育项目。

如游泳、登山、打乒乓球等等。

1917年，临近毕业的毛泽东主持学友会时，参加游泳部活动的同学多达80余人。

毛泽东在众多体育项目中尤其偏爱游泳，一次能远游十公里。

毛泽东与蔡和森、何叔衡等好友，把湘江橘子洲作为最理想的天然泳场。

节假日，几个同学一起前往橘子洲头，盘坐在沙滩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讨论时事。

“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正是当时毛泽东的真实生活写照。

当时毛泽东还写过一首有关游泳的诗，其中有两句是“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

从第一师范毕业后，毛泽东投入紧张的革命工作，戎马匆匆。

1934年，毛泽东率领8.6万余名中央红军与机关人员，从江西于都等地出发，踏上二万五千里长征之路。

在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一是黄土高原没有“中流击水”的环境；二是战局紧迫，没了闲庭信步的雅致。

新中国成立后，即进入北京的前几年，毛泽东更是日理万机。

他既要运筹帷幄，迅速清剿国民党残留在大陆的敌特分子，更要考虑全国城市的土改与经济恢复。

同时还要酝酿国家今后的道路。

接着便是长达近三年的抗美援朝战争，毛泽东经常整日足不出户，稍有闲暇也无心游泳，除了工作就是读书，长时间没有运动，对他的健康极其不利。

工作人员最初动员他老人家去丰泽园里散步，或者每到周末去跳舞。

图｜青年毛泽东

但是，毛泽东散步范围一般不出丰泽园的小院，跳舞不能保证每次必到。

运动量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工作人员在丰泽园里布置了一个乒乓球室，拉着毛泽东去打乒乓球。

青年时期的毛泽东虽然酷爱打乒乓球，但晚年的时期对这项运动兴趣不太高。

工作人员此时灵机一动，想到让毛泽东重拾游泳的爱好，这样既能缓和他老人家紧张的情绪，同时加大运动量。

一次，毛泽东的保健医生和他老人家散步时，拐弯抹角试探着询问：“地球上的生命起源于哪里？”

不料，毛泽东马上警觉地反问：“你想干什么？照直说！”

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保健医生脸色有点红，憋了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谈自然科学的时候不能总是你考别人，应该别人向你提点问题。”

毛泽东回答：“生命起源于大海。”

看到毛主席一步步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保健医生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生命起源于大海，但生命最佳的运动不是散步而是游泳。

游泳能接触自然，是一项全身运动，锻炼心肺、老少皆宜。”

毛泽东听到保健医生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绕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是想让我去游泳吗？可以去。”

工作人员找来找去，选择把毛泽东进北京后，第一次下水地点定为清华大学室内游泳池。

前往清华大学的途中，那位与毛泽东兜圈子的保健医生信誓旦旦说了这么一句：“主席，您放心，游泳是一件非常简单的运动，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即便有什么小意外，你有我保护，根本出不了任何事情。”

毛泽东淡淡地回了一句：“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呢？”

保健医生拍拍胸脯，慷慨激昂答道：“您老放心，有什么事情我来救你。”

其实他哪里清楚，毛泽东早在青年时期，就已经掌握了一身过硬的游泳本领。

到了清华大学室内游泳池后，毛泽东仿佛久困浅滩的蛟龙，看见汪洋大海，立即纵身一跃，在深水区纵情欢乐。

他老人家一会侧泳，一会仰泳，如鱼得水。

此时，那位保健医生才明白，自己要给毛泽东当保镖的举动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自打在清华大学游了一次后，毛泽东恢复了往日对游泳的兴致，并一发不可收拾，游泳成了他老人家除抽烟外的第二大嗜好。

其实，中南海内部有一个游泳池。

这个游泳池建于民国时期，长50米，宽20米，南深北浅。

在深水区的一边还有十米跳台和三米跳板，池子的东边搭有一处遮阳布棚，放着几把藤椅。

每到节假日，来这里游泳的多为中央机关的工作人员及其子女。

毛泽东自从恢复游泳后，一有时间他就到这处水池游上一会儿，然后躺在藤椅上休息喝茶。

孩子们都很喜欢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毛主席。

有时主动帮他老人家沏茶、点烟，清除耳朵里的污水。

后来毛泽东还把中南海游泳池作为接待外宾和国内重要人士的场所。

苏联驻华大使尤金、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原国民党副总统李宗仁夫妇，都曾经到过此处与毛泽东一起游泳。

图｜毛泽东与外宾游览武汉东湖

当然，毛泽东不满足于在游泳池里游泳。

从50年代中期开始，他老人家经常去北戴河海边游泳，还曾数次前往我国第一大江，世界第三大河长江里遨游。

1963年和1964年间，三年自然灾害终于过去，毛泽东此时向全国人民发出“到江河湖海中去游泳，到大风大浪中去锻炼”的号召，使得全国的游泳之风更加盛行。

在游泳时，毛泽东不仅能体会到与风浪搏击的乐趣，还写出了一首首名篇。

他老人家生前最后一次游泳，是在1974年10月13日。

当毛泽东乘专列来到长沙后，时任湖南省委第二书记张平化热情地上前问候。

看到毛泽东疲惫的样子，张书记劝他老人家要多休息。

毛泽东来到长沙后没有休息多少天，他就突然提出要下水游泳。

此时的毛泽东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不久前甚至休克了一次。

何况这已经是秋风萧瑟的十月，张平化与湖南省委经过慎重考虑，请汪东兴同志出面去劝说毛泽东不要游泳。

谁知毛泽东听到别人劝他不要去游泳时，一下就生气了：“你们不让我下水，我就到湘江里去游！”

最了解毛泽东脾气的汪东兴不再言语，他晓得老人家生性倔强，你越说是做不到的事情，他越是要做给你看。

汪东兴与张平化一商议，决定把毛泽东请到长沙新建成的省体委游泳馆，提前做好警卫和安保措施，让他老人家痛痛快快地游一次。

此时的毛泽东身体显得很虚弱，日常行走时都要有两名工作人员扶着。

只要一入水，立即就活跃起来，与在岸上的形象判若两人，与老百姓们平时说的“蛟龙入海”一样。

据毛泽东身边工作人员回忆，这是老人家最后一次游泳。

二、毛泽东十八次畅游长江

前文简单提过，自从毛泽东恢复了往日对游泳的兴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满在小水池和室内游泳馆里游，向往在长江里与大风大浪再次搏击！

据统计，从1956年到1966年这十年里，毛泽东畅游长江达到十八次之多。

因篇幅所限，本文只摘取其中有代表性的几次毛泽东游长江经历。

图｜毛泽东与毛远新、李敏、李讷在北戴河

1956年5月，毛泽东在广州视察工作，因为地处岭南，天气异常闷热。

毛泽东突然对卫士长李银桥说：“银桥，我们走吧，到武汉游长江。”

毛泽东这一提议震惊了在场所有人，这是他老人家第三次提出游长江。

1953年春，毛泽东解放后第一次来武汉视察时，他登上武昌蛇山，站在黄鹤楼旧址，兴致勃勃询问随行人员：“有人在长江里游泳吗？”

陪同工作人员告诉他：“主席，这段长江水流很急，武汉政府曾出布告禁止人们游泳。”

毛泽东摆了摆手说：“水流急不怕什么，只要水性好也是没问题的。”

老人家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经地方工作人员竭力劝阻，毛泽东没能如愿下水。

1955年初夏，毛泽东再一次来到武汉，听完省、市负责同志的工作汇报后，他正式提出——我要去游长江！

在场的湖北省、武汉市领导同志都议论纷纷，大部分人不赞同，甚至公开反对他老人家不要去以身犯险，游水流湍急的长江。

毛泽东见大家争执不休，只好作罢。

同年12月23日，毛泽东乘专列从北京抵达武汉。

当天他听取了湖北省及武汉市领导关于农业合作化工作汇报，就乘轮渡，由汉口过江去武昌查看市容市貌。

毛泽东望着波浪滔滔的长江水，询问陪同的武汉市公安局警卫处处长朱汉雄：“处长同志，长江到底能不能游？”

朱汉雄没料到毛主席会问出这个问题，他的职责是如何保卫好他老人家的安全工作，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职能范畴。

一时竟答不出话来，只能胡乱说了几句搪塞过去。

随后朱汉雄把毛主席这一问题反馈给领导。

武汉市公安局立即就毛泽东提出游长江一事，组织人员对长江的水情进行详细调查。

经过为期三个月的详细考察，武汉市相关部门于1956年3月底，给时任公安部部长罗瑞卿发了一份绝密报告。

报告里陈述了几条毛泽东不能游长江的理由。

大致意思是：长江水很脏，还有多种病菌；水里有鳄鱼、水蛇等伤人的动物；江水不仅流速快，且漩涡较多，一旦被卷进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武汉市政府历年都要出布告，禁止任何人到长江游泳，毛泽东主席更不能入长江游泳。

当罗瑞卿把这份报告的内容向毛泽东复述后，他老人家非常不高兴，还批评罗瑞卿：“罗长子，你这么大个子，可是不会游水，你没有发言权，阻止不了我去长江游泳！”

没办法，罗瑞卿只好把这份报告递交给了周恩来总理。

周总理以国务院的名义加上个人名义，力劝毛泽东不要去游长江。

图｜毛泽东与周恩来在北戴河海边谈事

然而，任何理由与任何人都无法动摇毛泽东游长江的决心。

他先是派卫士长孙勇去武汉进行实地考察。

孙勇加入武汉护泳队，在长江进行首次试游。

一群人从长江大桥建筑工地附近的汉阳下水，最后游到武昌上岸，全程10公里，历时73分钟。

孙勇游完长江后立即返回广州，向毛泽东报告：“没问题，完全可以游。”

毛主席高兴地笑了：“这就对了嘛，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亲口尝一尝，谁说长江不能游，孙勇他不是游了吗？”

1956年5月31日上午，毛泽东从长沙直飞武汉，在省市同志的陪同下，登上了“武康”号轮船。

轮船缓缓离开码头，经汉阳和正在修建的长江大桥桥墩向上游驶去，接近鹦鹉洲时调头下行。

在轮船上，毛泽东一边视察长江大桥工地现场，一边听取长江大桥工程局局长彭敏关于工程新施工的方法汇报。

中午，毛泽东一行在船上就餐。

下午2点，“武康”号轮船行驶到了武昌汉阳门码头附近的八号桥墩。

这时毛泽东已经换好游裤，喝了一小杯白酒后，脱下浴衣走出舱外，然后扶着舷梯下水。

他老人家背对着江水，面朝船体。

当水没过腰部时，毛泽东先浸了浸身子，然后两手一推，双脚一蹬，“哗”的一声从船上涌入浩瀚无垠的长江，开始了他首次畅游长江的伟大壮举，

陪同毛泽东一起畅游长江的有时任湖北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武汉市委第二书记李尔重、副市长兼体委主任孙耀华。

包括由武汉市政府组织的护泳队。

只见，毛泽东在水里游得十分轻松，他一会仰卧江面，一会翻身侧泳。

游了一会后，毛泽东仰卧水面，双手交叉放置脑后，显得十分自如惬意。

20多分钟后，毛泽东询问身边护泳队成员：“我们现在游到哪里了？离汉口还有多远？”

正说着，一个浪打来，猝不及防的毛泽东喝了一大口长江水，连“呸”了两声，风趣地说道：“长江的水真甜，可是我无福消受。”

游了一个多小时后，岸上的领导同志见水温只有20度，跟随毛泽东游泳的一些同志都因体力不支上了船，所以都劝他老人家赶紧上床休息。

毛泽东看了看表，一边继续游，一边说：“没关系，还早呢。”

就这样，他一直游到汉口谌家矶附近的江面才上船。

此次游泳总里程达到15公里，历时124分钟。

图｜伟人笑看大风大浪

登上“武康”号轮船后，毛泽东面色红润，气不改色。

当有人问他累不累时？老人家笑着说道：“如果给我个馒头吃，我还可以继续游两个小时。”

1956年6月3日，毛泽东在三天内第三次畅游长江，写下了气壮山河的《水调歌头·游泳》。

1958年9月，参加完最高国务会议的毛泽东乘专机抵达武汉。

时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张治中乘坐另一架飞机同时到达武汉。

张治中先走下飞机等着毛泽东，二人刚一见面，张治中就关切地说：“主席，您先休息一下，好好睡上一觉。”

毛泽东摆了摆手：“天气太热了，不要休息，我们直接去长江里游泳。”

毛泽东一口气在长江游了十多公里，从蒋家墩水面上船。

由于天气炎热，毛泽东当天视察完武昌后，回到东湖宾馆，又跳进了东湖游泳。

同年9月15日上午，毛泽东乘船来到黄石大冶铁矿视察。

下午三点多钟，天空突然乌云笼罩，顿时暴雨倾泻。

毛泽东饶有兴致地询问周围工作人员：“你们敢不敢在这个天气里去长江游泳？”

此时根本无人敢应答。

过了一会，毛泽东换上泳衣泳裤，走下舷梯，率先跃入巨浪中，护泳队成员纷纷跳入江中。

因为雨越下越大，王任重担心毛泽东的安全，向着波涛汹涌的水面喊道：“主席，雨实在太大了，赶紧上船吧。”

毛泽东继续在风浪中搏击。

此次他从沈家营一直游到上窑江面才登船。

毛泽东这次在湖北视察期间，六天六次游长江，两次游东湖。

时间转眼到了1966年，已经73岁高龄的毛泽东最后一次畅游长江，同时检阅武汉市举行的渡江比赛游泳大军。

1966年7月16日，武汉市正举行第十一届横渡长江比赛。

这一天上午，武汉三镇与长江两岸的大堤上人头攒动，彩旗飞舞。

8:40分左右，几辆黑色红旗小轿车停在长江大桥上游的武汉造船厂码头。

毛泽东从轿车里走下来，健步登上一艘快艇。

快艇载着毛泽东与一行工作人员离开码头，向江中心驶去。

当快艇驶到汉水与长江汇合处时，毛泽东换上泳衣，站在快艇左前方，在武汉大堤口江面下水。

陪同毛泽东下水的还有王任重、李尔重等湖北省委领导同志。

长江时值正处汛期，水流湍急，波涛滚滚，毛泽东在浩瀚的长江里轻松自如地往下游游去。

这时，有一位小学生突然游到毛泽东附近，老人家向这位孩子招了招手。

那名小学生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然后快速回到了岸边起点，向其他同学与老师汇报：“不能再游下去了，我在水里看见毛主席！”

老师们没把他的话放到心里，只道是小孩子顽皮。

这名小学生找了两三个小朋友一起，往他发现毛主席的地方游过去，证实一下自己没有说谎。

后来这几个小学生回到岸边，向老师报告：“没错，就是毛主席在水里游泳。”

这个消息犹如一声惊雷，点燃了参加横渡长江群众的热情。

大家纷纷往毛泽东游泳的地方赶过去，现场一片欢腾，工人、企事业单位的机关人员，包括学生们都非常高兴。

毛泽东也很高兴，向他们频频招手。

工作人员担心太多人涌过来不安全，劝毛泽东赶紧回到快艇上。

加上当时的江面突然刮起五级南风，毛泽东意犹未尽地询问王任重：“我们游了多长时间？”

王任重回答道：“45分钟。”

“那还不到一个小时，我继续游一会儿，”毛泽东说完再往前游去。

一直游到青山武汉钢铁公司附近，看到周围人越集越多，王任重有些严厉地向毛泽东说：“主席，我请您赶快上快艇。”

毛泽东风趣地说：“你是这里的省委第一书记，我只好听你的命令。”

这才恋恋不舍地登上了快艇。

踏上甲板后，毛泽东先是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披上一件浴衣，站在甲板上，热情地向周围渡江群众挥手致意。

图｜1966年，毛泽东在甲板上向群众挥手致意

这一幕被跟拍记者钱嗣杰敏锐地捕捉下来。

毛泽东生前最后一次畅游长江，历时65分钟，游了近15公里。

1966年7月25日，《人民日报》刊登毛泽东畅游长江的实况报道和照片，发表《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的社论，引起全国人民的广泛热议。

三、敢于在大风大浪中拼搏——毛泽东

这张57年前，由钱嗣杰拍摄的毛泽东站在快艇前方，向周围群众挥手致意的照片，让无数后人看出他老人家敢于迎着风浪斗争的决心。

毛泽东曾多次与身边人说道：“游泳时由于水的压力、阻力、浮力和较低水温作用，使得人体各个器官都得到锻炼，促进人体代谢。

游泳不仅强身健体，还可锻炼意志品质，培养勇敢、顽强、不怕困难的精神。”

在周围人眼中，毛泽东酷爱游泳，不仅在于游泳能够锻炼身体，这是毛泽东接触各种阶层的人士的渠道。

毛泽东不止一次在天气恶劣的情况，前往长江和北戴河海边游泳，于风浪中搏击。

这不是毛泽东故意要“以身犯险”，而是他老人家一生敢于向大风大浪斗争的决心。

毛泽东是个不愿束缚自己个性的人。

通过游泳这项运动，毛泽东领悟到了哲学与政治的真谛。

他向全国人民发出号召：“游泳是人与大自然斗争的运动，群众都应该去大江大河中锻炼。

长江虽大，却不可怕，美帝国主义不是很大吗？我们也与它们碰了碰，世界上有些大东西，是不需要怕它们的。”

是啊，毛泽东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对未知事物充满渴望与冲动。

他从孩提时代就开始喜欢游泳，一直游到80多岁高龄，反映着他的意志与耐力。

图｜《水调歌头·游泳》手稿

此外，毛泽东与国外政要交谈时说过：“我不仅要征服中国大江大河，还想去国外游泳。”

结语

在毛泽东看来，游泳不是一项简单的体育运动。

群众就像水，各级领导就像水里的鱼。

鱼不能离开水，而且要顺水不能逆水。

尽管有时水面会波涛汹涌，甚至出现大风大浪，但共产党人就要乘风破浪，在大风大浪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