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优秀”。
那些追着余文乐、贝嫂买各种热门款的朋友,就属于这个类型。在无数的过去的岁月里,“落后”“逼格不够”或与之类似的潜意识里的自卑心理萦绕在无数人的内心深处。
“我也要用好东西,我和明星一样优秀。”这是每一个老铁的权利。
明明余文乐是个黄金表壳比红金表还贵了不老少,堪称史上最无厘头的热炒,买家花几十万追热门款只为明星同款,有问题吗?没问题。健康吗?很健康。很符合人性。
“我不能掉队,我也是这个阶级,我也属于这类人群,我也,需要安全感……”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更优秀。”有追求大众化效应的,就有反其道行之的。
我不能说后者更具备个人魅力和思辨乃至于更高级,但是,起码确实是非常的不一样。我和别人一样,我选择和别人不一样,这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出的合理合法的选择。
与第一种追求泛娱乐化网红系购买群体不一样的是,“我不一样”这群人普遍更加的高知,尤其会浓缩在投资领域,因为做投资的人,更善于从芸芸红海里发现某个小众蓝海的价值。
在芜杂的无序的世界里锚定一些隐秘的具备独特价值的宝藏,是他们所擅长的、也乐在其中的。
20年买表经验去过几乎所有顶级表厂,我的买表观点非常明确,套用投资的观点和角度,真正具备价值的低调好表必须具备三个要素:卓越、确定性、稀缺。
表展之后的几天我重温了帕玛强尼的工厂,2004年我人生的第一次之旅就是去帕玛强尼,和梁春明一起高屋建瓴、看了一把从A到Z的制表IN HOUSE。
IN HOUSE是一个喜欢表的最起码知道的英文,意味着除了表盒表带不生产之外,腕表的所有东西都可以自行生产,瑞士腕表品牌成百成千,具备IN HOUSE实力的应该在双手之内。
这趟又看了表壳/表盘和机芯厂。
帕玛强尼搭上了山度士的后台在出道之初就大笔收购了若干顶级供应商,因此不仅实现了完全自产、而且非常非常多的顶级大牌儿不分零件,也都出自他们工厂之手,制造实力毋庸置疑。
在他们内部,机芯的修饰也分若干等级,某些腕表品牌儿不需要手工修饰,他们完全可以靠最新的CNC完成机芯零件光滑化的处理;
有些品牌则有至高要求,其中帕玛强尼自己的机芯则是手工完成度第一等的。
在瑞士顶级表圈儿,帕玛强尼的手工效果处于第一梯队位置,在不少顶级大牌的入门款基本用机芯“扫盲”之际,帕玛强尼的坚持是值得称道的。
确定性在表圈儿是个比较另类的词儿,但在投资领域,这是一个刚需。投资投资,叫投资的必备条件是确定性,确定它可以成功哪怕是未来几年之后成功,但凡把钱扔给不确定性(或者可变量较大的)的,都叫赌博。
高情商的叫法,是投机
我现在越来越少地去“赌”新兴制表师,真的是实力不允许了。哪怕他们此时此刻看起来异常优秀,我也不敢买。因为这群老兄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今天的设计很猛,明天再出一款就能砸锅,后天直接把品牌儿卖了,你不知道它会发生什么幺蛾子。把握当下固然重要,但谁也不愿意自己买了个表过几天儿倒闭了吧?
卓越,且确定性地持续卓越,这非常重要,但异常的难,这基于一个品牌的底色,他的现任持有者是谁,实力怎么样,对品牌的自由度又如何。
百达翡丽、劳力士、欧米茄的持续且长足奋进,来源于公司的稳定性。但他们和帕玛强尼的家庭相比都是小儿科,山度士基金很多人不了解,提起诺华大家都知道,瑞士排名极度靠前的老钱家族,可以说穷得就省钱了。
卓越、确定性,最后是稀缺,最好是确定性地稀缺。
只有停产了才能确定性稀缺,如果还在生产那只能相对判断他们会不会油门儿一踩卖到爆之后加班加点儿加产量。Tonda PF系列这几年非常成功(从一个较低的基础看起来),但增产本身既没有这个需求,也从客观上难以实现。做表,是要靠人的。
在帕玛强尼的工厂里看到有一些“实习生”,每周一天去制表学校,其余时间在工厂里“实习”,也就是学习做表。达到最基本制表要求的师傅要学够六年。人才的培养需要漫长的周期,稍加复杂的表学徒时间是十年起,说加量就加量,这可真的不是炸薯条。
毕竟,生产帕玛强尼机芯、表壳厂里不仅生产着帕玛强尼,还有很多小众高精尖的也生产排期单里嗷嗷待哺。
(成长的)确定性、(工艺的)卓越、(产量的)稀缺,这些都是客观事实。
在过去的某段时间里,Tonda PF被视为鹦鹉螺2.0而遭到二级市场的追捧与炒作,不得不说,这两者极之类似。
首先是尺寸上,Tonda PF的两/三针款基本以40mm为主,这是一个非常正统的尺寸,轻易上手,毫无问题。其次是厚度,和鹦鹉螺一样,Tonda PF有一个非常贴合手腕的10mm之内的厚度,适当的身材确保佩戴的舒适性。
最后是设计风格——它的链带非常宽体有一种保时捷RWB的夸张,从照片上看,这表真的报看。可是戴在手腕上,你会觉得它是真心的好。和鹦鹉螺一毛一样。鹦鹉螺也是看图觉得不咋样儿啊。
值得称道的是无刻度的表盘设计,充满禅意,体现了一种虚无的、大道至简的感觉。
这也是最近几年Tonda PF在日本市场备受追捧的原因;而虽然没有刻度,根据款式的不同表盘却做了极之丰富的,在放大镜下充分体现细腻魅力的处理:把极致的精致细节隐藏在暗处,这正是无数大佬喜欢它的最大原因,也许没有之一。
Tonda PF 追针计时腕表
抛光与缎面打磨精钢表壳,
直径40mm、厚10.7mm,
搭配 950 铂金滚花表圈,
表把为直径 5.5 毫米的18K 玫瑰金按钮,
采用ARunic®防眩蓝宝石玻璃,防水60m。
PF052 自动上链机芯,直径32mm、厚4.9mm,
271个零件,动力储存48小时。
Tonda PF 追针两地时腕表
不锈钢表壳,直径40mm、厚10.7mm,
采用ARunic®防眩蓝宝石玻璃,防水60m。
PF051 自动上链机芯,直径32mm、厚4.9mm,
207个零件,动力储存48小时。
Tonda PF 铂金微型摆陀腕表
抛光与缎面打磨 950 铂金表壳,
直径40mm、厚7.8mm,
采用ARunic®防眩蓝宝石玻璃,防水100m。
PF703自动上链机芯,直径30.6mm、厚3mm,
176个零件,动力储存48小时。
Tonda PF 追针两地时腕表
抛光与缎面打磨 18K 玫瑰金表壳,
直径40mm、厚10.7mm,
采用ARunic®防眩蓝宝石玻璃,防水60m。
PF051 自动上链机芯,直径32mm、厚4.9mm,
215个零件,动力储存48小时。
Tonda PF 双秒追针计时码表
限量发行30枚,抛光与缎面打磨 18K 玫瑰金表壳,
直径42mm、厚15mm,
采用ARunic®防眩蓝宝石玻璃,防水100m。
PF361手动机芯,直径30.6mm、厚8.45mm,
309个零件,动力储存65小时。
Tonda PF 飞行陀飞轮腕表
抛光与缎面打磨 950 铂金表壳,
直径42mm、厚8.6mm,
采用ARunic®防眩蓝宝石玻璃,防水100m。
PF517自动上链陀飞轮机芯,
直径32.6mm、厚3.4mm,
207个零件,动力储存48小时。
众所周知,老帕的主业是修复古董、和创作动偶作品,这是他立命的根本。
最初能够和山度士走在一起,就是因为山度士请他帮忙修复古董。老帕在古董动偶方面的造诣,可以说瑞士第一。
百达翡丽博物馆里非常多的好东西,都是老帕帮忙修复的,包含但不限于唱歌的手枪小鸟。还记得第一次去百达翡丽博物馆,我站在里边儿看完了整个运作结构。
基于此,老帕做手表、尤其是做一些巧妙的小创意,属于降维打击。最近两年为了给Tonda PF功力加持,除了计时、追针计时之外,碾压群雄的功能是“追针”:在可见与隐藏之间来回切换,看着是两根针啊?再来就是三根指针,在隐与现之间,再度把禅意,把“无”的美学特质,推向新的高度。
周末的洛桑仅在美岸皇宫的大堂吧里略显人头攒动,徐徐淫雨的滨海路上只有三两晨跑的健将,硬着海风大跨步地移动,整个世界好像停止了,偷偷的山峰,也隐去了白雪皑皑的头顶。
又或者是隔壁的奥利匹克公园里,有三五组游客,在与各种雕塑合影。哪怕复活节将至,洛桑的周末依然如海底一般的宁静,走在岸边我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从洛桑到巴黎之后,生理和心理显然就有了某种不适应,巴黎确实是自由的、多元的。
复活节假期里,巴黎城中人满为患,地面长满了无数的纸屑、和雪白的又或者带有唇印的烟头儿,如果是2019年之前,我也会为此“出一份力”。
相比幽远缥缈的洛桑,巴黎呈现出大城市的脏乱差的一面;当然,也不会仅仅是脏乱差,还有多种族的熙熙攘攘的那种活力和多元。
色彩鲜艳和斑斓的帅哥美女走在街头,从前卫的时尚的商场和Boutique里钻进钻出,这种丰富性、注定了可以像漩涡一样,翻卷出异常丰富和多彩的潮流。
巴黎是随机、冲动、兴奋的;
而以洛桑为代表的瑞士则是透彻的、清明的、沉静的。
显然,这片土壤这种空气、这种自然的氛围更适合产出高精尖的腕表,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种,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是自洽的,
同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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