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明
编辑|地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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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对人的信任远不止对狗的信任大,在他们看来,狗是自己最忠实的“骑士”和保镖,也是情绪的垃圾桶。
恰好对狗来说,主人是它的天,它的一切行动都源于主人的指令,这也就会导致一些不法分子利用狗做坏事的局面出现。
1998年,美国发生了一起杂交犬伤人案。据报警人说,死者是被野狗咬伤致死的,但警察经过调查发现,被害人却是被家里养的温顺杂交犬咬死的。
可疑的是,她与该犬关系很好,且死前的穿着和伤口都不符合报警人描述的情况,警察又进行了深入调查,终于找出罪魁祸首。
该犬在另一个主人的攻击指令下,接连不断的向死者发起攻击,硬生生将其折磨致死,最后还替凶手背了黑锅。
待结果公布后,众人心酸不已,却无法改变这一切。
那么,这件事情的具体过程是怎样的?警察又是如何找到背后原因的?
惨案发生
1998年,美国俄亥俄州发生了一起恶犬伤人案件,死者男朋友杰弗里·曼恩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我的女朋友被狗咬伤了,现在还在不停的流血,你们赶快过来!”
救护车呼啸着就来到该地,只见地面一片狼藉,似乎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吵,杰弗里·曼恩的额头上还有一道刮痕,他红着眼睛指着沙发上的女人说道:
“她的血一直止不住,身体也慢慢变凉了,你们赶快救救她!”
医生上前掀开盖在女子身上的被子,顿时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的双臂密密麻麻的都是咬痕,腰间的一块肉也被咬掉了,胸口、脸上和脚上都有长长的血痕,伤势十分骇人。
医生已经确定了对方的状态,伸手摸了摸女子的颈侧,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抱歉的告诉你,她已经死了。”
他震惊得瞪大双眼,后面又掩面哭泣,医生又仔细查看了女子的伤势,确定是被恶犬撕咬致死。
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名女子怎么会被咬这么多口?照常理,恶犬只会一口毙命,不会像玩弄猎物一样咬那么多口,这看来更像是被他人指使的。
随后,医生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而他的回答仍让人疑虑重重。
“你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可是她的男朋友,过不久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没能救活她已经很难过了!”
见他如此悲伤,医生只得到外面等他冷静,可后来越想越觉得奇怪,虽然死者的确是被恶犬咬死的,但撕咬的伤口根本不符合逻辑。
男方的表现也很奇怪,倘若真的关心女友,他怎么不第一时间打电话求救,而是先进行自救呢?
医生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一场犯罪,于是他马上通知了好友凯文,他是当地一名警察,曾解决过多起恶犬伤人的案件,兴许他能从该事中发现古怪之处。
那么,死者的死真的是意外吗?警察凯文会如何调查?
没过多久,凯文就赶到了杰弗里·曼恩的家,待他见到一身警察制服的凯文时,脸色不免一白。
“我没有报警啊,你是不是走错了?”
“没走错,有人说你女朋友的死亡结果有问题,我来确认一下。”
杰弗里·曼恩僵直的将他请到客厅里,未着寸缕的死者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渗出的血已经染红了沙发表面,凯文疑惑得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场意外。
在他的询问下,杰弗里·曼恩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当天晚上,他与死者安琪拉·卡普兰从酒吧醉醺醺的回来,由于在舞池里跳了很长时间,他的肌肉都拉伤了,还有一阵阵疼痛传来,他只好吃了几片布洛芬入睡。
安琪拉·卡普兰则因为过于兴奋睡不着,吵着要出去散步。
过后他被安琪拉·卡普兰摇醒,瞬间就吓得睡意消散,只见对方一身的血,衣服也被撕烂了,安琪拉哭着说道:
“我只是想摸摸它而已,不想伤害它,它却像发了疯一样的咬我,我好不容易才跑回来的。”
他慌忙让其躺下,还到处找医药箱,期间碰倒了一个茶杯,弹起的碎片划破了他的额头,他无力包扎自己,而是将重心放在安琪拉身上,为了不让衣服因为血液贴在皮肤上,他将衣服全部脱掉,没想到还是救不了对方的命。
“你说她是被咬了才回来的?那为何家门口到沙发的距离没有血迹?而且就算身上有伤口,也不至于脱掉内衣和内裤,你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他肯定的点点头,凯文让他先回家休息,自己与医生则留在这里讨论案发过程。
“他的反应不是很正常,哪有人会让女朋友半夜出门?他还将女朋友脱光给他人检查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是啊,而且他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还逃避我的目光,如果心里没鬼就不会有这种反应,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止这样,我们先好好调查吧。”
随后,凯文还叫来了法医一起检查,并有了意外发现,安琪拉·卡普兰的体内有安眠药的成分,不符合半夜睡不着且外出散步的这个条件。
同时,凯文的仪器显示,从门口到沙发没有任何血迹,倒是楼梯上有一些,在他走到二楼的时候,一个房间的房门地板处有一大滩血迹,而且门还是锁着的。
凯文感到很奇怪,难道这里藏着什么秘密?于是,他又找到杰弗里·曼恩进行了一次谈话。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门口到沙发没有血迹?当时我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清楚。”
“那二楼的血迹你怎么解释?难道一身伤的死者还能有力气爬楼梯不成?”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自己去查吗?”
面对杰弗里·曼恩的不配合,凯文感到十分生气,便向他索要房门的钥匙,可是他却怎么都不肯给。
直到凯文说他在妨碍警察执行公务,杰弗里·曼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钥匙交出来。打开房门后的凯文被眼前之景吓了一跳,连法医都心悸的拍了拍胸口,
“这也太可怕了吧!怎么会弄成这样,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了,杰弗里·曼恩说谎了,死者的死极有可能不是意外。”
那么,他们看到了什么,又会如何印证自己的猜想?
求证
该房间似乎是一个卧室,只是已经一片狼藉,血点以散落式的状态分布在地板、墙上和被子上,这里估计是第一案发现场。
相应的,法医发现一些动物的毛发,经检测是狗的,那就说明安琪拉·卡普兰是在家里被狗咬伤,并且是被撕咬致死。
杰弗里·曼恩极有可能知道事情原委,可是他却说了假话,他一定在隐瞒着什么。
现在的凯文需要确定一件事:这只咬人的狗是野狗还是宠物狗?倘若是后者,那么极有可能是杰弗里·曼恩作案,他直接或间接指使狗对安琪拉·卡普兰行凶。
随后,凯文就到楼下找证据,意外的看到墙上挂着安琪拉与一只大型犬的合照,他们十分亲密,安琪拉甚至把头靠在狗的颈窝处。
他将合照取下,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字:我和我最忠实的保镖。
看来安琪拉·卡普兰有养狗的经验,不可能会与狗发生冲突,杰弗里·曼恩的说法实在站不住脚,那么这只狗现在在哪里呢?
凯文最后在阁楼发现了那只狗,随后他打电话通知了驯狗师兼侦探塔莲诺。
“我这又有一起恶犬伤人案了,你来看看吧,这次不是个小案件。”
待塔莲诺赶到后,她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确实是死者养的狗杀了她,不过它却是受到了另一个主人指使的,这只狗的情绪现在非常激动,我需要你去安抚它。”
过后,塔莲诺准备了一些工具,他们先打开了半边门,发现这只狗一直朝他们低吼着,攻击性极强,她只好为其注射一支安定剂,才将其运回警局。
隔天,杰弗里·曼恩被凯文叫到警局问话,可是他并没有询问案件的调查情况。
“你们把我的狗带到哪里去了?我警告你们,不要伤害我的狗,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我们怀疑死者的死与你的狗有联系,所以我们就把它带去调查了。”
“不是我的狗干的,我一直都把它关在阁楼里!”
杰弗里·曼恩的情绪十分激动,对比起来,狗好像才是他的女朋友,这样凯文感到很奇怪,就开始一步步“套话”,最终确定了凶手。
那么,凯文是如何印证自己的假设的?
结局
“那只狗是你和死者同时养的吗?它会听你的话吗?”
“当然,它非常聪明,性格也很好,不过它更听我的话。”
凯文了然,正在调查的塔莲诺也传来了调查结果,这只狗是因为受到某些刺激,或者进行某些攻击后才如此激动的,现在它变得很温顺,并没有任何攻击性。
同时,塔莲诺喂它吃了一些熟肉,上面留下的咬痕与死者身上的无二,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因它疯狂撕咬致死的。
只是,它为何会对亲密的女主人下手?其中一定有他人的指使,而杰弗里·曼恩就是嫌疑犯。于是,凯文将证据甩在了凯文面前,他的脸色显得很难看。
“好吧,安琪拉·卡普兰的确是被它咬死的,它也没有被我关在阁楼里,当时我们在吵架,一路从客厅吵到房间,我的头还被茶杯砸到了。”
“它被我关在房间里了,在看到我受欺负后就攻击了安琪拉,我怎么都拦不住,只好随它去了。”
凯文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他又让塔莲诺给这只狗看二人吵架和打架的视频,它没有任何反应,这证明杰弗里·曼恩在说谎。
这时,塔莲诺想到一个可能性,她将狗带到野外,并对其下了攻击指令,没想到它就像发疯一样开始撕咬一名警察被护具包裹的手臂,死不松口。
然后,塔莲诺又下达了第二项攻击指令,这次它又换了一个地方攻击,看来安琪拉·卡普兰的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经过法医统计,安琪拉身上的伤口多达180多处,而且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这也就是说,死者是在有知觉但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咬死的,她体内的安眠药就是证据之一。
在铁一般的证据下,杰弗里只承认安琪拉的死与这只狗有直接关系,他也看到了案发的全过程,但是拒绝承认是自己指使狗杀了安琪拉。
在多次审问中,杰弗里仍然是一样的答案,凯文等人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下达的指令。最终,杰弗里被判处了十五年监禁,但不是杀人的罪名。
而衷心听话的这只狗却因为“攻击性极强”被执行了安乐死,让众人心酸不已。
“它只是听从了别人的命令,为什么要让它背黑锅?”
可惜法律就是如此,昔日温顺的狗慢慢断了气息,真正的凶手仅被判了十五年,凯文至今也没有找到凶手杀害死者的动机,这只狗也还未沉冤昭雪。
有些居心叵测之人,会利用狗的忠诚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以此来逃脱法律的制裁,可怜的狗就这样被当成了工具,白白为其背了黑锅,所以人们才会既愤怒又悲伤。
这起案件的结果就像是凶手用刀杀人,可是最后只有刀被销毁,凶手却安然无恙。人类既沉迷于狗的温驯,又喜欢利用它的忠诚。
基于此背景,狗经常会成为人类的杀人工具。因此,制约人类的法律还需继续完善,相信总有一天,真正的凶手一定会受到应有的制裁,那只枉死的狗也定会沉冤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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