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对陆军的启示

长达一年多的俄乌战争，是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冲突，给各方带来多重效应，引发了各种思考，也提供了多种警醒和启示。近期，美国军事专家，聚焦美国陆军转型为大规模作战(LSCO)的四个维度（①联合兵种战、②战略响应、③装备现代化、④作战），对俄乌战争进行了分析研究，提出了对美国陆军、联合部队、盟友等的相关启示建议。

（以下为美专家观点）

这些启示建议，希望可以对美国陆军对2022年《国防战略》(NDS ) 的三个核心原则做出贡献：综合威慑、战役和建立持久优势。

战争分析的局限性

认识到战争的环境依赖性，不应将俄乌战争理解为可以完全预测美国和联军在与对手冲突中的作战情况。美国国防部（DoD）正在推动LSCO转型，但乌克兰的冲突不符合美国陆军对LSCO的定义。

此外，多域作战(MDO)条令，“联合部队和陆军能力的联合运用，以创造和利用相对优势，代表联合部队指挥官实现目标、击败敌军并巩固成果”，是美国陆军如何实施LSCO作战的主要方式，但俄罗斯和乌克兰军队均未实施MDO。

联合兵种战

美国需要一支有资金、结构和训练有素的陆军，为联合部队提供强大的地面部队。

观察1：高科技战并未取代陆战

直到2022年2月24日，许多观察家都怀疑莫斯科会发动攻击，并指出这将对俄罗斯的全球地位造成损害。但国家的行为往往不理智。虽然西方国家可能无意发动领土侵略战争，但它们无法揣测对手意图。未能为这些战争做好准备只会有利于侵略者。

尽管近年来分析人士将大量注意力放在现代高科技系统和混合、非对称和非线性战争上，这些战争不再强调大规模作战，但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战争主要是常规战争。正如美国欧洲司令部司令兼欧洲盟军最高指挥官克里斯托弗·卡沃利将军所说，“战争的一个重要特征是硬实力.. . 如果另一个人带着坦克出现，你最好也有一辆坦克。”

启示1.1：国会应确保陆军和联合部队各自获得3-5%的实际年增长率。

为了使联合部队战胜对手，它必须融合每个军种在五个作战领域的独特能力。自1945年以来，国防领域一直存在一种错误的说法，即在空中和海上的主导地位将使美国在冲突中“无需经历地面战斗的痛苦”即可获胜。这种误解会对联合部队的战备状态产生负面影响。自2019年以来，陆军已经损失了近 400亿美元的购买力，尽管约占全球美国作战司令部需求的三分之二。由于陆地领域通常具有决定性作用，这使得联合部队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威慑对手或在持续冲突中取胜。

地面战持续相关的原因有很多。战略部署的陆军具有独特的威慑作用。当威慑失败时，各国历史上一直难以仅靠空军或海军来实现其目标。不出所料，自二战以来，陆军在美国所有主要战争中发挥了核心作用，平均约60%的部署到战区，约70%的战时死亡。

然而，陆军所做的远不止战斗。通过其Title10履行职责，它设置战区并且是联合部队的整合者。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乔·邓福德将陆军称为作战行动的“关键”：“我特意使用这个词，关键，因为陆军确实是将联合部队与关键力量团结在一起的力量。指挥控制能力、关键后勤能力和其他推动因素”，例如基地防御、运输和工程。

启示1.2：俄乌战争后，美国陆军必须在欧洲保持足够的兵力（部署、容量和能力）。

一些人认为，美国应该减少其在欧洲的兵力部署，并将力量转移到印太地区。但美国不太可能在未来十年内以加强对台湾的威慑力的方式这样做，而不接受欧洲的过度风险。

现在就断定俄罗斯会放弃对区域势力范围的渴望还为时过早。俄罗斯计划到 2026年将军队人数从115万增加到150万，并在重建军队的同时保留非常规和不对称的能力。同样，尚不清楚欧洲国防开支的潜在增长是否会转化为一支综合的、具有战斗力的部队。美国和欧洲此前曾对俄罗斯军队感到惊讶，尤其是在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时。如果美国军队和基础设施确实大幅转移到印太地区，那么真正需要将美国军队和基础设施调回欧洲的可能性，将是一个漫长且可能在危机中脆弱的过程。

观察2：大规模的联合武器机动

俄罗斯和乌克兰一直在努力进行大规模的联合武器机动，使它们更容易进行防御作为更强大的战争形式的重新出现的影响。

情报、监视和侦察 (ISR) 平台的扩散以及攻击能力一直是冲突的核心要素。一些分析家认为，这场战争预示着地面战中防御优势的时代，防御、火力和消耗比机动具有优势。俄罗斯和乌克兰一直在努力进行联合兵种，“将多种作战兵种整合到一个组织中，这样任何一个兵种的弱点都可以通过其他兵种的力量来弥补。”缺乏相互支持的武器，使两支部队越来越容易受到攻击。

其他人则认为，防御的优势已经使某些平台过时了。例如，引用俄罗斯的重型坦克损失，据报道损失了其T-72机队的一半，一些人认为它们在常规冲突中的作用有限。

俄军的坦克损失是由于未能进行联合兵种作战。2022年2月和2022年3月，俄罗斯坦克在没有步兵或空中力量支援的情况下向乌克兰城市疾驰而去，因此很容易受到敏捷的乌克兰防御者的打击。如果使用得当，坦克的火力和防护目前没有替代品；但是，与任何其他平台一样，如果在没有支持的情况下使用它们，它们的效果很难发挥出来。

启示 2.1：美国陆军部队结构和训练必须反映LSCO中联合兵种作战所需的规模。

随着战场变得更加可视化和致命，高效的联合武器对于在限制损失的同时进行进攻行动至关重要。有效的美国陆军多域作战可以在LSCO中创造和利用相对于对手的相对优势，需要更高的战地指挥部，来整合跨地域的复杂战役。为实现这一目标，陆军正在回归以师为中心的部队结构，大幅提高在师、军和战区各级开展战役作战的能力。

陆军和联合部队必须按照LSCO所需的规模训练这些编队。俄罗斯军方错误地认为，它可以将其部队部署从克里米亚和叙利亚的小型行动扩大到大规模的常规战争。美国联合部队不应该同样假设，认为它可以在没有大量训练的情况下，从以旅为中心的行动中扩大规模。

陆军正在国家训练中心扩大师级训练；它在2021年进行了第一次此类训练演习，由于联合部队在训练中结合了虚拟现实、增强现实和虚拟游戏，国防部应促进该技术与盟友和合作伙伴的可访问性和互操作性。这样做可以确保这些练习的规模和实时性不断扩大。

战略响应

规模充足、装备精良且持续不断的部队是可靠的战略响应能力的基础，即“在正确的时间将正确的任务能力部署到正确的地点以取得决定性结果的能力”。

观察3：兵力规模优势

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但俄罗斯的兵力规模优势使其能够维持冲突。

2022年2月，俄罗斯军队有900,000名现役人员和200万预备役人员，相比之下，乌克兰有196,000名现役人员和900,000名预备役人员。俄罗斯最初的入侵部队只有大约190,000人。目前的估计是，在战争的头几个月，乌克兰的人力数字增长到大约500,000。

截至2023年2月，英国国防部估计俄罗斯总伤亡人数（包括私人军事承包商）为20万人。美国官员估计至少有100,000名乌克兰人伤亡。

2022年初秋，俄罗斯开始增兵。俄罗斯动员了至少300,000名新士兵，并派出大约150,000名士兵补充在乌克兰作战的部队。尽管这些动员部队接受的训练和装备都很差，但俄罗斯还是在2022年12月和2023年1月稳定了乌克兰东部的前线，取得了一些领土。

启示3.1：国会应在招募恢复美国陆军的最终实力。

部队质量可以弥补一些数量上的不足，但不是无条件的。令人担忧的是，陆军 2023财年的452,000名现役军人处于194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未来美国LSCO可能会在比乌克兰大得多的战区进行；陆军的规模必须足够大，以在广阔的地域作战，并突破敌人的防御，同时可能承受高伤亡率。更大的最终力量将确保陆军有士兵参与战斗，同样重要的是，有能力在长期战役中发挥其维持联合部队的作用。就陆军而言，它必须继续弥补招募不足的问题。

观察4：战争规模巨大

2022年11月，美国国防官员估计俄罗斯每天发射20,000发炮弹，而乌克兰发射4,000至7,000 发炮弹。尽管战前拥有大量储备，但俄罗斯精确制导导弹的消耗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美国官员认为它可能会用完，并且它不得不在某些地区将其火炮射速降低多达75%。

乌克兰的西方支持者发现他们自己的准备不足。他们认识到，他们已经放弃了成本效率的长期可持续性，国防工业基地的规模已达到和平时期的最低维持率。据研究发现，乌克兰关键弹药的生产线，例如 155 毫米射弹，要么处于停工状态，要么无法满足大规模冲突的需求。美国国防工业每月可以制造大约 14,000发155毫米榴弹炮弹，而这个数量是乌克兰在短短两天中的发射量。

启示4.1：国会应增加国防工业基地多年期合同的资金，以建立足够的弹药储备，以增强威慑力，并在常规战争开始前提供。

“及时”交付方式，将无法满足美国在高强度常规战斗中的弹药需求。国防工业基地必须生产足够的这些弹药储备，不受预算不确定性的影响。陆军已开始取得进展，计划将其155毫米炮弹的产量从每月14,000发增加到90,000发，并且它正在授予制导多管火箭系统(GMLRS)的多年期合同。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国防部应该对潜在冲突的弹药需求进行分析，同时要考虑持久性。此外，在LSCO中，对手可能会破坏生产。因此，国会应该在冲突开始前提供长期资金来生产和储存这些弹药。

启示 4.2：国防部应扩大与盟友和合作伙伴共同开发装备，同时加快对台军售 (FMS)。

作为另一种工具，FMS 可以降低国防部关键武器系统的采购成本，同时促进与盟国和合作伙伴的互操作性。这需要加强国防工业基础，并减少销售过程中的低效率。鉴于台湾优先考虑美国的国防战略，清理其价值190亿美元的 FMS积压应该成为优先事项。

启示 4.3：国会应通过欧洲威慑倡议和太平洋威慑倡议扩大陆军预置储备 (APS)资金。

由于APS，陆军在俄罗斯入侵后的几天内从第3步兵师动员7,000 名士兵，使得让北约盟国降低了担心。这些储备对于联合部队的战略响应能力至关重要，通过校准部队兵力，部署正确的部队和能力组合。APS通过确保美军在必要时能够迅速过渡到作战行动，来安抚盟友并威慑对手。这种态势通过支持联合部队的敏捷性来支持NDS的威慑和战役原则。

观察5：后勤的重要性

俄罗斯的后勤失败阻碍了其作战和战术准备，但俄罗斯一直无法对西方武器流向乌克兰施加类似的干扰。

虽然俄罗斯军队拥有相对强大的装备储备，但他们的作战后勤效率低下，尤其是在战争的最初几周。俄罗斯军队超出了他们的补给范围，导致编队缺乏食物或燃料，很容易受到乌克兰的攻击。

乌克兰从与北约的边界中获益匪浅。莫斯科没有动用邻近北约领土的后勤储备，这使得基辅的支持者能够向乌克兰士兵运送装备。俄罗斯军队似乎一直在努力有效地破坏乌克兰的战区内物流。

启示5.1：陆军、国防部和美国的盟友及合作伙伴必须为LSCO中的后勤保障竞争做好准备，尤其是在印太地区。

装备现代化

俄乌战争标志着火力打击作战功能的重新崛起。本节讨论与这一重大潜在发展最相关的陆军6项装备现代化优先事项中的两项，远程精确打击（LRPF）和防空导弹防御（AMD）。

观察6：精确打击能力

乌克兰LRPF极大地扰乱了俄罗斯的行动，并帮助抵消了基辅的大规模劣势。

陆军(CSA) 参谋长James McConville将军称乌克兰使用20套美国提供的高机动性火炮火箭系统（HIMARS，发射GMLRS弹药）是“游戏规则改变者”，这帮助乌克兰展开了2022年秋季的攻势。

俄罗斯军方将潜在目标移出HIMARS射程的做法促使基辅呼吁从HIMARS平台发射射程为190英里的陆军战术导弹系统(ATACMS)导弹。截至目前，美国尚未向乌克兰发射任何ATACMS导弹。

启示 6.1：国会应确保及时为美国陆军LRPF提供资金。

启示 6.2：即使精度更高，国防部也应该增加常规弹药的数量。

虽然精确火力比非制导弹药更有效，但由于财力和生产限制，西方国家无法生产足够的精确弹药。陆军可以使用大规模常规火力对付近距离的大规模部队和编队，以弥补精确弹药的不足，为远程、高收益目标保留精确火力。国防部不应假设精确弹药本身就足够了，就牺牲大规模常规火力。

观察7：空中和导弹威胁

多样化的空中和导弹威胁给俄罗斯和乌克兰地面部队带来了重大困境。

俄罗斯和乌克兰利用各种空中和导弹系统，例如军用和商业卫星、无人机系统 (UAS) 和LRPF，来实现情侦察监视和攻击效应。固定翼和旋翼飞机发挥的作用没有多数人想象的那么重要，因为乌克兰和俄罗斯地面部队都否认对方拥有制空权。

UAS作用尤为突出。俄罗斯和乌克兰使用军用和商用无人机来发现敌方部队，并指挥大规模和激光制导的攻击。两国军队都使用了具有致命能力的无人机，例如乌克兰使用美国制造的Switchblade游荡弹药和俄罗斯的伊朗Shahed-136 无人机。

启示7.1：国会应为联合部队的分层防空和导弹防御提供充分资金。

C-UAS是一个关键的差距。McConville将军将创新C-UAS 解决方案的必要性与陆军的“全场压力” 进行了比较，以减轻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简易爆炸装置(IED) 带来的风险。陆军的快速能力和关键技术办公室已经对定向能原型和微波武器进行了实验，这些武器在对抗无人机群方面取得了初步成功。随着潜在的美国对手越来越多地使用无人机，持续的资金支持是必要的。

作战

乌克兰军方的表现让我们深入了解美国陆军部队如何有效地利用安全部队援助编队和多域特遣部队(MDTF)来支持NDS。

观察8：西方援助使乌力量倍增

西方安全合作对乌克兰军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力量倍增器。

在2022年2月之前，几乎没有观察家认为乌克兰军队能够抵挡住俄罗斯的大规模进攻。美国和西方的安全合作，设备、培训和情报，是乌克兰有能力这样做的一个重要原因。这方面，重点介绍美国的援助。然而，这也适用于美国的盟友和合作伙伴，其中许多已经展示了建立合作伙伴的重要能力。

美乌军事关系可追溯到1993年，当时乌克兰通过州合作伙伴计划(SPP)与加州国民警卫队建立了伙伴关系。2014年克里米亚被吞并后，训练工作加速，主要是通过美国特种作战部队(SOF)。

自战争开始以来，美国提供了大约27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占全球对乌克兰军事援助总额的70%以上。西方国家在欧洲和美国的培训力度已经加大。美国军方在俄克拉荷马州锡尔堡接待了乌克兰军队，以训练爱国者导弹系统，并已开始在德国格拉芬沃尔训练乌克兰士兵进行联合武器机动。

西方的援助还包括情报和作战计划辅助：美国和北约的情报，使乌克兰能够对俄罗斯目标发动袭击，据报道，西方军事顾问甚至参与了乌克兰赫尔松反攻计划。

启示8.1：国防部应通过陆军的安全部队援助旅 (SFAB)、特种部队 (SF) 和州伙伴关系计划(SPP)扩大安全部队援助(SFA)工作。

陆军的SFAB、SF和SPP是进行SFA的互补但不同的工具。SFAB是陆军第一个专门为训练合作伙伴常规部队而建造的编队。SF通过本土部队开展工作，并优先培训外国非常规部队和特种部队。SPP将外国军队与美国州国民警卫队部队合作，并形成更深入写作的道路。

SFA是战略竞争中必不可少的工具。正如在乌克兰所展示的那样，它可以在战略竞争对手的外围建立合作伙伴的能力。陆军、国防部和合作伙伴可以在担心俄罗斯领土侵略的国家扩大这些努力，例如摩尔多瓦和哈萨克斯坦（均为SPP 成员国）。他们还应该加强与台湾的培训合作，美国应该考虑将其纳入SPP。

此外，陆军SFA可以负责任地减少低优先级地区对美军的需求。2022NDS强调印太地区是美国的优先战区，其次是欧洲。尽管如此，中东和非洲的威胁仍然需要持续关注，最好是通过当地武装力量来应对。例如，SFAB和SF可以培训当地合作伙伴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开展反恐行动，这种方法削弱了伊斯兰国。

美国的盟友和合作伙伴同样可以寻求扩大培训工作。那些不太接近地缘政治热点的国家可能有足够的能力创建专门用于SFA的编队。例如，在2021年，英国陆军将其第11步兵旅改组为第11SFAB。其他人可以扩大特种作战部队的轮换，以建立地方、领土防御部队或在低优先级地区建立合作伙伴能力。无论哪种情况，相对有限的投资都可以产生巨大的战略影响。

观察9：跨域机动

乌克兰的跨域机动虽然是偶发的，但已经展示了在当代战场上进行多域作战的机会。

乌克兰军队表现出有限的跨域机动能力，美国陆军将其定义为“部队和能力的同步和运用……”.. 跨越多个领域” 。

启示9.1：国会应该资助陆军计划中的另外两个MDTF，为联合部队提供增强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能力。

乌克兰已经能够进行跨域机动，尽管其部队没有进行现代化改造，这表明具有必要能力的编队，例如美国陆军的多域多用途特遣部队，可能会给对手带来重大困境。

美国印太司令部(USINDOPACOM)和美国欧洲司令部的作战指挥官对MDTF的有机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太平洋司令部前司令哈里斯海军上将看到了MDTF的潜力，即“击沉船只、压制卫星、击落导弹和飞机，以及侵入或干扰敌人的指挥和控制能力。”

目前，印太地区有两个MDTF，欧洲有一个。陆军计划在印太地区部署三分之一，并在全球部署另一名。国会应在未来一到两个财政年度为这些额外的MDTF提供资金。

启示 9.2：作战指挥官应授权MDTF迅速决策。

现代战场上的生存取决于分散性、机动性和足够快的行动以破坏敌人的杀伤链。这些要素对于多方位特遣部队的行动至关重要，可能会提高其对抗对手反介入/区域拒止的生存能力。MDTF进行分布式作战并利用其机动性来避免对手开火。整合效果和火力可以缩短决策时间，允许MDTF在使用之前降低或摧毁对手的能力。

这些生存要素的共同因素是陆军和联合部队必须授权MDTF以利用新兴的、时间有限的机会。多域作战将需要权力下放，尤其是在通信能力下降的LSCO中。它还需要陆军调整领导者发展，重新关注任务式指挥。

结论

俄乌战争迫使美国军方评估其对大规模冲突的准备情况，并果断采取行动弥补能力不足。为了支持NDS 的核心原则，综合威慑、战役和建立持久优势，聚焦通过联合合成兵种作战、战略反应能力、装备现代化和作战的视角为地面部队提供发展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