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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萨特逝世43周年纪念日

萨特 1905年6月21日 -1980年4月15日

萨特：人是绝对自由的吗

选自《哲学100问》第2季

文字 · 声音丨书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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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的 “存在先于本质” 的理论，已经表达出了他的自由观：人是绝对自由的。人自身具有的特性和特质，是由自己的行动创造而来的。人要成为怎样的人，决定权在自己手中。

01.

人是绝对自由的

我们会认为，人只有相对自由而没有绝对自由。但萨特为什么说“人是绝对自由的”？

这里要明确，萨特所谓的“自由”不同于我们常识理解的自由。萨特说的“自由”是指人们在思想上的自由——在面临各种可能性时选择的自由。比如监狱里的囚犯，虽然身体不自由，但思想是自由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是绝对自由的。

绝对的意义就是“无条件”。人一生下来就要面对各种选择、面临各种未知的可能性。而人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向前迈出选择的步伐。无论人们选择什么，前提都是人要进行选择。从这个意义上说，“自由”就是绝对的。

在萨特看来，“自由”是人存在的本身的结构。“自由”并不是人具有的某种性质或者某个功能，也不是人去选择和追求的结果，人的存在意味着“自由”。

萨特反对一切形式的决定论。他认为没有什么能决定人的本质，能够决定自身本质的就是人自己的选择和行动，因此“自由”是“选择”层面的自由。

02.

自由意味着选择

萨特在《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中举了一个例子：有一位青年学生陷入人生的迷茫——是选择上前线为祖国奋斗，还是留在孤寡母亲身边照料母亲？这位青年学生为此犹豫不决，萨特说：“你自由挑选，自由创造罢。”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人是绝对自由的，这意味着人可以自己做选择。没有任何既定的选择标准，一切都由自己决定。只有自己进行选择，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有没有 “不去选择”的情况呢？“不去选择”是否意味着逃避自由？

萨特认为， “不去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你选择了“不选择”的方式来对待“选择”。人们常说要逃避选择，无非就是自欺欺人。因此，人是不可能逃避自由的。

联系我们日常生活来看，人生在世我们是不是总要不断做出选择？选择去哪个城市生活，选择一份怎样的职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对象，甚至包括我们日常生活中每天要吃什么，上班时是选择乘坐公交车还是地铁……所有一切都是我们自我选择的结果，选择无处不在。也正因为人们可以在思想上进行自我选择，所以人是绝对自由的。

03.

选择意味着责任的担当

当人有了选择的绝对自由，进行自我选择并付诸行动后，也意味着烦恼将随之而来。

在“选择”这件事儿上，人是无依无靠的，人始终要自己独自进行选择。你独自面对自己选择的道路，独自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和挑战，而这必将带来烦恼——你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要独自承担自身行为带来的一切后果。

你选择成为一名教师，就要对你的学生负责；你选择结婚生子，就要对你的家庭负责；你选择闯红灯，就要为闯红灯带来的后果负责；你选择越狱，就要对越狱之后更严重的法律制裁负责。所以，“绝对自由”带给人巨大的责任感。每个选择看似轻盈，实则是沉重的。

萨特说：

“存在主义的核心思想是什么呢？是自由承担的绝对性质；通过自由承担责任，任何人在体现一种人类类型时，也体现了自己——这样的承担责任，不论对什么人，也不管在任何时代，始终是可理解的——以及因这种绝对承担责任而产生的对文化模式的相对性的影响。”

萨特还强调，个人在选择时，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全人类和世界负责。

萨特说：

“我们认为人是处于一种包括自己在内的有组织的处境中，通过他的选择，他牵连到全人类，他是不得不选择：他或持节操独身，或结婚而无子女，或结婚而有子女，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不对解决这问题的方法负完全的责任。”

这就是萨特的自由理论。

总体而言，他的自由观带有明显的个人主义倾向，但也是一种乐观的行动学说——唯有行动才可以改变现状。这样的理论是鼓舞人心的，不亚于给当时迷茫、失落的法国人打了一剂强心剂。20世纪五六十年代，萨特的存在主义风靡全球。我们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初，也掀起了一场波澜壮阔的“萨特热”。

——哲学100问音频课逻辑图

文章来源：书杰《哲学100问》第2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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