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对我不睬不理,如今我让你高攀不起。

压缩机、核电站、盾构机、北斗、空间站、工程机械……这些装备曾让我们备受欺辱。

西方企业利用技术壁垒对我们花式敲竹杠,捆绑销售,中国人生人勿近,产品不卖,要卖必须绑定专利等。

中华民族被西方企业逼得一身才华,如今全部崛起,开始转身吊打西方的工业企业,活成了对方讨厌的样子。

必须捆绑销售的核电站密封圈

中国核武器比西方突破迟,核电站的突破就更迟。

在这场比赛中我们龟兔赛跑,如今玲珑一号领先世界,但在欢笑背后,回顾曾经,那是一段无比屈辱的经历。

核电站占地小,损耗低,建成以后经久耐用,但它有最致命的一点——核泄漏。

1986年4月26日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事故笼罩了欧洲半个世纪,至今仍未消除。

2011年3月11日,日本东北太平洋地区发生了里氏9级地震,这种级别的地震旷古烁今,如果发生在城市或陆地,你都不用跑了,因为无论在哪里都是必死无疑。

1976年唐山大地震7.9级,2008年汶川大地震8.1级,地震的计算方式和数学题不一样。

8.1级的强度是7.9级的两倍,那么9级会是8.1级的几倍?30倍左右,还跑啥,死定了。

日本东北太平洋地区的里氏9级地震直接把钢筋混凝土重重保护的福岛核电站震裂,放射性物质泄漏,事故等级与切尔诺贝利并驾齐驱,都属于核事故最高分级7级的特大事故。

唯一差异的地方就是福岛的放射性物质用的是铯137,半衰期30年,比切尔诺贝利好那么一点点,但也属于五十步笑百步

从人类一开始修建核电站的时候,核泄漏就是人类一直在攻克和防范的,目前各国核电站反应堆大多设置了三道屏障。

第一道防护是燃料包壳,用金属镐将铀钚等核燃料包裹起来。

当发生泄漏等事故时,核反应产生的高温会将金属镐融化,裹住放射性物质,不让它们扩散;

第二道防护是压力容器,简单讲就是两个质量和性能非常好的半圆盖子,把核燃料棒堆“关”在里面,咬死不松口,随便你在里面折腾;

第三道防护便是核电站最外面的钢铁混凝土厂房,这个乌龟壳由6毫米的钢板和超过1米厚的混凝土构成,用于防止外力的撞击或内部的扩散;

三道防线中制造难度最大的当属第二道防护压力容器的密封环。

压力容器体积巨大,动辄数百吨,无法一体制造,分成上下两个半圆,然后联接在一起,连接面用密封环进行密封。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密封环,直径达4.3米,因此要求加工精度高,而特殊的使用环境又要求膨胀系数特别好,二者都得兼顾。

加工精度高要求材料硬,膨胀系数好则要求材料软,一个物体自相矛盾的性能要求让全球只有头号工业强国美国能制造。

密封环不仅是核电站制造的关键零件,而且还是一个耗材,这让美国企业成了卖方市场,奇货可居。

一个小小的部件在2008年左右居然卖出高达300万的价格,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求每年涨价15%。

否则你们就去别的地方买,以至于2015年该型号密封环价格竟然飙升到700万。

竹杠就算了,技不如人我忍了,但在中国建设秦山核电站反应堆的时候,美国企业强买强卖,最终让中国企业是可忍孰不忍。

当时美国企业和中国企业一起竞标秦山核电站的其他零件。

中国企业宁波天生密封件有限公司以同样的质量、规格但便宜20%的价格中标。

美国企业不同意了,要求中国核电必须更改标底,让美国企业中标,否则不卖密封圈。

中国核电没有办法,只能屈辱地答应,没办法谁让只有美国公司能生产那种密封圈呢。

中国核电与宁波天生密封件有限公司沟通后,宁波天生密封件有限公司以大局为重,主动退出大部分份额,也正是这份屈辱逼出了宁波天生密封件有限公司全部的潜力和才华。

宁波天生密封件有限公司虽然只是一家民营企业,但有颗不认输的心。

他们回去后自筹资金组建了一个几十人的团队,十年如一日的进行该型号密封环的研究。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和尝试后,终于凭一己之力打破了美国的技术封锁,研究出了我国自己的核电站密封环。

中国企业的这一研究成果,直接把美国的密封圈打成白菜价,美国的密封环价格不得不狂降百分之七十。

即便如此中国企业的密封圈还有下降空间,凭借价廉物美在国际市场攻城掠地。

美国企业焦头烂额,抛出溢价收购的杀手锏,收购宁波天生密封件有限公司。

还没进行谈判就被我国政府拒绝,这种关键零件岂能被美国企业收购。等我们在国际市场完全击败你们后,我们来收购你差不多。

给你们20年也造不出的压缩机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场景出现在天然气管道压缩机。

我国的天然气资源分配极不均匀,70%集中分布在西部地区,人口密集的东部地区天然气极度匮乏。

2000年我国开始西气东输的天然气管道建设,工程全长4200公里,横贯9省,途经多种复杂地貌。

管道线路长,动辄上千公里,为了保持恒定压力和方便传输,每隔一段距离,管道中间要架设压力设备。

这种设备的核心是天然气压缩机,属于天然气管道传输必不可少的装置,作用主要有三方面:

第一,管道中难免有建设时遗留的泥土和沙石,不仅占用空间,而且长期使用会加剧损管道磨损。

利用天然气压缩机吹扫是清理管道内异物和泥沙石最快捷的方法;

第二,天然气是尾部净化和加硫,天然气本无色无味,加硫是便于家庭使用时及时识别泄漏。

最初的天然气夹杂有多种物资,日积月累,管道被污物拥堵,出现卡堵。这个时候使用天然气压缩机配置清管器,利用压力可快速清除卡堵问题;

第三,管道出现泄漏时,通过天然气压缩机快速抽取,压缩传送到下一段管道,降低损失,减少危害;

当时这种压缩机的核心技术被美国通用电器垄断了50年。

我国向通用求购时,对方知道我国西气东输是个大项目,觉得拿捏到我方软肋,耽误不得,竟然狮子大开口:“我们出售产品的同时售出的也是技术,所以你们不仅要支付产品的钱,还必须支付专利费,每天2个亿。”

更猖獗的是美国企业在我方人员参观他们生产线时扬言:“看吧,随便看,给你们看了也没用,再给你们20年也造不出。”

傲慢、藐视加羞辱

中国怒了,国家将这一重任交给了沈阳鼓风机集团。叶轮设计工程师崔连顺临危受命,和时间赛跑,要在工程竣工前完成设计、开发、验证和生产。

崔连顺及其团队废寝忘食,从零开始,摸索前行,一次次排除,一步步跌倒,一次次爬起,经常为了推算数据熬夜到凌晨。

设计定稿后,难题转到加工制造。制造压缩机最关键的是材料,大尺寸、耐高压。

产品是做出来的,不是设计出来的,如航空发动机和材料研发。其实这些技术的过程真的是大巧若拙,没有捷径,靠的是无数次试验找出的最佳配合和配比。

崔连顺的团队24小时轮班,试验不停,找出了压缩机组中最关键的三元压缩叶轮技术和钢坯这一原材料的最佳配比和制作工艺。

最终仅用9个月时间,我国成功研发了适合西气东输工程中的压缩机。

2004年10月1日采用国产压缩机的西气东输工程全线建成并投产,3个月后实现全线商业化运营,打破了美国50年的技术垄断。

沈阳鼓风机集团的横空出世让中国在压缩机领域步入世界前列,打破了通用的暴利,为全球人民谋得福利。

今天的全球天然气价格要感谢中国,否则在计算管道建设摊销费时,绝对不止现在这个价格。

而且这还不单单是技术的突破,更是有力捍卫了国家能源安全和战略安全。

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从俄罗斯到中国的黑河市,途经9个省区市,最终抵达上海;

中缅天然气管道,从孟加拉湾到中国广西;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正在筹划中的管道,都受益于这项技术的突破。

否则美国像对待华为一样对中国的天然气,乃至全球的天然气管道进行禁止,把全球当作美国的后花园,想割韭菜就割韭菜。

正是有了崔连顺等爱国科学家的默默奉献,铸就了中国的脊梁,让中国挺直腰背面对世界的审视!

如今我们不仅不用仰美国人鼻息,而且活成了美国人讨厌的样子。

如果有个人问为何俄罗斯和德国的北溪2号为什么不用中国价廉物美的压缩机,选用西门子的。

看看西门子是哪个国家的企业就一目了然了。这不是我们的东西不够好,这是政治。

中国工程师禁入

如果说在核电、天然气压缩机领域我们是扬眉吐气。

那么在盾构机和工程机械行业,我们则可以说是犹如陈真在虹口道场的踢馆,将西方企业按在地上。

最后还不忘来一句:“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1846年,比利时工程师毛瑟在修建法国到意大利铁路时设计出了盾构机的始祖。

西方发明出来,日本人把它做好。1970年日本铁道建设公司在京叶线隧道工程中实现了当时直径最大的泥水盾构施工案例。

这两个标志性事件拉开了德国、日本和美国公司在盾构机市场三足鼎立的大幕。

西方以盾构机可以制造导弹井和地下军工厂为由,在上个世纪90年代将其列入巴黎统筹委员会对中国的禁运项目。

1997年,德国为了真金白银,以民用的借口同意向中国出口了两台盾构机,单价超过3亿美元,用于修建秦岭铁路。

德国人奇货可居,对产品服务费、后续的安装维修费用一起打包。

中铁集团没有选择,最后为这两台德国维尔特公司的TBM盾构机支付了7亿美元。

条件苛刻到在安装和施工过程中,德国公司对中国工程师严防死守,连换刀头这样的小动作都要在周围拉出封锁线,严禁中国工人接近。

更气人的是,在安装过程中,中国工程师发现了德国图纸上的错误,向德国公司提出质疑。

德国公司的回复却是:“向我们提问,一个问题1万美元,无论对错。”

就这样,为了解决问题,中方指挥部不得不向德国公司额外支付了20万美元的咨询费用。

更憋屈的是当盾构机出现问题,即便是厂家自身失误的原因造成的问题,德国工程师从德国到中国处理问题,从他们出门开始计算费用。

一小时的工资达到600到800欧元,周末不加班,但要算钱。

无论工程紧迫与否,德国工程师到达现场不是先处理问题,而是先泡一杯咖啡,然后才拉起封锁线开始干活,严守8小时工作制。

这种情况下,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干等,而每停工一天的损失高达好几百万人民币。

中国的卑躬屈膝换来的是德方工程师傲慢地表示:“再给中国工程师100年也玩不转盾构机。”

不仅德国,这种傲慢也体现在美国和日本的盾构机厂家身上。

上海在挖跨越黄浦江的地铁隧道时,使用的日本盾构机,日本技术人员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处理任何问题必须清场。

日本没敢说给你们100年你们也做不出来,也许因为他们毗邻而居,更了解中华民族的韧性和学习能力,他们更多的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美国就不用说了,和德国人一般傲慢,我们见怪不怪,因为我们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明白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方能为常人之所不能为。

90年代到2010年,中国的盾构机市场几乎全部份额都被德国美国和日本三家盾构机公司垄断,轮番被辱。

但中国知耻而后勇,我们消化吸收,大胆尝试,不断创新。

在刀头开创性地使用了液压结构,可张可收,破除了困扰世界盾构机行业上百年的卡壳问题,工作过程中被岩石卡死。

仅用不到10年,逆转天下大势,那些曾经在中国工程师面前颐气指使的洋老外,如今却需要仰望我们的存在。

2018年,日本在筹建东京奥运会,从中国进口大型的特种盾构机。

德国盾构机公司则在市场份额日益被侵占的情况下,嫁给中企做了小妾,被我们收入囊中。

唯有美国依托国内市场,对盾构机进行保护,苟延残喘。

国际市场已经被中国盾构机按在地上摩擦,中国 已占据全球70%的份额。

中国是礼仪之邦,我们不会像德国、日本、美国当初那么傲慢,拉警戒线。

我们格局高,胸怀宽广,光明正大地让你们看。因为我们真正做到了你看了也做不出来,即便做出来我们又有新的创新,再说性价比上谁干得过我们。

实干兴邦

说完盾构机,我们再说工程机械。2010年以前,挖掘机是外资品牌的天下,卡特彼勒、小松、日立、神钢、沃尔沃、斗山、现代,在中国争奇斗艳,就没有一家像样的中国品牌。

这些外资企业态度倒是不傲慢,但价格非常傲慢,妥妥的卖方市场,爱要不要。

那个时候一台挖掘机从代理商出来的售价和成本的比达到3.5倍,也就是利润高达350%,了。

这种利润率恐怕只有毒品能达到,配件费那就更离谱了,一个传感器进价不到300块,直接加价1000元后向外销售。

发动机、油缸哪样不是4、5倍的价格销售,包括最简单的挖掘机大小臂的联接销子,1600块一个。

搞懂了的挖掘机老板干脆自己买一个Q235钢坯找人测量后车加工,成本不超过200块,虽然没经过调质处理,寿命短,但照样能用,且成本低廉。

挖掘机这种高利润下,很多搅局者趋之若鹜,国企、民企纷纷入局,最出名的就是当时靠QQ打天下受阻后的奇瑞汽车也成立了奇瑞重工,五粮液成立普什重工都想来分一杯羹。

国内企业最直接的方式是从外资品牌那里购买图纸,然后仿制。

据传比如三一重工通过非正常渠道,从小松那里花费60万购买图纸,这个消息至今没人证实,但也没人说是假的。

画虎画皮难画骨,大浪淘沙留下真金,最终一窝蜂杀入工程机械行业的中国企业纷纷折戈,最出名的是中联重科、洛阳一拖等。

突围成功的是三一重工、徐工、柳工,不仅占据了50%以上的份额,也把挖掘机价格下拉了30%。

中华民族历经千年不倒,我们是唯一幸存的四大古国,我们用过去的历史和今天的实践告诉世界,只要我们下定决心去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压缩机,盾构机、北斗、空间站……哪样不是。

如今的光刻机让我们的芯片行业捉襟见肘。但不要忘了,曾经的大到航空发动机,小到汽车发动机无一不制约我们,结果我们全部追了上来。

汽车行业,面对西方百年的汽车工业沉淀——在变速箱和发动机上积累的调试和传动配比,我们用电机直控搞定,用新能源汽车弯道超车。

同样在高端光刻机上,我们在追,对手在跑,按原路,我们永远追不上。

所以我们另辟蹊径,大力发展光子芯片和量子芯片。这条路上,大家同时起步,我们并没有落下课。

我们用15年时间逆转汽车工业,芯片行业呢,我的判断也就10年。

因为汽车行业是政府扶持,而芯片行业是国家直接上手,倾国倾城之力,何以阻挡。

实干兴邦,戏子和金融误国

最后,我们谈谈科研人员的薪酬待遇和后继之人。

现在的演员比那些默默付出、夜以继日和埋头苦干的科学家,无论在知名度和待遇上都是压倒性的。

以至于报考中戏的年轻人是趋之若鹜,他们娱乐大众,博取大众一笑。但年轻人都去搞笑,这个国家在国际上、科技上就真搞笑了。

还有证券、银行这种玩金融游戏的行业,大搞资本运作和数字游戏,于实体无关。但因超高的薪酬,让高校培养的精英奋不顾身投身其间。

一个国家最优秀的人才都去玩金融游戏了,罔顾了国之重器,这个国家也将成为一个游戏。

实干兴邦,国家需要通过政策和待遇倾斜,扭转当前局势,才不会再次出现教授比不过卖茶叶蛋的,才不会寒了天下士子的心,让真正的热血青年投身怒海永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