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卢拉就活跃于巴西的政坛,先后多次参与总统竞选。在 2002年总统大选中,卢拉最终战胜社会民主党候选人若泽·塞拉,赢得总统选举。
卢拉执政期间坚持“劳工社会主义”模式,颁布了一系列和气而有用的经济、政治、社会、外交政策,带领巴西经济快速进展,社会贫富差距缩小,国际地位显著提升。
巴西左翼政党劳工党的指导思想“劳工社会主义”主张得以付诸于实际。从卢拉“劳工社会主义”的主张思想上看,“劳工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21 世纪社会主义”、西方第三条道路、社会民主主义等思潮合力作用的结果。
并随着劳工党的不断进展壮大、卢拉个人的不断成长以及理论水平的不断提高而逐步形成的。那么巴西卢拉发起的“劳工社会主义”运动,对巴西人民有什么影响?
一、社会背景
一个世纪以来,巴西人民为了争取民主和自由不断斗争,一度推进了巴西现代化和民主化进程的进展。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在巴西民众反对军政府独裁统治,不断举行抗议和罢工示威运动中,军政府最终垮台。
巴西的民主体制最终建立。然而巴西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并没有解决巴西经济社会问题,反而加剧了社会动荡,宏观经济恶化,贫困和两极分化严峻。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卢拉领导的巴西左翼政党劳工党上台,卢拉“劳工社会主义”的思想得以付诸实践。
进入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巴西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弊端逐步暴露,经济陷入纷乱、社会随之动荡。巴西迫切地需要变革新自由主义模式,逆转经济下行和社会纷乱的现状。巴西劳工党顺应了时代的进展和人民的需求,赢得执政地位,成为执政党。
第一,新自由主义思潮受到冲击。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巴西以国家为主导的进口替代工业化进展模式走向终结,为新自由主义的改革奠定了基础。
新自由主义思想的核心是主张市场经济自由,反对国家干预。卡多佐政府坚持新自由主义思想为指导,实施了以“自由化”、“市场化”“私有化”为主要特点的新自由主义改革。
执政初期这一思想的实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巴西经济繁荣。然而,在 1990 年之后,新自由主义改革引发了一系列经济社会危机,使得反对新自由主义的呼声越来越高。卢拉在反对新自由主义和替代模式的口号中上台,为巴西经济政治带来了新曙光。
其次,新自由主义改革导致灾难性后果。“华盛顿共识”成为新自由主义的“政策宣言书”。巴西将“华盛顿共识”奉为圭臬,试图通过新自由主义改革摆脱“过去的十年”的阴影,实现经济社会快速增长。
然而,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新自由主义改革未能兑现振兴经济和稳定提高就业的承诺。在这一时期,相伴着经济强烈的动荡,社会矛盾冲突愈演愈烈,两级分化日益加深。
巴西民众逐步对政府政策失去了信心,以“反对新自由主义”为口号的运动呈现沸腾之势。在反对新自由主义的浪潮中,尤以劳工党为代表,深刻而严厉地批判了新自由主义,并不断寻找新自由主义的替代方案。
因此,虽然新自由主义改革使得巴西在经济社会等方面有所改观,但也存在着诸多负面效果。巴西劳工党在反对新自由主义的浪潮中,显现出强有力的政治力量并重新崛起上台,掀起了地区政治左转的“粉色浪潮”。
在巴西,社会不平等是一个连续而一般存在的问题。长期以来,巴西的改革重点都在经济上,忽略了社会问题的严峻。这使得巴西社会贫富差距逐步加大,收入不平等现象加剧,社会的进展进步长期滞后于经济的进展。社会问题的日益严峻,使得巴西的阶级矛盾越发尖锐,阶层愈发固化。
这种强烈的社会不平等正是暴力、抢劫等犯罪问题滋生的温床。2002 年卢拉执政之前,社会项目、公共服务和事业大多倾向于高收入人群。“有钱人诱惑政府官员牺牲穷人区利益,让政府的公共服务以及服务更加倾向于富人区”。
而低收入家庭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成本用以教育和有效参与政治生活。2003 年,卢拉执政之初,巴西的 1.74 亿人口中,有将近 5400 万人政挣扎在贫困中。贫民窟作为贫困人口的聚居地,集合了将近 1/3 的城市居民。
贫民窟教育、医疗、卫生等基础设施条件差,容易滋生暴力和犯罪。同时,巴西的农村地区贫困率远大于城市。巴西的基尼系数长期居高不下,稳定在 0.58~0.63 之间,2001 年高达 0.639,远远超过国际 0.4 的戒备线。
另一方面,失业率逐年增加。优良的就业状况可以提高居民收入,有效解决贫困问题,促进经济社会进展。然而,在卢拉就任总统之前,巴西的失业率一直居高不下。自 1993 年到 2001 年,巴西的失业人口从 440 万激增到 780 万,失业率从 6.2%上升到 9.4%。
在 2001 年,失业或者无业的青年占据了巴西失业人口的近一半。除此之外,就业者的教育、医疗、事业、工伤等保证存在严峻问题。非正规就业现象一般,2002 年,6190 万就业者中有 3630 万是非正规就业。
非正规就业虽然短期内能够促进就业率的提高,但由于劳动者社会保证的损失,并不利于个人和整个巴西社会的连续进展。
作为世界上的一大经济体,巴西不能够只着眼于短期的经济增长,还要注重可连续进展。巴西亟需重构一个新的经济社会进展模式,来解决经济长期停滞和社会问题日益严峻等问题。
二、巴西劳工党的演变
在巴西人民反对军事独裁、争取自由民主的斗争中,巴西工会组织的力量不断强大起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军政府开始政治开放,同意建立政党。
巴西共产党在政治巅峰时期,目标是“反帝反封建革命”,一直致力于团结民族资产阶级,而忽略了紧密团结工人阶级的重要性,由此造成了巴西共产党内部的意见不一和分裂。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期,一般产业工人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断展开斗争。在这一系列的斗争中,巴西劳工党的创始人卢拉脱颖而出。卢拉在工人阶级斗争的实践中,明白一般劳动者需要自己的组织和纲领目标。
在 1979 年底,全年兴起的建党浪潮中,卢拉与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创建了劳工党。随后他当选为劳工党主席。1982 年,最高选举法院承认了劳工党的合法地位,使得劳工党得到了政党的合法权利。
劳工党自建立之后,便不断为工人阶级谋权益,一直积极投身于政治活动当中,逐步崛起为巴西政坛的一股新兴势力。自 1982年获得众议院席位以来,劳工党可获得的参议院众议院席位不断增多,甚至超过当时执政八年的民主社会党。
劳工党党员在行政职位上也有所建树,市长、州长人数增加。随着劳工党的进展壮大,党的指导思想、纲领、章程被逐步确立。然而卢拉参与的 1989、1994、1998 年的三次竞选全部因为过于激进的左翼发言而宣告失败,但卢拉的支持率却逐年上升,公众对劳工党的信任也在不断增加。
劳工党成为执政党。进入新世纪,拉美左翼频频赢得执政地位,左翼运动取得重要进展。而巴西却一直围困在经济危机的漩涡中,经济社会动荡严峻。巴西民众对政府当局摆脱经济危机信心不足,转而将希望寄予在了卢拉身上。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作为左翼政党的巴西劳工党开始自我反思,转变过于激进的政治理念,逐步过渡为和气有用主义政策主张。这一主张赢得了中下层民众的强烈认同。2002 年 10 月,巴西总统竞选中,卢拉强势赢得选举胜利。
三、卢拉对社会的影响
成为执政党之后,卢拉“劳工社会主义”主张在巴西得以实践。因此,“劳工社会主义”内涵的变化离不开劳工党的不断壮大和实践。随着劳工党执政,劳工党的指导思想也在实践中不断进展,内涵也越来越丰富。
“劳工社会主义”的思想尚需进一步完善,并随着现实的变革而不断发生变化。在执政实践中,应当从巴西的国情出发,绝不能够一蹴而就,要建设“有巴西特色的社会主义”。
卢拉个人的社会影响从巴西的政治生态环境来看,巴西人民并不十分看中领袖的政党归属,也不过多关注“左”、“右”的意识形态,而更加关注领袖的个人的品质和魅力。卢拉的个人魅力对巴西劳工党及其指导思想有着重要深远的影响。
工人阶级的身份。卢拉出生于巴西欠发达的伯南哥布州一个贫寒的农民家庭,小学五年级就已经辍学打工。正是这样的出生,使得卢拉能够对广大贫苦劳动人民的疾苦和痛苦能够感同身受。
在卢拉参与工会运动时期,始终奋斗在反对压迫、追求民主的第一线,为工人谋求权益。在执政之后,卢拉政府比以往任何一任政府都致力于解决巴西收入差距巨大、贫富分化严峻的问题。优秀的政治和谐能力。工会斗争需要在政府、劳动者、资本家之间不断周旋。
卢拉在长期工会运动的经历中,锻造了其杰出的政治和谐能力。多党联邦总统制给予了巴西总统强大的权利,但权利往往与义务相伴而存在。作为巴西总统的卢拉,需要强大的政治整合能力,才能够在复杂的联邦和地方事务中抽丝剥茧。
与巴西历史上其他拥有“超级总统制”益处、却不能够处理好众多复杂政治关系和权利的领导人不同,卢拉是一位极富个人魅力的,善于整合政治关系的总统。卢拉在两届任期内,巴西实现了经济相对快速的进展,社会贫富差距缩小,国际地位显著提高。
卢拉可以在受到下层民众喜欢的同时,赢得右翼的支持,调节好巴西各个阶级之间的利益纠葛。在 2010 年卢拉卸任的时候,他赢得了除劳工党坚定拥护者之后的民众的大力支持,支持率高达 87%。
和气务实的作风。卢拉三次竞选总统失败的教训,让他放弃了激进的左派宣言,转而开始变得和气务实,开始接受新自由主义的一些观念。卢拉在2002 年上台之后,并不是如同国内外担忧的那样实施激进的改革措施,而是以巴西实际为基础进行和气有序的改革。
因此,在“劳工社会主义”的进展中,卢拉作为担任过劳工党主席和巴西总统的领袖,劳工党政府的施政方针和指导思想不可幸免会受到他个人的影响。更何况,卢拉是一位极富有个人魅力、具有优秀品行的领导人。
其工人阶级的身份、优秀的政治和谐能力、和气务实的作风无一不促进了劳工党的进展壮大,推动“劳工社会主义”的形成和进展。卢拉“劳工社会主义”理论是巴西工农阶级反对新自由主义、社会矛盾逐步激化、巴西劳工党不断壮大、卢拉个人的社会影响共同作用的结果。
巴西劳工党顺势而为,在反对新自由主义的运动中提出了系列主张,赢得了民众的支持。卢拉在第四次参加总统竞选中获胜。左翼政党巴西劳工党上台,卢拉“劳工社会主义”的思想得以付诸实践。
结语
20 世纪末以来,左翼政权开始在世界政治舞台上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兴起了一股“粉色浪潮”的左翼运动高潮。巴西劳工党在这一浪潮中快速进展。劳工党和其“劳工社会主义”指导思想的产生和进展有着特别的社会影响。
卢拉“劳工社会主义”是巴西人民在经历新自由主义改革的失败、反对军政府独裁统治的背景下,长期与独裁统治和新自由主义斗争、劳工党不断进展壮大提高理论水平、卢拉的个人的社会影响共同作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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