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5月23日上午十时许,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毛主席的秘书田家英在毛主席的藏书室(永福堂)自杀了!
有关部门经过调查,排除了他杀可能,确认田家英系自杀身亡。
在当时特殊的历史背景下,田家英的死处理地很及时、很低调,所有当事人和知情人都讳莫如深,官方也从未公布详细经过,反而使得谣言满天飞,事实真相始终是一个谜。
直到56年后的2002年,当初亲历田家英案的一名当事人公开发表文章,才揭开了这桩悲剧的详细经过。
戚本禹1931年生,山东威海人,曾任中央文革小组成员、中央办公厅秘书局副局长、中共中央办公厅代主任,亲身经历了田家英案件的前前后后。
2002年12月,戚本禹在香港《明报月刊》上发表《戚本禹披露田家英自杀的真实经过》一文,沉寂56年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毛主席一生有不下数十位秘书,但真正长时间为他服务、成绩突出,并且为人熟知的秘书不过十指之数,田家英就是其中之一。
田家英原本非常受毛主席信任,担任毛主席秘书长达18年,两人堪称“忘年交”,比胡乔木、陈伯达等“大秘”与毛主席的关系还要密切几分。
田家英一向非常敬重毛主席,把他视为领袖、导师、父辈,对毛主席深信不疑,但是时间进入60年代后,由于阶级斗争的扩大化,田家英在思想上和毛主席产生了一些分歧,加上他性格刚正,书生气重,政治上比较幼稚,不注意方式方法,多次遭到毛主席的严厉批评,失去了毛主席的信任。
江青为首的一伙野心家见状,抓住机会罗织罪名,诬陷田家英“篡改毛主席著作”。在毛主席的同意下,中央政治局成立审查小组,专门审查田家英的问题,这个小组的组长是时任中组部部长安子文,组员就包括了戚本禹,并且戚本禹还被毛主席授权接替田家英,担任中央办公厅秘书室主任一职。
对于田家英而言,失去毛主席的信任,面对中组部部长亲自担任组长的审查组,是一种空前的压力,难免表现出无奈和委屈,但他的表现绝不像一些书刊上说的那样激动,更没有说过一句怨恨毛主席的话。
审查过程中,田家英曾找到机会,一个人偷偷询问戚本禹:
“究竟出了什么事,是谁在害我?”
戚本禹是田家英的下属,很受田家英的器重和帮助,对老上级也很感激,但按照纪律他不能向审查对象透露案件的任何情况,加上戚本禹刚刚因为对田家英的态度问题挨了批评,被扣上“小资产阶级温情主义”的帽子,所以只是摇摇头,没敢对田家英说一句话。
戚本禹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让田家英感到一股强烈的悲观失望,甚至产生了绝望情绪,他认为既然毛主席都同意对自己审查了,就没人能救自己了,遂产生了轻生的想法。
第二天,也就是1966年5月23日上午九点左右,田家英把自己的勤务员小陈支开,只身一人走进永福堂西厢(毛主席的藏书室),锁上门,把一根带子拴在两个书柜中间,然后悬绳自尽。
十时左右,小陈回来了,敲门却无人响应,从窗户往里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赶紧跑到中央办公厅秘书室报告。
有关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发现门从外面打不开,只得从窗户跳进去,把田家英解下来,迅速进行抢救,但是田家英已经死亡多时,一切都无用了。
消息传来,汪东兴、安子文、戚本禹等人立即赶到现场,发现田家英舌头外伸,脖子上有勒痕,身体上没有任何开放性伤口和血迹,现场也没有任何破坏痕迹,确系自杀身亡。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心情沉重,都感到深深惋惜,因为田家英的问题并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而且,毛主席虽然同意对田家英审查,但仍然把他当做党内同志,只是希望帮助他本人认识错误,积极改正。
只是田家英比较敏感,过刚而易折,刚性有余而韧劲不足,无法正确面对人生的起落浮沉,才一时想不开,以死明志。如果他有邓小平的政治站位,就不会导致悲剧的结局。
吾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听到这个消息,毛主席抽了一袋烟,沉思良久,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田家英案确实有一些疑点,涉及到他和毛主席、彭德怀、刘少奇、杨尚昆、汪东兴等领导同志,以及江青、陈伯达、戚本禹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其中恩怨曲直,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
后来一些人在田家英自杀的问题上大做文章,有的把田家英描绘成魔鬼,有的把田家英描绘成圣人,把田家英之死归咎于汪东兴、安子文,甚至毛主席身上,完全是混淆视听,别有用心。
用戚本禹这个亲历人的话来说,田家英不是魔鬼,也不是圣人,他有优点,也有缺点,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一个书生意气的秀才,一个不懂政治的秘书,最终酿成了人生的悲剧结局,44岁便英年早逝,自杀身亡。
1980年,田家英冤案终于得以平反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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