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杀死500头大象

2021年4月月津巴布韦做出决议，从4月下旬开始出售500头大象猎物许可证一个接一个。这一决定立即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一些国家指责津巴布韦野蛮捕杀野生动物，而另一些国家则批评津巴布韦为何不采取更“聪明”的做法。要知道世界上有不少国家和地区是不生产大象的，人们看一次大象需要付出高昂的费用。

以我国为例，从2012年到2018年，津巴布韦共出口大象97头，其中3头运往迪拜，其余94头全部运往中国。这群大象都是2、3岁即将成年的大象。每头大象的价格从1.35万美元到4.15万美元不等。价格取决于每头大象的体型大小。据说，津巴布韦将这笔费用全部用作负责照料大象的工作人员的工资，可见人与大象之间的矛盾。

对于津巴布韦来说，猎杀大象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和出口大象没有本质区别。目前，津巴布韦生活着10万头大象，主要分布在面积达4.7万平方公里的保护区内。保护区由20多个国家公园、休闲公园、植物园和狩猎区组成。然而，真正能够承载中国大象数量的只有4.5万头，或者说5.5万多头大象要想填饱肚子只能自谋生路。

饥饿的大象成群结队闯入农民房屋和农田，或掀翻粮仓，砸烂门窗；轻则粮食减产，重则无收成，严重干扰人们的生活节奏。

为了减少损失，人们组织起来驱赶大象，却时常报复大象。大象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强。当周围安静下来，周围人烟稀少的时候，它就会突然向赶它走的人发起攻击。粗壮有力的树干轻而易举地卷起一个成年男子，扔在地上。据统计，津巴布韦每年有数百人因大象袭击受伤，还有少数人不幸遇难。而且，由于经济不景气，老百姓收入低，很多人买不起治疗药物，只能活下去。

此外，10万头大象表现出严重的“卷入”倾向。自然保护区内的植物刚长出新叶就满目疮痍，附近的水源几乎每天都被大象霸占，其他动物被挤到墙角，形势严峻，管理人员不得不深挖水井取水。津巴布韦专家在一篇文章中描述，自从大象泛滥以来，保护区内没有一株茂盛的绿色植物，全是“残花残柳”。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一些动物将被迫迁徙。

津巴布韦对大象采取措施

其实，津巴布韦对大象又爱又恨。该国约有8%的人从事与旅游相关的工作，大象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问题是大象太多了，大象只能“杀”。

由博茨瓦纳、纳米比亚、赞比亚和津巴布韦组成的大象贸易联盟曾将象牙贸易作为重要的经济支柱之一。尽管CITES于1989年对象牙实施禁令，但私人买卖象牙从未停止过。种种迹象表明，不少非洲国家已深陷其中，政府的影子依稀可见。毕竟象牙的高额利润远超开发主体，快点。为了获得更高的利润，非洲国家在过去30年里囤积了大量象牙，其中一些是从偷猎者手中缴获的，一些则来自于死去的大象。

2019年在博茨瓦纳卡萨内举行的大象峰会上，四国共同呼吁在全球范围内解除象牙贸易禁令，为保护大象争取更多资金支持。为了争取更多的国家同意这个计划，这四个国家承诺只出售库存象牙，不杀活大象。然而，这一呼吁并未得到主流国家的重视。原因并不复杂：象牙的暴利犹如吸食大麻。

津巴布韦被迫出口活体大象赚钱，而这次猎杀500头大象也是在新冠疫情的大背景下。主流国家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有精力插手，更别说500头大象了，与10万头大象的栖息地相比，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此次猎杀的大象价格在1万至7万美元之间，估计可以暂时缓解津巴布韦的财政紧张。

非洲象大致可分为草原象和森林象，但种群状况岌岌可危：草原象半个世纪减少了60%，而森林象30年减少了81%。一方面是个别国家被淹，另一方面是整体数量在萎缩。如何平衡可能不是津巴布韦一个人能解决的。

原稿：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