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汾酒与文学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在唐代,从乡村出发的写作就在杏花村烙下深刻的印记,著名诗人杜牧留下了“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千古名句。
汾酒所在的吕梁更是一片人文热土,产生过由马烽、西戎合著、反映军民团结战斗的著名革命文学作品《吕梁英雄传》,山药蛋派代表作家马烽创作出反映农村生活的作品《我们村里的年轻人》。贾樟柯说,离开故乡,才能了解故乡。汾阳,贾樟柯出生的这片厚土,给了他丰富的创作灵感。而故乡,一直是贾樟柯电影的创作母题。
不管是电影的一帧一格呈现,还是文学的一笔一捺书写,都是在记录汾酒诞生的这片黄土地上发生的事情,记录那些鲜活的面孔和可爱的灵魂。当我们用文学的视野去认知汾酒,更能体会它的魅力与品格。
汾酒文学季,从杏花村开始的写作。著名作家阿来、格非、韩少功、苏童,诗人西川,艺术家徐冰等四十余位文学家与汾酒的消费者交流对文学、乡村、时间的思考,搭建文学家与读者之间、文学家与消费者之间之间沟通交流的桥梁,汾酒的故事将被文学的火炬渐次点亮。
文|醉美团队
余华说,吕梁的阳光晒一晒,再加点汾酒,三个月不用补充维生素!
在余华看来,阳光,给予人体生长所需的维生素,能补钙;汾酒,乃是文人精神的“维生素”,能强骨。
果然,杏花村访酒时,余华就让汾酒红了自己的脸。
“余华,你们杭州,有西湖,西湖水是白娘子的泪;我们这里有文湖,里面舀起的可都是杏花村的酒!”彼时,一同的朋友笑称。
“再来一杯老白汾!”余华大笑。66°老白汾酒,杯杯见底。
高兴时,当饮酒
余华在《两个酒故事》里写道,“我没有喝酒的天赋。”
但他的小说《活着》里多次出现酒,而且基本都是高兴的时候。
《活着》里,徐福贵漫长的一生,前半生令人气愤,后半生让人可怜。
福贵的一生中,诚如小说名字直观体现的,福贵活着很是不幸,在他身边,死亡重复发生,无法阻止。这种强烈的宿命感,让读者仿佛置身其中,与福贵一起体会那些悲欢离合。
在他漫长的一生中,有高兴,有苦闷。但余华为福贵安排的酒,大都伴着高兴。
年轻的时候,福贵好喝花酒。
家里百亩良田,一排烟囱散发着气派,那时的福贵喝的是浪荡的酒、任性的酒、快乐的酒。
每每从城里潇洒回家,妻子家珍还给他端菜斟酒,好言相待,这无疑是快乐的酒、幸运的酒。
后来,福贵输光家产。酒,也在余华的《活着》里销声匿迹了很久。
当酒再次出现时,是福贵家的大喜事儿。
二喜初次登门与福贵的女儿凤霞相看,他拎着一瓶酒和一块花布。
福贵与二喜礼节性地喝着酒,此时,他和家珍面上都假装若无其事,眼里却闪着藏不住的希望与兴奋。这杯酒,就像是裹在锋芒之外的红盖头。
再登门,二喜用车拉来了猪头,这时手里仍然拎着一瓶白酒,这是提亲的规格。
这杯喜酒,福贵喝的满是高兴,内心波澜激荡。
不久,凤霞怀孕了,她和二喜拎着一瓶黄酒回家报喜。二喜满饮一碗,激动地泪流,这杯酒多多少少有些庆幸。
此后,余华就将福贵和酒隔离了,亲人接连离开,福贵没有值得高兴的事情再喝酒了。
寻找酒在《活着》中的出场足迹,在余华的笔触下,酒只出现在高兴时,而悲伤时绝对没有。
余华说,在《活着》里,他是不忍心把人逼入绝境的,而是让人朝着光明去走。
所以,《活着》里没有借酒浇愁,也不用酒烘托悲伤。反观高兴时的福贵,他小酌也好,痛饮也好,总是让人希望把他的高兴展现的更热烈一些,让他的快乐时光更漫长一些。
正如在余华眼中,恰当的时候需要饮酒助兴,不当的时候需要断然远离。
“汾阳的好酒,年年等你”
生活里,余华也是如此。
喝汾酒时,余华正在贾家庄参加吕梁文学季的活动,一同来到汾阳的,还有莫言、阿来、格非、张锐峰、郭新民、李敬泽等作家。
浓厚的文化气息环绕着这座“写满故事”的贾家庄,一颗颗文学的种子带着希冀在这里播撒,不断发芽、生长,绽放光芒。
贾樟柯在发布会上谈及创立吕梁文学季的初衷,“只有增加乡村的文化吸引力,才能够重新吸引人们回到乡村。”
吕梁文化季以当代性为风格目标,将目光带到更广阔的文学世界,以别致的布景与深度的现场交流,将文学与阅读氛围融入大众生活,促进大众对吕梁文化与文学思想的深入了解。
主办方邀请一众作家,坐在山西乡村野场中看山西大戏。只见贾街关帝庙前搭了一个露天场子,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台上,演着《打金枝》,这是一出晋剧大戏。台下,同行的莫言如老僧入定般看了两个半小时。
周围,树的声音婆娑,有草的清味自然,当然少不了汾酒的清香。阿来说,我喜欢喝三种酒,汾酒便是其一。
余华在活动现场和朋友打趣道,“我比你大,听哥的,再来一杯老白汾!”
“盼你年年来汾阳,乔羽老爷子喝了汾酒写下‘朋友来了有好酒’,汾阳的好酒,年年等你!”那位朋友说道。
当酒成为精神文明的具象化表达,成为情感生活的链接,酒的醇厚、酒的清冽,不仅萦绕在唇齿间,更成为最美好的回味。而绵甜爽口的汾酒,更蕴含着浓烈醇厚的美学思想与生活哲学。
“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这支歌是乔羽先生为电影《我们村里的年轻人》写的词,歌唱的不光是山西的自然风光,同时也有对这里淳朴的风土人情、丰富的精神内核的赞美。
从杜牧、傅山到莫言、贾平凹、余华、阿来等,多少文人墨客曾经踏上杏花村这片热土,书写了多姿多彩的汾酒故事。这既是企业文化建设的重要一步,也记录着优秀人文作品与独有的时代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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