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顶流爱豆当替身,却被迫与一线女星和当红经纪人发生了……
一、
聚光灯下,我漠然而机械地回答着台下热情粉丝们的提问。
“王业波,如果穿越到剧中,你想对你演的角色说什么?”
我有气无力地敷衍着:“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不会想说什么,我和他也不会见面。”
接着,有个记者问:“在您心里,您扮演的王秘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把他呈现给观众的时候最难捕捉的点是什么?”
我心里翻着白眼,不耐烦地对记者说:“嗯……是的……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说完这几个字,我扭头走下了舞台。废话,我能知道吗?这部贺岁档热门电影又不是我去拍的,我能知道个鬼……
我叫辰安,是顶流爱豆王业波的替身。别误会,我的工作不是替他演戏,而是在生活里扮演他。
据他说,像他这个咖位的爱豆,几乎没有个人隐私,粉丝和记者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跟踪骚扰,都快把他逼疯了。
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由于我的存在,王业波几乎把抛头露面的工作全都扔给我,就像今天的发布会。
这部戏的女主角是由时下最红的年轻女演员苏颖扮演的。
她,算是我的梦中女神。
我到发布会现场时,苏颖早来了,带着妆,在人群里光彩夺目。
真漂亮!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而是那种直击人心,让人心颤神摇的美丽,尤其那双白的耀眼的大长腿,到哪里都会是全场目光的焦点。
我也不能免俗地整场看着她,不知道偷偷咽了多少口水。
结束了采访问答,剧组主创人员相互拥抱告别,当我抚上苏颖的双肩时,发现自己不争气的激动了起来。
匆匆回到后台的休息室坐下,我这才长舒一口气,还好没被别人看出来。
正在回味着苏颖身上好闻的香气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被打断绮念的我有些烦躁,转身训斥:“为什么不敲……”
门口站着是我的女神苏颖,正似笑非笑看着我。
她浓密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一袭粉紫色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完美衬托出她一等一的绝佳身材。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刚刚消退的激动情绪又席卷而来。我咽下后半截话,有些尴尬地笑笑。
苏颖见我端坐不动,有些不太高兴,嘟着嘴嗔道:“你现在连站起来迎一下我都不愿意了吗?”
我苦笑不语,这会儿要是站起来,丢人可就算是丢到家了。
忽然听到她小声说:“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猛地抬头,见她一双清眸盯着我,心一跳,暗想,看来这女人和王业波有一腿!
可雅珍姐给我的资料里根本没写到他们有过交集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由神情一顿。
她趁机走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说:“明天晚上八点,御龙山庄A 座 1701。我等你。”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苏颖的气息,她已飘然走出休息室。
我定了定神,拿起电话拨通了王业波的号码。
“你去吧!”听我说完,王业波在电话那头淡淡地回复我。
我愣住,再一次和他确认:“苏颖约的可是王业波。”
“难道……你不喜欢她?”王业波有些奇怪地问我。
我脑海中浮现苏颖的美丽面容,以及幽香的气息。
“喜欢是喜欢,可这种事情……你自己不去?”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不行,我现在对她生理性厌恶,一想到要和她见面就恶心。”他一边说一边做出恶心的状态。
“她和我说的什么约定,是怎么回事?”
“我……主要是……”他支支吾吾,“有些把柄在她手里,她约我去解决一下。”
“什么把柄?”我问。
“就是一些照片什么的……”他不想多说,语焉不详。
我心里犯嘀咕,看来娱乐圈爱好摄影的不止陈老师……
“辰安,这事儿你不亏。”王业波在电话里给我打气,“苏颖其实对我一直还有点儿意思。你今晚去见她,稍微主动点,献个身什么的……我估计那些照片她就会还给咱们了。”
我呆了呆:“大哥……人家喜欢的是你啊!”
“你不就是我嘛?我跟你说,你明晚要是把事儿办成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你这就算是财色双收了。”
信了你的鬼,我暗暗骂了句脏话。
关键是,我女神那么漂亮的姑娘……你居然还厌恶?
我整理一下衣领,看来明晚为了女神,我只好牺牲一下自己了。
御龙山庄是本市高端度假酒店,我八点准时出现在了A座1701。
我到门前按响门铃。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传来苏颖的回应。她套着一件粉色居家服,宽大的领口和松垮的下摆在她身上穿出了春日慵懒的气息。
就这副打扮,这说话的语气,王业波和苏颖肯定不止“关系还行”。
这两位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一概不知,但又不能露出马脚,看来也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还没想清楚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苏颖已然转身朝我走过来。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眯缝着眼睛打量我。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里面空荡荡的,我只觉得嘴里有些干热,努力把眼神转开。
“怪?那里怪了?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她还是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审视。
我俩距离很近,我几乎能闻到她唇间呼出的气息。香甜,又有些急促。
“这些天我怎么联系你都联系不上,你是不是不想了……”苏颖逼近着我。
看着越来越近的美丽面容,我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期待着这个温柔的躯体下一秒钟会依偎在我的怀里。
“不对,”她说着,眼神朝下瞟了一眼,脸色一变,厉声问:“你不是王业波,你是谁?”
我吓了一跳,心想,我是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王业波还能是谁?”
“你看起来像他,但不是他,”她目光揶揄地再次向下看了看,“因为,他是个同!”
还有这种事儿?我险些从沙发上蹦起来。
“所以……”苏颖忽然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睛,“你到底是谁?”
我心里正痛骂王业波的各位先人。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都不告诉我,难道他不怕我被揭穿?
转念一想,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王业波肯定不会让我来私会苏颖。
这女人是在诈我?她到底想要干嘛?
不行,我不能被她唬住。
思及至此,我猛地站起,一把搂住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颖脸上泛起甜笑,轻轻抓住我的衣领:“你确定……要试试?”
我手臂稍稍用力,环着她就朝里间走去。
二、
谁知苏颖一点儿也不推脱,与我对视了少顷,忽然戏谑着说:“别说,你这个替身还挺称职。”
一刹那,我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心脏扑通通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怎么知道?她还知道了什么?
苏颖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把手搭上我的后脖颈,朝我脸上吹着气:“现在,可以说说,王业波让你来的目的了吧?”
“嗯……什么替身,你在说什么?今天不是你约我来谈谈那些东西该这么处理吗?”
“你就是为了取东西才来的?”苏颖靠紧我,貌似亲密地低语。
“是,也不是,其实,我……”我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开口把照片要回来。
“你这个替身,嘴还真硬。”苏颖认定了我的身份,再一次揶揄我。
我佯装生气:“你今天怎么老说我是替身?”
“因为……我也是。”她狡黠一笑,挣开我的怀抱。
“你,你也是?”我听到声音从嘴里吐出来,颤抖地像刚拨动过的锯条。
“所以今天在发布会现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不对了……”她说话间神情得意,就像一只小狐狸。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找到真正的苏颖。”
我有点儿懵逼:“你是说,你找不到苏颖了?”
苏颖……姑且这么叫她吧……点了点头:“确切地说,她已经失踪快六个月了。六个月前,她拿回一个文件袋以后,就说要去找王业波,从那天出门以后,她就消失了。”
“你怀疑……是王业波?”
“对,可我没证据,而且那几天他在外地参加一部电影的首映礼。”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几天参加首映礼的是我,也就是说王业波确实可能见到了苏颖。
可奇怪的是,从王业波告诉我的信息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苏颖的失踪。
我沉吟着,试探着问面前的女人:“你想让我怎么帮忙?”
“我想让你留意一下王业波,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我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让我替你监视给我发钱的人?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找错人了?”她语调里带着嘲讽,“猜猜看,如果苏颖出了什么意外,第一个被推出来背锅的会是谁?”
听了她这句话,我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仔细思量一下,王业波找我当替身,或许就是给自己找背锅的替死鬼。
想到这里,我不由问道:“我该怎么做?”
苏颖见我答应,笑意盈盈地又贴上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递给我:“你只要找机会把这个戒指和王业波平时戴的那个换一下就好了。”
我接过戒指仔细查看,王业波手上确实一直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于是我问道:“这不仅仅是个戒指吧?”
苏颖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夸奖道:“真聪明,这是苏颖和王业波两个人的定情戒指。里面有芯片,算是个电子钥匙,只有两个戒指凑在一起,才能打开苏颖的保险柜。”
“苏颖的保险柜?里面有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有很多钱,也许有你想要的那些照片……”
难道王业波真的和真苏颖的失踪有关?
不对,如果是王业波导致苏颖的失踪,那他不会让我过来。
除非,当他看到另一个苏颖出现的时候,才知道苏颖也有替身。
但他怎么确定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替身?
又或者他是故意的,让我来探口风?
疑惑像沸腾的水泡一样冒出,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想了一会儿,我问了苏颖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她朝我挺挺胸脯,“长远的好处就不说了,眼前的话,”她眼睛里闪过光芒,“你喜不喜欢苏颖,我可以帮你……”
我承认,那一瞬间,看着面前这个长相酷似苏颖的漂亮女孩,我心动了。
我严肃地对她说:“我这个人从来讲究落袋为安,最喜欢眼前就能得到的好处……”
女孩子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白了我一眼:“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我把她抱进怀里,轻佻地说道:“好不好的,还得用过才知道。”
一个小时以后,我坐在雅珍姐开的奔驰车上,陷入了沉思。
雅珍姐抽抽鼻子,有些奇怪地问我:“洗澡了?”
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英勇献身。”
雅珍姐被我的话逗笑了,我突然发现,她笑起来很好看,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女演员差。
雅珍姐刚要说话,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看看显示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是的……他在我车上,就他一个人。好,我带他过去。”
我有些莫名:“姐,谁呀,我们要去哪儿?”
“辰安,我想带你去见个人,你……可以选择不去。”雅珍姐在前面说。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去呗,雅珍姐总不会害我,对吧?”
雅珍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开着车。
车子拐上了一条岔路,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驶入一栋毫不起眼的建筑。
雅珍姐领着我进了一间屋子,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靠窗的躺椅上,深冬的天气,他还带着一顶斗笠,帽沿边垂着一圈纱幔,挡住了他的脸。
“他来了。”雅珍姐说。
那人缓缓转身,面对着我,摘下了斗笠。
看到那人的脸时,我吓了一跳。他的皮肤布满疤痕,嘴唇上下外翻,露出血红的牙龈。
我忍着惊骇,凑近雅珍姐的身边,悄声问:“姐,他是谁啊?”
雅珍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走到那个怪人身边,温柔地扶着他站起来。
“赫赫赫赫,桀桀……”那个怪人发出了一连串类似笑声的响动,声音暗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
我被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着,长大了嘴,不可置信地指着怪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他脸上,原本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空洞,雅珍姐怜悯地看着他,对我说道:“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王业波。”
三、
我努力压下自己内心的惊恐:“他,他也是替身?”
怪人又难听地笑了起来。
雅珍姐摇头说:“不,他是真正的王业波。”
一边说着话,雅珍姐还一边掏出手绢擦掉怪人眼角分泌出的淡粉色液体。
听到雅珍姐的话,怪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嘶哑着喉咙低吼着。
雅珍姐赶忙把他重新搀扶到躺椅上坐下,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怪人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雅珍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雅珍姐叹了口气,矮身轻轻抚摸着怪人的后背,低声说道:“娱乐圈的名利太容易激发人心里的疯狂了。”
“王业波最初只是为了方便休闲才找了一个替身,就是现在住在别墅里的那个,他的真名其实叫韩源。”
“那……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指着面目全非的“王业波”问道。
“韩源那个混蛋,见到业波的事业蒸蒸日上,竟然起了取而代之的野心。为了替代他,故意制造了一次意外……还好业波命大,活下来,但脸就变成这样了。”雅珍姐眼里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王业波”听着雅珍姐的话,似乎有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时刻,呼哧地急促呼吸起来,想要呼喊些什么话,却徒劳地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雅珍姐回头安慰他:“别激动别激动,太激动对你一点儿也不好。”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无力改变现状,怪人终于安静下来,颓然瘫在躺椅上,再无声息,只有胸膛在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我的眼眸却陡然缩紧,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我分明看到雅珍姐一边安慰着怪人,一边很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是警告?还是暗示?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出心里的疑惑。
雅珍姐苦笑一声:“那次事故太凑巧了,根本看不出人为设计的痕迹。警方来调查过几次,最后的结论还是意外。”
“你说他是王业波,怎么证明?”我心里震惊,感觉自己掉进一个挣脱不开的梦魇。
雅珍姐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说道:“看看吧!”
我满心疑惑地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的资料,我一一翻看,越看越是胆战心惊。
“你也发现问题了,对吧?”雅珍姐很满意我的敏锐。
我一边翻着这些纸页,一边沉吟着:“按这个资料上显示,王业波是京都电影学院的高材生,可自从五个月前,这位高材生却屡屡翻车,‘到此一游’这四个字只会写个一,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写错。”
雅珍姐点头,补充了一句:“韩源,是个不识字的文盲。业波出事,也是五个多月以前。”
我嘴里回应着雅珍姐,心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苏颖的消失,也是在那个时候。
我正想说说苏颖的事儿,想起刚才雅珍姐在怪人手臂上的动作,不由留了个心眼,话到嘴边变成了:“你和我说这些,不单纯是为了告诉我真相吧?”
“复仇,”雅珍姐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这是我能够为业波做的唯一的事情。”
怪人又荷荷做声,我见他脸上青筋扭动,肌肉颤抖。青紫色的血管里,涌动的似乎不是鲜血,而是滔天恨意。
他的仇恨,我能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整件事情在我看来实在是太荒诞了。
我甚至隐约觉得可能自己正置身于一个虚构的舞台剧中。
“雅珍姐,我要感谢你的信任。我保证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出了这个门我就会马上忘记的一干二净。”我字斟句酌地说道:“我只是个小人物,就想挣点儿钱过日子。”
“辰安,我需要你帮我。”雅珍姐上前一步,似乎很急切。
我摊开手:“姐,要不,你给我个理由先?”
“我会给你无法拒绝的条件。”雅珍姐说这话的时候,眯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你可以得到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刚想问究竟是什么东西,雅珍姐像是猜到我的想法,掏出一个手机,递给我。
“我用你的身份证开了张卡,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里面是预付款,事后,再给你另一半。”
我接过手机,看到手机界面里活期存款那一栏的数字,心在胸腔里不争气地漏跳了两拍。
雅珍姐看着我惊诧的神情,笑着问我:“这个理由,还算充分吗?”
我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别急,还有呢……”她摆摆手,忽然拉起我的手,“我带你看看这幢房子?”
这是一幢三层结构的别墅式建筑,我被雅珍姐牵着从一楼走到了三楼。别看这里外表毫不起眼,里面却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我还发现,其实雅珍姐的手掌很细腻,手指纤细,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很舒服。
不知不觉,雅珍姐牵我走进了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大卧室,她不露痕迹的关上了门,靠在门背上,轻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讷讷地对她说道:“姐,这是……要干嘛?”
她见我的窘态,扑哧笑了起来。这一笑,好比春华绽放,美艳满室。平时雅珍姐不苟言笑,没想到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
雅珍姐款款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指点着我的腮帮子:“这房子漂亮吗?”
我点点头:“漂亮。”
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滑动:“我……漂亮吗?”
我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漂亮……”
雅珍姐的眼神有些迷醉,她靠过来呢喃着说:“都给你……好不好?”
我愣了愣,期期艾艾地说道:“姐,我……一直把你当姐姐来着。”
雅珍姐娇嗔一声,腻声对我说道:“小弟弟,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少女当做宝?”
我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中手臂不经意碰到了雅珍姐的身体。
雅珍姐就势贴到了我身前,拉着我的耳垂,红着脸对我说道:“你……好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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