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的力量

日常生活恢复秩序的第一年,退藏与长沙大宾第的紫藤花会,亦在第七年如约而至。相见之时,如故人久别重逢,迫不及待分享近况,笑声洒满从长沙站前往大宾第的路途。

“清晨种花的老头”欧阳元胜还是老样子,精气神十足。于车上高兴地与我们谈起女儿初入职场后的变化,及他即将开拓新的事业蓝图,那是完全不同的领域,但他对此充满信心。

这份向上的力量也感染了车内所有人,程香笑说:“疫情结束了,要撸起袖子大干一场了。”欧阳用力踩一脚油门,笑着回应:“今年紫藤花会的主题应该叫‘花开的力量’。紫藤花每年都在滋养我们,如今我们积蓄了三年的力量,也应该像它一样拼尽全力精彩怒放了。”

小院又见花开|

一年又一年间,当车子进入同升湖,远远看到紫藤花挂满大宾第的小院,众人依然忍不住“哇~~”的一声赞叹起来。

繁盛依旧的大宾第

因疫情我们错过了2022年的紫藤花,两年时间里,它静静吸收阳光、雨露,一点点悄悄生长,如今又呈现出更加繁盛的面貌。它向院外的栏杆爬去,伸向高空,也伸向地面。

抬头望去,这栋别墅的外围都是它的领地。一层、两层、三层间,紫藤装饰着白墙、窗户,也装饰着屋顶楼梯与天台。

我们到来的那几日异常幸运,在长沙连续的阴雨天里“偷”得了几日晴天。春日暖阳,细风拂过,大宾第的紫藤花开得一日有一日的不同。如果说第一日的紫藤花如少女含羞般与我们微笑打招呼,那么到了第三日它就如热情的女郎,尽情绽放装点小院。

它把花朵怒放于枝头,一簇又一簇间,惹得众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神奇。它也不吝啬自己的花瓣,风大一些的时候,愿意轻轻抖落,给小院铺上细软紫色的地毯。

在如此瑰丽的景象中,细看之下,这片紫藤花海下每一处又有不同的美。见粗壮的根茎,盘旋而上爆发出来的生命力;枝头弯弯绕绕有着不同形状的美;即使花开的样子,每一瓣都有着不一样的状态……

欧阳元胜在不经意间用紫藤记录了时间

我们总说时光流逝了无痕,欧阳元胜却在不经意间用紫藤花记录了时间。其中不仅是两年未见的痕迹,更是自为女儿种下紫藤花那一刻,用20多年写就一部成长史,如同他曾站在院中,抬头望着绚丽的花海说道:

“你看,无论人类社会发生什么,紫藤花都不会受到影响,就算面临大风或暴雨,它也不会停止成长。只要活着,它就按自己的节奏积蓄力量,等第二年花期到了,也不管什么天气,有没有人看,它就要瞬间怒放,开得漂漂亮亮的。这真的太了不起了。”

站在一旁的女主人文胜也应着:“紫藤花开的过程如同一份神奇力量滋养着我们,自然而然地我们就恣意享受了当下。”

像紫藤花一样静静生长|

所以无论是过去,还是疫情三年,欧阳元胜始终是那个会在凌晨三四点起来种花的“老头”。

欧阳元胜习惯每日清晨三四点早起侍弄花草,所以自称“清晨种花的老头”

在日日与花安静相处中,他与家中紫藤的关系愈发亲密,每日在清晨享受与花相处的时光。那样的时刻让他觉得平静,花似乎按摩着他的神经,为他带去愉悦、轻松的精神感受。

宋代文人赵文曾在诗中写道:“君言我以眼为手,天地万物皆吾师。”紫藤亦像欧阳的“老师”,总悄无声息地带给他一些变化,就像后来在客厅茶桌前,他又与我们分享,“大家只知道我在种花,其实我在把它当作一个巨大的盆景修剪。”

他在这“巨大的盆景”里融入并修炼自己的审美,那关乎层次、线条、生长走向等等,细节到入院垂下来那几缕花枝都是精心设计的,他知道那很难长出来,于是格外珍视。

由花及至生活,大宾第有着时光慢慢摩挲过的沉稳气质。

退藏的老朋友都知欧阳很早就玩收藏,也知他将收来的木雕运用于空间装饰之中。但如果实地走过,依然会被主人精巧、细心的设计所触动,它们恰到好处地修饰着空间每一个角落,如墙壁、窗户、吊顶等等,让人一眼就可感受主人在享受地过着每一个寻常日子。

欧阳元胜将收来的木雕运用于空间装饰之中

事实也确实如此,相处的两三日里,他们常把真诚藏于每个细节与不经意处。比如准备有长沙特有的好吃又好看的点心,用有趣的碟子装盛着,令人养眼养胃;欧阳厨艺好是众所皆知的事,我们有幸得其亲自下厨,那日在院中花下度过美好晚餐时光,闲适氛围让人忍不住开酒举杯庆贺这大好春光。

近来欧阳为自己做了一批新的壶承、杯垫,那是用不同颜色、质感的布料缝制而成,每一样都照应着不同茶器,两相映衬下显得和谐又有趣。他也为自己这独有的设计感到高兴与小小的得意,翻箱倒柜间,展示它们时就像小男孩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令人觉得好玩又被这份激情所鼓舞。

搭配茶席也是重要的乐趣

文胜提起欧阳总是很自豪说,他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无论做什么都会给人惊喜。

花开的力量|

这也是欧阳常常传递给人的力量。如在相聚的时日里,我们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慢慢发现“突破”是他表达的核心。他曾笑说,每天早上修剪花枝,他修一个小时都觉得不够。他在修剪花枝,亦在思考中修剪自己的思想。这样的“新陈代谢”,如紫藤在一年四季落叶又抽枝,人与花日日有着不同的新面貌。

如同他会自豪地谈起,女儿如今终于意识到父亲的深邃与可靠,凡事都愿意与他谈一谈,听听他的意见。也是在那一刻,他抛出一个令人值得深思的议题:“如果你停止了成长,没有突破,那未来你的子女都有可能嫌弃你,那时你怎么办?”

那不仅仅是一抹抹紫色,更是一股股花开的力量

但在我们看来,我们更感动于眼前这位爱花人,在早过知天命之年,甚至几近耳顺,仍保持着“生长”,要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已暮气沉沉。

所以什么是“花开的力量”?我想那就如作家李娟在《遥远的向日葵》一书中曾写道:“大地最雄浑的力量不是地震,而是万物的生长啊……”

是啊,这世间再没有比不惧寒冬酷暑,无谓狂风暴雨,仍默默生长更有力量、更鼓舞人心的事了。

人亦如此,伟大的不止于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更在普通人无论身处何种环境,不管未来如何,始终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度日,默默耕耘,悄悄绽放的生命韧劲。

这亦是大宾第这么多年一直在做,年年与退藏相约紫藤花会的初衷。特别是在疫情刚结束的第一年,当希望与迷茫一同存在时,欧阳更希望借着紫藤花怒放的精神,激励人们释放积攒许久的力量,重拾信心,牟足力气向前奔去。

一些拍摄花絮

巅峰对决

炸机瞬间

往年的紫藤花下:

2020|

紫藤花会第七季

发起|双胜文化、退藏

策划统筹|清晨种花的老头工作室

文字|柳虫子

摄影|程世达、程香、欧阳元胜

视频|刘文胜、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