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我终于获得了人体器官贩卖集团老大的信任,可就在他要侵犯我时,却被集团中并不起眼的小弟爆了头。 “做我的狗,还敢妄想换主人?” 陈亦明逆着灯光走在来,抬起沾满血污的皮鞋踩在我脸上。“早点告诉我你这么贪恋权贵,我就不装这么久了。”原来,被我当作跳板的他,才是真正的老大。我找错了人了。
1
当晚,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陈亦明亲手把衣衫不整的我抱出了集团老大的房间。
所有人都以为他暴露隐藏多年的身份是因为爱我。
可我心里清楚,一个能把人拆成零碎卖的器官贩子,他能有什么感情?
不过是私人物品不容他人染指的占有欲而已!
身体被死死按在冰凉的泳池里,陈亦明发疯似的在水里揉搓我身上脸上沾染的血渍,
他粗粝的手掌把我身上的皮肤搓得生疼,但我一点也不敢反抗。
要命了!
三个月前,全市公安系统倾尽力量,才让我用已被捕的国际掮客薛老大潜逃在外的女儿——薛妙的身份混进来。
我拼命接近这里表面上的老大刘胜,就是为了调查他背后真正的掌权者,靠近他,获取最核心的情报。
可谁知道这个人就是日日把我拴在身边的陈亦明呢?
不愧是集团里隐藏多年的终极大boss,城府深的我日日跟他在一起都没有发现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如此地舍近求远。
这下好了,我们耗费了半年的精力,甚至牺牲了一些同志,现在所有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任务难度还不可控地发展到了地狱级别。
“知道错了吗?”
陈亦明如同恶鬼般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求生的本能,让我连连点头。
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我要让他相信,我的背叛是合理的。
而我的底牌,就是薛老大留给我的购买方名单,还有这张充满欺骗性的白兔脸。
2
“明哥,我知道错了。”
陈亦明占有欲极强,从我第一天来到泰国,被刘胜丢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
一开始,我还仗着中间人薛老大早年对他们有恩,在陈亦明面前摆架子。
他当然不会惯着我。
被打了几顿,我明白这人软硬不吃,只喜欢无害,于是装作一只小怂包,成功地在他身边立身下来。
然后他就给我立规矩,让我这辈子都必须只能听他一个人的话。
可我……坏了他的规矩。
而且为了离开他还不惜打算出卖自己的身体。
“既然知道错了,那……”
陈亦明把我从冰凉的泳池里捞出来,让我坐在泳池边,还温柔地给我擦了擦眼泪。
此刻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满是柔情,但我知道,这个男人越是表现得表现得温柔就越是危险,果然,下一秒他的手就掐上了我的脖子。
“上一个背叛我的人身体已经散落到世界各地了,手,脚卖给暗网的收藏家,血给了骨头去了暗塔的实验室,你想去哪里?选几个地方。”
刹那间,我的眼睛红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那是在我之前潜伏进来的同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闵敏。
因为她的失联,我主动请缨来到了泰国。
却没想到,被分到陈亦明身边的第一天,就撞上陈亦明对闵敏的行刑现场。
“明哥,我没有背叛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声音颤抖着求饶。
“有原因?”
陈亦明嗜血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中的力道慢慢收紧,似乎想从我惊慌失措的眼睛里看出什么别样的神色。
“什么原因,说说看。”
陈亦明起了玩味的心思,他拿出一把小刀在我脸颊两边游走。
刀片反射的光线映照在我惊恐万分的瞳孔里,冰凉的触感让我极尽崩溃。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当初,这个魔鬼,就是用这把刀,当着所有新被拐来的女孩子的面,活活摘下了闵敏的肾脏。
他要借闵敏,熄灭所有人女孩逃跑的心。
可闵敏忍到满身冷汗,浑身抽搐,硬是一声不吭,甚至在他逼问时,冷笑着啐了他一脸血沫子。
我站在人群中,咬紧牙拼命地想要往后躲藏,可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她的心脏被拉出身体的那一瞬间,她与我四目相对,一声凄厉嚎叫响彻了整个创业园。
愤怒,悲伤,绝望。
令所有在场的女孩都痛哭起来。
陈亦明满脸得意,他以为闵敏是疼到崩溃了,却不知,她是在悔恨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让我也来涉险。
我永远都记得,我美丽的闺蜜倒在血泊里,双眼里噙着泪,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陈亦明这个畜生,却并不罢休,他又摘下了她耀眼的眸子,然后跟手下说:“把她带下去,吊一口气,等其他器官找到买家再处理。”
现在,命运的枪口转到了我跟前。
我的心里则是止不住的后怕。我不怕死,我怕死后,我闺蜜和被拐来的女孩子会死在这里。我怕组织会怕新的人来,把我们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既然总要有人在负重前行,那就把所有的苦难都终止在我身上吧。
3.
我双手颤抖着握住陈亦明的手腕,毫不掩饰心里的害怕,泪水大颗大颗地滑出眼眶。
“明哥,我没有背叛你,因为老大,哦不,刘胜他们要把你派去f市执行任务,那个地方不安全,我怕你有危险才想去找刘胜求求情,谁知道他突然会……”
我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个令他满意的答复,他肯定会更加惨烈地折磨我。
大脑飞速运转,我小心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斟酌地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你才是背后的老大,我是担心你的安全,求求你原谅我,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会再擅自行动,我乖乖听你的话,安安分分地待在你身边。”
陈亦明脸色不变,只是将掐着我脖子的手上移,掐着我的脸,让我跟他对视。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爬上了刘胜那个王八蛋的床?”
他神色暧昧地扫过我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我刚重获空气,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息,便被他压倒。
后背猝不及防地磕在地磕在了泳池边的台阶上,火辣辣的痛感袭来,随即他的吻也落了下来。
那一晚,是我在a市度过的最漫长,最羞耻的一个晚上。
陈亦明掐着我的腰故意折磨我,我越求饶他越兴奋。
他似乎很享受看我在他面前如同一条狗一样卑微求饶的模样,事后我眼泪都要哭干了,他又给我穿好衣服再度把我丢进了冰凉的泳池里。
“在这里待一晚上,这是对你的惩罚。”
陈亦明走了。
他脚下的皮靴踩在室内泳池的瓷砖上,每走一步发出的踩踏声,都仿佛是在我心里敲响的生命倒计时的警钟。
寒冷刺骨的冰水侵蚀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身上原本并未愈合完整的伤口也早已开裂,渐渐把整个游泳池里的水都染成了淡红色。
想起刚才刘胜的脑袋在我脸前正上方开花的惨状,若是陈亦明的子弹再偏一分,死的就是我。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意外来得猝不及防,但好歹我也是活着找到目标了。
只要活着,我就有机会扭转乾坤。
若是他知道自己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栽在我手上,那他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犹豫地杀了我。
4.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刚刚立冬的天气,别说在凉水里泡一整晚,就是两个小时身体也受不了。
我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全身的伤口都发炎了,尤其是后腰,痛得我完全不想动。
护士过来给我换药,见我醒了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大口喝水,脸色不善,给我涂药的力气一下比一下重。
我知道这是陈亦明的报复,更知道我必须咬牙坚持过去,坚持到他信任我,坚持到警方把他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的那一天,把这里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救出的那天。
“呵,我算是看出来了,痛你是怎么都能忍,就是这身子骨贱,明哥才走一天你就忍不住地去不住地去找那个糟老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得起他吗?”
“你,你是谁?”
我趴在病床上奋力地回头看她,脑袋晕乎乎的,视线模糊了双眼,但光看一个大致轮廓我就知道我和她并不熟。
“王玲玲,明哥的发小。”
她倒是很爽快地自报了家门。
“我认识明哥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背叛了他,还能活下来的人,看来你爸十几年前还真的救了明哥的命,做他的女儿你可真是好福气。”
王玲玲说着,还又故意在我伤口上掐了一把,痛得我冷汗直流。
“没有,我没有背叛他。”
“没有你骗鬼呢?你分明就是……明哥你来啦。”
王玲玲原本冰冷的语气在看到陈亦明的那一刻瞬间由阴转晴。
我也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在看到门口的陈亦明后,瞬间放声大哭。
“明哥,我身上好疼,这个女人她故意欺负我。”
“你,你……”
王玲玲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告状,刚结巴两句便被陈亦明叫了出去。
“行了你把药放下,先出去吧。”
关门声响起,王玲玲麻溜地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陈亦明。
“刚醒就知道撒泼,看来病好了不少。”
他走过来亲手给我涂药,但动作并不温柔,比王玲玲下手还要狠。
“哪有撒泼,我明明这么听话。”
我声音可怜巴巴的,心里更觉得自己可怜。
那天晚上我应该在他刚走就假装昏迷的。
那些令人贩子们趋之若鹜的订购方联系方式,在薛老大被捕时全部藏了起来,只有薛妙的声纹才能打开。
陈亦明积攒了几个集装箱的人,他急等着出手,不会随便要我的命。
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那天他其实一直都没走,就在窗户边上抽烟看着我,我哆哆嗦嗦的冻了一晚上,他就在外面看了一晚上。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折射进来,我才再也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要是早点反应过来,我怎么可能会病得这么重?无故的体力浪费,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之后的行动。
心里的委屈感一上来,我的哭声也越来越大了。
陈亦明忍无可忍地开口骂我。
“艹,别整天哭哭啼啼的,老子最讨厌眼泪。”
他给我绑好纱布,把我从病床上翻过身来,再度掐起我的脸。
“好歹是薛老大的女儿,就算他被人暗算,你让人给撵了出来,多少也应该见过点世面了,怎么还是给点吃的就跟人上床?嗯?”
陈亦明很生气,因为他查出了我前天晚上说的话都是骗他的。
刘胜根本就没有说过要派他去f市,他过来找我麻烦了。
5
其实在陈亦明不发疯的时候对我还不错,他会在我给刘胜挡子弹的时候把我拉开,会在我给刘胜挡刀子受伤后给我耐心包扎。
但现在他生气了,我触碰到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跟他关系好的那几个兄弟都知道他喜欢我,那天晚上又是这么的声势浩大,整个集团的人肯定都知道,我玩弄了他的感情,踩踏了他的面子。
我现在如果还不乖乖给他顺毛,他一定会觉得要不要那笔钱都无所谓,不把我碎尸万段卖到世界各地都不解气。
“说吧,是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离开我?”
“我说你能把刀收起来吗?”
看见他又拿出那把小刀,我心里就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能。”
陈亦明寸步不让,拿刀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愤怒。
“我还是太惯着你了,到现在了还敢跟我讲条件?”
“快说!”
他这把小刀基本上天天磨,锋利得很,我只是稍微一哆嗦便感觉到下巴有刺痛感。
“我……呜呜,你别这么凶吗,刘胜对我有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天晚上回来一下子就把人给打死了,我害怕呀,刘胜死的时候眼珠子都蹦到了我脸上,我是怕你也杀了我才骗你的,想让你冷静冷静。”
我从未妄想在他的地盘儿花两秒钟的时间说句谎话就能骗过他。
我要的只是在他面前耍一些让他一眼就能戳破的小手段,让他认清我,我真的只是贪慕虚荣,才会找上刘胜,仅此而已。
“我不是说过让你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房间吗?为什么到处乱跑?”
“我……”
我的声音卡壳了。
陈亦明其实是有派人保护我来着,刘胜绝对没有主动来找我这种可能。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没有给你时间,让你想好怎么骗我?”
“对不起,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才是这里的老大,我绝对不会这样。你知道,我爸是被人出卖的,我想替我爸爸报仇,可我真的没什么本事。”
我乖乖承认了,把矛盾转移,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符合逻辑的理由,这样他就会自然而然地忽略别的,比如,我身份的真假。
陈亦明盯着我没说话,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他俯身过来拿起桌上的创可贴,给我处理了一下下巴的伤口。
就在我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一劫可以侥幸过去了时,陈亦明给我贴好创可贴,突然又抓住了我的手。
6.
“怎……怎么了。”
其实只是单纯的握手倒是不至于让我这么激动,可他另一只手又拿出了刀,还在我手指之间来回晃悠。
“明哥,我……”
“嘘。”
他把我压在床上,轻轻吻着我,温热的气息洒在我脸上,说出的话却是毫无温度。
“我在想你这么不听话,你要是又想跑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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